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花千骨同人异福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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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同人)花千骨同人异福星缘-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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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虚道长也知笙箫默不会再说什么,明白此行也见不到白子画和麦晓清两人了,无奈只好站起身。
  “既然星尊无碍,贫道也不打扰了,请儒尊代贫道向尊上和星尊转达谢意!”
  清虚道长拱手向笙箫默告辞,怀着异常复杂的心情返回了茅山,他的时间无多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需要好好想想该如何让云隐守护住茅山基业不衰。
  麦晓清陷入沉睡的时间并不长,她怕自己沉睡时意识被毒性控制,两个时辰后就醒来了。之前有白子画以内力帮她压制毒性,倒也让她好受了些,只是毒已入骨,那种噬心腐骨的疼痛却开始时不时侵袭她的大脑,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原来,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疼痛?
  已经三天了,麦晓清虽然大多数时间还能以内力压制毒性,但蚀骨的疼痛却无人可以替代。
  麦晓清抱着膝盖缩在床的一角,五脏六腑都被烧灼着,血气一阵阵上涌,再也抑制不住,猛然喷出一大口暗红的血液,溅落在雪白的锦被上,宛如盛开的罂粟花,妖冶刺目。
  此时的白子画并不在绝情殿中,而是三尊会审后定了给蓝雨灰的刑罚,在摩严的坚持下,公开执行。蓝雨灰果然如笙箫默所说,进入仙牢时就已经被白子画下令废除了丹田,此时被戒律阁的弟子拖曳着绑缚上了诛仙柱。
  长留的大多数多弟子都没有见过美人鱼,此时见到不禁感慨,人类夸赞美人鱼果然是有原因的,即使是现在的憔悴得无比狼狈,依旧遮掩不住她妖艳美丽的容貌,遍布全身的细密鱼鳞在光照下闪着耀眼的光泽,巨大的鱼尾被拖曳得掉了大片的鱼鳞,却没有一个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白子画三人坐在高高的台子上,冷然看着蓝雨灰被绑缚于诛仙柱上。
  戒律阁首座向三人行了礼,漠然地看向蓝雨灰。
  “蓝雨灰,魔界大妖,为谋取神器,劫持茅山弟子花千骨,又炼制妖龙之毒谋害长留星尊,罪已滔天。遵仙界仙规,判处蓝雨灰废除内力后上诛仙柱受一十四根销魂钉,若下得诛仙柱,驱逐蛮荒永远囚禁。”
  蓝雨灰原本低垂的头突然抬起,眸子中竟然迸发出奇异的神采,口中发出悦耳的笑声响彻广场,好一会复又低下头呢喃:“蛮荒……蛮荒,好啊,蛮荒好!斗阑干,蓝雨灰错了,你可还在怪我?既然你出不来,那我就进蛮荒陪你好了。”
  蓝雨灰再次抬头,脸上没有了绝望和不甘,奇异的带着隐隐的期待,让所有的人都诧异,她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求速死吗?
  “白子画,卜元鼎之毒的滋味如何?你的小……”还未等她说出后面的话,一道白光从白子画手上飞出,落在了蓝雨灰身上,顿时她再也发不出一个字,只是眸子中扬着满满的得意和嘲讽。
  摩严脸色铁青,身上的煞气让离他不远处的戒律阁首座心中胆寒,带着杀意的目光落在蓝雨灰身上,对着戒律阁行刑的弟子冷喝道:“还不行刑?”
  原本听到蓝雨灰说卜元鼎之毒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子画身上,随着第一颗销魂钉钉入了蓝雨灰的手腕,蓝雨灰喉咙中发出了压抑的“呃呃”声,被白子画点了穴道,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是该钉入脚腕的销魂钉让行刑弟子为难了下,看了眼上面与往日不同的三尊,销魂钉转眼飞到了蓝雨灰的鱼尾上。
  有的长老心中对蓝雨灰的话疑惑不止,卜元鼎之毒他们都知道,若是在毒入骨前以浑厚的内力逼出,尚且有一线生机,若是毒入骨髓,那就是药石无医,尊上为何打断了蓝雨灰的话?是谁中了卜元鼎之毒吗?
  站在摩严身后的落十一听到蓝雨灰的话,心中惊骇,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小师叔居然是中了卜元鼎之毒?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救花千骨会中了卜元鼎之毒?
  落十一终于明白了面前三尊今日为何与平日不同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了淡然,就连温和优雅的笙箫默也失去了往日的儒雅淡定,天天在藏书阁和医药阁之间往来,师父摩严更是每日里煞气逼人,就连竹染师兄也不明所以,而他从茅山回来后,今日还是首次见到尊上,原来都是因为小师叔中了卜元鼎之毒吗?
  落十一心中打了个寒颤,他可是知道三尊有多疼爱他们的小师妹,就是师父也是对她言听必从,小师叔就是三尊的逆鳞啊!蓝雨灰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十四根销魂钉快速地钉入了蓝雨灰的身体中,四溢的血液顺着诛仙柱上镂空的花纹淌下,在原本暗红的纹路中再次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艳红。
  绑缚蓝雨灰的铁链猛然松开,蓝雨灰早已昏死过去,毫无意识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血泊中,长发散落,浸在血液中失去了光泽。
  不知是不是有强大的毅力支撑,没有了内力的蓝雨灰居然在十四根销魂钉下还残留着微弱的气息。
  戒律阁首座亲自上前检查,惊奇的发现蓝雨灰居然还有微弱的气息,抬头看向白子画。
  白子画剑眉深锁,淡淡的白色光晕萦绕,洁白透明的掌门宫羽从身上飞出,直接落在了戒律阁首座掌中。
  “逐入蛮荒,永远囚禁。”
  白子画冰冷的声音如冬日里刮过的凛冽寒风,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仿佛空气在这一刻凝结成了冰。
  “是,遵掌门令。”
  戒律阁首座躬身持了掌门宫羽,招来两名弟子拖了蓝雨灰的身体迅速离开。
  白子画看着诛仙柱下的大片血红,眸中没有一丝悲悯,心中突然升起不安的感觉,抬头看了眼漂浮半空的绝情殿,突然消失在了高台上。
  

  ☆、呓语惊人

  房间中扑面而来的浓郁血腥味让白子画大惊失色,而已经昏迷在床上的麦晓清更是让他周身的血液凝固,四肢冰冷而僵硬,瞬间到了她身边。
  “清清。”
  颤抖着双手将人扶起,真气喷涌而出,苍白到透明的脸上都是慌乱,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清清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
  麦晓清的唇边溢出血液,白子画惊慌的用手帕给她擦拭,可是,似乎怎么也擦不完一样,仿佛越擦越多,白子画心中更加恐惧,手帕浸透,白子画索性拉了自己的袖袍,口中紧张地唤着麦晓清的名字。
  “清清,清清……”
  也许是听到他熟悉的声音,也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麦晓清无意识的应着:“师兄。”
  “清清,师兄在,师兄在的,你醒醒。”
  白子画的眸子中,晶莹的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麦晓清的脸颊上。
  “师兄……师兄。”
  麦晓清轻唤着“师兄”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神识已经有些清楚,入目便看到了白子画眸中的水光,忍不住心疼,一只手抚到了白子画的脸上。
  “师兄,你怎么了?”声音虚弱得如同飘荡的浮萍般,让白子画的心疼得揪成一团。
  一只手抓住自己脸上的小手,滚烫得如火。
  “清清,师兄助你运功压制毒性。大师兄和师弟都在想办法,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一定要坚持住。”
  白子画再次扶好了麦晓清,真气快速进入了麦晓清的体内,一炷香后,毒性暂时压制住,麦晓清的神智完全恢复,控制体内的真气护住了心脉。
  “师兄,没事了,清清好多了。”
  毕竟麦晓清的内力也不弱,恢复神智后很快就暂时控制了毒性,除了脸色不太好,已经看不出异样。
  白子画看了眼染了血的锦被,心中酸疼,将麦晓清从床上扶起到了地上,挥手除去了床上的锦被,另换了一床全新的被子铺好。
  麦晓清微微一笑,师兄又为了她在生活中使用法术了,不由心中温暖,想起刚刚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白子画眼角的泪,心里猛然一痛,突然就舍不得了,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师兄,我们出去走走吧,去后山桃林,好久没有看到哼唧兽了,我都有些想它了。”
  麦晓清眼角瞥到了白子画袖袍上大片的血色,忍不住手中白光在血色上拂过,脏污的袖袍再次洁净如初。
  “清清。”
  白子画皱眉,拉过她的手往外走去。
  杀阡陌在花千骨走后的第五日,如约将霓漫天送了回来,只是离长留远远的就踏着火凤飞走了,霓漫天看着消失在天际的那抹红光,说不出心中的滋味,既恼恨花千骨的无知,又恼恨杀阡陌的任意随性,更恼恨自己的无力。
  这一个多月来的所见,完全颠覆了她曾经对杀阡陌这个七杀殿魔君的认知,明明强大得可以睥睨天下,贪玩起来却又像个稚气孩子;明明手掌妖魔两界的魔君,却又对她这个毫无关系的仙界女孩温柔宽容得近乎宠溺。
  霓漫天真的看不懂杀阡陌了,是不是单纯如花千骨,就真的可以在杀阡陌面前无拘无束的开心?她看不懂杀阡陌看她的眼神,明明是淡淡的仿佛毫不在意,却又时时透着柔软的关心。
  回到长留后在师父那里马上知道了花千骨的事情,不由后悔不迭,还不如等着她一起返回呢,已经一个多月了,哪差那么几天啊?
  给蓬莱传信报了平安后,霓漫天按照笙箫默的吩咐没有再回到弟子班,而是搬到了销魂殿和舞青萝住到了一起,只是,她发现,能见到笙箫默的时间很少,似乎他非常忙碌?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单靠麦晓清自己和白子画已经越来越难以压制毒性,笙箫默也每日来和白子画联手,只是麦晓清依旧还是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笙箫默送了药以后离开了,只是脚步越发的沉重。
  白子画看着躺在床上憔悴的麦晓清,眸中的恐惧日益加重,心里一种绝望的情绪在滋生蔓延。
  “妈妈。”
  白子画突然听到了麦晓清的声音,只是她在叫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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