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黑暗死亡鲜血,心里仿佛有头野兽在横冲直撞,离开!赶紧离开!
先生,你··没事吧?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带着不确定和深藏其中的胆怯。
我转头,有瞬间几乎停止呼吸,完美!这是一个完美的个体,纤细的四肢,标准的五官,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青涩,让人忍不住去想象当他面对鲜血和绝望时脸上会浮现出怎样痛苦的表情。似乎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他微微后退了半步,才鼓起勇气看向我。
不好意思,我马上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露出一个微笑,我好像是因为早上没吃早餐,现在有些头晕。可以扶我到椅子那边去吗?
好的,他一下子雀跃起来,似乎能够帮助到别人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多么纯洁的孩子啊,我的眼神越发幽深。
被男孩小心的扶到一边,我礼貌的道谢,得到了他涨红的腼腆笑脸作为回应。来不及跟他细聊,他便被远处的4s店员工叫走了,看他身上的制服应该也是这里的员工。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吧,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露出冰冷的笑容。
验尸 最新更新:2014…08…06 14:46:59
我果然又再次见到了他,在老地方的停尸台上。
之前见过的新手法医也在那儿,煞白着一张脸,看起来只比上一次镇静那么一点,在我微笑着向他招呼时,才稍微有了点生气。
夏光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心情明显的不太愉快,见到我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尸体上面。
我毫不在意,心情简直愉快的想要放声歌唱,又一具的尸体,还是我前天心仪不已的那个男孩,比起之前的他,现在安静乖巧的躺在停尸台上的他更合我的心意。他薄如蝉翼的皮肤泛着青白的颜色,气管沿着胸口直到腹部剖开一个巨大的切口,里面的内脏被恶意的变换了位置,肝脏被摆放在了胸口正中心,强硬的挤走了其余的内脏,他的左手被剔去了骨头,被固定成了一个漂亮的心形,恶趣味,真的是恶趣味,我痴迷的想着,胸口涌出阵阵热流,但一想到之前因为太过激动而被撵出停尸房的事,我勉强自己冷静下来,戴上手套,开始更加详细的检查。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夏光在一旁观察着我的动作,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起变态杀人事件了,看手法应该是同一个人。
没错,我分了一半注意力给他解释,刀法是一个人所为,手段也和之前的一样,受害者直到心脏被取走放上肝脏才断气身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发现的地点应该不是案发现场吧。
恩看样子是死后抛尸,尸体被毫无顾忌的丢在了马路上,可恶,他是在向警方宣战吗!夏光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墙上,一旁的新手法医被吓得一哆嗦。
我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示意他向前,你应该学会适应,法医就是这样一个职业,以后恐怖的尸体只会更多,你要牢记自己的工作职责,不能向现在这样缩在后面。
我。。。。我明白,谢谢你,林老师,我叫万自新,你叫我小万就行了。自称小万的青年期期艾艾的走过来,冲我露出一个害羞的笑脸,我听说过林老师以前的事情,您是我们警局最厉害的法医,我要向您学习!
听过我以前的事?我笑容不变只是眼睛瞥向夏光,他一接触到我的视线就像电打了一样抖了一下,摸着后脑勺讨好的笑,这不是小万上次一见你就缠着我问东问西吗,我就说了一点点,比如你当法医的时候是多么神勇,什么样的尸体都不在话下。我又说的没错,对吧!
这样的话题让我心中不爽,它只会让我想到以前。。。。以前?我的头又开始阵痛,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像曝光过度的胶片一样,冰冷的空气齐齐向我涌来,口鼻里弥漫着腐烂的气味,我捂住胸口,似乎感觉到了内脏都在抽搐的剧痛,耳边又传来了那个甜腻的声音,
宝贝。。。。你是我最。。。。完。。。。美
阿信!阿信!你怎么了?夏光的声音再次冲散了空气中的阴冷。这让我稍微对他泛起了一些感激之意,可惜他接下来的话让我马上收回了这种想法,你不会是太久没看到尸体,怯场了吧哈哈,你上次也是这样,表现的好夸张啊!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发现万自新在一边吃惊的看着我,才发现自己在夏光的刺激下又失态了,他简直是我的克星,总能在不经意间破坏我的形象。
面谈 最新更新:2014…08…07 10:24:36
接下来的事情我没再过问,毕竟我现在已经不是法医了,夏光也是偷偷找我帮的忙,他的上司并不知情,让一个无关人员介入已经是违反规则了。至于对于我而言,尸体虽然更能令人着迷,鲜血和痛苦的□□才是我生活的常态,唯一让我不满的现在只有苏木——那个不再完美的旁观者。
结束完一个车祸病人的急救,我依依不舍的脱去沾满鲜血的手套,手指在伤口内搅拌的黏腻触感还挥之不去,果然鲜活的躯体能够带给我很多的愉悦。
林医生,下班后有活动吗?要不要和我们去ktv?一个青春靓丽的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我,其余的几名护士也连连点头起哄:是啊,林医生一起去玩吧,难得今天不值晚班。
我收回放在病人狰狞伤口上的眼神,微笑拒绝:你们去玩吧,我今晚有约了。
佳人有约?是谁那么好运啊!护士们失望不满的表情溢于言表。
佳人?确实是一位佳人。在一家幽静的咖啡馆里,我双眼含笑看着眼前坐立不安的青年,似乎是因为一直以来的心理挣扎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那双灿如星辰的双眸也失去了光彩,整个人都瘦了许多。精神也有些恍惚,我维持着温和的表情,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数遍,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明明以前只要有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他都会迅速作出反应的,果然堕落了吗?多么可悲想到这里,我顿时对接下来的谈话没了胃口。
林医生,冒昧邀你出来很抱歉,我只是。。。。只是想了解一下我送过来的那个人的情况。终于,苏木开口说话了,可是说的话对于我来说实在不算动听。
苏先生难道和王先生不是朋友吗?能够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将他及时送到医院,他一定对你很重要吧?为什么不去探望王先生,而要从我这个毫无关系的医生这里打探消息?我用疑问的口气将问题抛了回去。
苏木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在我这个可以算是陌生人的面前,他很快找回了以前的淡定:这个问题恕我不能回答,那个人的身份比较复杂,相信林医生这些天也有了解,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现状,并没有别的意思。林医生既然答应了我的邀约,应该也不会不愿意回答我这个小小的问题吧。
确实不会,我微微点头,搅拌着杯中中咖啡,随意道,王先生现在恢复的很好,不久就可以出院,不过他之前的情况很危急,多亏了苏先生将他及时送到了医院,如果再迟十分钟,只怕就救不回来了。
苏木的脸色随着我的话几度转变,最后还是回归变得惨白。他苦涩的一笑说道,如果我说我无意救他林医生一定不会相信,那个人身份复杂为人阴狠,说是死有余辜都不为过,我。。。我。。。。
我冷眼看着苏木痛苦的表情,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咖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心中的失望像嘶吼的巨兽拒绝一切让它不满足的事物。满满的恶意像黑泥一般将我淹没,也许让他更痛苦,我才能满足,我眯起双眼,嘴角的笑容愈发温和。
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如果王先生真的如你所说罪痕累累,我相信法律不会放过他,为这样的人纠结甚至让自己也变得罪恶,我觉得并不可取。
。。。。不可取吗?
对,也许苏先生不知道,其实我与你有过几面之缘,所以这次才会如此痛快的答应你的邀请。以前的苏先生虽然总是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但那种独特的光辉是掩藏不住的。现在的苏先生却没有那种光辉了,是因为那个人吗?
我?光辉?我的话让苏门越发迷茫了,他看着我,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动摇。
对,就是这样,更加动摇,更加无助吧,让我亲眼看到你的末路,亲眼看到你的灭亡!!!亲爱的旁观者!!!堕落于虚无感情中痛苦的尖叫!!!
恶意 最新更新:2014…08…07 11:42:20
不知道从何开始,别人的痛苦成了我快乐的源泉,我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伸出血红的舌头舔食着他们的伤口,加大他们的绝望,擦去他们的光明,将沉重的黑暗强加到他们的身上。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到片刻的安宁,微弱的快乐,才能让我似乎永远都处于疯狂状态的大脑稍微降下热度。
在外科科室我是最敬业的那一个,大部分需要长时间手术的病人都被我包揽了下来,只有用手指真切的触摸那些鲜活的躯体,感受着病人努力却微弱的可笑的呼吸,想象着家属得知噩耗时的绝望哭嚎,我才能感到愉悦,但渐渐地这样已经不能够再满足我了。于是我开始寻找中意的对象,暗中关注这他的一切,再适时的出现,慢慢将他推入深渊。苏木——就是我相中的第一个人选。只是现在,这个人选渐渐失去了我选择他时的从容,冷默,为了一个将他害的家破人亡的男人神魂颠倒心乱如麻。
王先生,你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如果没有突发状况,三天后就可以出院。我熟练的结束换药,走到窗边将紧闭的窗帘拉开,回头笑眯眯的说道,病房里还是需要时时通风换气,我每次来都可以看到这里的窗帘紧闭,难道王先生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