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的地方引起了楚寻的怀疑,然后他对他进行调查,却因为他温暖柔和的莫大吸引力亲身上阵。
都说最可悲的不是坠入黑暗的人,而是向往光明的人,他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悲吧。
好温暖好温暖好温暖。
无论是手还是头发还是任何一处的肌肤,都好温暖。
好想占有。
让他只属于一个人。
再也无法出现在那些女生的视线中。
楚寻竭力压抑自己黑暗的一面,他知道,那个家伙那么懒,碰到这种情况一定会避免麻烦而选择远离的,于是他压制欲望,若无其事的待在家里,偶尔会对他撒娇,得到他宠溺无奈的笑容时会格外开心,就像是普通的亲密朋友一样整日待在一起,一起看电影,吃东西,还有打扫屋子。
他整天整天的抱着电脑,还被沐希强制性抽走过,转头他又拿回来继续抱着。
他从不给沐希看他的电脑,因为里面满满的都是监控视频和录音。
沐希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去上班的时候,他把家里装满了最先进的针孔摄像机,书房,厨房,浴室,不放过一个可以拍摄到他模样的隐蔽角落,他要看见一个完完整整的沐希,他的偏执使他容不得丝毫隐瞒。
任何人都可以背叛,可以离开,甚至可以捅他一刀让他去死,只要他有那个能力,唯独沐希不行。
沐希不能表现出背离,哪怕一分一毫。
沐希不能喜欢别人,接触别人,哪怕一根汗毛,天知道他每次都想把围在沐希身边的人全部都杀了!
他以为他就会这么隐藏着他的一切和沐希一起过下去。
然而,在那个早上,沐希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额头。
他听见他突然急促的呼吸,他的心也跟着快速跳动,一下又一下的马上就要蹦出来,他以为他隔着被子都听见了他的心跳声,因为它是那么的热烈,焦灼的急速鼓动着。
沐希落荒而逃了,他睁开眼,阳光偷偷爬到了大床一角,纯白的被子镀上暖阳的金黄,他怔怔伸手摸了摸额头上他吻过的那一处,傻傻地笑了。
暗香浮动,他咧出了八颗雪白整齐的牙齿笑得眉眼弯弯。
后来,晚上他就有事不回来了。
打电话接了,他一边敲电脑通过植入他手机的软件定位一边暗暗咬牙为什么听见了浴室的声音,在他怀疑自己想太多和沐希住了那么久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时定位好了,那个红色的三角形显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他又安慰自己,说不定只是浴室在放水呢神经不要那么敏感,心情却快速阴沉下去,黑玉般的眸子慢慢发出了狠戾危险的光,几根血丝蔓延出眼白。
他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沐希是个单身的成年男人,他有权利交女朋友男朋友甚至在酒店419,可是他不允许。
不管有没有立场他就是不允许!
如果他敢,他就阉了他,然后断了他的手脚把他做成人棍天天陪在他身边,切下来的手脚也是珍贵的宝物,他会用福尔马林好好保存着,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楚寻轻轻笑了,他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弥乐?”
男人好听此时此刻又显得犹为诱惑的声音响起。
扯了几句后他听到了男孩子甜腻的□□声,手上的铅笔瞬间折断了,他扔掉铅笔,用只表达出来内心愤怒嫉妒百分之一的语气发了句火,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的。
以沐希的性格,他绝对会回来的,他做不到弃他于不顾。
一点寒光从刀尖飞快滑到黑色胶质的刀柄,月光清冷下楚寻嘴角诡异的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沐希推开门,室内没开灯,黑的刚刚从光亮中进来的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反手关上门,摸索到灯的开关,打开。
没有光,屋内静悄悄的,他又按了几下,还是没有光。
这时,他听见厨房处传来了声音。
像是刀剁在木板上的声音,钢铁与木质碰撞的低沉声音机械的响起,隔着门传播进耳里,令沐希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喉头滑动。
卧槽里面不会是情缘而且情缘不会刚好想灭了他吧?!
但他还是朝着那里走过去了。
推开门那一刻,他忍不住抖了抖,理智告诉他,你推开了可能之后就会被吊打,感情告诉他,妈蛋那是楚寻啊!
他推开了这扇冷冰冰的门。
厨房采用透明设计,并不明亮的月光穿过玻璃影影绰绰勾勒出修长人影,他左手搭在料理台上,右手一上一下挥舞着菜刀做着机械运动,面前一滩模糊不清的血红。
沐希第一反应就是飞快关门然后冲上去夺下了他手中的刀。
然后——
沐希:“诶?”
跟想象中的不一样诶……
作者有话要说: 夺走一个病娇的刀,这意味着……
☆、校园篇
番茄?
楚寻微微一笑,“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掉溅在沐希手腕处的细碎番茄,然后狠狠一口咬住了那一块皮肉,鲜血流出,将那两片削薄的唇瓣染得血红。
沐希抽了口气,随后放松下来,放下了手中的刀子,任他狠狠咬着,一只手绕过背部,轻轻揽住了他,带着温柔安抚的味道轻拍着。
良久,手腕已痛得麻木,楚寻松开了嘴。
“约/炮开心吗?”
他抬着黑沉沉好看的眉眼冷冷问道,眼神刀子般梭巡在他脖颈间,寻找暧昧痕迹。
“弥乐,今天在酒店里的那个人,叫弥乐。”沐希温柔笑着,抬起了他的下巴,脸一点点凑近,“那么你是谁呢,弥乐。”
“我不叫弥乐,我是楚寻,那只是随便拿来用的一个名字而已。”
那时不想暴露真名想起刚好坐在旁边的同学叫这个名字就拿来用了,只不过那个弥乐的光辉事迹他还是调查的一清二楚的,凭那家伙的能力,所以说,果然是做了吧。
沐希见他这幅模样,一句话简单带过去也不解释什么,一起住了那么久也没见他想过和他坦白,心中渐渐冒出了火气,男人向来是脾气一上来就开始花样作死的生物,他冷笑一声,放开楚寻下巴,眷恋般舔了舔唇,“嘛,你到底叫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了,至少酒店里那个味道很不错,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现在抓紧时间还能大战三百回合呢,那孩子可是乖乖的待在酒店里等着我啊。”
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转身欲走。
“你确定要走吗?回去继续?”
楚寻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声音低低响起,危险而暴戾的气息几乎冻住了沐希的脚步。
沐希又头痛了,妈蛋已经作了要不要继续作下去这是个问题,感觉情缘吃了一桶醋酸溜溜的,到时候真的死情缘了还是自己作死的怎么办……
“楚寻。”
他声音在楚寻耳中轻的像是叹息,包含了那么多复杂情绪,又像是对他的悲伤与失望。
“如果是别人,”他反身走过来,把他逼到墙边,动作都是一如他的温柔那般轻轻柔柔的,单手支在墙上,四目相对,其中的感情快把他淹没,“我不会计较那么多,弥乐,不,楚寻。”
月光下他的面容俊美如天神,楚寻微微有些失神,他看错了吗,沐希眼中的那些感情是为了他的?他梦寐以求的?
“唯独对你,我大度不起来,一想到如果不是我意外知道了,你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我就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所以说。”
冷冰冰杀气腾腾的匕首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楚寻手里,正在顺着他大腿往上爬,直至抵在两腿之间。
“你跟他,做了吗?”
这种回答做了就会被阉的节奏啊!
#情缘太凶残要阉了我肿么办,急,在线等#
#情缘太任性完全不管温情气氛一心吃醋,男主一月之后尸体在房内被发现#
沐希视线挪开了一点,又一点,似乎觉得这样不会那么尴尬后才急急解释。
“没有,我骗你的,”手指把刀片挪开了一点点,嗷,别往前戳嗷!沐希现在哪还作的起来恨不得竖起四根手指表忠心,“初吻初恋处/男身全部还在!”
“嗯?”楚寻眯起眼睛,“真的?”
沐希二话不说吻了下去。
温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落在额头,眉宇,眼睫,再下滑到唇瓣,四片唇瓣相接触的那一刻,两人像是触电了一样,都有些微愣,沐希先反应过来,他轻笑一声,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空,专心致志的与面前开始热烈回应的心上人交换呼吸。
唇齿相依,又如野兽般争抢,攻城掠地,这个时而温情脉脉时而暴戾不安的吻持续了良久。
沐希舔了舔楚寻水润红肿的嘴唇,已是弯了眉眼,“我们交往吧。”
交往后的第三天。
“阿希,做饭了。”
“哦。”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男人懒洋洋应道,修长的双腿交叉叠在扶手上。
五分钟后。
茶几旁支着小桌子敲键盘的楚寻双眼冒出寒光,“阿希,做饭了。”
“哦。”男人把口中的棒棒糖咬碎,应道,眼睛仍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
五分钟又嘀嗒嘀嗒过去了。
楚寻额角蹦起几根青筋,他猛地合上笔记本,抽起旁边一本书就朝沙发里扔了过去。
“……痛痛痛!”
男人捂着惨遭□□的脑门直起身,映入眼帘的是楚寻背后阴森森的黑洞和楚寻咬牙切齿阴森森的表情。
“阿希,拖延症是病,得治啊。”
他边说边把拳头捏的咔嚓作响,似乎随时都能给他治疗。
“额,这个,我去做饭了!”
沐希机智的滚到厨房去了。
像是所有婚后都会放松警惕缺点暴露无遗的男人一样,沐希也犯了这个错误。
他之前掩饰的很好的拖延症,在交往后全数暴露了。
#情缘太暴力天天被砸的痛苦谁能懂#
兜里的手机震动。
他一手剁着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