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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居。我现在就是在这么栋楼里。身边被安排了两个贴身侍女,露草和绒花,看起来是一动一静的性子。我挥挥手,让他们出去,半晌,发现她们还在门口处,我皱眉看去。她们脸一红,低着头退了出去。
我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脑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用过午膳。我换了一个地方,坐到床上盘腿继续发呆。
傍晚,我走出了房间。进到园子里就见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子围在一起。中间两女赫然就是露草和绒花。之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大家神情各异,兴奋的、神秘的、不可置信的……
我轻手轻脚走了过去,面无表情地道:“你们在说什么?”
人群齐齐看向我。
一张张脸上跟排练了一样,露出统一的表情,目瞪口呆,神思不属。露草和绒花最先回神。小碎步跑到我跟前,行了个礼:“金公子。”
我看她们一眼,淡淡道:“带我去各处看看。”
“金公子想去何处看?”
“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我摘了一片树叶笼在衣袖里。
“那公子请随奴婢来。”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向那群还在发愣的小婢:“你们很闲。”
一群人互相看看,然后作鸟兽散。
露草和绒花大约是被我的冷脸吓着了。都垂头噤声不说话了。
我也懒得理会她们少女脆弱的心,只想快点了解清楚这个地方的建筑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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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石桥搭在一条流动的溪流上。
我抬步就要往上走。露草忽然阻止道:“金公子不可。”
我看向她道:“为何不可?”
露草犹犹豫豫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看向绒花。她立刻利落地答道:“金公子,对面是钰公子的地方。钰公子不喜别人随便踏入。”
“钰公子是谁?他在你们教很有地位吗?”
“回金公子,钰公子是教主最宠爱的人。”
最宠爱的人,原来是男宠。不过,若真是最宠爱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把他发展成盟友,然后借助他脱身。只是不知道这个男宠对他家教主找回一个新欢会不会妒忌。若是妒忌那就好办多了。
想清楚这点,我果断踏了上去。
露草似乎想要阻止我,我立刻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亭台楼阁,繁花似锦,精美得跟女子的小楼差不多。我暗自撇嘴,不是很欣赏这个主人的品味。假山流水倒是引起了我一点兴趣。没想到古代也能做出喷泉来。
我不由走过去,仔细瞧了瞧。
转过背面山体,便见一个大大的池子,两条□裸的男性躯体映入眼帘。其中一个便是那银发教主。另一个,不用想,肯定是那个什么钰公子。白白的身体软若无骨似地靠在银发教主宽阔有匀称肌肉的胸膛上。下面的身体在水中一起一伏的。我被冲击得差点立刻转身。但是那双金眸几乎在我出现的同时立刻盯了过来。我强忍着画面对大脑的冲击,面无表情地盯回去。
他轻轻一笑,忽然伸手扣住怀里人的腰,然后便听到他怀中的男子仰头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余音绵长。
我一抖,全身鸡皮疙瘩直抽抽。这到底是男人还是人妖。声音媚成那样。能享受这种声音的人爱好也真是够奇特啊。
所以,断袖是不可理喻的。
唉,可惜了那天神一样完美绝伦的皮相。内里居然是个断袖,还是个诡异的断袖。
我再也呆不下去了,转身就走。刚走出几步,就见露草和绒花一脸安慰地看着我。我感到莫名其妙,疑惑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两人对视一眼,露草道:“金公子,虽然此前教主最宠爱钰公子,但是相信以公子的姿颜,定然能很快夺得教主宠爱。”
我一咽,感觉如鲠在喉。
“我想你们误会了什么。”我尽量平声静气地说。
却不想他们互看一眼,齐声对我道:“公子不必难过,教主既然把公子安排到彩云居,就表明对公子是极为重视的。”
我……
我还欲再说,但看他们那表情,大约我说什么都是百搭。又想到刚才那画面,我抖抖身体,快步走了。
懒得跟她们解释,大概在她们眼中,那个银发教主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人不拜倒在他的裤衩下。我就不要告诉他们我十分之,极其之恶寒那人了。免得犯了众怒。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冒泡!有什么写歪了的地方请指出哦!
☆、第24章 奏催眠曲
我总结,刚才一无所获。那个什么钰公子能不接触最好还是不接触了,感觉怪怪的。
天黑了,我都准备睡觉了,却被露草通知让我洗干净了躺在床上等待她们教主的临幸。我感觉脑袋里轰隆隆一阵响。响完之后,我顺从地沐浴更衣半卧于床。平静地接收了露草和绒花欢欣鼓舞的眼神。
确定她们不会再进来后,我伸手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树叶。待会儿,要是实在没辙了,就来一支催眠曲。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那个银发教主顶着星月进来了。
“鱼儿久等了。”
我抖落一身鸡皮圪塔,在心里竖起一根中指,但依然面色平静道:“请教主大人换一个称呼。”
“为何?”他坐到了我旁边,身体自然地倾了过来。
我改躺为坐,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神样英俊伟岸的男子:“教主的称呼有点恶心到我了。”
他金眸流光,忽然抬手撩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下嗅了嗅:“真香。”
我轻轻将头发从他手里拉走。
他眯起了眼,神色不明地瞧着我:“金儿的想法是否不同于他人。”
金儿?
我恶心的就是那个儿字。
我扯着嘴笑道:“教主,我恶心的就是儿——字。”
他看着我忽而轻轻一笑:“那你想本座怎么叫你?”
“你可以叫我金鱼。也可以叫我阿金、阿鱼、小金、小鱼。但千万不要带儿字。”
他顿了良久,道:“不如本座赐你一个新的名字。”
“……”
“就叫瑾瑜如何?良质美玉,瑾瑜何当配此名。”
难道他知道我是谁?他抓我来说不定别有目的。
我压下心里的怀疑。面色淡定地迎视着他的目光:“天色已晚教主还是早些歇息的好。”
“瑾瑜说得是。”话落,他翻身压到了我身上,手指一动就剥开了我的衣服。
我忍着各种恶寒,神情泰然道:“不知教主从何时开始发现自己好男?”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腰间,我伸出手抓住:“教主不知道五谷轮回之地是很脏的吗?”
“……”
“我看教主也不是非做不可,不如我们盖着被子聊聊天。”
“我猜教主平时定然缺少说话的对象。我这人呢,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善于与人沟通。”
“对了,怎么教主的头发是银色的,眼睛是金色的?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因为什么原因才这样的?”
他挪开了身体在我右手边躺了下来,虽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似乎正饶有兴趣地听我说话。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毫不吝啬地对他露出友好的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空教主,不是我说,其实还是妹子好,又香又软。听说男儿是泥做的,女儿是水做了。所以女子才柔柔软软香香甜甜,男子都一股汗臭味,抱起来还硬邦邦的,有什么趣味。”
“瑾瑜这理论从何而来?”
“这是上古圣贤说的。”
“是哪位圣贤,本座为何不知?”
“女娲娘娘说的。”
“……”
“我开玩笑的。”
“……”
“空兄台,天色不早了,我就先睡了。”我打了个哈欠,拉上被子躺了下来。
正要进入梦乡,忽然一只手在我腰间摸来摸去一直摸到了臀部。我的瞌睡立刻飞散了。我翻身看向他,蹙眉道:“你干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说完,我就后悔了。面前的人可不能轻易激怒,我立刻打了个哈欠,笑眯眯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睡不着。”
我笑容更大了:“那我吹首曲子给你助眠。”
不等他回答,我拿出那片叶子放在唇边开始吹。
低低迷迷的声音绵绵密密地传了出来。这种声音的特点就是幽远,时隐时现,仿佛不曾闻,却又实实在在存在,很容易就让人恍惚间入了梦境。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一副入迷的样子,却没看到丝毫睡意。我心里焦急,于是暗自加上了几个音节。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人总算是躺下闭上了眼。
我又吹了一阵,才停了下来。轻轻躺下,我立刻就睡了。吹曲也是一件十分累人的活。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看来昨晚用脑过度,才睡得这么久。
露草和绒花直冲我笑,笑容十分暧昧,我也懒得解释。她们收床单的时候,不断向我飘来疑惑的眼神。我依然不理会。
吃完早膳或者已经是午膳了。我继续溜去观察建筑格局。
这次我没兴趣去那座桥对面的飞仙居了,便选择了左边的路进行探索。
走过一条小径,里面似乎是个花园,我看向露草绒花二人:“前面是什么地方?”
“是西苑的百花园。”
百花园?名字可真俗气。我在心里撇嘴,面上冷冷淡淡的,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但闻人语声传来。
“听说教主新收了一个男宠,你们听说没有。”
“这不全教都知道的事嘛。”
“那三位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教主不都是宠着那个钰公子吗,怎么忽然就……”
“哼,钰公子,他能再得教主宠爱还不是故弄弦虚之故。”
“那你们说那钰公子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唱那什么神仙似的乐曲?”
“现在神音公子大名都传遍了,那还有假。”
“这可说不准。就算真有那么个人弹琴高若仙,唱曲仿若神,那也不一定是他程裴钰。”
“董公子说得不无道理。毕竟,到现在那钰公子都没有开过嗓。他以前弹琴什么样,大家也听过,虽然还不错,倒也不至于被赞得天上有地下无。”
“人家不都说了,那歌唱法奇特,嗓子受伤了,怎么能唱呢?”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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