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确实有点问题,难不成是看朱屠夫看久了,对美少年都有免疫力了?不行,这次我再也不能输掉了,否则我的初吻可就要献给那匹来自洛阳的狼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已经飞跃过去,轻飘飘地点中了她的穴道,将她定住。我说了一句:“对不住了!”转身背起她就奔跑了起来!啊,真沉啊,几乎快把我给压扁了。没办法,已经快到时间了,我已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强来了。真是惨啊,爹爹若知道他最钟爱的养女,那个千娇百媚又自视清高的女孩子,此刻却充当了个强抢民间女子的恶霸,真不知会做如何感想?
我好不容易才将朱夫人背到云姑娘闺房,只见李三郎和云姑娘竟然还在那里调情。见到我,云姑娘惊呼:“夏姑娘,你怎么弄得满脸都是汗呀……”
李三郎哂笑道:“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人家不愿意来,她强行将她打倒背过来的。唉,真是斯文扫地啊!”
我已经累得不行,将朱夫人扔到地上,咕咚咕咚喝了口茶,冲“美人”招招手:“随我回去吧,爹一定已经等急了。”
“美人”在空中盘旋飞舞,呱呱叫着:“输啦,输啦!”
李三郎笑道:“你的鸟儿可比你聪明,它都知道你输了。夏姑娘,你这次服不服?”
我白了他一眼:“你真当我是幼齿好骗啊,你看看,檀香还在那燃烧,朱屠夫和朱夫人我都已带到。我哪里输了?”
李三郎拍拍手,只见从内室里走出来三人,领头的是朱屠夫,一见到妻子躺在地上,顿时急红了眼,扑上去拼命地摇晃着妻子:“姜娘,姜娘!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点开姜娘的穴道,姜娘苏醒过来,手指着我对朱屠夫说:“夫君,他,他想侮辱于我……”
朱屠夫红了眼睛,张牙舞爪地向我扑了过来。我赶紧躲开了。李三郎喝一声:“住手!今日在这里的人,都可以获赠1000两银子!”
两户人家都呆住了,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朱屠夫一下就没有了脾气。听云姑娘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以后,两户人家拿着银两还向李公子道谢了以后才笑嘻嘻地离开。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待人一走,我彻底爆发:“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你,你,还有他们,你们都是合伙起来欺骗我的。”我指着云姑娘和李三郎愤怒地说。
李三郎冷冷一笑:“夏姑娘,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为了一个小小的赌约,我要费心收买这么多人吗?是你自己赌技不如人而已。”
第15节:三个赌约(7)
“可是明明我出去找朱屠夫一家人的时候,你还在这里跟云姑娘风花雪月呢,怎么一转眼,你就把人家全家都带到这里来了呢?”
李三郎笑着说:“让我再教你一招,达到目的前,先了解对手的一切。”
李三郎了解了司徒秀才家的情况,司徒秀才是一位性格迂腐的私塾先生,而他的妻子却是一位酷爱女红的贤惠女子。其实他所用的手段和我的差不多,只是将骗人的顺序调了一下位置而已。
他先用一方“百鸟朝凰”的锦帕将司徒夫人引诱上“百花楼”,然后偷偷拔掉了司徒夫人的发钗,以此去骗迂腐古板的司徒秀才。听闻自己的妻子竟然去了风月场所,司徒秀才登时火冒三丈,根本不需要劝诱,自己就以光的速度跑上来了。如此这般,花费的工夫不过半炷香时间。
李三郎说:“其实朱屠夫一家人更好骗,只是你没有事先了解他们夫妻的性格。朱屠夫为人粗莽,却娶了一位书香门第出身的娘子,当成宝贝一样疼爱。朱屠夫为人吝啬,甚少去风月场所,所以他的娘子不相信他流连青楼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你若先将朱屠夫的娘子骗上来一切就解决了,朱屠夫什么都不怕,就怕娘子外面有情郎。其实骗朱夫人也很简单,她自诩粗通文墨,你大可以告诉她,谁向她请教一首诗一首小曲儿什么的,她肯定就乐意来了。此刻再去骗朱屠夫,朱屠夫肯定会恨自己少生了两只脚不能跑得更快了……说你笨,你还偏不信,别看世上男子都爱偷腥占人家便宜,眼巴巴瞪着别人家的三亩地,其实却人人都最紧张自己的娘子跑去别的男人怀抱,白白丢掉了自家的三亩田。夏姑娘啊夏姑娘,一切都只能怪你不懂男女世情,真是可怜一朵花骨朵儿,要本公子来当你的启蒙老师。嗯,今日你可还有何话说?”
真是天下第一泼皮赌棍,胡言乱语就属他最混!可是偏偏他确实先我一步将人家全家都骗上了“百花楼”,我又输了一局。栽在他手上,我哪还有活路?我眼珠滴溜溜一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可是待我刚一转身,李三郎已经将门口挡住,然后趁我没有反应过来,右手用力搂住我的腰肢,一张温润的脸就嬉皮笑脸地贴上前来,唇乘势在我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末了,还无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又羞又恼又无奈,使劲推开他,拼命地擦着自己的嘴唇:“真倒霉,今日让一头猪给拱了。”而他却还讪笑着说:“好香啊,姑娘的嘴唇里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真是人若兰花,令人如沐春风。若能日日尝一回,死了也值了。”
爹爹最爱兰花,院子里种满了兰花,一到春日,兰花便开满庭院,黄的、白的、紫的,粉红的、淡绿的,将素雅的庭院装点得犹如天宫般花团锦簇。别人家的兰花儿没有香味,唯独爹爹种的兰花,香溢长街。在兰花遍布的庭院里生活了十六载,我的身体里自然而然就沾染了花的香气,爹爹总戏言我是他的“兰花公主”。如今却被这个登徒子发现了这个秘密。
我羞红着脸狼狈地逃了出去,跑到楼下,听到“美人”呱呱的叫声,忍不住抬头一看,只见那可恶的人正倒拎着它。他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夏姑娘好走,恕不远送,夏姑娘将‘美人’养得如此肥大,想必吃起来一定如鸡肉一般鲜美……”
我站住,眼泪差点流了出来,都是我不好,一时意气用事着了这个泼皮的道,害得“美人”落得如此下场。
第16节:三个赌约(8)
我语声颤抖:“你……你究竟有何居心?”
李三郎懒洋洋地说:“夏姑娘,你错就错在过于心高气傲。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也敢来洛阳耀武扬威?竟然敢对我洛阳公子李三郎如此不敬。好,别说我李三郎欺负女子,你敢不敢再和我打一个赌?这次如果再输了,就把你输给我!如何?”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看着周围那些嘲笑者的面孔,我强忍住泪水,咬咬唇,心想今日可真是载入史册的奇耻大辱,李三郎,此仇此辱,我夏煅绿今生一定要报。
我抬起头来,眼神里裹着冷刀,向李三郎插去,真想插他几个透明窟窿。
“好,我答应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来。
(3)
我扬扬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不后悔?”
“决不后悔!”
“不食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李三郎喝着茶,眼里满带笑意,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脸:“夏姑娘,你就做好准备做我李三郎的女人吧!”他让人送来一套精美绝伦的绿萝裙,让我换下男装将它穿上。
“真是一个美人坯子!”李三郎看着恢复女儿装的我,戏谑地说道,“只可惜身材过于单薄,小姑娘,奉劝你一句,你可要增点肥才好!”
我横了他一眼,他真是长了副“毒舌”,此语正中我心结,我们这个朝代以肥为美,可是人生最悲哀的事就是,无论我怎么吃,我还是不够胖,依然是风吹飘得起来的身材。
和李三郎的第三个赌约,在我看来,简直是不可能。他说,在明日日上三竿前,一定要脱下我的绿箩裙。
这怎么可能呢?就凭他?动武么?不可能,他手无缚鸡之力,如果动武的话倒正中我的下怀,我一定揍得他变成大饼脸。骗我吗?再怎么骗,我也不会愚蠢地脱下自己的裙子的。
这个人,真的是太狂妄了,难道他真以为本小姐秀逗了?
不过,这个家伙是勾栏里长大的泼皮,诡计多端,长在春风里盛开在阳光下的我,如何能是他的对手?只是这样的白痴赌约……哈哈哈,就算是个白痴也可以赢也。
李三郎打着哈欠,去隔壁房间歇息去了。云姑娘随身伺候着。见周围已无人影,我想先回客栈找爹爹,他见我失踪,一定非常着急了。可是,我刚推开门,只见一个打手就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我:“夏姑娘,公子爷说了,在约定的时辰未到之前,姑娘不许离开这里半步。”
我眉毛一挑:“我看谁敢拦着我?”
那打手拱手行礼:“公子爷说了,姑娘武功出色,姑娘若想走我们自然无法阻拦,不过,姑娘若自行离开,公子爷就会马上摔死那只会说话的鹦鹉。”
我一愣,这泼皮知道我怜惜“美人”的性命,明知他是以此作为要挟,我却无可奈何。我叹口气,正欲回房,却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皮鞭抽打声和幽幽地哭泣声。
我好奇地想看一个究竟,那打手却拦住了我:“姑娘请回房。”
我怏怏地回到房间里,茶已经凉了,丝竹声也早已停止,暗黑的天色看不见一丝曙光。我只能独自坐在房间里,无聊地看着烛火在噼噼啪啪地燃烧。
奇怪,隔壁房间里怎么会传来打骂的声音呢?那不正是李三郎和云姑娘歇息的房间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烛火被风吹熄以后,我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被一群男子围住,他们每个人都高举着一只盛满了水的木桶,李三郎狞笑着一声令下,水从四面八方向我狠狠地泼过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