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白骨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白骨精-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还好,就是中暑了。这个沈群,虽是为人耿直,却不知变通。我想着,靖儿还是我亲自教她,这用训练男人的方法,用在我靖儿的身上,怎么能够适用。”
  “亏得你还知道,你啊。”顾青有些生气,闷哼一声,便将白饶手里的茶杯夺了过来,“你且不要喝了,快去想想办法,打铁要趁热。”
  “好,好,知道了!”有时候,家里有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折磨着,白饶反倒觉得开心,那种被依靠,被依赖的感觉,再累再辛苦也甘愿。白饶拿起兵书,翻了翻,又放下,教女儿习武哪有那么困难,舞剑这件小事,白顾靖自小就可以比划了,只是这招式上,在指点一些便好,白顾靖有白饶的真传,习武也不是什么困难事。
  连着吃了几次萧姗特制的药汤,白顾靖比之前好了很多,顾青让白福给沈群告了假,白饶亲自教白顾靖习武。白顾靖学的挺快的,没有那些马步,也一样舞剑生风,一招一式,照着父亲的模样,跟着比划,脚下步伐,手上姿势,眼神位置,等等。白顾靖小时候,就有师傅想要收她为徒,叫她习武,顾青怕小顾靖受委屈,便一直拖着,不让她学习。白顾靖的身子适合习武,又有白饶的基因,学习起来自然不用费什么力气。没用几天,剑法就已经有模有样了。白饶轻捋胡须,点点头,将心法一并传授给白顾靖。
  “好了,这套心法你要记牢。舞剑的时候,手还要稳一些。”白饶握着白顾靖的手,纠正着她的姿势,带着她一起舞着剑。
  白顾靖念了念白饶的心法,朗朗上口,很是好记。
  “明早跟着爹,到后山去一趟。今天就先这样吧。”
  “好。”
  白饶说的后山,就是白顾靖醒来的那座山头,只不过父亲腰带自己去山林深处。这里有一处隐秘的小屋,外人很难找寻到。山林幽幽,静谧小道,茅草屋,竹篱笆,还有一位戴着斗笠面纱的人,在那小小菜园劳作。
  “你怎么来了?这个又是谁?”那人面纱未动,像是用腹语在于白饶对话。
  “这便是顾靖。”
  那人的眼神在白顾靖身上停留片刻,又很快的移开了,手里的锄头,跟着放到一边,掸了掸身上的灰土,“进屋里说吧,那个孩子留下,帮我松松土。”
  白饶和那人一前一后,进到屋里,白顾靖拾起锄头,在地上抛了抛,动作生涩。蒙面人的感觉,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白顾靖怎么也想不出这个人是谁,在这边,白顾靖认识的不过都是白府和萧府的人,很明显这个人不在这个范围内,那么这人又会是谁呢。白顾靖努力想着。
  “靖儿成亲了。”
  “和谁?”
  “萧昂的女儿。”
  “……”因着面纱缘故,脸上的表情并不能观察清楚,那双有神的眼睛,晃过一道光,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不难接受的感觉,“你想要我做什么?”
  白饶顿了顿,看着窗外劳作的人,动动唇,“你不是一直想收她为徒么?”
  “呵,白饶十五年前,我跟你说要收靖儿为徒,你犹豫,顾青拒绝。今天又勉为其难的将靖儿送来,白饶,这徒弟我收不了。”
  “当真不收?”
  蒙面人没有回答,打开门走出去。白顾靖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锄头,应着蒙面人走过去。两个人面对面的看着,那双眸子,白顾靖记得,印象也是极为深刻,可到底还是想不起她的名字。蒙面人愣了一下神,拿起锄头,继续翻正土地,白顾靖和顾青长得越来越像了,要不是那身男装打扮,简直就是少年时代的顾青一样,蒙面人继续挥着锄头。
  “仇师姐!”白饶跟出来,拉着白顾靖,“靖儿,快给你师傅跪下。”白顾靖看着白饶和那位仇姓蒙面人,僵持着,仍是站着不动。
  “跪下!”见白顾靖不听话,白饶怒火中烧,现在唯有仇师姐能够帮着白顾靖增强武艺了。
  “爹,仇前辈不收徒弟,就算我跪下,前辈也不会改变主意。”白顾靖上前走了几步,对着仇拱手作揖,“前辈,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师姐!”白饶仍旧坚持,师姐这些年独自一人生活,已是孤苦,曾几何时,白饶想送白顾靖到师姐身边,有师姐好好调。教,不想顾青总是不同意,对白顾靖更是宠溺非常,白饶夹在中间,滋味可知。
  “多说无益,回吧。”仇英翻整好土地,将锄头架在篱笆墙上,不再理会这父子两个,一个人顺着山道,又往更高更深的地方去了。
  目送仇英离开,白饶深呼一口气,“靖儿,你才懂事几天,怎么又这么不知轻重!”
  “爹,仇前辈在这深山密林,仍旧带着兜里,蒙着面纱,您有没有想过原因?”见白饶不答,白顾靖继续往下说,“仇前辈,自耕土地,种瓜果蔬菜,为的是自给自足。您在这哀求数次,前辈选择沉默离开。爹,前辈这是给您留了面子,也是给她自己保留尊严。”
  白饶睁大眼睛,白饶只顾着将靖儿托付给师姐,一心想着的达到目的,更是没有考虑师姐的心意。当初师姐到白府,想要收靖儿为徒,白饶犹豫,顾青冷淡相对,伤透师姐的心,她那面纱,怕是为了遮掩那道伤疤,想来往事,白饶只好叹气,“靖儿,你可知道,这世上除了我和你娘,最疼爱你,珍惜你的人便是仇师姐了。罢了,今日拜师不成,他日再说吧。走,下山去,还师姐一个清静。”
  白顾靖反复品味着白饶的话,对那个前辈的事情,打了一个问号,便跟着白饶下山了。


  ☆、谎言

  仇英直到白姓父子离开,也没有下山,目送着两人远去,消失不见。白顾靖眉目间流露的情绪,似乎是顾青年轻时隐忍的情绪,白顾靖和顾青长得极像,如果靖儿要是女孩,仇英怕要对这个孩子更加怜爱了。仇英一个人生活十几年了,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劳作,一个人练剑,一个人静静的。这些年陪在身边的,是风的呼啸,是雨的洗涮,是山林野兽的造访,是树梢鸟儿的鸣叫,还有就是太阳东升西落的纪念,月圆月缺的陪伴。
  白饶擅长用刀,练剑并非专长,白顾靖偏偏又对刀不感兴趣。回到白府,白饶闷闷不乐,一个人去了书房,还叫人闭上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就连白顾靖都不允许到书房。看书不成,练剑不行,跑了一上午,口干舌燥的,白顾靖索性回房喝水,顺便补个觉。
  推开门,房里空空的,萧姗不在,白顾靖喝了几杯水,在木榻上和衣而卧,作息时间养成了新规律,一时半会无法入眠,索性闭上眼睛,养养精神也好。仇英看人的眼神,怎么就那么熟悉呢,白顾靖仍旧沉浸在问题之中,越是想不起来,就越觉得熟悉,她会是谁呢?门外有些人声,由远及近,打断了白顾靖的思绪。
  “小姐,想这时候,府里树上的柿子,已经成熟了。小桃记得有一次,喜鹊上树上偷吃柿子,您看了不但不哄它,反倒叫人不要去管它。小桃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不哄呢?那树上本就没结多少果子,您还让它肆意的啄了,这剩下的就更少了啊。”
  “只是一个柿子,咱们少吃一口,还有别的吃食可以果腹,那鸟雀唯有觅食充饥,难得找到,不让它吃,怕是又要辛苦奔波了。”
  “哦……”小桃拖长声音,嘟着嘴巴,小姐说的有道理,可是……
  “我看你啊,不是想起那只喜鹊了,倒是念着家里的柿子吧。”萧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柔柔的看向小桃,在身边这么多年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小桃吐吐舌头,见四周没什么人,便上前,偷偷挽住萧姗的胳膊,孩子气的甩了甩,“小姐,我想小梅姐她们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萧姗笑着转过身,她又何尝不想念萧府的一草一木,还有她唯一的至亲——萧昂呢,萧姗轻拍小桃的手,声音亦如往常清脆好听,“等夫君回来,我便与他商量商量,让你回府一段时间,嗯?”
  “好啊好啊!小姐,你这说话的样式,也越来越像姑爷了。”小桃高兴的蹦跳起来,毫不避讳的谈到萧姗的变化。
  萧姗愣愣神,口气也跟着改变了吗?看着小桃一蹦一跳的样子,萧姗也开心起来,仍旧是微笑着,目光柔和的看着,“敲你高兴的。”
  “哈哈,小桃开心嘛。小姐,不一起回去吗?”
  “夫君身体还未完全康健,我若也一同回府,婆婆那也要顾及一些。”
  “哦,这样啊。可是小姐,老爷也好久没见着您了。”
  萧姗为小桃理了理云鬓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出嫁的女儿,不能轻易回府,这事情萧姗一直记得,心中对父亲思念万千,也都无法日夜陪伴,萧姗叹气,“小桃,有些事情,你长大就明白了。”
  说着,主仆二人推开门,就见着白顾靖睡在木榻上。萧姗驻足,与小桃对视,眼神传递着噤声的信息。小桃抱了一床薄被,要为白顾靖搭上。萧姗接过被子,亲自盖在白顾靖身上。双目紧闭,唇角平息,白顾靖睡着的样子,就像是画中人物一般。萧姗让小桃先回去了,自己一个人留下来,习字抄书,那些白顾靖来不及誊抄的书籍。
  萧姗的笔迹,更为清秀一些,段落间,带着柔和的感觉。为父亲誊抄文稿多年,萧姗的速度,也要比常人快上一些。这些都是父亲珍爱的书籍,白顾靖已经抄下几本,剩下这些,萧姗想着誊抄下来,让小桃回去的时候,一并给父亲带上,免得老人家太心疼。
  房间里越来越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沾有墨汁的毛笔,笔尖刷着宣纸的轻浅声音,安静的可以听到萧姗呼吸的声音。白顾靖睁开眼睛,蓝色渐渐散去,圆桌前,萧姗握着笔纤瘦的背影,近在咫尺。掀开薄被,穿上鞋子,细微的声音入耳,萧姗放下笔,转过头来。
  “夫君。”
  “嗯,在做什么呢?”白顾靖走过来,就见萧姗面前放着两本书,一本是她岳父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