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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冰一笑,“我记得你刚才输了。”
赵灵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道:“不能当作安慰奖吗?”
“噗……”一旁有人不厚道的笑出声,“赵灵你输都输了,怎么还好意思问人要东西。”
说话的是季幽,也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赵灵觉得尴尬,想要反驳,又顾及着旁边的柳月冰。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与别的男子太过亲密,她只得瞪着季幽,没好气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老输给老大,一输就剥削老大给你买这买那的。”
季幽听到燕子回的名字,脸色竟是一红,反瞪赵灵道:“怎么一样,我是男子,我当然可以任性。你一女子怎么好问男子要东西。”
赵灵语结,一下子找不到话说,好在一旁的柳月冰拉了拉她,把她的注意力引回去。
“别说了,第二场开始了。”
几人一听,也都安静下来,专心致志地看着比试。接下去两场很是精彩,但结束的很快,如赵灵所说高手过招点到即止。
没过一会,第四声锣鼓响起,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跃然于校场上。
两人刚站定,人群里就发出几道抽气声。
一身白衣的司无邪,一身黑衣劲装的燕子回,这两人今日像约好似地,竟一反平日的着装。
燕子回不再温文儒雅,反倒有股子说不清地冷漠在里头。而白衣的司无邪却整个人柔和很多,完全不似平日的拒人于外。
高手对决啊,赵灵都忍不住想吹口哨,这两个人的比斗可比她和血影的有看头多了。
她进楼这么久,还没看过这两人真正拿出过实力呢。
宫璇玑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色身影,心都揪在了一起,这衣裳还是前几日他与她一起买的。她说以后不再沾血,用不着再穿黑衣服了。
无邪,他想叫她的名字,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她会分心。在这时,他突然有些明白柳月冰刚才的担心,他是不是不该过来?
“开始了。”赵灵兴奋一声。
白色身影迅速出击,直逼向黑衣的燕子回。
“天啊,竟然是无邪先动的手。”赵灵惊讶一声,无邪向来喜欢以动制静,没想到这次会先发制人。
银芒疾闪,流洒在素白衣袖间,软剑挥动时,一阵疾风带起。众人顿觉得眼花撩乱,只觉得两道身影一直在闪,却怎么也看不清。
眨眼间,两人如断线风筝般,都飞离出校场。
“你究竟意欲为何?”司无邪的表情有些阴霾,语气很是冷咧。
燕子回收回看向场边的视线,嘴角缓缓勾起笑,道:“难得认真一次,所以你输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拖,只是写着写着,就写过头了。
OTL 下章我会完结的。
今天会熬夜出大结局,T T大伙别霸王啊!
燕行(完)
一语双光的话让司无邪脸色一变,她将所有真气灌入手上的软剑,原本还柔弱如绸的软剑顿时变成了遍体生寒的利刃。
燕子回从容地用软鞭震开,不慌不忙地躲闪她的袭击。
软剑亦软亦刚,灵活多变。银鞭亦柔亦刃,刚柔并济。只是燕子回使的银鞭鞭身长,活动范围大,情况对她相对有利。
几个回合下来,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两人会一直耗到对方沉不住气时,燕子回突然反被为主,银鞭如蛇杏子般缠上了司无邪的软剑。
司无邪一惊,几个连身旋转后退,解开了鞭子的束缚才得以脱险。
燕子回一笑,很快又故技重施。司无邪眉头紧皱,却是只能硬敌。
几番下来,纵然是宫璇玑这个不懂武的外行也看得出情势,燕子回气色从容,而无邪已经面露难色,渐渐落了下风。
“奇怪,就算老大武功再强,无邪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输啊。”赵灵目不转睛的看着还在打斗地两人,心里越想越是不解,“无邪内力雄厚,没理由会接不住老大那一鞭啊。”
“的确很奇怪,燕子她还未使出全力,无邪却已经节节败退。两人兵器相同,能比拼就的是内力,无邪以前还能与燕子打个平手,今天怎么会这样……”季幽也是皱着眉头分析。
宫璇玑一听,神色顿时大变。肯定是无邪前阵子把内力和真气都传给自己的关系,还有前几次发病及在安城受伤那次,她都给自己传了不少真气。难怪上次他与季幽比斗时,发出的银针都好似带了股内劲,连身形都轻巧起来,原来是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他越想越急,心里也是越发自责。如果不是自己的破败身子拖累了她,她断不会落得现在的处境。
瞧出宫璇玑的着急,柳月冰安慰道:“你别太担心,司小姐未必会输,或许有后招呢。”
宫璇玑无意识地点点头,现在的他压根听不见任何话,目光紧锁着校场中央的那道白影上。
司无邪一路后退,体内气息翻滚的厉害。无法再将真气灌入软剑内,原本还如钢铁般的利刃又恢复成软剑本身,她原本想以柔克刃,不料燕子回看穿她的想法,原本还杀气腾腾的鞭子也顷刻间软下来。
以柔克柔,软剑不如鞭子灵巧,以刚克刃,剑身又不如鞭身长。
司无邪眼里有着疲色,燕子回比她想的还要强还要聪明,她几乎是借力打力借劲使劲,不费一丝力气的与自己周旋。
她们兵器相同,只能在内力上比高下,可是——
容不得她再想,燕子回已经飞身杀至。司无邪举起左手,以肘臂相迎。
众人惊呼一声,没想到她会以手臂缠住燕子回的鞭子。燕子回也很是意外,银鞭被缠住,她使劲拉回,然后一声“嘶”的布料破碎声,司无邪的袖口顿时断成两截。
面具下的唇角缓慢地勾起弧度,燕子回反手就是一掌,掌心直击司无邪胸口。司无邪像是早料到此,神速出剑挡住她的掌心。
一手持剑挡掌,一手拖着鞭子,两人僵持不下,司无邪的脸色却越是难看。
就在这时,一声破空之音传来,震耳欲聋。
“谁敢伤我徒儿,找死!”
从天而降的青影双掌劈向司无邪与燕子回,用自身内力震开两人。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有些回不过神般地看着眼前的转变。
司无邪体内的气息因这一震翻滚的厉害,当下口吐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无邪,你有没有怎么样?”男子惊呼一声,连忙收回双掌,他一脸怒意地看着燕子回,“你明知道她失了大半内力,你还下这么重的手!”
“什么!”燕子回一脸吃惊,“我并不知道,让我看看。”说着已经蹲下身为司无邪把脉。这一把吓她一跳,无邪体内竟是软绵无力,只剩几若游丝在行走。
燕子回知道自己胜之不武,正欲作罢这场比试,司无邪却是颤悠悠的站起,神情依旧清冷,只道:“我输了,我会再留一年,明、明年今天再来过……”
她一边说一边吐血,血染的白衣触目惊心,吓的青衣男子连声音都颤抖了,“无邪,你别吓师傅,师傅马上为你疗伤,你撑着点。”
“师、师傅……不、不用了,我调理下就好……”司无邪气若游丝,只能勉强站立住。她的目光飘向不远处场边的宫璇玑,想对他说没事,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远远地,模糊的视线里一道白色的影子向她跑来。
“无邪!”
“谁敢伤我玉诀宫的人!”
远处传来清脆的怒叫声,声到的同时人也到了,她的出现引起一阵抽气声。
久不闻江湖事的玉诀宫竟然也来人了。
“无邪,你先把这个吃下。”宫璇玑着急地往她嘴里喂东西,见她怎么都吞不下,他急得白了脸色。
“让我来。”青衣男子将药按入司无邪口中,然后用掌心在她背后缓缓引导,疏通她身体里的经脉,让她有了意识把药吞下。
宫璇玑看着青衣男子,觉得他很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没想到宫前辈会前来,晚辈有失远迎。”燕子回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轻叹了一声。
宫心如冷哼一声,“别废话,敢伤我玉诀宫的人,我绝不轻饶了你。”说着就要出手,却被人快速按下。
“书远。”宫心如惊喜道。
“你跑来捣什么乱,嫌给我惹的麻烦还少吗?给我一边去,每次看见你就没好事。”司书远没好气说道。
“好好好,我站过来点。书远,你能不能别生我气了?”
“不能,给我再站远点,站那边去。不要妨碍我给无邪疗伤。”司书远横了她一眼,挥挥手一脸不耐烦的赶人状。
宫心如叹了一声,竟是没有任何异议的真的走开几步。
燕子回瞧着新鲜,从未想过大名鼎鼎的玉诀宫宫主竟是这副好说话的,而且还是对他言听计从。只是很快,她像是想到什么,顿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她到司书远身边,有些咬牙切齿问道:“是不是这个人,你上次说怎么也避不开的人是不是她?”
司书远正扶着司无邪,听到她的话明显是一怔,随后不自在道:“燕子,不是她。”
“果然是她。”燕子回脸色一沉,心里的疑惑被他的表情印证了大半。司书远对她有再造之恩,这个燕楼也是他为她一点点建起威望,还有她娘欠下的那些笔糊涂债,她欠他太多,她是断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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