《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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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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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满。这下可好,话是说不出了,只能紧咬着嘴唇呜呜咽咽,含羞带怨地看着她——这妖精,媚气冲天都嫌不够,简直是入了骨。
    挣不开,又躲不掉,只能由她肆意挑弄着,身上燥出了一股子细细的汗。终于,在她不遗余力的揉弄下,我那早已叛变的双腿逐渐绷紧而僵硬,再顾不得羞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紧紧地,像是那百川汇流般疾涌到腰间的疯狂快感借由这个动作便能转移掉分毫似的。
    “苏曼!”咬唇,松开,再咬上。我几乎是从喉间径直冲出了这一声喊。身子弓起来了,却又颤抖如风中之烛,双腿几乎是立刻蜷起紧紧夹住了她正“作恶”的手,然后,在那场极致疯狂的余韵下静静抽搐着。
    “思归……”她的嗓子沾染了鲜明的□□,也不禁喑哑了几分。
    我聚不起半丝的气力,只能软瘫进她怀中,任由她爱怜又难掩兴奋的眼神肆掠了够。“乖,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她温热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就这样就好。”
    这是一个注定疯狂的夜晚,她的侵入,我的交付,那些百分百的承诺就像沁入骨血的魔咒,铺天盖地地笼罩着我,满足着我。紧绷的身体甫一软下便被她燃起了新的火种,而我却如溺水之人一样再无了其他念想,在在只是想抓着她这片救命的浮木。
    可我却忘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总是水洗过一样的干净与平静。而沉浸在如此感官疯狂中的我,自然也无法嗅出那空气中风雨欲来的低迷与压抑。
    螳螂捕蝉,黄雀总是在后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

渺飒不在;作为实习律师的我自然没有案子可做,每天去律所也提不起劲;更遑论还有个受过渺飒的气可算有机会发作的罗律师见天儿地逮机会就想使唤我——仿佛是使唤了我就能打击到谁了似的。事儿也都不是大事儿,这不,今天又是让我给约了在街角咖啡馆见面的某客户送文件。
    “罗律师,即墨是凌律的徒弟;你老让她干这跑腿的活儿;不合适吧?”
    他自趾高气扬,我自淡然处之;却不想还有好事者要出来描摹一两句;罗律正好便掐着机会冷笑:“咱们凌大律师都失踪快一个月了;后院又走了水,泥菩萨过江,还有心思管这没名没分的徒弟?”
    让我干活可以,说渺飒坏话可不行。我忍着气。“罗律何出此言啊?我师傅只是出去旅游散心而已,说失踪什么的不太合适吧?”
    “这一个月来音信全无,发生那么大事也不见她出现,不是失踪是什么?”
    我被他说中痛处,不禁恼了,当下也再不给他面子。“没办法,谁让上次盛世的案子一次给了几百万呢,我师傅说她不把钱花光就浑身难受,照这速度估计还得再玩俩月吧。”
    “你!”所里是人皆知盛世的案子是罗律师心中永远的痛,轻易没人敢提,我这一说,他脸色顿时臭得迎风十里。
    “我?哎呀,瞧我这记性,我去给您送文件啊!”我扬着笑,伸手捞过他丢在我桌子上的文件准备走人。看着他的脸就烦心,还不如出去走两步。
    这一转身,脚步没挪出去,人却先傻了。面前一个高挑女子,蓝白格子的收腰小衬衣,卡其色裤子,背上只随意地背了一个军绿色的背包。基本上,除了皮肤黑了点,倒是和走前没什么差。
    “师傅!”我喜地差点就丢了手里的文件。
    没成想渺飒却帮我完成了这个动作——她径直走来,伸手掠过我手里的文件,看也不看就丢到一旁。“这都什么垃圾玩意儿啊,让你去你就去?”
    “凌律师!”罗律不干了,又拉不下老脸去捡文件,只好拿一双鼠目狠狠瞪我。
    渺飒假模假式地掏了掏耳朵,“去给我倒杯水。”
    “哦。”虽是不明所以,我仍是照做了。
    她这是从沙漠回来的吧?仰着脖子咕嘟嘟地就灌完了整杯水,下一秒杯子又被扔到了我手里。“跟我进来。”
    我刚要挪步,罗律师蓦地冷笑道:“凌律师,即墨思归虽说是你徒弟,可也是咱们所里的实习律师,我用不得她?”
    “说对了,用不得。”
    “怎么,就你徒弟矜贵,我作为一个在职大律,事务所合伙人,今天就不信了,我使唤不了她!”
    “劝你信了吧,你还真使唤不了她。”渺飒双手已然□□了裤兜里,一副百无聊赖的无趣模样。“罗秉良,你听好了,即墨思归是我的徒弟,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休想摆弄她,哦,对了,我不在你也没机会,因为接下来我就算走,也会连她一起带走的。”
    “凌渺飒,你别太过分了!上次的交流会你仗着大老板关照拿到了名额,结果却是让这个小丫头去了!一个连实习期都没通过的丫头片子,你也不嫌丢了咱们凌华的脸!”
    原来我遭人嫉恨挤兑还有这么一出。想起那次交流会到场的精英战将们,再想想自己进了大观园的小猴子样,我有点心虚地看一眼渺飒,未曾想她却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的名额,我愿意给谁便给谁,你要是不服,去给我倒杯水,再好好当我两个月的徒弟,下次有机会我也让你去。”
    渺飒这家伙做事向来是州官放火惯了,别人讲事实摆道理的时候她耍赖,到别人耍赖的时候她就动手,总之是不能吃亏。一句话将那罗律师激得脸皮发紫:“凌渺飒,你别太过分了!”
    “能换句新鲜词么?”渺飒撂完话,拉着我就进了办公室,砰一声将那面皮紫涨的猪头隔在了门外。
    “师傅师傅,你刚才说你要走?我没听错吧,为什么啊?”我一腔心思全放在她那句“接下来我就算走”上面了。
    “哦,我随口说说的。”渺飒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一改刚才在罗律师面前的狠绝样,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眉头紧蹙,一脸的疲惫。
    想也知道是为了家里的事情吧。关于她父亲的事我其实所知甚少,听苏曼说是因为被举报参与走私才被停职调查,这里面或有深意,只是却又惯例地不足为外人道了。满心想问个清楚,却又怕给一腔烦闷的渺飒添了堵,只好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安静地陪着。
    “我走这段时间,办公室你一直有在打扫啊?”四面张望了下,她忽然问。
    “是啊,反正也是顺手,我总在想,没准哪天你就忽然回来了,要是看到办公室脏脏的,肯定得生气。”我想起前段时间没头没脑的担忧和等待,心里一阵泛酸。“你今天不就嗖的一声突然回来啦?”
    长长的沉默,她忽然又问:“那女人最近有来所里吗?”
    “谁?华姐?”蓦地反应过来,我摇了摇头。“我都快半个月没见着她了。”
    “嗯。”
    “你不是知道华姐家住哪里么?”
    我问这句纯粹就是疑问,却不想渺飒却一下子沉下脸来。“我去过了,她不在。”顿一顿,再开口时声音便如同灌进了铁水一般厚重凝滞起来。“看家里的情形,她至少一星期没回过家了。”
    “……”我也懵了,难道华姐也出事了?可,不可能啊,没听苏曼提起过啊?以她跟华姐的交情是绝不可能坐视不理的,那么,华姐到底去哪儿了?
    “我先走了,对了,手机重新开通了,有事就打我电话。”
    我怔怔地看着她已然走到门口的身影,手指捏上了门把手,却又蓦地停住,扭头瞪住我。“你啊。”
    “我?”
    “脑子放清醒点,下次那个白痴再使唤你,一概不要理会,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撂下这句师训,又看我红着脸点了头,她这才放心去了。
    我随后关了办公室门回去自己座位,摸摸脸,这个州官放火的脾气啊!这一下是整个律所都知道了,几个同期的实习生看我眼神真是红里透着紫——摊上这么个霸道又护短儿的师傅,搁谁都得羡慕嫉妒恨吧?
    各人各的忙,这边是我见到了渺飒回来心情大好食欲陡增,那边是苏曼又为了度假山庄的建设工程约了人凑饭局,拒绝我饭约的态度那叫一个快狠准。啧,不带我就不带我么,我自己找吃的去。
    打电话给渺飒发现是正在通话中,想想估计她也忙得紧,就不再喊她了。随便找了家中餐厅吃了点,出来经过一家小超市,我只是买瓶水而已,冷不丁竟然又遇到了上次躲我车底下的那个女孩!我之所以如此肯定就是她一来我认脸很靠谱,二来她仍是穿着那天的衣服——可以断定是没换过,因为衣服很脏,而且出现了几处破损。
    我看到她时,她正拿着两个面包往衣服底下揣,被我看到有点紧张,很快就穿过货架想要逃走。
    我的是非观倒不至于无时无刻地发作,可就算我不吭气,人家这超市又是店员又是摄像头的……
    “小孩儿!你干什么,偷东西啊!”
    中年妇女的嗓音只在三秒后就扬了起来。来不及多作思考,我赶紧随便拿了两瓶水便跑去收银台:“误会误会,她是跟我一起的,不好意思,一共多少钱?”
    收银员狐疑地看看我一身光鲜,再看看那比小乞丐都不如的女孩,明显是不信的样子。不过钱都付了,她也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跟那女孩一前一后出了店门。
    “喏,这个也给你。”我递过去一瓶水,她犹豫几秒后伸手接了。
    “你妹妹呢?”想起来还有一个□□岁的小女孩,我忍不住问。
    看那女孩的样子应该也是记得我的,大约是连着两次的帮助令她对我总算是消除掉一些戒心了,她迟疑了几秒,抬手指一指马路对面一条巷子。“在那里。”
    我正要问她为什么会跟妹妹一起流浪在外头,出什么事了,父母呢,可问题在嗓子里捋了一趟还没来得及说,巷子口忽然冲出来两个平头男,目测便是上次那两个,其中一个胳膊下夹着一个小女孩劈头盖脑地塞进路边停着的一辆小面包车里。车门甩上的同时车子便发动了,很快开了出去。
    我身旁站着的女孩蓦地尖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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