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将军会把他安排到军队的哪个位置打杂下苦力什么的!
可是现在是要他做将军的贴身侍从,这个球球确实不知道应该要做些什么。
于是球球很是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问道“这位兵哥哥,什么叫贴身侍从啊?我应该要做些什么事情呢?可以详细告知我一下吗?”
侍卫用很怪异的眼神瞪了一下球球,而后又很不耐烦的挥挥手,“能做什么啊,还不就那回事!”
这名侍卫转身就准备离开,而后又想了想:这小子装什么装,还会不知道该做什么?真是个会装得主!我就让他装到底!
于是侍卫又“笑呵呵”的回头看看球球,“你要是真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就去问问白公子啊!他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主!”然后也不管球球听懂没有,自以为“洗涮”了一下球球,开心得就挑着眉,轻“哼”了一声,转身拽拽的离开了。
球球呆呆的愣了愣,看着那拽拽的背影……确实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拽。话说这白公子是谁呢?真是一团乱!
想不通,就不想了!这工作第一天,总不能因为去晚了,沦个怠慢的罪过,被将军责骂吧!于是球球还是决定迅速收拾收拾,先到将军那里去报道,再做打算。
球球回原来住宿的营帐途中,遇见几个前几天认识的士兵,球球想和他们打个招呼,可是他们都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球球,这让球球觉得有点难过。
球球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就随便打包了一点日常用的物品,裹成了一个小小的包袱。
球球想跟老军医打个招,可惜等了一会儿,却一直没有看见老军医的人。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怕耽搁久了将军会怪罪,就匆匆忙忙的抱着个小包裹往大将军营帐方向奔去。
球球抱着小包袱到了将军的营帐外面。
营帐外面有两个背挺得笔直笔直的侍卫,凶神恶煞的挡住了球球的去路“做什么的?”球球显然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我,我是球球,是将军新任命的侍从……”
两个士兵相视看了一眼,而后又相当有默契的,对球球充满蔑视的,同时翻了一对白眼,就放球球进去了。(泪泪想起一句很经典的话:上天给了我一双黑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
球球第一次拉开了将军营帐的门帘,隐隐约约就听见了一种很压抑的,似有似无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这大白天的,莫非闹鬼?球球紧张的抱紧了小包袱,战战兢兢的向里面看去。
将军就着里衣,闭着双眼,悠闲的斜躺在长椅上。
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披散着乌黑光滑的长发,上半身的罗衫已经褪到腰间,露出光滑圆润的背部……
这个俊美的男子跪坐在将军身侧,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就是从这个男子的口中发出。
只见他微低着头,埋在将军的腹部,脑袋前后移动着,三千黑丝缓缓随之舞动……(俺这个算不上颈部以下描写吧~怕严打~)
球球这个山里娃子,哪里看过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见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扑通”一声软瘫在了地上。
“球球来了?过来!”将军挥了挥手,示意那俊美的男子退去。那男子愣了愣,很不情愿的停下了暧昧的动作,扭头用恶毒的眼睛狠狠的瞪了球球一眼,无辜的球球依旧呆呆的瘫在那里。
“将军,现在可要准备晚膳?”俊美男子缓缓的站了起来。芊芊玉指灵巧的拢起了他乌黑光亮的三千华丝,将已经滑落到脚腕的罗衫缓缓的拉了起来。随后毕恭毕敬的询问将军是不是要准备晚膳。
“出去。”将军睁开眼睛,盯着那还瘫在门口的笑球球,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俊美男子。
将军只是含笑的对那个软瘫在门口的小家伙招了招手,“过来啊,小家伙!”
俊美男子自讨没趣的对将军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在经过球球身边的时候,故意将脚用力的踩上了球球放在身侧的手……
“啊——啊——”球球痛的大叫!无辜的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这个故意踩他手的男子。
那男子面不改色的对球球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一时没留神,踩疼你了吧!”
球球颤抖的收回已经被踩得红肿的手,心想别人也不是故意的,还在和自己道歉呢!于是球球也大方的对那男子浅浅的一笑,“嗯……不疼,你也不是有意的,没有关系!”
那俊美的男子轻轻哼了一声,“我叫阎白,以后还要请球球小兄弟多多关照呢!”说完,白公子还对球球行了个礼。
球球哪里接受过别人的行礼,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礼,只是手忙脚乱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那白公子行完礼之后,似乎也没打算再理会球球,转身就离开了营帐。
球球依依不舍的看着白公子离去的背影,貌似也很想和他一起离开似的。
话说现在球球是真的好想离开这个将军营帐……他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刚才那让人喷血的一幕,就莫名的害怕和将军独处起来。
“球球,要我喊第三遍?”将军坐起了身子,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第三次喊了球球。
“啊——不,不是的!”球球惊吓的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回答……他知道再不过去,将军就要发火了。于是低耸着小脑袋向将军身边走去……
球球知道虽然将军现在看起来是在笑,可是将军应该已经生气了……球球想起上次就是自己不懂事,顶撞了将军,害得老军医伯伯头都嗑破了。
球球不笨,经过上次那件事后,球球就知道,像老军医伯伯那样在军营里面的老前辈,对将军一个眼色,就慌乱起来,何况自己现在还只是将军的一个小侍从。
球球总结出一个结论:将军在军营里就是老大!将军的命令就是圣旨!将军的命令不可违抗!
阎落单手撑着下巴,微眯着眼睛,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这个畏畏缩缩站在自己身边的小东西。
小家伙的脑袋是低得不能再低,穿着单薄一色的布衣衫。一只小手紧紧的抱着一个小包袱,另一只手估计是因为疼痛,所以一动不动的垂放在身侧。
小家伙的整个身体都微微的颤抖着,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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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球占白位(二)
阎落微眯着他那双魔魅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家伙。
时间一分一秒在这种沉默中过去,阎落没有没有再说一句说话。小球球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球球只是头低的不能再低的看着脚尖。
球球有一种自己活了十五年,都没有此时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时间长的错觉。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无形的压力从球球面前这个男人透露出来,让人连拔腿就跑的力量都没有。
“球球,你是一个不合格的侍从!”直到球球在这种沉默中,觉得膝盖都已经快要软掉的时候,阎落温和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阎落的这种在球球耳朵里温和的声音,是一种从骨子里透露出冰冷寒气,却又刻意带着一层随和亲切表象的声音。
天真的小球球一直到好久好久以后,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算说出最残忍话的时候,也是用这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
球球听到将军这样说他,感到十分茫然。
这个时候的球球,一种无措和委屈的心理大过了才进到这里时候的惊讶与害怕。
球球猛地抬起了头,捏紧了小拳头,用他那双清澈无垢如同星辰般的眼睛,不知所措的对上了阎落那双带着一丝恶趣玩味的魔魅眼瞳。
阎落伸了个懒腰,起身整了整身上的里衣,一边朝傍边挂的一张很大的皮纸军事地图走去,一边背朝着球球,用一种平静中似乎带点笑意的声音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是准备饿本将军一顿不成?你作为本将军现在的贴身侍从,就是要打点本将军的一切日常生活起居需要,而不是在这里和本将军瞪眼睛。”阎落站定在那皮制军事地图前,双手环胸,状似认真看图,不再理会他背后那个一脸恍然大悟的小东西。
球球本来就是个从小在家里干活的懂事孩子。端茶递水、烧水跑腿、收拾整理等等生活上的琐事,对于球球来说,那就是一盘小菜。这些天来,球球觉得做起事情来得心应手。
原来伺候将军也不是球球原先想象中的那么困难。球球现在觉得,将军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只要平时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将军都不会为难他。有的时候他忘记了,或者什么事情没做好,将军也只是温和的提醒他。
这么多天来,球球因为世面见得少,脑袋不够灵活,大大小小的错误犯了不少。将军也从来没有像原先在山里的时候,听老人们讲的,那些财主惩罚犯错的奴才那样惩罚过他。
球球甚至在这短短几天和将军相处中,已经觉得将军是其实一个很好的人。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才让别人都以为他很难相处。
球球没事的时候,也还是常常往老军医那里跑。偶尔和老军医聊天聊到了关于将军的日常琐事。老军医总是有意的回避谈论,球球现在可不依了,他觉得老军医就是对将军有偏见。
球球总是缠着老军医,和他讲很多关于自己最近的发现,将军的各种各样的优点,企图纠正老军医的那种偏见。
比如球球说,将军让他准备洗澡水,因为自己力气小,来来回回跑了很多趟,还没有准备好足够多的热水。
将军等得不耐烦了,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球球也觉得自己怕是免不了被责罚了。
但是第二天将军就让厨房的专门给球球炖了补品。将军说球球都十五了,看上去还十岁那小弱小,干不了什么体力活,所以炖些补品给他补补。
那些补品都是球球以前从来都不敢奢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