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面前挂着几个金灿灿的大字——东京综合医院,龙马不由得对南次郎斜了眼,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恋爱约会什么的是你的一头热,这回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南次郎则恍然大悟一般地惊叫着:“哇唔!青少年不愧是青少年,选个约会的地点都选的这么特别!走,我们快进去看看他们的进展怎么样了!”
说着,雄赳赳气昂昂地就想进去。
不料,还没走到大厅,就被门口的警卫拦住了。
那警卫看着南次郎穿着宽松的黑色和服,一副生龙活虎吊儿郎当的样子,便认定他是来找茬的,于是很不客气地把他赶了出去。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接待神经科的病人,要想治疗精神病,请左转走到另一个分楼……”
大感丢人的龙马羞愤之下发挥了比平常多出两倍的力气,终于把南次郎给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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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站在医院的天台上,望着离去的父子二人,神色有些复杂:“居然被两个人类发现了踪迹……果然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一护一手放在护栏之上,感受着从耳际划过的两双微风,不以为意地道:“你的力量都被我夺走了,现如今不能够死神化,行动自然诸多不便。”
虽然起因是因为自己,但露琪亚行动不便却是事实,一护并不想否认这一点。
他不是原著中的那个莱鸟死神黑崎一护了,不需要被露琪亚手把手地教着带着,他能够独自地更好地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一护伸出手,像大哥哥一样揉了揉露琪亚的脑袋:“交给我吧,露琪亚。你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参加追踪任务或者战斗,我也不希望你再受伤。”
“可是……”下意识地就想要说出反驳的话语,可想想一护那惊人地学习速度和领悟能力,露琪亚突然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请把一切放心地交给我吧,朽木露琪亚,作为你的死神代理,请把你全部的信任都交托给我吧。”
听着一护带有魔力的话语,奇迹般的,露琪亚一直躁动着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面对着此刻的黑崎一护,就好像真的是面对着那个刀锋所指处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志波海燕,那个一力承担所有的志波海燕,那个将尊严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志波海燕。
面对这样的一护,露琪亚发现,她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甚至生不起任何忤逆他的话的心思。
挫败地垂着头,露琪亚的样子有些落寞。随即,她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将传令神机塞到了一护的手中。背对着一护,向前跑了几步,露琪亚忽然说道:“你……一定要平安地……活着回来啊。要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说着,向前猛跑了几步,不见了踪影,只余略有些怔愣的一护握着那传令神机在一旁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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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黑色和服,手中拿着斩月的一护顺着传令神机的指示站在了一个病房门口。
此时,一护已经稍稍控制了灵力,因此尽管斩月在平时仍是处于解放的状态,但体型好歹不那么夸张了,一护也不会有自己是扛着一把菜刀到处跑的感觉。
此时,那个病房之内正聚集着七个前来探病的少年,穿着统一的土黄色制服,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一个网球袋,显而易见,这群少年都是网球爱好者。
那个坐在病床之上的蓝发少年看起来有些苍白,身穿着病号服,人却看起来很有精神,笑容中带着一种令人炫目的力量。
这个少年,在网球中,约莫也是个王者般的人物,一护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心里对少年下了判断。
真正让一护心下吃惊的是病房角落中的一个人,不,或者说,是一个整。
此时他正独自蜷缩在那里,满脸的阴暗,满脸的不甘。
看来,此行真正的任务目标,应该是他,那个快要堕落成虚的整。
难怪自己一开始没有察觉到,因为还未堕落成虚,这个整身上的虚的气息还很微弱。
送走了自己的同伴,穿着宽松的病号服的蓝发少年面上的笑容迅速的委顿了下来,他朝着一护的方向望来,悦耳的声音直直传到病房外:“请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竟然被发现了?一护微微感到有些吃惊,不过随即也释然了,但凡灵魂浓度高些的人类,能够看到灵体,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虽说数量极少,但人类中也是存在类似阴阳师和灭却师这样的异能者的。
既然被发现了,一护也就大大方方地走进了病房:“我是黑崎一护,目前的职业嘛——死神……虽然只是代理的。”
那一瞬间,一护感觉少年的身躯颤了颤,眉眼中竟流泻出一种不可抑制的悲伤,与刚才还在和那群少年谈笑的存在判若两人。
那少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仿佛想借助疼痛,勉强保持住自己的镇定,半响,才颓然地说道:“是吗……你……是来带走我的吗?”
一护的头脑中浮现出一个接一个的问号。带走他?这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带走他了?
等等……面前的这个人,该不会以为,死神干的活就像是童话书里写的一样,拿着把镰刀,专门取走别人的灵魂吧?
作者有话要说:np绝对不行,双结局可以考虑。
主角绝对为攻。不过如果双结局的话,中间的过程可能就是主角和两个人的暧昧纠葛了。
乃们能接受的话,就网王一个,死神一个,反正最后两个结局都要1vs1的。
第029章 章 任务完结
看了眼房间角落中的那个整,一护发现,面前的少年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整浑身颤了颤,然后,面庞上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狰狞,胸前的因果链在渐渐脱落……
不好,这家伙,要堕落成虚了……
眼看着那家伙发出濒死一般绝望的嘶吼,一护心中警铃大作。
所以,他决定曲解这个少年话语中的意思。
他转过头,对着那个少年道:“如果我说是,你愿意跟我走吗?”至少,离开这个房间,去到一个足够宽阔的场所。要不,这个病房一准得被那个即将变成虚的整撑坏。
“不,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狂暴的风吹乱了少年鸢蓝色的秀发,他面上的哀戚之色稍淡,眼中透露出坚决:“请你……不,拜托你,现在不要带我走,我现在,还不想死,也不能死。请至少让我完成全国大赛,让我完成我与我的队友们三连冠的最后心愿!到了那时,我会随你离开这个人世。”
少年的话语刚落,就传来一阵虚的嘶吼之声,仿佛是被少年话语中的某些字眼刺激到了,本来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堕落的整竟然顷刻间就完成了虚的转变。
眼看着那个整在面前消失,到了别处去组合成虚,一护略微皱了皱眉,直接来到窗边,一跃而下。
他身后的那个蓝发少年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发现黑色和服,橘黄色头发的死神不见了身影,远处,隐约传来些许爆炸之声。
然后,就在下一秒,一只丑陋而巨大的手穿透了墙壁,直直地向着自己抓来!
因为卧病在床,蓝发少年此时浑身绵软无力,根本就不可能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唔~~~”他感觉到自己被重重地向着身后的墙壁撞去,头磕在硬墙之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被拧碎!
头脑一阵眩晕,因为缺氧,造成了少年脑中短暂的空白。
等到少年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全身被一只带着白色面具的巨大怪物的手紧紧地箍住,只能痛苦地咳喘。
然后,自己的胸前有一个枷锁一样的东西。被那个怪物给囚禁了吗?少年不置可否地问着自己。然后,他顺着锁链望去,只见另一个‘自己’正无力地躺在墙边,了无生息。
少年的瞳孔猛然收缩,“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赛!我要参加比赛!我还不想就这么死去!我还不能就这么死去!!!”
突然,他听到来自对面的那个怪物痛苦的哀嚎声。
比赛?怪物也会参加比赛?
只见他捂着胸口,浑身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摆来摆去,“好难过……好空虚。为了填补这空虚,我们将一直吞噬下去,持续吞噬!”
“是嘛?原来这才是,你如此执着于那个少年的原因。”蓝发少年猛地转过脑袋,发现窗台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黑色的和服,橙色的头发,一把略显肥大的刀——是刚才的那个,死神!
“喂,之前在你房间的那个整,我是说那个灵魂,你认识吗?”一护一步一步地走近,然后,走到少年的身边,将他护在身后,右手持着的斩魄刀在手中,仿佛随时准备砍上去。
少年点了点头:“那个人,他是之前住在这个病房中的一名网球手。因为在大赛前夕出了车祸,不得不退出比赛,在这家医院里接受治疗。但是,因为失血过多,没能撑到手术结束,他就死了。然后灵魂就一直在这个病房之内,徘徊不去。是一个很喜欢网球的人,之前我一个人待在病房的时候常常和我聊天,他刚才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因为,你面前的这个‘怪物’,就是那个人的灵魂演化而来!”一护说着紧了紧手中的刀。
“怎么会这样?你…要杀了他吗?”
“不是杀了他,只是净化而已。我是死神,我的职责便是从它们的手中保护你们这些人类和普通的整,啊,就是还没有堕落成这些怪物的灵魂。我手中的斩魄刀,会将它们死后的罪孽洗清,然后,将他们送往另一个世界。”
脚下的步伐一动,一护一个瞬步来到了那只虚的面前,斩魄刀小心地绕过了天花板,一刀斩在虚的头上。
看着那只虚化为一点点沙粒状的物事消失,一护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被破坏掉的房屋,手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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