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听到这两个npc的话,夏鸥真的有些感动,可是感动归感动,她不能让他们两个冒险。
不光是因为情感上的不舍,更重要的是夏鸥明白这两个npc背后肯定还藏有一些未知的故事,而那些故事就是开启其他神秘任务的钥匙。
夏鸥不是北雁南飞,在这个问题上她想的更功利。
不过,功利也好,浪漫也罢,反正最终效果都一样,那就是要确保这两位“活宝”的安全。
“不行,你们必须走,这是命令!”
夏鸥对阿来和卡玛严肃地道,“而且,我和这位法师还有一些私人问题要解决你们不宜插手。”
“哈哈哈……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天真地以为你们能从我手心里逃走吗?”
血蛭轻蔑地看着夏鸥和北雁南飞道,“实话告诉你,今天就是你们从这款游戏里除名的日子。”
“好大的口气!”
北雁南飞越过夏鸥,走到血蛭跟前两米处笑道,“被杀一次不过才掉一级,不知道你要杀我多少次才能把我从这款游戏里除名?”
“哼哼,你有多少级我就杀你多少次!”
血蛭斜睨着北雁南飞冷冰冰地道,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不但没有吓住这个小子,反而把这混蛋的傲气给激出来了。
“那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杀我那么多次?被杀之后我肯定是要去地府报道的,难不成你要把我从地府里拉回来杀吗?”
北雁南飞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张狂,和刚刚还消极得想投降的牧师简直判若两人。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大?夏鸥也是一头雾水,有些弄不清楚状况。
“卡玛,北雁南飞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哪儿根筋搭错了,夏鸥竟然向卡玛问起了北雁南飞突变的原因。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卡玛害羞地低着头,脸上红红的,突然被问到北雁南飞的事儿让她很不好意思。
“那个……无月大人……”
“哈哈,你以为你死了之后就一定能去地府吗?告诉你,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三生石,能够强制复活。”
“无月大人……刚刚……”
“等一下,阿来,先看看那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夏鸥不耐烦地喝了阿来一声,然后转过头盯着北雁南飞,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会突然间变得那么淡定。
“那我今天算是碰见好东西了,”北雁南飞看着血蛭笑道,“你就只带了这么点儿人来吗?”
这么点儿人?这可是有几十口人啊,一人一刀就能把咱砍到地府去了,夏鸥心中幽怨地念道,北雁南飞这货不会是被吓出精神问题来了吧?
“怎么,你觉得不够吗?”
血蛭朝北雁南飞冷笑道,这家伙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嫌砍他的人不够多。
“当然不够!”北雁南飞也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就这么点儿人,怎么够我们好好杀一次呢?”
说完,北雁南飞打开自己的私聊频道懒懒地说道,“还没吃够沙子呢,再不过来我可就要唱独角了!”
“你在跟谁说话?”
夏鸥疑惑地看着北雁南飞问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及时出现在这里。
“老朋友哦!”
北雁南飞神秘地笑了笑道。
“老朋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夏鸥猜想北雁南飞说的老朋友应该是零下一度和小王子他们,可是他们应该都在忙自己的任务,怎么可能突然集体出现在这里?
“无月大人……刚刚我就想告诉您了,在我们身后的山丘后面也一直藏着一队人。”
“嘘儿……”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从身后传来,脚下的黄沙开始震动,血蛭的脸色变得土灰,不用回头夏鸥也知道,是自己这边儿的援军到了。
再看北雁南飞脸上那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夏鸥恍然大悟,自己是被这个混蛋男人给耍了。
☆、028 伤不起的醋坛子
北雁南飞和零下一度昨天晚上就勾搭上了。
从地府重生之后,北雁南飞并没有直接回神秘绿洲,桑德里斯已死,剩下的事交给夏鸥一个人搞定就行了。
反正任务是她的,自己现在回去也不过是个看客,帮不上什么忙。
北雁南飞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长恨歌对于火骆驼首杀一事仍旧耿耿于怀,派出去搜捕夏鸥他们一伙儿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
虽然觉得游戏初期就搞这么大动静,长恨歌的会长脑袋里一定是长蘑菇了,可是北雁南飞还是不得不为自己的队友担心。
脑袋里长没长蘑菇是人家自己的事儿,可要是被抓到那受罪的可就是自家人的事儿了。
为了寻找对策,北雁南飞先去找了零下一度,这孩子已经被对方请去喝过茶了,可能知道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是,见到零下一度之后,北雁南飞郁闷了,无论他问什么,零下一度都是傻笑着摇头,嘴里蹦出三个字“不知道”,尼玛一问三不知啊,尼玛气死人是真的不用偿命啊。
“那你是怎么从人家的地盘儿里走出来的,他们就没为难你吗?”
“这还不简单,我杀了他们的人,npc警卫又杀了我,然后我就出来了?”
零下一度耸耸肩笑道,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北雁南飞猜想这货在人家地盘儿里杀的肯定不是什么小喽啰,这梁子算是真的结下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见人家一次,自己就得死一次吧?无月还在无望荒漠,那里都是长恨歌的人,要是碰上了……”
北雁南飞欲言又止,他是不会相信长恨歌的人能够放过夏鸥的,“抢了”人家的首杀,杀了人家的奶爸,敲了人家的竹杠,像这种人,长恨歌要是都能放过的话,那他真要钦佩长恨歌会长的胸怀宽广了。
“其实,自杀是最简单的了,反正也不用掉级,就是有点儿憋屈。”
零下一度嘬了嘬嘴角,皱着眉头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死个一两次也没什么关系,可是怎么能让我们的妞儿也跟着一起受委屈呢,看来……”
北雁南飞和零下一度商量好对策之后,马上赶回了虚无沙漠。
由于担心被人跟踪,泄露了神秘绿洲的所在,他故意在虚无荒漠里来回地转了好几圈,可没想到等他转完圈圈儿之后,天都亮了,夏鸥他们都从神秘绿洲里出来了。
“行啊,北雁同学,戏演得不错啊?”
夏鸥剜了北雁南飞一眼,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为了在卡玛面前表现一把,还真把自己给当道具了。
“什么演戏啊,无月姑娘,你这话很伤人的,我刚刚那完全是真情流露。”
北雁南飞回头瞄了夏鸥一眼,目光又自然而然地落回了卡玛身上,见卡玛对此事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也就安心了。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人家血蛭长老还在呢,你们表现的这么轻松自在算是怎么回事儿?
“人家好歹也是一方长老,你们多少也要给点儿面子,紧张点儿紧张点儿,对对对,脸绷紧点儿,眉毛皱点儿,喂喂喂,无月,你不要再笑了好不好,不然血蛭长老要发飙了。”
零下一度从队伍里走出来笑道,跟在他身边的是小王子和夕阳曼舞,夏鸥在身后那上百人的队伍里找了好久,也没有发现甘道夫的影子。
“你……”
血蛭估计是要被气炸了,零下一度摆明了是在羞辱他,可是他却不敢回击。
没办法,眼下对方人多,是自己的两倍,而且其中还有夏鸥、北雁南飞和小王子这种能够以一敌三敌四的高手存在,真要动起手来,他是毫无胜算的。
“漆无月,你倒是逍遥啊,怎么每次见你身边的男人都不一样呢,上次是老头儿,这次是小孩儿,你还真是老少通吃,男宠不绝啊!”
说话的是夕阳曼舞,夏鸥没想到来救援自己的人里还会有人向自己发难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当她听明白夕阳曼舞的话之后,沉在她心底的怒火爆发了,有些事儿是可以开玩笑的,但有些事儿绝对不可以。
“夕阳曼舞,你什么意思?”
夏鸥瞪着夕阳曼舞,冷冷地问道。
“没什么意思。”
夕阳曼舞也不示弱,冷冰冰地回道。
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其他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夏鸥和夕阳曼舞,猜想这这两位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没什么意思你说那些下流的话?”
“什么人听什么话,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
“够了,曼舞,别胡说八道。”
见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升级,零下一度赶紧出来阻止。可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插嘴,夕阳曼舞更气了。
好啊,你帮她不帮我,看来你当真是喜欢上这个水性杨花的破刺客了,夕阳曼舞心中恨,嘴上更是不饶人。
“原来一度哥哥你也早就被这个狐狸精给勾引了,亏我还帮你求哥哥来救她,早知道如此,我才不会让哥哥动兵呢,也好成全你们两个的奸情!”
“夕阳曼舞,你个破醋坛子,你骂谁是狐狸精?”
夏鸥算是听明白了,零下一度为了过来帮自己去向一座城池的公会借兵了,可这一举动也让夕阳曼舞这个天然大醋坛子误会了零下一度对自己有意思,所以想方设法找自己麻烦。
虽然听上去情有可原,可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敢骂自己是狐狸精,天知道夏鸥是最恨这三个字的了。
“骂你,怎么样?你抢我的一度哥哥,你就是个狐狸精!”
夕阳曼舞昂着头回道,丝毫不惧夏鸥目光中的熊熊怒火。
二女争夫啊!其他人大概都明白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们好奇地把目光投向零下一度,这货究竟有什么优点,居然能让两个美女为他吵架吵到不可开交。
“好啊,既然你骂我是狐狸精,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好了,零下一度早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也是,你这破醋坛子趁早死心吧!”
夏鸥挑了挑柳眉,朝夕阳曼舞挑衅道。你不是说我抢你的人了吗,那我就抢给你看,你敢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不舒服。
“喂喂喂,无月,我什么时候……”
“你闭嘴!”
夏鸥和夕阳曼舞异口同声地朝零下一度喝道。
呃……零下一度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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