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别叫我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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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别叫我豆丁-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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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颊泛红,心跳扑通扑通,从心口涌出一股涩意,微疼着的泛着浅色的温暖和美好,原来,喜欢是这种感觉。
    不全部是美好和笑,会因为对方的喜欢疼爱而泛疼泛涩,太美好,以至于他不敢接受,无法相信。
    绍耀勾唇,仿佛看出他的想法,拦着他低头在他唇边浅吻,“你是我的。”
    言尽,低头深吻,缓慢而坚定的吻上一个人,烙下最浓烈最严肃的印记。
    丁陡抬手勾住绍耀的脖颈,笨拙认真的回应他。
    温润乖顺的张开嘴巴与他纠|缠。
    相濡以沫,用心跳来证明过去的漫长寂寞等候都值得为了眼前的人。
    晚上一直到出门前,丁陡的唇都红艳艳一片如同那一日染了鲜美的草莓汁。
    丁陡强烈要求他晚上要回家,“奶奶肯定该担心了。”
    其实他没敢说的是,他真的不敢和绍耀再单独待一夜了。
    虽然模糊不清楚原因,但丁陡深深觉得和这样的绍先生待一夜会非常的恐怖。
    绍耀也只好答应了,毕竟。。。。。。经过这一天下来,他要是真的还能安稳的抱着他睡一夜,他真的就不是男人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豆丁的身体不好,还不是时候,不是时候,不是。。。。。。
    就算不干别的,就是摸摸亲亲和抱抱就能让他折腾一夜爱不释手了。
    绍耀带着丁陡吃好了饭,又买了一大堆水果还有零食把他送回了家,真是恋恋不舍一比那什么。
    绍耀晚上没回别墅,而是直接去了公司,和徐则辉在公司加班加了一晚上。
    早上的时候贺贺竟然没有主动要求跟着丁陡来推拿店,而是想乖乖留在家里。
    丁陡坐在椅子上休息,抱着手里的温水竟然发起了呆。
    想着绍耀说他这两天可能会很忙,无法过来见他了,不过等两天之后,他会立刻来见他的。
    不是这两天忙,而是公司这一段时间都为了招标的事很忙。
    办公室里,绍耀出奇的盯着电脑屏幕也发起了呆。
    真是震惊了,徐则辉默默趴在玻璃窗前往里面看,他们大兵出身说一不二的绍老大竟然也会发呆?
    他知道发呆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丁陡想的是,其实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怎么还怕两天了呢。
    绍耀想的是。。。。。。他没亲够,没摸够,没抱够——为什么两天会这么漫长。
    招标会近在眼前,还有一天就要开始了,会场早就布置好了,就等着开始了。
    明天就是招标会,前一天傍晚,绍耀突然接到了个电话。
    那头久久的沉默之后,才报出一个地名。
    绍耀开车出去的时候收到了徐则辉的那边的技术人员的回复,号码覆盖软件的买主找到了,是有人要求对方购买的,技术人员将要求购买者的视屏截图发到绍耀的手机上。
    仅仅一个模糊的面部轮廓,却让绍耀眼底忽的升起火烧云般的颜色灼灼如火般浓烈,眉梢冷硬如冰。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亲吗】

绍耀到了地方是一个有些偏僻还没盖好的建筑工地。
    从空荡满是水泥的昏暗地下室走过去,夜晚流光溢彩的灯光呼啸着从上面的路面经过,只留下转瞬即逝的彩印。
    温贺站在昏暗中,脚边放着个麻袋,不知道他这么小个身板怎么抗来的。
    麻袋动了动,从里面露出半张惊恐挣扎的脸,“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章咨岳惊慌的挣扎,却手脚都被绳子牢牢捆着。
    绍耀看一眼温贺,眼中不加掩饰的闪过一丝赞扬。
    不错,他这边刚查到人,温贺贺同学就将人带到了。
    绍耀决定下次吃饭的时候多赏他一个包子,肉馅的。
    章咨岳从路旁不断闪过的车灯看清楚了两个人的脸,惊慌的大叫,“你们放开我,你你想做什么,我要报警——咳咳”
    温贺一脚狠狠踢在章咨岳胸口,疼的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绍耀蹲下来,勾唇冷笑,“我没想到竟然是你。”
    他真没把他放在眼里,没想到想出来的折子竟然比他爸混生意场的还招人恨。
    “你、你是绍耀,我认识你,你放开我,否则我爸让你不得好死!”
    章咨岳缩在地上,脸对着土灰地面,眼中害怕极了,这种地方,就算是把他杀了都没人知道。
    空空荡荡,他怎么叫都不会有人理他。
    绍耀从身上掏出军刀一把将章咨岳身上的绳子挑断,“我放了你,你跑吧。”
    章咨岳手忙脚乱,疯狂的颤抖如筛子,他惊慌失措的争夺开绳子从地上爬起来,疯狂的跑,刚没跑几步,后心被人猛地狠狠一踹,狗啃泥趴在地上。
    “你你要是打死我,你也逃不掉!”
    绍耀一拳头砸在他腹部,两下三下,章咨岳张口从抽搐的胃里吐出一口血,胸腔剧痛身体痉挛起来,“我不打死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温贺眼中淡漠冰冷,他想动手却绍耀拦住。
    绍耀用膝盖顶住章咨岳的腹部,一手桎梏他的手臂,声音低沉冷寒,“这只手下的药是吗?”
    “我听说你是医生,所以能弄来那些东西很容易,就你这样的,你配当医生吗”
    “你对付我可以,你向他下药,动他一分一毫,我都不会放过你。”
    “这里没有摄像头,谁都不会知道,是谁袭击你。”
    绍耀按住他的手腕,低沉说,“你的脑子,这个地方,你是医生应该知道吧,我打下去,脑神经区损坏,到时候你连话都不会说,还怎么说是谁打你的。”
    “你——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我错了——啊!”
    他本来安排了人专门拍下视频发到网上,结果这事闹大了直接被人传到网络上了,他只需要找专门的人明着暗着提点一下绍耀的身份,就凭这夜场闹事的不良影响,足够让政|府重新考虑世纪卓越了。
    章咨岳大叫起来,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崩溃至极的剧痛,让他颤抖瘫软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在人脚下喘气。
    绍耀手下猛的用劲往反方向一扭,闷闷的骨裂声清楚的在空荡的水泥大厅响起来,章咨岳抖得连手都伸不回来,瘫软爬在地上,剧痛从他手腕连接处涌遍全身。
    他知道他的手腕断了,被人生生掰断。
    “你不配当医生,记住你手上的痛。”
    章咨岳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剧痛让他说不出话来,绍耀的拳头砸在腹部,胸腔传入喉部浓烈的血腥味儿。
    他的肋骨断了,碎骨扎进血肉,没有骨架支撑的肺每次呼吸都无比艰难剧痛。
    “心悸的感觉你是医生无法体会吧,病人心痛时就是这种感觉。”
    绍耀站起来,章咨岳嘴里涌出鲜血,猛咳不止。
    他沉声说,“你的伤不会让你死,你还是会被治好。但是你记住,今天的事若是你试图告诉任何一个人,你父亲的公司就保不住了。”
    “我手上已经有全部你下药的记录视频,你冒充我的信息欺骗他,为的是让你父亲的公司拿到招标,如果这件事暴露,你觉得公司还能保住吗。”
    “我的律师是从国外找来的最好的律师,你觉得你能上诉成功吗?”
    “打断你的肋骨,掰断你的手腕和你以后五六十年的贫穷潦倒寄人篱下相比,你觉得那个能忍受,你自己掂量吧。”
    绍耀说完掏出章咨岳的手机,为了不留下指纹用衣服裹着手给章父发了一条短信。
    绍耀扭头走,温贺气的像一只发了疯的小牛拉都拉不回来,绍耀控制着温贺的两只手,低声说,“贺贺,够了,打死他,有人不会放过你,不值得为了这种人赔上自己,要不然宝贝儿该伤心了,宝贝儿就见不到你了。”
    绍耀按着温贺将他拉上车,温贺眼底划过一丝落寞,迅速就被淡漠冰冷的目光占据,绍耀第一次跟丁陡学,哄着说,“受伤和打死不一样,你若是打死他,他父亲一定会甘愿散尽家产来找出杀人凶手,你忍心让宝贝儿见不到你吗。”
    章咨岳只是受伤了,被拉到医院,章家人会觉得他出去玩了,耍贱犯人了被打了,小孩子疯闹被教训了。
    但是如果打死了,就是将人逼到了绝境,疯狗咬起人来不是谁都能抗住的。
    绍耀不怕章咨岳去报警打人的是他,报警了,这地儿他来的时候就看了,贺贺找的好地方,一路过来都没有摄像头,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
    他赌这样的人能不能忍受数十年的寄人篱下贫困潦倒,如果他真有尊严敢去报警,绍耀能有一千种方法让他活着,但活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死太简单了,连疼都感觉不到。
    死亡不是让人记住教训的方法,只有剧痛,彻骨从心底升起来的胆颤的痛,才能让做错事的人永生铭记。
    救护车的声音从马路边飞驰而过,绍耀这才加快了速度开车将人送回市区。
    绍耀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但却做事极为周全有分寸,他不会为了这种人让自己进去,他还要永远陪着豆丁,和他在一起。
    救护车上,章咨岳疼的几欲昏倒,手腕红肿青紫耷拉在床边。
    章父又气又怒又急,“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人家打你,究竟是什么人,爸爸去帮你教训他!”
    绍耀的话如同冰冷的毒蝎钻入他的脑袋,让他头昏欲裂。
    章咨岳强撑着一口气,艰难的说,“爸,路边遇上、遇上抢劫的、我、没看清。。。。。。”一句话没说完只能大口喘着气躺下来昏沉的闭上眼睛。
    太疼了,疼的他恨不得去死。
    自己做错了事让别人教训了,这教训痛如骨髓在身体深处刻上鲜明而又隐秘的痛楚,可能永远不会被人知道,永远不敢向人提起。
    章父也深深叹气,让儿子不敢说出真相,恐怕这原因,他知道。
    可孩子安然无恙被人留下一条命,也终究得了教训,一物克一物,有的人你绝对不能碰触他,因为一旦越过,重伤的绝对是自己。
    就像一道隐秘而痛楚的伤疤,被两个人深深藏在心底不敢对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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