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挣扎哭喊并没有换来他们的怜惜,反倒让他们更加的兴奋。
他们按住我的手臂,撑开我的双腿,一个接着一个的在我的后/穴穿/插刺透。
一次比一次深入地撞/击,简直要将我的身体撕成两半。
“玉玲珑”还在我的手里,还好,他们的注意并不在它的身上。我用力地握住它,眼泪又一次流出来,“小罗……小罗……你在哪里啊……小罗……”
淫/荡地笑声,猥琐地揉捏,激烈地冲撞……没完没了,无止无尽……
我一次次地昏迷,又一次次地清醒……
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噩梦,真希望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会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小罗的床上,还依偎在小罗的怀里……
多久了?不知道。
漫长地折磨终于结束了……
我静静地躺在阴冷潮湿的地板上,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肮脏的精/液,和着我的鲜血,染满了一身,好恶心……
密室里又传来了脚步声,我呆呆地望着屋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谁来都无所谓了。
“不错吗,看来我的属下把秋捕头侍候得很爽啊。”
耳边传来了夜狼的声音,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转到我的面前,托着我的下颌强迫我跟他对视。
“我的属下把你服侍的太爽了吗?爽的都傻掉了!可惜了你这双纯洁地眼睛啊,现在就好像一潭死水。”
他松开手,又把目光转向了我手中的玲珑玉。一把扯过来,观赏着,“这么宝贝这块玉啊……罗立送给你的吗?”
“还……还我……”我沙哑着声音说。
“哼,果然是罗立那家伙送你的啊——”他将玉玲珑丢到了墙角,讥讽着,“想要啊?爬过去拾啊。”
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如他所说,勉强向前爬了两步。
他忽然暴怒了,一脚踢了过来,骂道:“你真是个贱货啊,罗立早就不要你啦,你还守着他做什么?还要守着他留下的这么一块破玉!你就是他娘的犯贱!”
他狠狠地踢了十几脚,才算是解了气,转身离开了密室。
顾不得口腔里喷出得鲜血,我努力地,一点一点地爬到被他丢弃地角落,颤抖着将玉玲珑捧在了手心,“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这个玉玲珑,什么都没有了……小罗……是了,我忘记了……小罗早已经离开了我……早就离开了我……现在……他恐怕正跟小洛在床上温存,哪里还会记得当初地承诺……
(七)
依然是微风拂柳,依然是鲜花满山。
这是罗立同秋若寒加入六扇门的第五个年头,两个人同样二十二岁的年龄。
这五年间,两个人都经历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
秋若寒坐在山坡上,拎着玉佩的银丝,听着由微风演奏出的美妙乐声。
“小秋——”罗立出现在秋若寒的面前,一脸严肃地唤了一声。
秋若寒专心地倾听着乐声,并不去理他。
“小秋——”罗立又唤了一声。
“想说什么就说吧。”秋若寒淡淡地道。
“我……我们……”罗立犹豫着道,“我们分手吧……”
虽然早有预料,但秋若寒还是在听到此话的一瞬间,苍白了脸色,好半天,才回复过来。
抬起眼,静静地望着罗立,苦笑了一下,道:“是因为小洛吗?”
罗立吃了一惊,道:“你……你知道了?”
秋若寒猛然悲从中来,愤声道:“你当我是瞎子吗!”
罗立长吸了一口气,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我们根本就不合适。就算没有小洛,我也会同你分手的。我们十七岁就在一起了,在一起六年了,这六年怎么样?你我都清楚。我不想再这样辛苦下去了,你辛苦……我也辛苦……”
“辛苦?”秋若寒蹭地站起身,怒道:“你怎么不直接说是因为我满足不了你的性/欲啊——你眼中的爱情就只有床上的那些个事情吗?!”
“爱情当然不只是床上的那些事情!”罗立也激动了起来,“但是,正常地性/爱也是必须的吧?并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禁/欲!我所求的并不多,我只希望可以跟我的爱人一起正常的,快快乐乐的生活——而不是每次跟他上床都有强/暴他的感觉!”
秋若寒咬住了下唇,这是他最自卑地地方。
他很爱罗立,却又厌恶做/爱。而偏偏地,罗立对此非常地执著。
每一次,秋若寒都会强迫自己去同罗立做/爱,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要自己主动一点。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罗立只要一碰到他的私/处,他就会紧张地浑身颤抖,无论进行多少前戏都没有用。
一个骑虎难下,一个强自忍耐,最后只有演变成强/暴与被强/暴。
事后,秋若寒都会窝在罗立怀里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罗立虽然苦恼,但每次都会抱着他说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急了,弄疼了他。
“小罗,请你不要嫌弃我,不要离开我好吗?”秋若寒总是这样问他。
“嗯,除非小秋不要我,否则,我会一辈子都缠着小秋的。”每次,他都会这样回答……
当日的话尤在耳边,没想到这么快就背弃了当时的承诺。
秋若寒悲伤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玉玲珑递了过去,“还给你,我已经不配在拥有它了。”
罗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拿着吧,就算我们不是恋人啦,你还是我的师弟啊,我最爱最爱地师弟啊。”
秋若寒没有再坚持,其实心底里也是舍不得还他。
秋若寒很轻但却坚决地将手抽回来,转身想要离开。
罗立猛然从后面将他抱住,紧紧地搂着他,紧得似乎想要将他揉碎在身体里。
“小秋……先别走……让我再抱你一下……最后一次地抱你一下……”
秋若寒静静地任他抱着,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眷恋着这个熟悉地怀抱,只希望时间可以在此时停止。
微风吹抚着他们的长发,他们的衣襟,吹抚着那一对玲珑玉发着“叮叮”、“嗡嗡”地声响……
(八)
蛇帮的人都知道现今的这位蛇王有两大嗜好,一是爱饮西域的葡萄酒,另一个就是爱种山茶花。自从他当上了蛇王,就命人将园子里的花草全部除掉,然后通通改种山茶花。
其实,夜狼并不喜欢山茶花,他其实什么花也不喜欢。但是小梦喜欢。小梦是他的弟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但是他已经不在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
夜狼望着满眼的山茶花,这是他对弟弟的思念。
小梦是一个爱花的孩子,什么花都喜欢,但最喜欢的就是山茶花,因为他们的家乡就盛产山茶。每年他都要缠着哥哥去找两个新品种摆在屋里,那是他身处异乡对故园的眷恋。
有时候夜狼被他缠烦了,就会偷懒找其它的花卉代替,小梦也会非常开心地接受。因为小梦永远都是那么善良,单纯,温柔……
可是……可是那样一个可爱的孩子,小罗那个畜生却害死了他!
拿在手中的夜光杯被捏得粉碎,碎裂地杯渣刺破了手掌。鲜红的葡萄酒和着鲜红的血液一起流下……
“我不会放过你的——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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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远去,好舒服啊……
为什么会这么安静?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听不见。
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算了,就这样睡去吧……可是,真得不甘心啊……
“秋捕头,你还活着吗?”
是夜狼的声音,他又想出什么点子来折磨我了吗?
他蹲下来,凑到我面前看了看,邪笑道:“还不错,命还挺硬。已经过去一天了,可是罗立还没有来呢——你说,是洛城没有将你的事情告诉他?还是他根本就不想来救你?”
他站起身,悠悠地道:“就算洛城没有告诉他也不要紧,我的手下已经拿着你的令牌赶到了六扇门。相信罗立很快就会知道你被捉的消息。不过,他会不会来救你,我就不知道了。他若来了,你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他若不来,你就只能在这里,慢慢地等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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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到平城的衙门,就被告知洛城回来的消息。罗立还睁大眼睛说了声:“不可能吧?”
往日里,洛城每次出任务回来都要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这次却显得很不寻常。
罗立急冲冲赶到洛城安在城西的房子,却发现他正躺在床上发呆。
“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罗立不满地寻问。
洛城将被子蒙在头上,闷声道:“我累了。”
罗立气恼着走过来,一把扯掉他的被子,吼道:“装什么装你,小秋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洛城见他如此霸道,也不由怒道:“小秋,小秋,你既然这么想着他,干嘛又甩了他啊?干嘛又跟我在一起啊?混蛋!”
罗立没想到洛城会生发这么大脾气,不觉怔了怔,遂坐在床边,赔笑道:“怎么?生气了?”
洛城翻了个身,面向着墙壁。
罗立爬到床上,压住他,撒娇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他了,别吃醋了,好不好?”
洛城语气不善地说着:“谁吃他的醋了?下去,别压着我。”
罗立非但没有下去,反倒抱住他,在他脖颈上蹭了蹭,故意说道:“我偏不下去。”他又抬起头,将洛城的脸掰过来,迷离了声音道,“有日子没见了,想不想我?”
洛城板着脸道:“鬼才想你,放开。”
“我才不信你不想我,”罗立将手伸进了洛城的衣襟里,去揉捏他的乳/头,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