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诺小攻的确还是会很腹黑,文希依旧还是会被他欺负,不过後边的部分会甜蜜一些。另外《言之依依》里面会写到诺小攻和文希的幸福生活。
从曹文希一进酒吧,严诺就看见他了。刚才那个醉汉过来挑逗自己,自己故意不动手,想看曹文希会怎样处理。这时看曹文希亲自出手,便也开打,不一会,那个醉汉和带来的几个人也都躺在了地上。
打完了,很过瘾,但严诺知道这个酒吧自己没法再待下去。走到曹文希面前:“你来找我的是吧,好,我跟你走。只是麻烦你安排人带我这几个乐队的朋友去看一下伤。”
和严诺回家的路上,曹文希一直都有一种不真实感。男人就在自己身边,自己终於找到他了。一会儿回家後他会怎样对自己,一场惩罚恐怕是躲不过的。但是无所谓了,他现在就在自己身边,自己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只要能和男人再在一起,什麽样的惩罚自己都可以承受。
刚一到家,曹文希就跪在严诺的脚边,抬头对著严诺的眼睛说:“主人,文希错了,文希不该说那些话惹主人生气。请主人惩罚文希。”一边说著,一边动手解著自己的衣服。
严诺听曹文希把话说完,然後蹲下,平视著人儿说:“文希,我和你回来,是因为酒吧的工作被你搞没了,我没地方去。但并不代表我想恢复咱们之间的关系,你觉得行呢,我就暂时借住在你这里。你要觉得不行,我现在就走。”说完,竟真的起身,向门外走去。
“别,主人,不,诺,别走。你说怎样就怎样,别走,别走……”曹文希一边说著,一边扑上去紧紧抱住严诺的腿。
严诺轻轻的,却是坚决的把腿从曹文希的怀里抽出来:“那好,文希,什麽主人、惩罚的话我都不想再听到,还有,以後在我面前不要跪。”说完,径自走向客房,只把曹文希一个人丢在那里。
曹文希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愣愣的跪了好久才回过神。然後站起来,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睡到半夜,曹文希忽然醒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真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严诺,并把他带回了家里。或者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因为自己依旧是一个人睡的,枕边摸过去还是一片冰凉。
起身,来到客房门口,伸手轻轻转了转门柄,发现并没有锁。於是轻轻开门,轻轻走进去,看到男人果然睡在里面。这麽说自己并没有做梦,男人真的回来了。走到男人的床边,蹲下,仔细的去看男人的眉眼,不由得感叹竟是长的那般的精致,难怪每次笑起来都让人觉得像是沐浴在阳光里。
伸出手去,想摸摸这张让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却怕惊扰了男人,那只手就僵在半空中。不敢在男人房里待太久,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就这样吻上去,又惹男人生气。曹文希轻轻的走出去後又轻轻把门带上。但终究舍不得走,把背靠在房门上,慢慢向下滑著,滑到坐在地上,双手抱著膝,守在男人门口。直到天空泛白,启明星升起,怕男人起床会看到自己,才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听到曹文希逐渐走远的脚步声,严诺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其实从那小人儿进到自己房间,自己就醒了。这是两人重逢後的第一晚,自己哪里睡得著。刚才那小东西蹲在床边看著自己的时候,自己还真是有些紧张。如果他就这麽直接爬上床来,让自己如何应付。听到他终於走开了,才总算松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打算好好睡一觉。
严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打开房门,看到有一套新的衣裤放在房门口。从内裤到外套,正是自己的尺寸。将自己打理好,来到客厅,曹文希正坐在那里。
看到严诺下楼,曹文希赶紧站起来:“你醒了?饿了吧?想吃什麽?咱们出去吃吧。”
“我不吃了,下午还要去咖啡厅上班,来不及。”
“那你上班吧,我陪你去。”曹文希话一出口就有些後悔,要跟就偷偷跟著他好了,干嘛说出来,只会招他心烦。
“你还想把我咖啡厅的工作也搞丢是不是?K市认识你的人不少,有你在我旁边谁还敢请我?”
“那,我……”想说不跟著他了,但又实在不愿意放他一个人出去,曹文希真有些左右为难了。
“怕我又跑了是吧,没关系,你可以派人偷偷盯著我,但最好别让我看见。”严诺一边说著,一边已经走了出去。
曹文希赶紧吩咐下去,叫人暗暗跟著严诺。
日子就这麽不咸不淡的滑过去,转眼严诺住到曹文希家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严诺对曹文希都是冷冰冰的,回到家里不是练琴就是回房间作曲,要不就是边弹琴边作曲。绝不主动和曹文希说一句话,即使曹文希和他说话,他也一定是最简洁的回答。
对曹文希来说,这一个月就像钝刀子割肉一般,慢慢的磨著人。以前男人调教他、折磨他的时候,他可以反抗、可以哀求、可以忍受。但现在男人基本上当他不存在一样,他真的无所适从了。
其实曹文希也想过去求严诺重新收自己为奴隶,甚至赌气想过自己也是男人,他既然不愿意抱自己,自己也可以抱他。可是对严诺的惧怕早已深入骨髓,所以那些想法也只能停留在想的阶段,哪敢付诸行动。
但人压抑久了总要爆发的,而爆发的时间就在这晚。严诺从咖啡厅下班回来,就一直在客厅里弹琴,弹的曲子有些曹文希听过,有些没听过,不过对曹文希来说倒是无所谓,他只想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严诺弹琴的样子。
弹的累了,在一支曲子终了後,严诺起身想回自己的房间,却被曹文希一把从身後抱住。
是否,真的爱我 24
看别的大大的文,有大大说自己剧情无能的,有大大说自己h无能的。而静静对自己的总结是─调教无能。静静发现自己不知道怎麽去写把一个正常人调教成m;这个m最後还要爱上小攻。所以静静写的文都是上来就调教的差不多,而且已经很相爱了,呵呵。
弹的累了,在一支曲子终了後,严诺起身想回自己的房间,却被曹文希一把从身後抱住。
“诺,你生我的气还要生多久?我知道那天不该说那样的话,都是我的错。诺,你和我在一起不必有负担的,我不会缠上你,那天那种话我再也不说了。诺,我只做你的契约奴隶就够了,不,不用契约奴隶,一般的奴隶也行。诺,你原谅我吧。”好容易鼓起勇气把憋在心里好久的话一口气说完,曹文希软软的靠在了严诺的背上。
严诺慢慢转过身,用手抬起曹文希的小脸,对著人儿的眼睛说:“想让我抱你?”
“是。”
严诺沈默了一下,突然问了一个很不搭的问题:“文希,你多大开始玩枪的?”
曹文希不知道严诺忽然问这个是什麽意思,就如实回答道“十三岁,到‘正兴帮’之後。”
“我是十二岁,我去英国前我哥第一次教我打枪,再加上比你大三岁,就是比你多玩四年枪。但是你开枪的机会比我多,所以算起来我也不算欺负你。这样吧,咱们现在去後院的靶场。如果你赢了,我抱你。如果我赢了……”严诺说到这里,用手轻轻的划过曹文希红红的嘴唇,接著说:“我没你那麽贪心,我只要一个吻。”
严诺说完,也不问曹文希同意不同意,拉著他就往後院走。
曹文希一边跟著严诺向靶场走,一边想自己的赢面还是很大的。自己的枪法在整个帮里都算是顶尖的。严诺虽然功夫比自己好,枪法未必就能赢了。再说就算输了,也没吃亏到哪去。以前男人只有在把自己虐到哭了以後,才会给一个吻安慰一下。
曹文希家後院的靶场建的极专业,而且靶场上安了好多灯,就算是晚上也可以看的很清楚。
严诺让曹文希先打,10枪,打了95。6环,曹文希自己还算满意。
但是严诺打出第一枪後曹文希就知道自己必输了,因为严诺第一枪就打了10。3环。果然,10枪打完,严诺竟打出了98。3环。
严诺看了看一脸惊讶的曹文希,露出了这一个月来少有的笑容:“文希,你忘了我们家是做什麽的了?”
曹文希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够白痴的,夏侯士仁就是做军火生意起家的,严诺的枪法当然不会差。
看著一脸沮丧的曹文希,严诺在心里都快乐开花了,这小东西就那麽想被自己上。走到人儿面前,用两手捧住人儿的小脸:“文希,我要享受我的战利品了。”
话音刚落,已经吻了上去。先是浅浅的,一点点在唇上轻啄著,接著便用舌头撬开人儿的牙齿,把自己的舌头也伸进去,与人儿纠缠著。吻到後来却是有些动情,竟变成了粗暴的去蹂躏人儿那红红的小嘴。
曹文希被严诺这样吻著,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通过两人双唇的缠绵,被男人吸干了。只能用两只小手攀著男人的脖子,承受男人毫不怜惜的掠夺。
吻了好久,但终於还是分开了。感觉严诺轻轻把自己推开,曹文希再也顾不得什麽矜持,紧紧搂著严诺不肯撒手。并把头埋在男人胸口,以哀求的口吻说道:“诺,你以前不是说喜欢绑著我吗?咱们去调教室吧,你喜欢怎样绑就怎样绑。还有,你想玩什麽,我都陪你,你让我说什麽我就说什麽。诺,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也不逆著你了。你,别不要我。”说到後来,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在不上,那就真不是男人了。严诺一边想著,一边已经动手把曹文希打横抱了起来。却感觉那小人儿在自己怀里轻颤了一下,就问道:“害怕了,文希?”
“没有,诺,我不怕,我在你怀里怎麽会怕?”曹文希赶紧分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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