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愣愣的看着他。
温瑟冷笑一声,重新坐回去,手拧了一圈车钥匙,把悬浮车启动。
“怕了?当你撕开雌虫的遮挡物,看到他们最原始的样子,你就会懂了。”温瑟没有把一丝视线望向我,薄唇一张:“你觉得雄虫为什么都厌恶雌虫,只是性格?呵,那是身体发出的恐惧。而你,就是在外面把脑子养傻了的蠢货,帝国的法规存在千年自然有他的道理,顺应着种族和时代的要求。”
我觉得他的话好像意有所指,看上去很不对劲,却挺有道理。不过被他刚才的样子吓了一跳,我忍不住嘀咕:“把雌性说的这么恐怖,自己还不是要嫁人。”
温瑟淡淡的说:“我只追求强者,能承担我欲望的强者。”
“那你完了,嫁不出去了。”我撇嘴。
现在的雄性除了一些特别的都是好吃懒做的渣男,个别的像我也都被他说成蠢货。
这不完了吗。我翻个白眼,除非他和雌虫恩恩爱爱去!
第26章 三年之路,三年之后
车快速的停在福利院门前,门口的滚屏上投射着‘社会福利新形势’这样的字眼。
人潮汹涌的一排排前来拥挤在临时租借的座椅前,几个小崽子拿着气球一起认真的布置,缇拉在组织他们。
来的人简直多的可怕,不光是身穿正装制服的雌性官员还有一袭军绿色的军官,高大强壮的人分成颜色分明的几排人。
就和周董开演唱会一样,简直人山人海而且个个表情严肃,这么一看倒更像是参加追悼会了!
我脚步停顿在门口,一条红地毯踩在脚底上,空中悬浮着几个拍照的机器,远远一看真有一种走红地毯的感觉。
温瑟在我背后推了我一把,我这才走了两步。
卢杰在白色铁艺椅子上懒散又威严的坐着,带着军帽,琥珀双眼肆意斜视过来,身后是整齐雌性军队,一片军绿的制服,雪白的手套,高高的的黑色军靴营造一种硬质的狠!
碧加斯则优雅的穿着黑色制服代表着官员门,黑色修身的依靠在椅背上,栗色的头发弄在一边肩头,带着冷漠的温柔亲近,身后是严肃的眼神却闪烁精明光泽的群官,一个眼神就能嗅到利益的味道!
我走在上面,好像走在了一条血红色的道路上,人们摩西分海的准确分成两排,官员,军人,以及附庸者,黑与白,政与权。交织成不一样的却分明的色彩。
就好像中间架起了一座桥梁,成了灰色的地带,成了他们交际的一个工具。不!为何不是我把他们联系起来利用他们呢?为何不是我突然而然的拥有了两方势力呢?
我迷茫的看着这一切,灯光闪烁,缤纷的气球,期盼憧憬的单纯眼神和暗藏汹涌狠戾的笑容,疏离又冷漠的交往和客套勾连的话语。
后面的路已经消失,我往前走,一直走。站在高台上,看着这样那样的笑脸,听着或大或小的掌声。
碧加斯“和过去的你告别吧!我早说过,当站在这一片土地上你就知道我所说的诱惑是什么滋味。”
“你从来都没站在平凡的土壤上,你也不会结出平凡的果实。”
“拥有的永远不是最爱的。良言,你看向的方向太狭小了。”
卢杰挑起眉眼轻轻的笑,别是一种霸气凌人。“我的肩膀不是那么好踩的。但是我等着看你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
“至于你会不会摔下来。”碧加斯的声音在嘈杂之后只剩下嘴唇的张合“……就看你有那没有那个本事了。”
我张张嘴面对下面聆听的人群说着备好的演讲词。
意识和自己分离,出乎意料的我并不紧张,我自己就像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胸腔里都是沉静的心跳声。
因为那个时候我突然知道,我要走的路很远、很远、会超越我视线所及的地方,会让我离开自己的原地。无论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
第一卷:初现帷幕完结。
第二卷:谋权舞台,开始。
三年后。
庄严圣洁的原型穹顶弯下,古铜黄的光面映照着下面的影子。
原型阶梯桌子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一个僵硬着脸严肃的过分的男人,阳刚之气让这里充满一丝不苟的庄严肃立。
他们的桌面上摆着同样的资料。
站在最前面的圆心之中的人,挺立修长的站在那里,好像一根定海神针,纤细的能轻易折断,却稳稳的平息海洋的波涛之怒。
黑色的制服白色的衣边,黑色柔软的头发贴在脸侧脖颈,缠绵的垂在左侧的肩膀上,光洁的额头挺立的鼻梁,稍显年轻的双眸泛着他自己的黑色光辉。他有看上去柔软小巧又饱满的和石榴一般的嘴唇,习惯挑起左边部分,带着一种不似他地位,不符这里严肃气息的随性。
黑和白的孩子。
纤细的他站在这里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显眼的,这里随意某一个雌性都能用一只手制服他,压制他,杀了他!
但是他站在哪里,身后延伸出精灵一般透明弧度轻柔的翅膀,薄薄的反射映照过来的装饰的古铜色光。
这是个雄性!这是个站在帝国中枢的雄性!
黑和白的装束偏偏有一条陛下赏赐,作为独特标示的金色流苏缠绵他的前胸绕过半个身体和他的右臂连接在他身后。
这是这两年才兴起的部门,安定部的标志。
这个部门负责了社会上流落的孤儿,负责了退伍的有伤残的雌性,甚至负责了大大小小关于弱势群体的事情。随着这些问题被他们包揽,帝国的社会稳定和国家经济甚至政治都不停的上涨,陛下因此亲自认可了他们的存在。
而这个人和碧加斯殿下交好,和升为上校的卢杰交好。
背后势力可谓如同巨山,高大又坚实。
穹顶上面玻璃反射的古铜色人影开始晃动。
“现在,对付·良言任职中枢A级议员开始投票。”一声洪亮不含任何情感只是单纯叙述的嗓音响起。众人的眼前都弹出了一个选择。
在圆形的中心那块空地上,我脚边腾起立体的数据投票。
蓝色的数据一格格升起,红色的数据格小幅度的涨了几下。我竟可能的装逼,散发我总攻的帅比气场。或许是和卢杰混熟了,身上也沾染了他的粗鲁痞气儿。我在心里骂骂咧咧。
靠老子的帅脸拉票,碧加斯和卢杰那两个混蛋竟然躲在幕后旁观!
两个生孩子没屁眼狼狈为奸的贱人!
我挑着嘴角环视着整个中枢的雌性,还记得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悲催的被炸成狗,成为了中枢的头条,三年过去我人模人样的站在这里再一次成了中枢的头号新闻。
视线落在其中的查尔德身上时,我微微停顿,挑嘴角。
查尔德看我一眼,眼里带着安抚,手指快速的操作几下投票键。在看向我时候嘴角上扬一点,毫不顾忌别人的视线和眼观就这样看我,足够赤裸裸。
和谁不知道咱俩是过日子的似的。
想起早上查尔德的话,我忍不住抿起嘴角。
啧,回家在收拾你!
我转移视线看向其他的人。其实这次只是第一次试水,对投票根本没有什么期望,帝国中枢是帝国唯一一个靠着实力进来的地方,所以这里雌性很多雄性没没有,这里就成了雌性的中枢,我要是挤进来不是不可能,但是不走后门不可能!
最后虽然同意的票数居多,但是不同意的票数也不少,所以最后结果“付·良言安定部部长任职A级议员,并未全员通过,将在十天后再次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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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悠闲的走着,金色的流苏在肩膀环绕低垂。身后是安定部的成员,温瑟见我出来了,从椅子上坐起来,自然的跟在我身后。
“怎样?”他低声问我。
我从鼻子哼出一口气“中枢里起码有一半的成员是其他两位皇子的人,剩下的都是一些家族精英,我看那里应该还有陛下的人在监督,我现在动作太大了。”
现在除了虫族帝国的皇帝陛下不算,中枢的大部分都是有各自家族的,这些家族归顺不一样的皇位继承人,简单来说就是这群官员有的是太子的人,有的是二皇子的人,还有的是其他皇子的人。
这三年卢杰已经把组织的权利逐渐转归到我手里,人员名单也开始清晰。而我就是代表安定部和革命军的碧加斯皇子党派。
这次我的投票只是为了把中枢里面那个是自己人那个是敌人搞清楚。
“投票真的可以查清是谁投的?帝国中枢的机密库可不是冰箱,想塞什么拿什么都照心意来。”
我怀疑的看着温瑟,温瑟依旧不温不火的回答我:“我们在中枢也有人脉。配合一下就好。”
我恍然大悟,这里说的我们,可不是指碧加斯和我们,而是指组织里的人脉。
现在都是互相利用,不能什么事情都按照碧加斯的来,组织自己要谋取利益壮大自己,还要提防碧加斯的反咬一口。
“还有……”温瑟说:“你今天晚上还要来一趟基地。”
我头痛的扶额。“今天晚上是这个月查尔德孕育率最高的一天,我还要回家抱男人呢!”
温瑟正经脸:“这件事卢杰上校吩咐过。三年都没有不介意这一晚,他给你一小时。”
“一小时怎么够?!”我咧嘴,做这种事情前不得先吃个饭,不得洗个澡,不得做个前戏,不得爱抚一下在战?完事了不得两个人在温存一下?!
你能拔屌就走么!
我哭丧脸问温瑟“你说!一个小时够干啥的?”
温瑟对着我从头打量到脚,哼笑:“够你射的了。”
我:“……”
“你怎么知道够,你看过啊!够个屁!”我面红耳赤的,你这不是变相的说我不行吗!
身后的安定部人员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望天。
温瑟不语,只是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我。
我哼一下“告诉卢杰我特么的不去了!”
温瑟点头“卢杰上校说,如果你不去,就把你上次在军队洗澡被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