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南觉得再这样下去要出事儿,拉着刘九岳就要跑。
“别跑啊,燕子。有啥可跑的,丢人了还是怎么着我不管,反正我和燕子从五岁起就认识了,你们想拆都拆不开。”
“你傻呀刘九岳,现在还犟什么,快点跑!”楚燕南拉着她就跑了,一路跑到楼下,不然她得且犟呢。
楚燕南还不能知道刘九岳啥样吗,整个一吃鞭子不吃棍子的,老两口又强硬,再这么犟下去肯定扳不回来了。
“切,你怕什么呢?”刘九岳哼了一声
“你傻啊,那是你爸妈!”
“我爸妈又能怎么着,我求着他们当我爸妈啦?”
“你是成心气死他们吧。”
“切。”刘九岳急了就不理人。
“你切啥,我才切呢。什么叫做你娶一个回来呀,分明就是你嫁我好吗?”
“胡说,就你那小身板还想娶我呢,我娶你还差不多。”
“切。”两个人同时把脑袋一背,谁也不理谁了。
有时候她们两个都挺幼稚的,喜欢在无所谓的问题上纠结。这就算吵架了,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那个啥,刘九岳我给你买个砸圆了的海绵宝宝,你别不理我了成不。”
“一个小黄人就想收买我啦?不行,你最起码得送我花然后请我看电影。”刘九岳噗嗤一下就笑了。
“成成成,我给你买花。你想看什么电影?先团购能便宜。”楚燕南扒拉着手机。
“来个恐怖的,吓死你。”刘九岳笑着说。
“那成吧,恐怖的就恐怖的。”
她们一起去电影院了,里面多半是情侣,不过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看电影的也挺多,几个男生聚在一起的几乎没有。
楚燕南觉得电影挺无聊的,哈欠连连,倒是刘九岳紧张的握住了楚燕南的手。
怕什么鬼,她身边就坐着一个大死人呢。楚燕南这样想着,女鬼就钻出来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因为女鬼的四肢让她想起了鱿鱼,有点搞笑。电影院里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就让人觉得更加搞笑了。
刘九岳也跟着那些小女孩一起瞎叫唤,楚燕南觉得好丢人呐,真后悔认识自己身边的这个疯子。
这破玩意究竟有什么好害怕的?
“刘九岳,把肩膀借我睡一会儿,好无聊啊。”楚燕南拍了拍她。
“成吧。”
作者有话要说: 甜甜甜甜甜
☆、疾病
楚燕南刚刚靠过去,刘九岳就把她推开了,
“你别蹭了,好痒。”
楚燕南就打着哈欠熬到电影结束,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恐怖电影真的很无聊。
但是刘九岳却很害怕的样子,她觉得有点讽刺,死人为什么会害怕死人呢?
“你去给我买花,我先回家了。”刘九岳眨眨眼睛,对着楚燕南说。
这一天过去了她很开心,因为这可是约会啊,对于女人来说不管什么时候恋爱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对于刘九岳而言更是如此。
刘九岳躺在床上,紧紧抱着楚燕南的枕头,那上面是她的气息。这样强烈的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而且这感情丝毫没有随着时光而消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在电影院的时候,刘九岳的心简直快要跳出来了,黑色的四周完美掩盖了她的激动和亢奋。楚燕南的头靠过来的时候,她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楚燕南会送给她什么花呢?红玫瑰?还是百合?刘九岳觉得如果她抱回来一束香水百合那是再完美不过了,两支便足矣。
当楚燕南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又大又沉的灰色土盆,里面栽着地雷花。
“怎么是这个啊。”这种花在小时候的胡同里实在太常见了,每个院子的门口几乎都用泡沫塑料和土盆栽着这种花,而且这种花特别好活。
“比起玫瑰花什么的,这种不是更好养活吗?玫瑰什么的养不了两天就谢了,这个好好养过冬都不是问题。不要这个要花店里坑人的花,神经病啊。”楚燕南把地雷花放在阳台上,她其实想送她吊兰或者芦荟来着。
刘九岳看了看楚燕南的眼睛,再看了看紫色的地雷花。
这个时候楚燕南的手机响了,是于怀龙打过来的。
“抱歉,刘九岳,于怀龙找我有点事,先等一下好吗?”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关于那个残废的事情?”
“是,没错,是关于苏玲的。”楚燕南也顺坡下了。
“那你去吧,正好我也要去打工了。”
楚燕南一点都不想去见于怀龙,可是她都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自己也不能不去。于怀龙说再这样下去她会亲手杀死刘九岳!必须要想办法阻止才行。
她来到了于怀龙的事务所,那是刘九岳曾经沉睡过的地方。她打算和于怀龙对抗到底。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刘九岳活过来!”于怀龙将烟头狠狠的按在了桌子上。
为什么?因为她爱她呀。
于怀龙冷笑两声。
“呵,我知道了,你真不要脸。竟然和女人……算了,我不说了,嫌恶心。”
其实楚燕南很想告诉于怀龙苏玲也是同,可是她没说。
“我命令你马上杀掉刘九岳,不然就别怪我与你为敌。”
楚燕南无法容忍于怀龙这样做,尤其是涉及刘九岳的事情,她必须站出来维护她。
“那是不可能的!我永远都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楚燕南握紧了拳头,绷紧了身体,这一刻她开始憎恨于怀龙。
“是吗?”于怀龙冷冷一笑,随后楚燕南的身体就受到了强烈的撞击,倒在了地上。
她觉得很疼,脑袋被重重压在了地下,现在她除了肉体上的疼痛之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疼。
说精神上的痛苦比肉体更痛的一看就是在家里衣食无忧的孩子,人的肉体痛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是没有灵魂只有本能的。
“我拿剪刀毁了你的脸吧,这样她就不会再爱你了,你要记住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刘九岳,记得恨她。”于怀龙拿起了剪刀,可是她忘记了在刘九岳心中,楚燕南从来都不漂亮。
楚燕南只记住了于怀龙这张精致的脸,即便扭曲也不丑陋,反而带着一种妖冶。她不知道于怀龙用了什么东西打她,只知道疼痛。
“你为什么那么不想刘九岳活过来?”楚燕南的眼前发黑。
“废话,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我不想知道。”楚燕南觉得自己几乎要晕厥,她无法还手。
眼镜早就碎了,眼前根本就要模糊死了,但只有于怀龙的脸是清晰的,也许是太近了的缘故。
“你还是死在这里比较好。”于怀龙说。
楚燕南觉得自己死了也要拖着于怀龙一起死,她使出全力,想要去掐于怀龙的脖子,可是那样也做不到。
“要怪就怪刘九岳吧。”
她怎么可能去怨恨刘九岳,她一点错都没有,要恨的只有于怀龙而已。
对一个人的怨恨突然闯进了大脑,那几乎是毫无理由的怨恨,那个人是肖肖。
楚燕南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怨恨肖肖。
她感觉头很晕,像是快要死了一样,刘九岳那个时候也是这么疼吗?还是说更加的疼?
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甚至没有做梦,只知道一股医院独有的碘酒味儿窜进了鼻子里,把她叫醒了。
自己的手上还在输液,身体有几处打上了绷带,伤口火辣辣的疼,左臂断了打着石膏。
她从护士那里得知是一个女孩子把她送过来的,没有留下名字,是谁?不知道。反正那个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付过钱了。
楚燕南那点可怜的收入也就勉勉强强糊个口,住院费真心承担不起,刘九岳更是一个打小工的,反正谁都穷死。
她不打算告诉刘九岳,被她知道了一点线索就麻烦大了。但是她又担心刘九岳会不会有危险,于怀龙既然铁了心要刘九岳死,那她活着的概率就不大了。
必须要保护刘九岳但却没有实力,楚燕南深深的陷入了自责之中,如果她的伤能快点好起来,能变得更强就好了,但是她又太弱。
楚燕南有严重的近视,离了眼镜什么都看不清,再配一副又没钱。眼前模模糊糊的像是打了马赛克,想到刘九岳的处境她就很难受,毕竟是自己害的呀。
于怀龙还告诉自己要恨刘九岳什么的,怎么可能恨得起来!
楚燕南感觉有点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左边的胳膊一点儿都动不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一个只会做梦的废物。
如果自己能保护刘九岳那该有多好,就像于怀龙保护苏玲一样。
在这样的自责中,楚燕南睡着了,她果然还是只会做梦啊。
她是以伤痕累累的形态进入到梦境当中的,然后她命令自己马上好起来,身体就嘎嘣嘎嘣的连回到一起了。
楚燕南能做的就只有在梦中对于怀龙进行报复,以及将一团一团的光芒塞进嘴里,到了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她就醒了。
医院里熙熙攘攘,人似乎特别多。
听护士们嚼舌根说最近病人特别多,而且都是因为虚弱而进医院的,有些甚至会因为虚弱而死。楚燕南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迹象,而且身边的人也没有,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
那些因为不明症状而被送进来的病人全部都面色发青,楚燕南觉得有点可怕,她才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呢。
她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发现神奇的能动了,这个发现把她吓了一跳,难不成在梦中做的事情能够转化成现实吗?
刘九岳实在是太让人放心不下了,楚燕南拔掉了针头,偷偷的溜了出去,眼前模糊一片,但是她得适应才行。
她把病号服换掉,紧赶慢赶的赶回去,走到一半她停下来了,因为就算视力不好她也能看见于怀龙躺在那里,面色发青和医院的病人一样。
楚燕南感到很开心,因为于怀龙像狗一样的躺在了那里,不断喘息着。幸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