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梨乃则是一贯作风,微笑着叮嘱:“涉江你要照顾好自己哦,记得随着带着药,可别再废寝忘食了。到那边打个电话回来,不然我们不放心。还有……我们的大画家涉江一定可以成功的!加油!”
“放心吧,没你这个贤妻良母在身边,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涉谷涉江保证。
原本九条玲子打算亲自过来送行,奈何家里人又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她根本跑不出来,只好期间一连给她们打了好几个电话,活脱脱比涉谷夫妇还要激动的麻麻桑形象。
看着涉谷涉江纤弱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来往的人群中,梨乃垂下眼眸,在心中默念着。
保重,我亲爱的涉江。
飞机在未来的天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痕迹,她们各自为自己的方向而努力奋斗,纵使身在异国他乡,四个人的心也永远不会分开。
她们是彼此永恒的支持,不变的力量。
一年后的梨乃顺利地考上了东京的大学。
专业她当仁不让地选择了与植物研究有关的,曾从事此方面研究的伊月爷爷对此表示欣慰与高兴。
梨乃的父亲自从从外国研究归来之后,出差的机会也渐渐减少了,原来难得一见的一家人一起吃饭这种事情现在几乎是天天的日常。
有空梨乃还会回去大阪看看母亲和从前的同学,秋山葵依旧开着花店,只是身边多了个和她极相像的孩子。
水岛音虽然戴起了眼镜,依旧会时不时露出那种高中时期常有的微笑。
爱丽和加藤过得很好,梨乃想着或许自己也应该是时候不再去打扰了。
路过隔壁白石家的时候里面似乎没人,都去出游的样子,远远的,她看到了楼上白石窗台上一直摆放着那盆盆栽的地方空掉了。
感觉心中忽然空掉了一块,梨乃眨了眨眼睛,抿着嘴唇转身离去。
万里青空无云,秋日的曲声渐强。
转着笔,坐在大学课堂里的梨乃眼神逐渐聚焦,窗外的鸟儿时不时地鸣叫着,而树上的叶子却早已所剩无几。
“伊月!教授让你去拿一下资料!”
忽然听见背后有人这么喊着,她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应道:“啊好!我这就去。”
教职员办公室离他们上大课的地方不算近,不过听着一路上女生激动地叽叽喳喳说来了个新助教是老头子最满意的研究生还是个男的而且长得好帅云云。
嘛,也和我没什么关系。
梨乃瞬间就觉得这种事情非常的熟悉,她歪头想了想,抿嘴一笑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失礼咯。”
“哦,伊月你来了。”教授见她进来,冲她挥了挥手,脸上是浅淡的微笑,对于自己所钟爱的学生他向来心情很好,更何况这回两个都聚在了一起,“我来介绍一下。”
“白石藏之介,伊月梨乃。”
梨乃面上一直是得体温婉的微笑,直到她看到了一大垒书本后面的青年,茶色的头发,熟悉的容颜。
那种熟稔到心尖尖的声音几乎令人落下泪来。
然而对方一脸游刃有余的样子就是提前知道的模样,挑眉看着她吃惊的样子让梨乃又好气又好笑简直是不知所措。
白石藏之介却仿佛戏谑一般地向她伸出手:“你好,我是白石藏之介。”
她吸了吸鼻子,不甘示弱地握住,扬起头笑脸相迎:“伊月梨乃,请多指教。”
掌心传来温暖而有力的律动,在清凉的秋季将女子的周身全部包围,滴水不漏。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惊喜。
窗外最后一片秋叶摇摇晃晃地落下,落在下方的土地上。秋风萧瑟迎面而过,卷起方才枝头枯萎的叶子,徜徉着一同飘向远方。
忽然天空中的云朵被吹散开来,浅金色的阳光落入眼中,织就成心上最美好的印记。
你知道吗?
九月有种迟疑的暗示,犹豫着不知温凉。
秋日在耳畔窃窃地私语,而我却再也无法听见你的声音。
因为那是最深最终的情感,我早已将它烙在心底,此生不灭。
【全文完】
☆、番外「共赴」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甜甜甜!!
虐狗大好hhhhhhh【喂】
秋山葵期待许久的聊天室聚会终于成功了。
地点是在大阪的一家居酒屋,时间是梨乃和白石仍然读着大学的时候。
秋山葵瞬间觉得能够有一天摆脱自己家里那个小恶魔出来会会老友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然后便是她拉着伊月梨乃,其他男性拉着白石藏之介进了不同的里间开始谈人生计划。
梨乃觉得他们一定是串通好的。
秋山葵叫了一杯清酒和几样小菜,招呼梨乃坐下。
“你当年,到底是怎么喜欢上BIBLE那家伙的?”
“啊这个啊。”梨乃端起酒杯眯了眯眼睛,露出温柔额微笑,“当然和秋山姐和姐夫在一起的时候差不多咯。”
“梨乃你什么时候腹黑成这样了……”秋山葵捂住自己的额头。
梨乃挑眉,不满地撇撇嘴:“我明明一直都是这样啊。”
当初回到东京以后她和白石的联系就只剩下了邮件和短信,一开始梨乃还是保持着联系但是后来三年级忙起来了便是连手机都不大用了。
有时候白石能一周联系到她一次已经很好了,不过通常都是周末的电话,父亲或者爷爷接了再转交给她。
每每这时梨乃总安慰自己没有涉谷涉江和越前龙马这两个跨国恋那么辛苦和恐怖,虽然不太道德但作用还是挺不错的。
有一个周末父亲和爷爷出去到两个人常去的地方住几个晚上,梨乃便一个人留在家里和作业书本为伴,也不算孤单。
就这么静静处了两个晚上的梨乃在第三个晚上彻彻底底地被惊到了,她昨天只是无意间同白石提了一句自己后几天一个人在家看家复习的事情,第二天这个在大阪的家伙就火急火燎地跑到人生地不熟的东京来了。
看到穿着冬装外套根本没有行李站在自己家门口的白石藏之介,梨乃一时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得先把人请进来再说。
家里的另外两个人估计还有两三天才会回来,梨乃便让一时间也不方便回去的白石留下来住几天,顺便抽空给他介绍一下东京。
出门的时候原本不习惯牵手的两个人这次倒格外主动,或许也有许久不见的原因在里面,不过梨乃微凉的指尖被逐渐地温暖起来,一如她此时的心。
晚上回到家里自然是梨乃下厨做饭,这样一副和谐无比的画面倒真的仿佛人家恩爱的新婚夫妇一般令人咋舌。
梨乃家的房子是祖传的和室屋子,所以她便清理了一间客房出来给白石睡,而那个客房只和她的房间隔了一扇门。
难得失眠的梨乃在门前转悠着踌躇要不要打开门,正纠结着的时候突然对面传来一个声音:“梨乃?怎么了吗?”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白石的声音离她很近,似乎真的就在门的那一侧。
“你也……睡不着?”
“嗯。”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先是聊了会儿天然后将两张被子并排放在榻榻米上,然后面对面这么躺下了。
两秒之后两个人都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啪叽翻身整个埋在被子里不敢抬头,滚烫的温度迅速蔓延至梨乃蜷缩起来的四肢百骸。
忐忑不安了良久她才发出了极细微的声响,闷闷的声音被被子模糊成一阵振动:“话说……你怎么一声不响地就跑到这里来了?”
“……”身后传来翻身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梨乃的身子一瞬间绷紧了,然而后面平稳的呼吸声却并没有什么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转头去看他,平静的表情显然已经是睡着的模样了。
嘛,从大阪这么过来肯定也没怎么好好休息吧,更何况还是学生……
撇了撇嘴,梨乃也轻手轻脚地翻了回去,有些紧张地屏住呼吸凑过去一点点,对方温热的呼吸极轻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被拂过的发丝挠在脸颊边,痒痒的。
举起右手,伸出的食指将对方的容颜轻易勾勒,如同熟稔于心。
梨乃拨了拨白石额前柔软的发丝,然后打了个哈欠,蹭蹭枕头闭上了眼睛。
她完全没有发现,在自己入睡以后,对面的人睁开了眼睛。
眼眸中的光芒,几乎是能够沁出水来的温柔。
梨乃不禁弯起了眼睛,棕红色的眸中光华流转。
“你想起了什么笑得这么花枝招展?”一旁的秋山葵拎起一只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笑道。
她眨了眨眼,听出语气中的调侃,用自己的杯子同对方的碰了碰,淡然一笑答:“嗯,一些旧事啦。”
“那种一看就不对的表情,肯定想起了什么东西吧诶嘿。”
“想知道?”
“不我拒绝虐狗!”
“秋山姐你已经不是单身狗好多年了好伐……”
“即使嫁了我也拒绝被虐!!”
“……”
于此同时男性的那边倒是和平得过了头。
只问了一个直中红心的问题。
“话说你们俩谁先表的白?”
“咦?谁先啊……”白石愣了下,想了想,“似乎……”
其实也是没有分先后吧。
春天,他三年级毕业的时候。
从二年级上台献花的伊始,他的视线就基本停留在栗发少女的身上。
少女白皙的眼底上有着淡淡的黑色,看来是没怎么睡好的样子,难道盘起的长发垂下几缕晃在脸颊边。
看着她对面前学姐的笑容,白石藏之介当时瞬间慌了神,直到面前脸红心跳的小学妹轻声细语地祝贺他的时候。
“啊,谢谢了。”露出一如既往的礼貌笑容,白石向对方到了谢。
随后他便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顺利地躲藏到了医务室并关上门,看着手机上忍足谦也的求救电话笑出了声,他憋着笑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