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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醉了一样的脚步,杉林似入了梦一样,一步一步的走近姐的公主床,走近他就小就奉为公主的姐。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沈睡在霏红的脸蛋里,这是他太熟悉的脸,可是,他住在她的床边,轻轻抚摸他一直想细细地触碰的脸。
指尖才碰上她的脸颊,一阵电击一样的激动直劈入心,指头再慢慢地移向她的唇,那比在江湖里的触碰来得真实,是太真实了,他兴奋得已忘了眼前的美女名叫香苑林,他脑里满满的,只有小飞跟香菜在夏海的快乐时光,那温存中的触摸跟此刻的比较。
「这就是真实中的香菜!」他想起小飞是如何吻她的,唇也不自觉地轻轻的印下去。
「天!是甜的!」他在心里狂叫,可是他尽力压制着自己要大喊出来的冲动,他不想,也不能把睡公主弄醒,他不敢想像,如果她醒了,她会如何反应?
然而,他的眼睛却从她的脸蛋慢慢移向她正缓缓地一上一下的美丽胸脯,那薄如没穿的轻纱睡衣正半隐半现出那红粉的花蕾,那比江湖里的触摸会有什麽不同吗?他太想知道了。那是跟香菜的不倒巅峰一样地敏感吗?
不觉地,他的手,不,那是小飞的手,小飞已伸出手来轻轻地按在那真实的美丽半圆之上,那不是虚拟,是真实的啊,他已把小飞与杉林,香菜与苑林彻底地混成一遍了。
他再也不要为思恋此女子而痛苦了,他受够了。他看着睡公主,缓缓地低声说:
「你……早就是我的了,不是吗?」
☆、16)冷得痛了
想起苑林被那个自称为男友的人抱着,杉林心里的妒火就烧起来了。
「她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们在江湖早就干过了,什麽男友啊,他算什麽?」杉林的手轻轻抚着睡公主的脸,她的脸上仍是一遍酒醉的红,他看着就心跳不已。大手极度缓慢地滑下到她修长又纤柔的粉颈,那幼细如小婴儿的肌肤一直是他眼睛的焦点,他从小就看着看着,却从来不曾触碰,那一抹掩映於长长秀发下的雪肌一直吸引着他,他盼着可以亲吻这发丝间的美肌,盼了多少年啊?
「香菜,我想你啊!」他低声的在喊,却是香菜的名字,因为,因为,他自己也太清楚了,香杉林碰不得香苑林,可是,此刻的是小飞跟香菜啊,不是吗?那就不是问题了吧,小飞跟香菜早就有一腿了啊!
他如此跟自己解说。小飞的吻轻轻地印下来,吻上真实的美人身上,那是他自小就恋着的女孩啊,那是他一直渴望着的女人啊。
「是你的茉莉花香!」他在心里惊叹地吻着那透着花香的粉颈,非常轻细地吻,唯恐把睡公主弄醒了。
他那渴望的眼睛却从花香的脖子移向那低缓地起伏的胸中花园,那一袭如蝉翼的一层薄纱正半透明地把他梦想的美地呈现出来--那处於峰尖的花蕾是那麽地不能收藏,花芯都把薄纱撑起来,凸出地挺立於山尖,就似在呼唤他的亲吻……
「天……」他咽下一口渴望,两眼冒火地瞪眼看着她在呼吸中的呼唤,那简直就是魔咒般的节奏,她慢慢的一呼一吸似都把时间停住了,她是在为他而把时间停住吧?
「香菜,香菜……你也在想我吧?!」他宛如无声地在她的耳边低问,那似是小飞缠绵的爱语,却说,「我爱你,从我懂事的那天开始……你知道吗?」
他再一次轻吻上她发边的粉颈,用力地吸食她诱人的花香,吻如流水滑下,却被她唇形的锁骨留住了,他的舌尖就如找着水源的小狗,他就往那一潭盛满花香与欲望的锁拼命地舔,却是愈舔愈是渴,欲望也愈是高涨。他再也受不住那胸中花蕾的诱惑,他明明就听见她在呼唤,不是吗?
「爱你、守护你,是我一生的责任……」那灵巧的告尖慢慢吻在她低缓地起伏着的胸口,那遍温暖又如雪般白皙的美地,「我的女神,今夜……就让我吻遍你……我要的,只是如此。」
他的吻移到她的峰尖,就隔着那层蝉翼的薄纱,他急迫地要吻下去。
「噢,天,这是真实的香菜!这是真实的……」他脑子里混乱一遍,他多渴望自己是真实的小飞,那麽,他便可以尽情地在她身上放肆,然而,此刻的他也真的不想再压抑了,他爱她,是那麽真实的爱,她知道吗?她要是知道了,她会怎样?
「你会害怕吧!」他在心里回答了。他太清楚,他永远也只是苑林疼爱的小弟。而此刻却是他唯一可以贴近爱她的边缘,她可以体会当中那一种非姐弟的爱吗?
杉林多盼望她可以知道。
那覆盖着峰尖的蝉翼早已被他吻得湿透了,那两朵花蕾也被他吻得涨红了,然而,那蝉翼的障碍却让他大大地不爽,他要的,是真实的她,没有隔阂的她。
「我的女神,就让我吻遍你……我要的,只是如此。」他一再的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两手却已向那薄纱上的蝴蝶结轻拉,他小心翼翼地把她身上那层薄纱都拉开来了。
「噢……」看着那一身完美的女体,他经年来都在思恋着的女神终於彻底地呈现在眼前,他惊叹地肆意的欣赏着,吻遍她一身的梦终於可以成真了。
他灵巧的舌尖带着膜拜的敬虔细细地吻上她的花蕾,唇才碰上去,他就似被雷击了一般--「天,是真的,这是真实的苑林!」
他的唇再也控制不了,竟不能自己地用力的吮啜而下,这就是女神的味道,他要吻遍她。然而,一阵冰冷感却忽地从女神的身体传来,她仍然一动不动,那一身因酒醉而发出温热的身体却一下子冰冷了。
「让我吻遍你……我要的,只是如此。」他知道了,梦要完了,然而,他一直想要的,也只是如此啊,那是奢望吗?他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他再也不管了,身子放肆地压下来爬在她身上,他的舌尖开始从她的脸蛋开始不往地舔,他要吻遍她,要在他决意守护一生的女神身上留下自己的一点痕迹,即使没有人会知道,他只要自己知,现在,也要她知道,她一定要体味她带给他的苦恋的味道!
那舌尖带着火一样把她的身体每寸都烧起来,就连小手指也认真地被他细细地舔了,他的舌愈往下移,她的身体却愈是僵硬,就似进入了冷冻的停尸间,他的热情也被这体温冷却了,他的心也被冷却了,冷得痛了,冷得叫他的爱更为沉重了。
当他舔在那美极的长腿时,他更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的抖,一如他所料,她真的在害怕!
终於,他如愿地,就连她的小脚板也被他吻湿了,他再一次爬在她身上,一张脸都埋在她的胸脯之间。他深深地再一次吸一口茉莉花香,再一次用力地吻上她发边的粉颈,再猛然地--弹起身来。
他站在她的床边,看着那仍然一动不动的睡公主,轻声说了一句话便从房门离开了。
当那门锁「格」的一声响起,苑林的眼睛才敢张开来,她惊悸地弹起身来,一手扯住被子来把自己被脱得清光的身体遮蔽,她一身也在抖,手却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来,她不能让自己惊叫出来,不然,这事要如何处理了?
「天!」受惊的眼泪在流,她也知道小弟对自己存在着不一般的情感,可是,可是她从不知道他已到了如此的地步。
她冲着跑去把房门紧紧的锁了,又把椅子拉到阳台的玻璃门前好塞住它再次被从外打开的可能。之後即跑入浴室从头到脚地清洗,她要洗去小弟留在她身上的缠绕,那一层罪感感。
「究竟哪里出错了?天,究竟哪里出错了?」她浸在泡沫之中不断地质问,「是我错了吗?我干了什麽让小弟走错了方向吗?天,之後要如何处理?那是不可能的啊,杉林……那麽,你会很痛苦……」
她把整个人也没入水中,她要清醒一下头脑,也在悔恨自己怎麽会醉酒了。
「要是刚才他再要干些什麽,我……我真不知如何是好!那是不可能,绝不可以发生的事……天,以後要如何?要怎麽才可以帮他?」
不知不觉间,她的泪仍在流,却不是为自己的受侵犯,却是为了一个迷恋错误对象的可怜少男,她的心在痛,如此的爱实在太沉重了,她要如何负担得来?
她真的不想再记起刚才的事,然而,怎麽可以忘记?要怎麽才以可扮作什麽也不知道?她满脑子都是刚才被吻遍全身的惊慌,还有小弟在最後仍然是要说出来的那句话--
「姐,不要装不知道,我爱你,永远。」
作家的话:
小弟好可怜啊。。。。。可是;唉!
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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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看啊!
丁香雨
☆、17)初恋的人
从浴室走出来,夜仍深沉地把阳台包围,小香站在落地玻璃门前偷偷看去小弟房间的阳台,没一丝光。
刚才的是梦吗?不,不可能。小弟在离去前那句话又在她脑内响起--「姐,不要装不知道,我爱你,永远。」
此话真的直把她拉入地狱去了。
「噢,我要怎麽面对他?他是我弟啊!」小香烦恼透顶,「不要装不知道……他真是的,他明知我会那麽处理……上帝啊,究竟祢在干什麽啊,怎麽会弄出这样的错误来了?」
她没法忘记小弟把自己吻遍全身的那一刹,是数分钟的时间吧,可是,感觉就似是一生那麽长,那时她真的好害怕,她想反抗,却又不敢,因为她根本没可能成功推甩他的,若他真的疯了,她根本没可能逃。
那时他一再在她耳边说--「让我吻遍你……我要的,只是如此。」,她只好相信,也只能相信,她却也是真的相信,她相信小弟不会伤害自己的。
想起他的吻,小香的脸立即就火红起来了。
「怎麽,那感觉……好像有点熟悉?」她想着,「就连在耳边说情话似的方式,好像也似曾相识。」
对,她想起来了。她不禁大惊。
「天,他刚才好像在叫我……叫我……香菜!」她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心里在惊慌,「天,不会吧,难道……难道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