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一急忙扑到霍都跟前,递出一掌,叫道:“休的伤人!”霍都急忙伸手招架,而霍都身后的高手纷纷上前动手,孙不二和刘处玄带着几个弟子一起上前组成天罡北斗阵,将尹志平护在中间。顿时大殿中刀光剑影交叉辉映。而这个时候全真教后殿也着起了大火。王处一等人虽然心中慌乱,但苦于被敌人围困妥善不得。只能苦苦抵挡。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大叫道:“大胆贼子,竟敢到重阳宫来撒野?”王处一等一听声音,再抬头一看,便认出是他,都是心喜无已,心中暗道:“此人一到,我教无忧矣!”
莫愁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竟如此容易得就大摇大摆地进入全真教,看这全真教处处都是打斗的声音,莫愁便向重阳宫山后奔去,重阳宫确是道家修身的佳地,山水清秀,奇石嶙峋,地气流动。
莫愁几个起落便来到了重阳宫后面的厢房所在,一片浓密的竹林拦遮前方,小径狭窄,李莫愁飞身掠上竹林,微风拂扫,竹叶沙沙。莫愁看这竹林还不小,飞了片刻,便蓦然发现前方的竹林深处竟有一小*平地,是一平石台,李莫愁降下落地,衣袂飘飞,宛如仙子一般。虽岁月流转,但仍没有拂去她清秀细腻地脸庞,月色淡雅,更显得有些落寞。
莫愁看着这地方,不禁想起当年我在这里被打成重伤,生死不明。等到有我的消息了,但是我又被全真教抓走不得相见。十几年来的种种苦甜涌上心头,两行热泪不禁落下,竹林沙沙,微风拂过她鬓边的柔发,发丝飘飞,月光映照着她落寞的身影,在石台上映出她淡薄的身影。
良久,莫愁才从回忆的边缘回到现实来。想着就要知道他的消息了,心底不禁又激动起来,她轻轻的擦干眼泪,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发丝。便打算找到那个小道童,问知我地下落。
莫愁心念到此,便掠身飞起,四处寻找。
在绕过回廊,路过一个庭院时。此时庭院里面发出一个人压低呼吸地气息声,莫愁心中一动,忙轻身掠去,来到门前推开门一看,里面正是昨天自己见到的那小道童。看着那小道童面带戒备地看着自己。莫愁心中暗喜道:真是天助我也!
“嗖”,莫愁飞身来到了小道童的身边,微微一笑,轻声道:“你看看我是谁?”
莫愁刚破门而入的时候,那何不笑是心中不禁一惊,怒目睁眼。但随即看到来人竟是昨天的那个美丽女道姑李莫愁。心中却慢慢安定了下来,因为师父已告诉了自己,那美丽的女子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道童眼睛中从开始的慌乱到现在的慢慢平静下来,眼光中竟然对她竟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莫愁不禁心中疑惑。
小道童何不笑此时轻声道:“你是要找我师傅的么?”莫愁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来找你师傅的,我是来问你,是谁叫你唱昨天那首歌的?”问完这句话,莫愁的心中在微微得发抖。
何不笑微微一笑,道:“噢,那首歌曲就是我师傅教我唱得?”
莫愁先是一愣,道:“你师傅,你师傅怎么会唱这首歌?”莫愁这话刚说完,看这何不笑的笑容,猛然有些明白了,激动地说道:“哪,那教你唱这首歌曲的师傅在那?”何不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知道!”
莫愁行走江湖多年,现在依然知道面前这小道童乃是和自己大哥有莫大关系的人,忙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知道他在那里!那你快带我去吧!”
何不笑眨了眨眼,道:“恩,你随我来!”
莫愁带着何不笑朝外走去,但是何不笑身法很慢,莫愁心中焦急。回过来挽住他手臂,说道:“你只要说地方,我带着你走!”何不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咱们先去藏经楼!”莫愁一听这话,当下就揽着他身子向藏经楼疾驰而去,轻功施展开来,片刻间就到了藏经楼外的小花园。
两人穿过了一条被两个花园夹在中间的小路,何不笑来到了一道天堑的边缘,在天堑的边上就是全真教的藏经楼了。在藏经楼左面那边树木丛生,乱石丛中有一条小路,何不笑沿着小路前行,来到一个大石头旁,何不笑停下脚步,说道:“这石头下就是地牢,我师傅就在里面!”
第六章十年相思化作泪
何不笑说完这话,来到石旁,双掌推住石块,石块缓缓移动。莫愁看着移开后的石块下竟然是一个地牢。地牢的顶部用钢条横横竖竖的钉着。而地牢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石头一推开后,地牢里面散发出阵阵的霉臭气。
莫愁看着地牢,心怦怦的狂跳着,看了看何不笑!何不笑低头对这地牢说道:“师傅,师傅!”
我正在睡觉,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何不笑得叫声,我抬起头刚要说话,但是顺着眼光看去,我就发现在地牢的上面,何不笑的身边赫然站着一个身穿道姑服色的女子,看清楚后,我不禁热泪盈眶,心中十分激动,但嘴里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师傅,师傅,你说话呀!”何不笑有大声叫了我几句。而莫愁看这何不笑得眼光也充满了疑虑。似乎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情?何不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就大声地继续叫起我了。终于莫愁说话了,道:“小道童,怎么地下没人说话呀?这里到底有人没人!”
听见莫愁熟悉的嗓音,想着十几年未曾见面,我这一刻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放声哭泣了起来,哭泣声充满了伤心、委屈和难过!
莫愁刚问完话,何不笑还没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地下传来了哭泣声和铁环交鸣之声,莫愁听着这哭泣声,顿时全身一僵,脸色苍白,呆呆得看着地牢。接着两行清泪缓缓的流了下来。莫愁喃喃地说道:“是他。是大哥,大哥!”话未说完,泪水已经布满了娇柔的面容。忽然,莫愁哭着大叫道:“大哥,大哥,我是莫愁!”说这莫愁泪眼朦胧的伸手拉住钢条,刚条因为年久潮湿的原因。上面布满了锈痕和倒刺。但莫愁仿佛没有感觉一半,使劲向上拉。“砰”。一根刚条断开。莫愁伸手拉着第二根刚条,眼中流这泪,嘴里叫道:“大哥,不要着急,我来了,大哥我,我来了!”说着。手使劲的拉着刚条。
忽然,一滴水珠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伸手在脸上一摸,接着头顶的阳光,把手掌放在阳光下一看,手上红红湿湿地一团血水痕迹。看这头顶的莫愁,莫愁地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向下掉落。而莫愁拉着刚条的手也已经指间泛红。刚条得倒刺将莫愁的手磨烂,血水也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看着这一幕,我大哭道:“莫愁,你,你,你的手!”
莫愁听见我地叫声。激动地一用劲,顿时刚条被莫愁扯开。莫愁看到断裂的钢条处刚好可以下去一个人,就毫不犹豫的纵身跃下地牢。这个地牢形如枯井,里面漆黑一片,不知多深。莫愁刚刚跃下来,就陡闻一阵铁环交鸣之声,紧接着传来了一个叫自己挂念了十几年的声音,道:“莫愁,莫愁,真的是你来了吗?”我激动地看这莫愁说道。
莫愁渐渐适应了地牢里的黑暗。转眼望去。只见身侧坐着一个人,这人蓬发散乱。覆面垂地。而这人的琵琶骨间,被两个铁环扣着,铁环后面有两条铁链子连着,想刚才闻得那铁环交鸣之声,应该就是这两条铁链子上发出。
只见那人虽然看不清脸,但是眼睛却痴痴地望着自己,目光之中,竟明显地呈现一种激动的爱慕之意。
莫愁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你是……!”
看这莫愁竟然没有认出我,我缓缓张开双臂,颤声道:“莫愁,是我,你……你难道不认得我了?”说着,我用手将面前地长发都拨在一边。
莫愁身上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嘶声道:“大哥……大哥……你没有死……”
我激动得颤声哭道:“我没有死,我没有死……你……你认得我了么……”我因为心头狂喜,语声反是激动。
我心中一激动便想起身,却被脚镣一拌重又跌坐在地上,只是颤颤抖抖从口中挤出一句“莫愁……!”莫愁尤自站在哪里,动也不动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盯着我看,浑身颤抖,似乎甚是激动,仿佛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朝思幕想了十年的情郎就在自己眼前,直至听到我的轻唤,嘴唇颤抖着叫出“大哥”二字,便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哭了起来!似是要将这十年别离一股脑全发泄出来。我的莫愁依然如十年前一般美丽,只是眉宇间添了许多愁苦,我心知这是为了我,不禁心中一动,将莫愁紧紧抱在怀中。莫愁放声痛哭了起来,张开双臂,紧紧勾着我地脖子。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我也紧紧地抱着莫愁,脸上满布泪痕,道:“想不到,想不到……我终于见着你了…十几年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莫愁一听我说这话,再看着我的样子,心中一酸,大哥这些年来就在此地,不知受了多少的苦!
良久良久,莫愁方自松开手掌,深情地看着我说道:“大哥,告诉我,告诉我,这些年来究竟怎么会事情!”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长长叹息了一声,道:“那一年在桃花岛,我被洪七公和孙不二联手打成重伤,然后就被抓了……”我被困十年,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你要想活得好,就一定要比别人狠,一定要比别人毒!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活得更好!
莫愁说道:“我知道,我和叔公多处找你,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你,江湖上都说你被金轮法王杀了!我们在现场也见到了金轮法王下手的痕迹。但是我和叔公找遍西藏,也没有找到金轮法王,几次上全真教也没找到你!唉,我,我真笨,我应该早点来这个地方找找你!”
我听了这话,满面怨毒地说道:“我身上受了洪七公的掌震之伤,又被偷袭受伤,后来,孙不二和金轮法王作了交易,叫轮法王杀了一些全真教的弟子,所以江湖中人,谁都以为我已死了,你们知道不,就在你和叔叔找上全真教的时候,我就被全真教的人埋在距离你们一丈远地土地里,可是当时我穴道被制,身受重伤,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