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 +番外 灰飞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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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 +番外 灰飞之季-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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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拉得对付了右边的,转而去对付左边的另一朵。感觉非欢开始微微颤栗,佩拉得的欲望猛然膨胀。 
  “只是这麽吸一吸,就说不出话了?”佩拉得戏弄著非欢,扯下非欢的长裤,让膨胀的欲望隔著自己的裤子摩擦非欢的腿内侧。 
  虽然极想毫无反应以嘲笑佩拉得的急色,非欢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赤裸的下身被粗糙的布料故意恶劣地磨蹭,不能形容的感觉渐渐升起。 
  佩拉得看见非欢的反应,得意地伸手抚弄精致的分身。 
  这一段时间,拥有无数情人的佩拉得已经探索这可爱的身体无数次,对它的弱点了如指掌。 
  淫靡的刺激,让非欢按捺不住地露出媚态。 
  非欢呻吟起来:“许掠涛……” 
  “什麽?” 佩拉得听不清楚,低头问。 
  非欢急促地扭动、喘气:“许掠涛,从来不需要使这些手段。”   
  他断断续续地说,忽然睁开眼睛讥讽地望著佩拉得:“只要他望我一眼,我就会发狂,恨不得为他而死。” 
  “你永远比不上他,佩拉得。”  
  他轻细的声音象针一样,刺得佩拉得一震。 
  “我什麽比不上他?这个吗?”佩拉得危险地发问。粗大的灼热野蛮地长驱直入,撕裂这顽固的敌人。 
  比熔岩还要高的温度,带著比烙铁还可怕的痛楚,再次造访所能到达的最深处。 
  “啊……”非欢惨叫起来,嘴角却逸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美丽的酒窝,在唇边荡漾。 
  佩拉得为这笑容而心慌愤恨,不顾眼前的男人仅仅从几乎丧命的折磨中休息了一天,倾尽全力地挺进抽插。 
  发了狂似的蹂躏他内部的敏感黏膜,取过性虐用的贞洁环铐在即将喷发的年轻分身上,佩拉得一边毫不怜惜地在非欢体内乱冲乱撞,一边不断刺激揉搓非欢被限制无法喷射的欲望。 
  痛苦迷茫的神情出现在非欢英俊的脸上。 
  即使唇间颤抖著吐出痛苦的呻吟,即使身体被折磨得几乎痉挛,佩拉得生气地发现,那抹在矫好脸蛋上的微笑,竟然还隐隐不去。 
  “看来今天你不用休息了。”他咬著非欢的喉结,不带感情地说: “我不会饶了你的,非欢。你能撑多长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不要紧,反正我这里有很多最新的药可以让你保持清醒。我保证,在我满意之前,不会让你昏过去。” 
  非欢无力地接受佩拉得的蹂躏。他知道佩拉得说到做到,这一点,他已经“亲身”体验过很多次。 
  窗外,地中海的阳光微微渗进来,射在纠缠著喘息的两具躯体上。 
  许掠涛,在你那边,阳光是否也如此明媚? 
  可是,你到底在哪一边? 
  我看不到,什麽也看不到……

  第十八章

  令人心悸的尖叫声,肆无忌惮地穿梭著。 
  疯狂的尖叫…… 
  “非欢,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许掠涛沙哑著声音安抚: “我是许掠涛,非欢,你看我一眼,我是许掠涛啊……” 
  反反复复急切又心疼的呼唤,夹杂在可怕的尖叫中。 
  扰乱人的一切思绪,象被强大的气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非欢,求你不要这样……” 
  “非欢,我要为你报仇,我一定为你报仇……” 
  “我爱你,我爱你,求求你,非欢,不要忘记我……” 
  许掠涛的语气,也近似於疯狂。 
  听见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有多痛苦,多绝望…… 
  喀嚓 
  佩拉得按下录音机的停止键,唇边带起一抹微笑: “许掠涛很伤心啊。真是精彩的对话。可惜同盛防守太严密,窃听器放进去一会就被发觉了,只能录到这麽点东西。” 
  非欢懒洋洋靠在床头,把脸对著窗外,不知道正在想什麽。 
  “不想念他吗?”捏住非欢的下巴,让他把视线对准自己。佩拉得望著那双明亮倔强的眼睛,冷笑著说:“没想到许掠涛这麽爱你,真令我吃惊。” 
  非欢静静看著他,忽然咧开嘴角,呵呵笑了两声。 
  “你笑什麽?” 
  非欢抬头,冷冷收了笑容:“佩拉得,你这个人,真是无聊啊。” 
  “放著大事不做,偏偏把许掠涛惹得发毛发火,你的集团现在也很不好受吧?” 
  非欢问:“为什麽对许掠涛爱不爱我这麽在意?你舍不得我?” 
  佩拉得脸色猛变,扬起手似乎要给非欢一巴掌,又缓缓放下。 
  “那麽说,你是能害得人丧失江山的美人喽……”  
  佩拉得的脸上忽然挂满邪笑,修长的手指钻进非欢的衣襟:“真不简单啊,非欢。不知道谁会为你失去一切,我?还是许掠涛?” 
  从衣服的表面,可以略微看出佩拉得的手正在什麽地方肆虐。 
  非欢皱眉,低低诅咒一声。 
  佩拉得淫秽地轻笑:“越来越不得了了,非欢。你现在轻轻叫一声,都能让我激动。” 
  “佩拉得……”非欢艰难地抬头,半眯著眼睛: “如果真有人为我失去一切,那人绝对不是许掠涛。” 
  坚定的信念灌注在非欢的话中。 
  佩拉得的行动一滞。 
  非欢讥笑道:“因为我爱许掠涛,当然不会害他。至於佩拉得你麽……嘿嘿……” 
  他刚哼著笑了两声,立即被佩拉得几乎发狂的一巴掌打倒在床边。 
  带著铁链的双手撑著床边片刻,才制住头上发晕的感觉。 
  非欢再度抬起一块块青紫的脸,挑衅道:“每次我说爱许掠涛你就这麽大脾气,还不是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死不认帐!” 
  佩拉得咬著牙,眉毛一挑。 
  “不过……” 非欢知道佩拉得动手在即,急忙把下面的话说完:“我是绝对不会爱上你的。快点死了这条心。” 
  空气再次沈重起来,只听到粗粗的喘气声。 
  即使非欢处在绝对劣势,两人还是象斗败的公鸡一样狠狠对视。 
  好不容易,非欢打破这个僵局,轻松地靠回床头,甩甩手上叮当作响的铁链:“连许掠涛也没有这麽对过我。佩拉得,你以为几根链子就可以叫我爱上你?被锁起来还会爱上你的是狗,不是我非欢。” 
  佩拉得忍著正渐渐上腾的火气,微笑起来:“非欢,你以为许掠涛还会要你?”  
  他熟练地将松散的铁链向四方扯紧,扣在铁架上,铁链顿时收紧,夺去非欢本来就不多的自由,只能四肢大张靠在床头。 
  “许掠涛把你要回去会怎样?他真的肯和你在一起,一心一意对你?他不会有新欢?在我把你这样……这样……还有这样以後?”   用身体尽情享受著非欢的温热,佩拉得摸遍非欢每一处肌肤,做出各种占有和淫乱的动作,轻声问著非欢。 
  非欢闭起眼睛,默默忍受著。 
  他把消瘦不少的脸别到一边,又被佩拉得轻轻巧巧拧了回来。 
  痛楚是不会消逝的,多少次也是一样。 
  但非欢已经学会更好的忍受,他咬著牙,心里骂著许掠涛。 
  对,为什麽不骂? 
  那个笨蛋! 
  那个连情人和别人都分不清楚,天天搂著一个疯子哭个一塌糊涂的笨蛋! 
  折磨进行到中途,佩拉得却停止了。 
  非欢奇怪地张开眼睛,看见佩拉得拿著手机在接听。 
  刚刚极度的痛苦挣扎中,居然连手机响的声音都没听见。 
  非欢竭力放松有点痉挛的身体,微微叹气。 
  以前,对手机的声音真敏感,一响就几乎整个人跳起来。 
  这是认识许掠涛後养成的习惯。 
  许掠涛……这只猪! 
  “自杀?”佩拉得对著手机拧起眉毛,他快速地望非欢一眼,点头道:“我知道了,要做好准备。你去办吧。” 
  非欢被锁在床上,盯著佩拉得。 
  自杀?谁自杀? 
  绝对不会是许掠涛。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佩拉得又把心思转到非欢身上。 
  “做到一半就停止,真是对不起。”戏谑地抚上非欢的脸,佩拉得笑著说:“如果我说许掠涛自杀了,你信不信?” 
  非欢眼角一跳,狠狠瞪著佩拉得,很快放松下来:“不用骗我,自杀不是许掠涛的本性。他不弄死你,怎麽肯自己去死?” 
  佩拉得没有被非欢激怒,呵呵笑了起来:“对许掠涛很有信心啊,非欢。”  
  他低头将非欢的耳垂含在嘴中舔弄。  
  “那个疯子自杀了,真厉害,许掠涛准备了一切防止自自杀的措施,他居然趁没有人看著的时候用牙咬开自己的手上的动脉。不过许掠涛发现得早,没有死成。” 
  听见佩拉得的话,非欢强撑出来的镇定才没有崩溃。 
  就是,许掠涛怎麽会自杀? 
  不过,他肯为我自杀,又有什麽不可能? 
  这笨蛋为我做什麽都是应该的,我为他吃了多少苦。 
  佩拉得说: “可惜好戏提前结束。因为那疯子和你的血型不同,许掠涛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抱著个冒牌货哭了这麽多天,哈,真想看看他现在的表情。” 
  非欢点头,冷冷道:“哼,我也想看看他的表情。” 
  一想到许掠涛居然连自己都认错,心里就恼火。 
  “想和许掠涛说话吗?”佩拉得戏弄著非欢的唇: “非欢,我可是难得这麽好心哦。” 
  “好烂的主意。佩拉得,这麽旧的点子用了不觉得丢脸吗?” 
  “只要能让许掠涛痛苦,什麽旧点子都可以用。”佩拉得低沈地在非欢耳边轻笑,按下电话键:“你可以尽情和许掠涛说话,我这部电话反追踪。” 
  非欢抿著唇冷笑一声。 
  佩拉得索性按下免提键,将电话的声音调到最大。 
  接通後,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喂?” 
  佩拉得轻松地说: “谈锋,我是佩拉得,许掠涛在哪里?” 
  电话那边立即没了人音,仿佛有人在另一头立即屏住呼吸,然後听见急促跑步的声音。 
  佩拉得俏皮地对非欢眨眼,非欢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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