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日月木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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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同人)日月木娄-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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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曼春巧笑倩兮地让他去办公室稍等片刻,等明楼一走,她顿时狠狠甩了手下一耳光!
  “明长官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手下被打得口角流血,低头不敢反抗:“我、我也没看见。”
  明台那边一枪送汪芙蕖上黄泉路时,阿诚正在悦圃阆茶楼点餐,他颇有耐心地翻着菜单,然后按照大姐、大哥、自己和明台小少爷的口味点了几道菜。阿诚合上菜单,笑着对相貌清秀的服务生说:“就这些,半个小时后直接送到明公馆。”
  留着给明楼和汪曼春卿卿我我过年享用?呵呵。
  服务生红着脸离开了,临走前他还悄悄地往阿诚手里塞了张写有自己住址的小纸条。
  阿诚:“……”
  汪曼春刚回办公室准备换衣服,急促的电话铃便响了起来。
  门外走廊里的明楼看着手表的时间,心中倒数三声,三秒后房中传来汪曼春撕心裂肺的吼声,甚至还有胡乱开枪的乱响。明楼与走廊上被枪声吸引而来的同事们双双进了房间,然后才得知汪芙蕖被刺杀身亡的消息。
  梁仲春年夜饭吃到一半,撇下娇妻幼子匆匆赶到案发地点,看着脑浆都被爆出来的汪芙蕖尸体,不禁有些头皮发麻。明楼安抚了汪曼春之后也赶了过来,嘱咐梁仲春收拾残局,忙完一摊子乱事都已经临近10点了。阿诚匆匆赶来,给他使了一个“点的菜快送回家了”的眼色,明楼嘴角抽了抽,用目光数落了他一下但却率先朝家赶去。
  阿诚在背后窃笑,口嫌体正直的明长官真有趣。
  明镜与阿香本来还在明公馆孤零零地等人回家,忽然间门铃响起,悦圃阆茶楼的美貌服务生依次登场将新鲜出炉的菜肴送上门来。外面烟花轰然爆响,明楼阿诚含笑而立,齐齐向明镜道了一声“新年好。”
  明镜心头暖流涌过,下一秒却在想如果明台能回来过年,那就是真的团圆了。
  就在这念头出现的同时,门口匆匆赶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年轻英挺的明台笑着走进来,“大姐,新年好!”
  明镜这次,真的是如愿以偿了。
  这顿年夜饭吃得很是开心。
  不过饭前唯一令明台有些拿捏不准的,便是大哥的态度。刺杀完汪芙蕖之后,他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在于曼丽的劝说下回家过年,途中更是机缘巧合相逢了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程锦云。按理说,自己这次回来应该是一场所有人都猜不到的惊喜,可大哥明楼不但猜到了,甚至还准备好了自己的新年礼物。
  要知道,就连大姐明镜都不知道明台会回家过年,也没有准备礼物。
  明台心中缓缓咀嚼大哥明楼似有心若无意的那句“你以为你的那点小把戏能瞒的了我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霾缓缓在心底滋生。
  终于到了年夜饭环节,阿诚特意订的菜再加上阿香明镜亲手准备的饭菜,足足摆满了一整张桌子。饭桌上,明台打开大哥明楼送的礼物,结果发现还是皮带。
  他忍不住噘着嘴道:“怎么又是皮带啊。”
  阿诚开了瓶红酒,解释说:“那可是巴黎的最新款。”
  意思是连我都没有呢你还敢挑三拣四。
  明台还是不满意,他瞄着明楼,哼哼道:“每年都送,我现在皮带都比裤子多了。我知道,大哥你就是想死死地拴着我。”明楼笑眯眯地承认,“没错,就是要把你栓得死死的。”
  阿诚倒酒的手一抖,差点没撒明楼的裤裆上,他飞快抬起头,用毛骨悚然的目光瞄了眼明楼。
  兄、兄弟の禁断?!
  明楼:“……”
  明楼微微黑线,阿诚的小脑袋里整天都装了些什么啊……

  一波三折

  年夜饭吃到一半,明台忽然起了听戏的心思。
  明镜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说:“这个时间戏园子早就关了,要想听戏的话明天姐姐再带你去。”明台却似笑非笑地看着明楼,“去戏园子干什么,大哥唱得比他们好听多了。”
  明镜眼睛转了转,然后落在明楼的身上,“要不,你就来一段?”
  食物链底端的明楼:“……”
  阿诚淡定地摸出二胡,这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停顿,让明楼瞬间有了一种“他居然早有准备等着看好戏”的诡异心理。
  明楼瞪着阿诚,“你也跟着起哄是吧?”
  阿诚认真点头道:“是的呢。”
  明楼:“……”
  明楼无计可施,只能开唱。
  明台又开始挑三拣四,“我不要听《梅龙镇》,也不要听《状元媒》,我要听《苏武牧羊》。”
  “苏武牧羊”这四个字一出,明镜明楼和阿诚的心里都瞬间轻颤了一下。
  明镜以为小弟明台的无心之举却正巧戳中了如今明楼的软肋,苏武牧羊多年艰苦仍未忘国,反观此时的明楼于国破危难之际身居南京政府高位,怎么看都像是在讽刺。
  明楼阿诚眼神交错,彼此眸光沉浮,最终明楼点了点头,说:“我唱。”
  阿诚拉起了二胡,明楼的声音低沉磁性又被旋律悲壮的音乐环绕,除夕夜的欢喜气氛此时只剩下苏武牧羊的艰苦凄凉。
  当明楼唱到“要想苏武归顺了,红日西起害枯槁”那一句时,一直紧紧盯着他的明台站起身大声喝彩,明楼与他四目相对,却发现这个年轻小弟的眼神中已经掺杂了太多太多的深意。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忽然间有人轻轻打开门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脸上带着拘谨小步小步地走进来,她向明镜一行人点头问安,最终含泪的双眼凝在了阿诚的身上。
  “阿诚……”
  阿诚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双眼便死死盯住了不远处的这个女人。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前无数情形碎片飞快闪过,独自劈柴烧水、被锁在旧房子里的偷偷啜泣、发疯女人歇斯底里的谩骂与殴打……怒火从血肉骨骼中涌出,一路烧到天灵盖,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被烤干的滋滋声。
  可是当阿诚目光落在她眼角皱纹与鬓边白发上时,一瞬间汹涌的怒火烟消云散,只留下无穷无尽的漠然与陌生。他曾经咬牙切齿的人,已经被生活压榨得苍老无比病况缠身,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
  阿诚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明楼离得最近,见状连忙伸手搀扶。
  明镜到底还是心软,看着桂姨如今白发苍苍皱纹丛生的模样,忍不住劝道:“阿诚啊,时过境迁,你就原谅桂姨吧。”
  明楼与他离得极近,隐约看见阿诚的嘴边似乎露出一点讥讽但又可怜的笑,只是不到半秒钟就消失了。阿诚坚决地推开明楼搀扶自己的手,挺直背脊抿紧嘴唇,一个字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这个除夕夜过得可谓是一波三折。
  下半夜,明家众人几乎无人入睡。含泪哭诉的桂姨在明镜房里说着自己多年来的凄惨生活;明台翻来覆去思考大哥究竟有没有投靠日本人;明楼怕阿诚多想把他叫去自己房间里宽慰……到最后只有阿香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好觉。
  阿诚进了明楼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他脸色有些发冷,一看就是气还未消,明楼示意他坐下然后递去一杯热牛奶,小心翼翼地找了个不易引火烧身的角度开口:“桂姨这件事是我和大姐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
  阿诚没接话。
  “桂姨在乡下实在过不下去了,所以写信来求大姐,希望能够回明家投靠你……”
  “投靠我?”阿诚冷冷打断他的话,“我和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凭什么要来投靠我?”
  明楼有些心力交瘁,“我知道,桂姨当年做了很多错事,但她……”
  阿诚再度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说但是,我也不想听但是。我不想再和那个人扯上一点关系!”
  明楼看他有些神情激动,连忙道:“阿诚,你别激动。”
  这句话就像一个导火线,成功激出他压抑多时的怒火。阿诚一脸怒气地站起身,道:“我能不激动吗?!你们把她叫回来,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他顿了顿,“也是,你们根本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仆人嘛!”
  明楼本来还坐在沙发上,听了这话顿时站起身瞪他,“胡说,谁敢拿你当仆人?”
  明诚怒火熊熊脑子一抽,说:“都拿我当大少奶奶是么?”
  明楼:“……”
  阿诚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冷脸告辞道:“我去睡觉了,大哥晚安。”
  第二天一早,身穿修身西装与衬衫的阿诚端着牛奶面包进了明楼的卧室,“大哥,早。”
  明楼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衬衫走了过来,一边扣纽扣,一边看他,“桂姨的事,想通了没有?”
  阿诚端牛奶的手一僵,“能不说这事了吗?”
  明楼道:“可是阿诚,桂姨她毕竟已经回来了,你看……”
  阿诚把牛奶强塞进明楼手里,然后盯着他,“闭嘴,不然我就强吻你。”
  明楼:“……”
  拿错剧本了吧你?
  吃过早饭后,阿诚直接出门办公不给桂姨打亲情牌的时间,与南田洋子商议完樱花号泄密渠道可能来源政府办公厅之后,他便丢下一句“还要回去准备祭祀仪器”起身告辞。南田洋子目送他离开,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中国负责准备祭祀的事,一般都是由掌家的大少奶奶包管……
  念及此处,她不禁对明楼压榨手下的功夫多出一丝赞赏。
  好一个明长官,居然能把贴身管家当成大少奶奶一样使唤。
  半个小时后,明公馆的小祠堂内,明镜领着明楼与明台跪拜了明家的列祖列宗。明台虽非亲生血脉,但当年抱养他时对外宣称是明家旁系子弟,所以才有资格参拜祖宗。明楼上香之后,目光微不可查地向门口偏了偏,因为那里还站着一个阿诚。
  上香祭祀过后,明镜与明台离开小祠堂,明楼刻意放满了离开的时间等着阿诚收拾祭祀用品。他看了下四处无人,低声道:“年年祭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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