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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没有人知道宋青书一岁的时候就歪打正着的练出了先天真气!
“青书,你明天到我那儿去。”张三丰说道,宋青书愣了一下,也没问为什么,直接恭敬的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宋青书天还没亮就起了床,长辈叫他,他不可能让长辈等他,那样会显得自己不够尊重,这个道理他前世就明白,更不用说礼法大于律法的古代!
到了张三丰休息就寝的房门外,宋青书直接恭敬的站在门外等待,直到半个时辰以后,天已经蒙蒙亮了,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张三丰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他看见宋青书恭敬的站在门外不远处,既显得恭敬又不吵到自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跟我来!”
“是!太师傅!”
宋青书跟着张三丰穿过一座座宫殿,直到走到武当后山,武当派的后山不只一座山,它的一面有一个陡峭的峭壁和深不见底的悬崖,这里又被称为思过崖,武当弟子犯了错,都会被丢到这里面壁思过。而另一面则是森林,山连着山,树连着树,从近到远是一望无际的浅绿和深绿,层层叠叠望不到边,从而形成森林的海洋。
站在山顶,望向无边的森林,张三丰问身边的宋青书:“青书,你看见了什么?”
宋青书不解的看了看张三丰,不知道他带自己来干什么,“我看见了树,还有阳光。”他说道。
这时,一缕金色的阳光缓缓从森林的另一边升起,原本寂静的早晨像是刚刚睡醒了一般,微风吹拂过树林所形成的波浪般的沙沙声,早起的鸟叫声,一切都似乎活了起来。
“还有呢?”
“还有。。。”宋青书纳闷,太师傅问这个干什么,“还有。。。山。。。”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张三丰慢慢的说道,“说的就是,大自然高于一切,人有力所能及,但是更多的是我们所不及的,龙卷风,洪水,地龙翻身等,这些都是大自然,你看到的也是自然,然而,任何事物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宋青书似乎明白了张三丰所表达的意思,“太师傅,您的意思是说,我的武功练太快,有好也有不好?”
张三丰笑着点了点头,“道家讲究内外兼修,我们武当讲的是以意运气,以气运身,所以,我不让你继续闭关静修,冲击瓶颈。”
张三丰看着身边的宋青书,“你以后每天早晨就跟着老道在这里打太极吧。”
“是,太师傅!”
随后,一老一小两个人迎着升起的阳光打起了太极拳。
作者有话要说:
☆、□□
早晨的太阳转眼间已经升到了人的头顶上,宋青书缓缓收回太极拳最后一式,轻轻呼出一口气,自从一个月以前,张三丰就让他一个人来这里修炼了。
一个月以前,武当三侠俞岱岩分别被毒针和少林的大力金刚指所害,导致他经脉具断,骨骼碎裂,人救回来已经性命垂危,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张三丰担心自己的徒弟,每天守着俞岱岩的床边,怕他的伤情有变。几个师叔平常待青书就跟自己的儿子没两样,宋青书原本也是要一起守着的,但是,他们都不会允许宋青书也守在俞岱岩的床边,耽误他的修炼。
宋青书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小,武功虽然在江湖称得上一流水平,但是,比起宋远桥他们还有很多不如。
如今的宋青书也只能跟七叔莫声谷打上几十个回合,虽然在张三丰他们看来已经是惊喜了,但是不够,宋青书知道自己的心理年龄已经不小了,苦于身体年龄太小,在太师傅他们跟前没有话语权。
如果自己的年龄大一些,在太师傅他们的跟前有话语权,这个惨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呢?
宋青书不只一次在心里想,虽然不太记得剧情,但是还是有一些大概能记得的,其中就包括俞岱岩的事情。
生理上知道这一次事情不是自己的错,但是,心理上,宋青书不只一次的责怪自己,俞岱岩不醒,宋青书就老是恍恍不安。
宋青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些心神不宁,打了一遍太极才好一些,他也没有心情再打一遍了,回到自己的住处,准备换套衣服去看看昏迷不醒的俞岱岩。
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小师弟!小师弟!”远远的,一个还在变声期的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慌乱和颤抖传来,“掌门师伯喊你到紫宵殿去!”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三叔出事了?
宋青书不敢想了,腾的一下跳起来,在门外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冲了出去,也不管前来报信的小道童了,施展自己最拿手的轻功,风一般的穿过一个个宫殿,朝着紫宵殿飞去,他什么也不想,只在心里催促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
远远看见紫宵殿的门,接着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一个带着悲凉和绝望的大喊:“我废了啊!!!”
宋青书一个没控制住,“碰——”的一声撞在了紫宵殿的门上!
听见这一声巨响,紫宵殿里飞快的闪出两个人来,正是红着眼睛的莫声谷和张松溪,两人看见鼻子流血额头红肿,一副凄惨的样子的宋青书,大惊:“青书!”
手忙脚乱的扶起宋青书,看见他手脚无力晕头转向的样子,莫声谷赶紧抱起他,和张松溪一起焦急的走进殿里。
“青书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原本听见外面的师弟的声音不对劲,宋远桥担心儿子,正准备出去看看,这时却见莫声谷抱着宋青书走进来,心里大急。
几个师兄弟都慌乱的围在宋青书的四周,连原本正在伤心绝望的俞岱岩也焦急的抬起头往这边望,连疼痛都忘记了,张三丰赶紧帮宋青书把脉,他一生未婚,把自己的七个徒弟都当成亲生儿子,现在他的三徒弟已经被废了,大徒弟所出的宋青书资质可是千年不遇,如果再出什么事,武当可经不起损失了。。。。。。
“怎么样了,师傅。。。”看张三丰停止把脉,莫声谷慌忙问道,张三丰没有回答,反而不慌不忙的查看起了宋青书的手脚,让他们师兄弟几个焦急不已。
“唔。。。”低低的呻吟声响起,这时的宋青书已经从碰撞中缓过神来了,莫声谷察觉自己怀里的小师侄轻微的动了一下,也顾不得问他的伤势了,急忙轻声叫道:“青书。。。”
宋远桥也顾不得矜持了,焦急的叫道:“青书!青书。。。”
“唔。。。爹。。。”宋青书迟疑的说道,他感觉自己看东西都是双重的了。
“青书没有什么问题,都是皮外伤!”张三丰轻出口气站起身,对着围在四周的弟子说道,周围人松了口气,看着青书凄惨的样子,还以为那个凶手又跑到武当山上,对着才几岁的青书下手了呢。
宋青书使劲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的思维回来了,才发现自己被莫声谷抱着,“七叔。。。放我下来。。。”他不好意思的发现太师傅还有几个师叔都围着自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长辈们行礼,“太师傅,爹,二叔,四叔,六叔,七叔!”
张三丰叹了口气,摸摸宋青书的脑袋,拉着他走向不远的卧榻,“青书,看看你三叔吧。。。”
“什么?”宋青书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三叔俞岱岩,原本健康的四肢显得软绵绵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看着原本疼爱自己的健健康康的三叔四肢无力的躺在床上,宋青书发觉自己全身冰冷,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看着俞岱岩不住痉挛的四肢,想看又不敢看,想摸又不敢摸,手足无措的站着,无力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
“。。。疼吗,三叔。。。”心里有很多话不知怎么说出口,最终只能憋出一句废话。
“别哭。。。”俞岱岩无措的说道,“不疼。。。”,宋青书是他们看到大的,练武没有叫过一声苦,从小到大从没有流过一滴泪的孩子,即使满脸是伤的现在,也没有掉眼泪,怎么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哭成了这样!
俞岱岩也顾不上自己了,看着在自己身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宋青书,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看着红着眼睛围在自己周围的师傅和师兄弟们,指望他们谁有能力安慰一下哭的稀里哗啦的宋青书,他实在是没经过这种阵仗。
场面实在有些滑稽,众人把眼光一致看向孩子的父亲宋远桥,宋远桥头一次这么想念自己过世的妻子,以前的青书虽然调皮了点,但是真是一个好带的孩子,虽然嘴里不说,心里却是很满意的,突然这么一哭,还真让人手足无措,他们这些大佬爷们,谁会哄孩子啊!突然想到,这里不是有一个平时和青书关系最好的家伙吗?平时一起上山逮鸟,下水摸鱼,如果不是年龄不对,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于是,莫声谷在宋远桥期望的眼神之中硬着头皮拉着宋青书走到一边,“那个。。。青书啊,我们就不要吵到你三叔他们了,”莫声谷红着眼睛哄道:“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三叔的!”
“对!一定可以治好的!”宋青书也不哭了,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他记得原著之中有一种药膏,是专门续接断掉的经脉的,好像叫什么黑什么短续膏,时间太久,他已经不太记得了,不过只要有这种药,他以后就一定想办法拿到他!
“现在我们最主要的就是找那些有名的神医,看能不能把三师弟治好,”宋远桥看着师傅张三丰说道,“还有就是找到加害三师弟的凶手!”
“远桥说的对,岱岩,你也不要灰心,师傅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张三丰说道。
俞岱岩经过刚刚宋青书的一番打差,心情好了很多,尽管还是很绝望,但也不是那么悲伤了,“为了我,劳烦师傅和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