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任何人接近影儿那天下无双的美丽身子,把那八名从不离身的影卫远远赶到了百米的距离。
推门进屋,突然便觉心跳加剧,呼吸急促……
那让我魂牵梦萦的人儿,居然……裸着身子静静的坐在妆台前?
那是怎样一幅令人食指大动的完美景致啊?
象牙色的光润肌肤,如玉般莹润,如丝般光滑。一头乌玉般的青丝秀发,柔柔垂在腰臀间,摭挡住大半的春光,却令得那完美无暇的后背和玉臀在若隐若现间更加的魅人心神……
小腹迅速窜烧起雄雄的火焰,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要怎样才能控制住自己疯狂叫嚣着的欲念,才不致于丢人现眼,如同恶狼般的扑到影儿的身上?
……
欲望涨得愈发的疼了,影儿却一直淡淡的背对着我。还是不肯好好看看我么?忽然便觉有些生气。为何我如此的爱他,他却总是这般的对我?
“小王爷若是喜欢拿屁股来对着朕,朕建议把地点改到床上去,如何?”
心里憋着一股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努力把话说得生疏,故意把皇帝的身份拿出来压他,只是不想自己那岩浆一般喷发的热情再次遭遇他那寒冰一般的冷漠。
他却充耳不闻,连那身子,都不曾有一丝半点儿的动摇。
“啧啧,难道,朕的小宝贝儿,竟是患上了耳疾?”
我再次出声,语带讽刺,恶意把话说得如同调戏卑贱的娈童男宠一般。
四年的离别,这一千四百陆拾多个日日夜夜里,他不会明白,我对他是怎样疯狂的思念和渴望。
我不敢被他知道我对他这份足以毁天灭地的爱意。
我怕我这样的付出真心之后,在他眼里,却完全的看不到自己……
我怕看见他嘲弄的笑意,更怕看见他怜悯的眼光。
不,如果得不到他完全的爱情,那么,我便要得到他刻骨的仇恨;
如果得不到他的真心,那么,就让我得到他的身体吧……
就让他狠狠的恨我吧……
你不是不理我么,那么:
“呵呵,翼王虽说犯的是谋逆作乱的大罪,但毕竟是朕的亲叔叔,朕还真舍不得杀他呢,”
“要不,送翼王到采石场去锻炼锻炼?也不好,我皇叔一身皮娇肉嫩的,采石场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贱民,万一受不住皇叔的美色,把我皇叔那什么了,朕还是会难过的。”
“……”
“翼王妃送哪儿去好呢,按我大炎皇朝惯例——罪妇罚为官妓的话,以王妃的姿色,就算是徐娘半老,只怕也会抢了许多小姑娘的生意呢!”
“……”
“抚月那丫头今年也十二了吧,虽说身子还没长开,模样倒还可人,就不知送进宫来侍候朕的话,经得住朕宠爱几晚呢?”
“……”
残忍而恶毒的话语一串串的从我口中钻了出来,隐隐的憎恨自己,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只想看他能够忍到何时……
他缓缓的站直身子回过头来,就这么光着身子坦坦然然的向我走来。
那俊美无俦的绝世容颜如同月华般的炫目;
那玉白莹润的修长挺拔身躯完美的如同天神临世;
那七弦琴一般优雅动听的声音倾吐着天地间最动人的音符,
他居然对我说:
“皇上,过来抱宝贝儿到床上去如何?”
如此魅绝尘寰的倾世笑容;如此勾魂夺魄的仙音妙语,便是漫天的神佛见了,只怕也不会抵挡得住影儿这样的诱惑,而甘愿堕入这万劫不复的轮回来吧?
心已欢腾雀跃得跳将出来,眼前片片白光,脑子突然化为完全的空白……
不记得是怎样抱住的影儿,如同沉入了最香甜最旖艳的梦境,在梦里,我的影儿倚偎在我怀里,热情的抚弄着我的胸膛,柔柔的在我耳边吹气……
真想永远沉睡在这样的梦里……
只是,为何梦中 ……会有人打我 ……
而且……居然打的是我的……屁股……
……??????……
……
沁人心脾的清甜……
我的影儿居然把他那丝般柔滑蛇般灵动的小香舌,伸起了我的口中……
28、离歌黯销魂
天微白的时候,抱着那个沉默不语,黯然伤神的人儿去淋浴净身。
虽是狂做了他一夜,但他身体的情况却好得不能再好。
我的精血彻底改造了他的体质,昨夜我又刻意讨好,性事儿中处处照顾他的感受,让他从头至尾,一直在□中恍惚,完全的品尝到性事儿的乐趣。
我是做了一夜,他却是一直酣畅淋漓的激射了一夜。
中途我曾暗暗把过他的脉相,虽然在极度的欢乐中,他的血流迅急,心跳加快,但力量的源泉却一直在他身体内源源不断生生不息的涌动。
他那原本是粉褐色泽的菊花,前夜被我在残忍的报复中撕裂得血肉模糊,但我的精血不仅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得完好如初,还彻底改变了花朵原本的色泽,如今这朵在风雨中饱经沧桑的花儿反倒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粉红媚色。
不仅颜色变得更加糜艳,那花心儿里头,竟还可自动自发的分泌出甜美的汁液,让我昨夜数度迷失在他妖媚的风情中,几乎不能自拔。
但夜虽美好至极,黎明却总是会按时来临。
当我撤去锁精术,把炙热的精华悉数激灌进花鸷夜的身体内时,身下的人儿却得瑟着突然从迷醉中清醒。
短得几乎便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张原本沉沦在桃花梦境中的潋滟脸上已媚色尽去、妖娆不再。
那双黑如子夜,深如幽潭的凤眸饱醮着刻骨的深情,直直的痴痴的盯住我的眼睛。
半晌,竟是强忍着离愁,费力万分的向我扬起一抹很是勉强看起来几乎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哭还是笑的惨淡“笑容”。
“这便就到卯辰了么?”
这暗哑魅磁的声音,在我身下低吟浅唱时,本是仿若天籁一般的销魂醉人,此时却饱醮着离别的酸楚和涨痛,听来竟让人心上倍感苦涩。
就这么的舍不得我么,小夜?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干嘛偏偏要做出这样一种肝肠寸断的样子,来惹我心伤难过呢?
可是,虽然心上同样也不舍得他,此时我却绝不适合在花鸷夜面前露出半点儿女情长的样子,否则,今日的路,便真个走不成了。
舔着唇角;故意把视线往床上那一大块儿一大块儿白色的浊湿上瞄……
——那些,可都是我家小夜宝贝儿被我侍弄得幸福无边时喷出的爱痕啊……
缓缓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邪恶笑容:
“皇上做出这样一副意尤未尽难舍难分的模样儿来,莫非是暗怪臣弟昨夜不够努力,没有把皇上侍候好?……”
仍是拿那双幽黑如梦的翦水双瞳直直的盯住我。
“如果朕说是呢?小翼王是不是便准备再侍候朕一回啊?……”
只是,这懒洋洋的声音中却终于隐隐带了几分笑意,听来总算让人心上没那么抽紧了。
呵呵,又小看这厮超极无敌的厚脸皮了,本以为我这一说,怎也会跟我红红脸蛋儿,做出点儿羞恼的模样儿来应应景嘛,谁知竟是蹭着杆子爬过来反将了我一军呢。
其实,真想再纵容自己,再宠爱他一回,可是,天真的不早了,再过一会儿,花鸷夜就该上早朝了,他已连着数日未朝,边关已经告急,我不想这朝堂之上也生出什么风波来。
“好了好了,贪心鬼,吃了我一夜,还没够么,是不是又想赖早朝啦?”
狠狠甩下心中纠结的难舍,我故作轻松的一把把他揽入怀中,在他唇上印上轻轻一吻。
却如同点燃燎原之火,怀中的人儿反客为主,突然便迅猛而粗暴的搂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的把我推倒在床上,一路恶狠狠的向我吻了过来……
心里的痛狠狠的纠结着,任由他在我身上遍种桃花,狂撒离别的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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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斗蓠摭住了大半张脸,口唇部分又拿一张乌漆抹黑的黑纱紧紧挡着,身上穿得是花鸷夜的黑袍,脚上踏的是一双漆黑发亮的皂靴,身下骑的是花鸷夜最爱的黑玉龙驹……
我一身从头黑到脚,疾行在西去的山间小路上。
感觉自己象极了一只黑乌鸦。
拒绝了花鸷夜让我再带三千亲兵一路侍随的好意,我既不需要人保护,更不需要人侍候,本就要快马加鞭的赶回边关,这整一堆人跟着,反倒会拖累我的脚步。
花鸷夜便退而求其次,要求我带上他身边那八名从不离身的精锐影卫,那个当然更加不行。
我并不需要人保护,但花鸷夜在武技上却并没有真正强悍到无坚不摧。
尤其,这个贪玩的家伙,除了做他的皇帝,还在兼职武林盟主,朝堂之上玩腻味了,还不时游到江湖上指手划脚,本来就只有个三脚猫的本事儿,若没了这八个功夫很不错的家伙在身边贴身保护着,我在战场又如何能安心打仗?
于是跟花鸷夜提出,立即安排一万名精兵强将随护百名医官和千名兵器铸造工匠,带着足够的粮食衣物药草和铁器跟着到我边关的战场上来救急。
至于本大将军么,当然要一个人轻装上阵,先回前线了。
因为他提出的两个要求都没有满足他,他费尽口舌说来说去,最后我还是坚持要一个人上路,花鸷夜有些不满。
想了半天,又开始嫌我长得太过招蜂引蝶,说我成天穿得白衣胜雪,做出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分明就是想勾引别人。
我哭笑不得。
最后只能任由他用这种从头黑到底的颜色把我全身上下严严实实的包牢。
算了,这种“神秘大侠”的造型也不算太过惹人厌了。
本来也不想在路上涂惹烦恼,更舍不得在这种时候,为这等小事儿惹得他心上不畅。
所以,便由得那个人如同一个贤良妻子般的为我细细着装。
又亲自去为我牵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