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斯,你来了。”杨启阳面有尴尬的抬起头看向澜央,这边又想将桂仁希的情绪安抚好:“你先别太激动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看他不管对谁都是这样。”澜央面带微笑的走近床边,温和有礼的说着,“我忘记带花来了,不过我恰好带了把花伞,我一会儿拿来放到你的床头。”
顾允之跟在其后,咂咂嘴道:“早知道我就举着花圈来了。”
“杨启阳!”桂仁希气红了双眼,尽是失望的看着那个他一直以来爱慕的男人,“我都已经这样了!你却只知道捂着自己的眼睛堵着自己的耳朵只看只听你自己想要的内容,你这个人还有没有心啊?!”
“仁希!你别这么激动,当时开车撞到你的真的不是禹斯的姐姐。”说话间,杨启阳双目饱含憎恶的瞪向顾允之,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澜央面带微笑的为杨启阳说了句话:“的确是他开的车,不过当时不管是谁在开车,都不用为这次的车祸负一丝一毫的责任,因为是你自己钻到车轮子底下的。”
紧接着,顾允之说了一句险些让桂仁希气晕过去的话:“我刹车刹的你爽不爽?”
杨启阳终于绷不住了,怒啸着冲上去:“你还是不是人!”
他提着拳头冲上去,结果全是单纯意义上的挨了一顿胖揍。虽说是压倒性的对决,但顾允之并没有连击,而是由着杨启阳被揍一下愤怒的想反击时又从另一边给他一下。
“正当防卫第三次。”这一次,他又将因不甘而再次攻上来的杨启阳双手扭在身后,用力掰的咔一声脆响,随即极快的放开将他推远。
“别打了!求你!不要打启阳,都是我的错,我会离开他!”病床上的桂仁希开始应景的哭天喊地。
搁白月光和现任情人的眼皮子下被打成这样,杨启阳是怎么都忍不下这口气,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又一次扑了过去。
澜央下意识的别过头去,接下来只听一声惨叫,等他在扭过头去看时,杨启阳已经倒在了地上,手背上还扎着那把刚刚被他握在手中的水果刀。
“可以了吗?”他扭过头询问澜央,为了暂时防止人再次爬起来,顾允之抬起一条腿,一脚重重的踩在杨启阳的背后,让他只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这样吧。”澜央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的监控,那镜头正好对着这个房间,透过门板中上方的一块透明玻璃,刚刚发生的事情应该都有被完好的录下来。
看样子顾允之是提早就做好了准备,怪不得非得杨启阳先发他才制人,营造出正当防卫的假象。
桂仁希这才想起来急着去摁病房的响铃按钮,语无伦次的对着对讲处大叫了一通。
顾允之还保持着一脚踩在杨启阳背上的姿势,一手拿着刚刚拨出去的手机放到了耳边。
他为了让自己的声音盖过桂仁希的哭声喊声,特意拉长加大自己说话的音量,同时也让澜央完全的听懂了他在说什么。
“爸啊,我现在跟弟弟在一起呢。”顾允之说着,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踩得他闷哼出声,“我改变主意了,关于继承家业的事情。”
他说罢这句话后,将手机的外放打开,那边的人十分激动的回应:“你愿意继承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你弟弟的性格,实在不适合。”
“是的呢,我也是这么觉得。”他低下头,对着脚下的人露出怀着几分恶意的笑容,“我想弟弟也一定不愿意为了继承家业这点事而放弃他心爱的人,对于弟弟来讲,情比金真。”
杨启阳来劲了,开始在地上扑腾想要挣脱,一边转过头放声道:“你现在还不是同禹斯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拿这点来说我?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顾允之稍稍抬起脚,没给杨启阳起身的机会,又是狠狠的踩了下去。
桂仁希搁床上伸着手大喊,那样子真是要多惨有多惨:“启阳!启阳啊!”
“爸爸啊,你听听,他的真爱也在这儿呢,要不要你们聊聊?”他挑起的眉梢让他瞧起来有些耀武扬威的神采。
“不用了,他近些年来确实很不像话,没一点心思在正路上。既然你愿意重新考虑继承之事,我跟他也就没那么多好说的了。”语毕,通话也就此结束了。
“啊……”杨启阳痛呼着,他的另一侧脸庞已被从肩膀伤口处流淌出来的鲜血染面,此时已经是满头冷汗,但仍旧是闭不上那张嘴,“你有什么权利……”
第46章 替身杀暴击
顾允之将手机放回到西裤的口袋中,颔首道:“你到现在都没搞懂,你以为你父亲只是对你的性向不满?搞清楚,别把一切原因推脱到别人身上。是你,一直借口追寻你的爱情不担当一丁点的责任,你已经二十岁了,可这些年来,你有做出过任何成绩吗?有为家族出过一分的力吗?没有,你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你所谓的爱情、自由的叛逆上。我有了自己的势力,所以老头子像拿捏你一样拿捏我,所以当我反悔放弃继承权的事情时,你对他来说也就不过是一颗没用的弃子。”
杨启阳被优越生活建筑的自尊心与高傲受不了如此打击,双眼都激动的红成了一片:“这是你们惯用的伎俩,只会拿继承权来威胁我!”
“这可不是威胁,接下来你也不用在心烦要回国糊弄老头子的事情了,你今后都有大把的时间来陪这位桂少爷。”顾允之抬手悠闲的挽起另一只手腕的袖口,不紧不慢的道,“在你没有正式工作之前,我会每个月支助你三千c国货币,等到你找到了工作之后,这份支助就会断掉。是每个月领着来纸家族的那3000过一辈子,还是自己从地上一点点的往上爬,你要的自由给你了,以后的路也全凭你自己来走。”
桂仁希精神着呢,除了身体上不能动以外,他比谁都精神:“你们这两个强盗!!”
“我确定这一次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围观已久的澜央摊手,无奈的摇头。
三千元?那哪够杨启阳这个过惯了好日子的叛逆大少爷花的?哪一天他不是撒币如撒纸,挣的比谁都少,花的比谁都多。
没了杨启阳的金钱支助,桂仁希也只能自掏腰包花钱看病,最后就连他这些年从杨启阳那里得来的积蓄,也被耗的干干净净,被车碾出的毛病仍旧是没好干净,恢复的嘴彻底的是那张脸,再之后便没钱继续治疗了。
俗话说得好,从穷入奢易,从奢入穹,那是难上加难。
桂仁希跟着杨启阳这两年,也是过尽了好日子,被养的细皮嫩肉的,现在腿又瘸了,更是干啥啥不行了。更何况他已经被剥夺了政治权利,没有哪个正式公司会录用这样的人,毫无前景可言。
杨启阳是拉不下脸去给人打工,这每月三千就要掰成两人份来过,头几个月为了表示自己绝不服输的精神是勉强坚持着过去了,但日子久了,他也就遭不住了,少爷脾气越来越大,能发在谁头上?那无疑就是桂仁希。
澜央听着顾允之给他聊完了八卦,摇头啧嘴的道:“这小日子过的可真热闹,两个人窝屋里一天天鸡飞狗跳的。”
“我已经让工作找上门了,就看他俩能忍多久,谁去做这份工了。”顾允之嗑着瓜子,冲着澜央挤眼睛,“高薪收入,还不累的那种。”
澜央很快便反应过来:“红馆,还是送餐上门?”
“杨启阳倒是能在红馆混个一哥,桂仁希的话……看他那双腿瘸的厉害,现在也就只能□□了。”顾允之轻笑两声,忽然话锋一转,“要不要来打赌?你看最后是谁去工作?”
澜央不假所思的道:“桂仁希,没什么可赌的,杨启阳连出门应聘都觉得丢人,他觉得他的面子最大。”
“面子?有钱有势或者有本事,那叫面子。他现在?那就只能叫脸,还是小白脸那种。”顾允之是打心底瞧不起这一次的糟践对象。
在杨启阳日渐暴怒的压力与金钱的诱惑下,桂仁希终究是偷偷摸摸背着杨启阳接了那份顾允之雇人送上门的工作,听说业绩还十分不错。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没过多久,关于桂仁希的一则留言传遍了他那个圈子,也传到了对他们的动向稍有关注的顾允之这边。
澜央正往酸奶格子里放取掉籽的车厘子时,忽然被人从后一个熊抱,后方的人嗷的一嗓子:“特大喜讯,特大喜讯!”
“说。”澜央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转身把人推到一边,然后端气放入了酸奶与车厘子的冰块格,平平稳稳的放到了冰箱中去。
“sad,你不宣我了,悲伤到呕吐。”顾允之整个挂到了澜央身上去。
纤长的睫毛扫在了澜央的侧脸上,搔的他心底发痒,他别过头,淡声道:“我在给你做车厘子酸奶冻。”
“你不准推我,我跟你讲啊,那个桂仁希……”顾允之双手环着他的肩,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了他的身上。
不推就不推。
澜央关上了冰箱的门,朝客厅走去,挂在他背后的人也跟着他挪步,一边讲八卦:“桂仁希在他那个工作圈都火了,老多人同情他现在,不过他是干不下去了。你猜怎么着?”
“我不猜。”澜央已经走到了沙发前,对于依旧挂在他身后的人,表示有些苦恼,“我现在想坐到沙发上,你可以换个方向抱。”
“没事,我经得住。”听他这么说,顾允之干脆搂着他向后倒去,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不对……应该是顾允之倒在沙发上,澜央倒在他身上。
这么大的人搁那呢,说不重那是骗鬼的。
只听顾允之闷哼一声之后又接着开开心心的给澜央讲起最新资讯:“那个桂仁希啊,接了个贵客,一晚上十万,他那些小同行都羡慕的不行,对现在的他来说这笔钱简直太多了。”
“他又被承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