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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被抢就没那么好运了,结实挨了的几下,虽然疼得够呛但是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而身上的淤青不知为何也下去的很快,着实好运。
介于不久前的前车之鉴,第三次哈利试图逃跑,因为就算交出身上的东西也会被打。但是并没能跑掉,而且不出预料的又挨了顿揍,眼镜都被打歪了——至于他脸上的熊猫眼则让飞坦连着几天心情大好。
第四次哈利成功的逃脱了,他的速度日渐提高。
而又一次遇到他们时被包围了起来,没有再逃掉的可能,一咬牙横下心来决定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无奈寡不敌众,被一顿好打。
第六次两败俱伤。
至于再后来,那些不务正业的家伙们就不再敢招惹他了。
这时已经是哈利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月了。
但是哈利的纠结还是没能减轻,说起来就算是肾上腺激素的作用也不可能作用那么持久稳定啊。
至于他听到识字班里谈论废弃的含放射性物质的一些特殊物品经黑帮之手投放到流行街的时候更是各种忧郁悲伤,十分怀疑自己以后可能会变异成科幻电影里头的哥斯拉那个造型的。
那可就太悲哀了……
“飞坦啊……”哈利拿手托着脸,用悲伤踌躇的眼神扫描飞坦尖尖的下巴。
“有事吗?”飞坦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没事……唉。”哈利长吁短叹,欲言又止,“飞坦啊……”
“有事儿快点说,”飞坦不耐烦的低下头来,“再不说我可走了。”
“其实吧,也没啥事儿,就是……唉。”哈利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见飞坦当真起身要走,忙转口说,“再呆会儿呗,别急着走啊。”
“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可是很忙的。”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你看我脸上是不是长痘痘了?”
飞坦转身就走。
“别啊!我说实话,我招我招——”
哈利撒泼打滚的扯着飞坦的袖子硬是把他拉回来。
“飞坦,你臂力怎么样啊?”哈利咳嗽了一声。说起来这种问题是有点越界的,但是自己认识的的也就飞坦一个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飞坦脸色变了。
“就是,就是,”哈利吭哧吭哧的解释了半天也没说明白怎么回事儿,“那个,你跟我掰一次手腕吧。”
飞坦干脆的坐下伸出手来,哈利眉开眼笑的凑过去。
“要用全力啊。一,二,三——”
稍稍僵持了一下,哈利脏兮兮的手没什么悬念的被压在桌面上。
“飞坦,你臂力怎么样啊?”哈利又问了一遍。
“还可以。”飞坦简洁的回答。
“哦,那就行那就行。”哈利松了口气,飞坦既然这样说了,那应该就是相当不错的了。先不说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是否靠谱,就算真有那么点关系吧,还有个飞坦在前头顶着呢。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啊?哦哦,没事儿没事儿,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哈哈……”哈利敷衍的干笑。
“神经病。”飞坦浅金色的眼睛不屑的翻了一下。
“……”
第六章 一团乱麻
少年屏息伏在巨石后,锐利的绿眼透过破碎镜片紧紧锁定不远处两个强的似乎自己这辈子都战胜不了的人。
他可以肯定这两人都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但是他们连抬抬眼皮朝这边瞅一眼的兴致都没有,这种无意中的倨傲和不屑,使得他咬紧嘴唇,心中暗暗发誓。
变强!变强!
只有变强,才能活下来!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弱肉强食,是这里千百年来不变的法则。
人性这种东西……呵,真的太遥远了。
而如果说流星街和原始的动物世界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禁猎区的存在。
或者用另一个大家更熟悉的名字来称呼它——识字班。
……没错,正是识字班。
这个嘛,其实事实是这样的:
邋遢的跟犀利哥有一拼的黄金男孩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试图用一块巴掌那么大的石头挡住自己。
蓝发金眼的少年频频回首,终于忍不住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救世主尊贵的屁股:“喂,你干什么呢?”
“别吵!”哈利严肃的说,拽了拽飞坦和自己同款卫衣的衣角让他也蹲下,“你说,老杰克和那边那个美人儿是什么关系?”
飞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
他才懒得去八卦那个糟老头子!
‘糟老头子’依然穿着背心裤头木屐老三样,手里拎着个破蒲扇,慢悠悠的跟一个容颜秀丽、一身华丽宫装、干净简直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年轻女子说着什么。
女子秀眉紧蹙,红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辩解。但是老杰克显然不想继续这段谈话,挥了挥蒲扇,作势要赶女人走。
仅仅是一个挥蒲扇的动作,女子却表现的仿佛是被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扇了一下似的,重重摔出十几米远。
“老杰克真不知怜香惜玉!”哈利咬着手指愤愤道。
飞坦懒得搭理他的胡言乱语,面上没有显露出来,眼神却有些凝重。
“爸爸!”从地上爬起来拼命抖裙子的宫装女子气急败坏的尖叫一声,可让拼命揪着耳朵的救世主听见了!
爸爸!
哈利和飞坦顿时虎躯同震!
挫比老杰克居然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
这不科学啊!
“爸爸,你为什么就不肯离开这个鬼地方?”基裘装了半天淑女,终于忍不住了,抓狂尖叫道,“这里又脏又臭,满是垃圾,我在这儿呆了才一会儿就快要窒息了!我就不信你不觉得难受!”
“那是因为你束腰绑的太紧了。”老杰克摇摇蒲扇。
“……”基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话说我已经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老杰克掐着手指算,“一二三四……应该有七年了吧?”
“……”基裘悄悄后退了一步。
“你回去吧,老丈人总住在女婿家算什么事。我跟桀诺那个老东西也过不来。反正有我没他,有他没我。”老杰克徐徐道。
“爸爸!他好歹也是我公公,你怎么这么说!”基裘看上去要晕倒了。
“得了吧,就他!”老杰克撇撇嘴,“要不要来点嗅盐?”
被揭穿的基裘跺跺脚,气急败坏道:“我再也不管你了!”
“这话你说了三百多遍了!”老杰克冲着基裘背影高声道。
基裘的声音尖的刺耳:“爸爸!!”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要去炸山,天天不迟到,一拉线,我就跑,回头一看桀诺炸飞liao~”老杰克手舞足蹈,一曲唱完快被气死的基裘早就没影了。
他沉默了良久,叹息一声,“好好的柴火妞不当,非要装白富美。”
这对极品父女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飞,飞坦,快打我一下……”哈利捂着肚子虚弱的求助,脸上肌肉一跳一跳的,笑的快翻白眼了。
飞坦使足了吃奶的力气在他后背上捶了一拳,然后果断火速离开。
哈利这下可笑不出来了。
活下来识人不清的男孩呜咽着在地上打滚卖萌,嘤嘤着悄悄瞟了一眼,发现飞坦确实没有回来的意思,只好拍拍屁股自己站起来,悻悻的该干啥干啥去了。
☆☆☆
今天的天气是十分不错的——相对来说。
其实流星街的天空每天都灰不拉叽的,只不过今天不那么灰不拉叽一点。
要说救世主顶着一副破眼镜还能看出那么一咪咪差别还真不容易。
说到眼镜,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哈利摘下眼镜,四处看看,然后又戴上。
为什么会感觉不戴眼镜看四周比较清楚?黄金男孩捏着下巴认真的思考了几秒钟,喜气洋洋的把圆框眼镜一扔:太好了,哥的近视自愈了!哈哈哈哈!
……要不要这么没常识啊骚年!近视这玩意儿是能自愈的吗!
波特先生就这么一路哈哈哈的欢乐飞奔着,一边蹦蹦跳跳的跑一边转圈,仿佛自己周围不是垃圾山而是太平洋小岛的沙滩。
……收回前话,他不是没常识,他是脑残。
结束了每日一抽风的娱乐时间,已经完全适应了流星街生活的哈利拿着完全沦为打狗棍的冬青木魔杖翻翻找找,嘴里哼哼着小曲(莲花落?),心情愉快。
但是某些倒霉的人可能不怎么高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哈利远远的就看见每每被自己揍得屁滚尿流的那个不良少年团伙正围攻识字班的一个熟人。
他叫什么来着?狗剩?翠花?
“喂,那个谁,需要帮忙吗?”救世主大发慈悲。说完这句话他喜滋滋的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良的大好人。
“渡鸦,你别多管闲事!”团伙头目明显有些畏惧,鼓起勇气弱弱的说。
“救命啊——”其实本名叫侠客的倒霉蛋杀猪一般惨叫,投来‘我很弱小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的眼神。
“呔!”哈利酝酿了一下情绪,扯着嗓子大喊:“你们这帮禽兽!快放开那只旺财——!”
“让我来——!!”
“我来——”
“来——”
侠客:“……”以后他在流星街还怎么混啊!不活了!
'小番外'传言的真相
黑道组织向流星街提供物资,相应的获取流星街的人才,这是互利。
而但凡没有脑部先天疾病的人都不会乐意来这不毛之地,这是常识。
到流星街发放救济物资的活儿无疑是烫手山芋,有点脑子的都会明白吃老大枪子儿都比到流星街跑一趟要强的多。
被强制遣送的倒霉蛋们没了回头路,也把自己包的里三层外三层,教当地人多瞧两眼都能吓得那些个壮汉们魂飞魄散哭爹喊娘。
对小孩就更不能含糊!没听人库洛洛·晋江·鲁西鲁说吗:“流星街没有孩子。”
能活下来又是小孩,绝对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公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