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真的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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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真的爱我-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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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你早遗忘
  绚烂的爱情在多年以後
  也许渐渐变得平淡
  你可知不是我不了解
  爱情微妙难捉摸
  不是我不怀疑弦外的爱情会迷惑
  总是那肩并肩走过的岁月
  刻画在心头
  切切的叮咛著我
  与你长相厮守
    
    




是否,真的爱我 36(很虐的肉肉)

  月初爬榜,大家给个票票。本月会尽量日更,至少保证两日一更,大家要用票票和留言给我动力啊。
  
  《是否》这个文应该还有几章就完结了,之後会全力更《依依》和《夏植篇》。所以喜欢紫儿和擎飞的亲不要著急,静静一直想著大家呢,麽麽。

 

  弹完琴;严诺回到桌旁;拿起一块自己亲自烤的草莓蛋糕;递到曹文希面前:“尝尝我的手艺。”
  
  曹文希接过蛋糕,用叉子叉起草莓正要送进嘴里。却发现草莓下面是一个做工非常精致的男士铂金戒指。一惊之下,便把那草莓连著叉子都掉到了地上。
  
  严诺把那戒指拿起来,拉住曹文希的手,单膝跪在文希面前:“文希,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嫁给我吗?”
  
  曹文希在愣了几秒锺之後便也跪在了地上,紧紧抱著男人,嘴里不停地喊著:“诺,诺……”
  
  这晚,曹文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一整晚都在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傻笑。严诺一直宠溺的看著他、抱著他、陪著他。直到他烂醉如泥,才把他抱回卧室。
  
  曹文希本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却在严诺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然後用两只小手攀住男人的脖子:“诺,别走,别走。今晚,让我抱你一次好不好?”
  
  严诺苦笑了一下,心想这小东西真是喝多了,平时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这样的话的。可他既然在喝醉的时候说了出来,应该是平时就想过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好,文希,今晚我让你抱。”
  
  曹文希听到严诺答应,便立刻把严诺压在身下,又扯过床单撕成布条,依旧傻笑著说:“我也要绑著你,好不好?诺,好不好?”
  
  严诺看他这样,也不忍心把他推开,就任他绑了。
  
  曹文希把严诺的双手绑在床头後,就把严诺身上的衣服粗暴的撕开,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和前胸胡乱的亲著。然後又一把将严诺的裤子扯下,将他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把自己早已挺立的分身抵在严诺的小穴处。
  
  严诺这时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妙,没想到曹文希竟醉倒了这样的程度。赶紧用力挣扎,无奈那绑在他手上的布条却都打了死结。想用脚踢开曹文希,却在对上他那对因为喝了酒而显得迷蒙的眼睛时踢不下去。只好哄著他说:“文希,停下来,这样不行的。床头柜上有润滑剂,你把我解开,我自己做润滑。”
  
  曹文希却像没听懂严诺说什麽似的,只一个劲儿的要进入严诺的身体。遇到了阻力,便像受了什麽委屈一般:“怎麽进不去呢?诺,怎麽进不去?”
  
  废话;我可是第一次;你一点扩张和润滑都不做;当然进不去。心里虽然这样想著;严诺却知道现在和曹文希急不得,於是继续哄道:“文希乖,把我解开,我教你怎麽进来。”
  
  “不行,解开了诺就走了。诺,我好喜欢你,你别不要我,诺,诺……”曹文希嘴上喊的温柔,身下却猛地使力,终於挺进了严诺的身体。
  
  严诺疼的上下牙紧紧咬在一起,连舌头被咬破都没发现。紧致的小穴被生生撕开,鲜红的血随著曹文希的抽送一股股的涌出,却作为润滑更方便了文希的行凶。雪白的床单几乎被染红了半边,那床单上的人只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疼痛,没有丝毫的快感可言。
  
  被曹文希这样强暴著,严诺反倒不挣扎了,而是带著些宠溺和心疼的看著在自己身上不停律动的曹文希。原来被另一个人将身体撕裂是这样的疼,文希,我以後都会温柔的对你,再不会让你难过、不会让你哭。

  呜呜,是不是有点太虐了。哎,一直虐文希来著,如果不虐一下诺诺,心里有点不平衡,XDDDDDDDDDDDDDDDDDD。




是否,真的爱我 37

  等到曹文希终於射在严诺身体里而满足的睡去时,严诺也疼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严诺依然是被疼醒的。发现曹文希就著还在自己身体里的姿势睡在自己的身上。微微动了一下,後穴仍是钻心的疼。轻喊了两声“文希、文希”,身上的人却是毫无反应。只好一咬牙,忍著剧痛,用膝盖将曹文希顶开。而文希的分身抽离自己身体所带来的疼痛更是让严诺呻吟出声。
  
  深呼吸了几下,待疼痛稍稍缓解,严诺便试著去挣脱手上的绑绳。却发现那床单撕成的布条将自己的双手和床头的栏杆紧紧固定在了一起,无论自己如何使力也挣不开。更要命的是,严诺感到自己的後穴一直在流著血。如果就这样等到天亮曹文希醒来,那自己恐怕真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发现後庭的血一点没有止住的迹象。严诺终於挣扎著勉强用嘴叼住一支笔去按下床头柜上座机的按键。待接通後,便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哥,我受伤了,你能来一下吗?”
  
  只这一句话,便把夏侯言诚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受伤了?伤在哪?有多重?刀伤还是枪伤?你在什麽地方?”
  
  “伤的不重,在文希家,哥你自己来就行了,别带其他人。”
  
  夏侯言诚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严诺说的,自己一个人开车到了曹文希家。因为担心,就连衣服都没换,只穿著睡衣。
  
  一打开曹文希卧室的门,夏侯言诚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自己那一向高傲的弟弟。只见严诺身下的床单被染红了好大一块,很明显那血都是从他的後庭流出来的。因为舌头被自己咬破,嘴角也一直流著血。而前胸和脖子上都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两条手臂也被高高束缚在头顶的床头栏杆上。
  
  又看了看旁边睡得香甜且在打著酣的曹文希,夏侯言诚一边解著严诺手上的绑绳,一边问道:“是曹文希做的?”
  
  “嗯,文希喝醉了。”严诺的绑绳被解开後,活动了几下手臂。先拉过条被子盖在曹文希的身上,然後才由夏侯言诚抱到车上,送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夏侯言诚虽然心疼严诺,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他一句:“老二,人家都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以前我还不信,今天应到你身上我才信了。”
  
  严诺躺在後座上,这次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和夏侯言诚斗嘴,而是轻声说了一句:“哥,我疼。”
  
  夏侯言诚从後视镜看了一眼严诺,发现他的脸已经痛得有些扭曲了,忙说:“没事的,老二,医院马上就到。”一边说著,一边将车速又提高了一些。
  
  曹文希直到日上三竿才从睡梦中醒来,醒後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欲裂。然後恍惚记起昨夜发生的事,再低头看见满是血迹的床单,心下便猛地一惊。正在这时,手机却响起了短信的铃声,拿过来一看,是严诺发的:“文希,我有点不舒服,在第三医院。你先上班吧,下班来看我就行了。”




是否,真的爱我 38

  曹文希不敢细想那“有点不舒服”指的是什麽,匆匆的洗了脸换上衣服就往第三医院赶。到了医院找到严诺的病房门口,看见夏侯言诚正站在那儿对几个保镖和佣人吩咐著什麽。
  
  夏侯言诚看到曹文希来,未免他尴尬,也没说什麽。只是笑著指了指严诺的病房,示意他进去。
  
  曹文希进到病房里,正赶上严诺刚吃完药睡著了。看著严诺苍白的像纸一样的脸,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上那深深的绑痕,还有床尾的卡片上写著的“直肠壁重度撕裂”,真恨不得一枪打死自己。
  
  他买了戒指,准备了烛光晚餐单膝下跪向自己求婚,自己却对他做了那麽残忍的事。
  
  被自己心爱的人肆意凌虐,从身体到心理都要忍受双重的痛楚和屈辱,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如果不是醉的失去意识,我怎麽忍心让你也经历这些?诺,你能原谅我麽?
  
  曹文希轻轻拉起严诺的手臂,想掖进被子里,不想严诺却被惊醒了。
  
  勉强扯出一抹笑,依旧是像阳光一样,严诺道:“怎麽这麽早就来了,不是说让你下班後来麽?”
  
  “诺……我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麽对你。”曹文希说著,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严诺把曹文希轻轻搂进怀里:“没怪你啊,我的文希怎麽成了爱哭鬼了。别哭了,我没事。”
  
  曹文希又在严诺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说:“那,你昨晚说的结婚的事,还……作数麽?”
  
  严诺听见他这麽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以为这小东西真是心疼自己呢,原来是在打他的小算盘。於是一边玩著曹文希戴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一边说道:“结婚的事啊……我要重新考虑一下。现在都被你做的进了医院,要真结了婚我还不得死在床上。”严诺一边说著,一边轻轻转著那戒指,好像随时要把它摘下来似的。
  
  “不会了,诺,我再也不做攻了,以後都会乖乖的让你抱。你要是还生气的话,就狠狠地罚我,像以前那样,或者比以前更重都没关系……”
  
  严诺忍著疼向前探去,吻上曹文希不知所云的小嘴。
  
  一个月後,严诺和曹文希的婚礼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举行。地点选在那里是因为荷兰可以注册,虽是在国外,但双方的所有亲友几乎全部到场。
  
  这场婚礼的盛况在一个人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这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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