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却听一个促狭的声音笑道:“这也是这位姑娘给大家玩的一个玩戏,现在再由这条小蛇去各位身上把金叶了取回来,不想玩的可以把金叶子送回来,想玩的大家一起来试试。”
所有的人都是一呆,那人转头一笑道:“让绿灵去把金叶了取回来一个。”
绿灵低应了一声,把小蛇向外一甩,那小蛇竟入一个人手中,把金叶子叨了就走,一时间差点把那个七尺大汉给吓出毛病来。要知道这么一条绿色斑斓的小蛇,在别人手中拿着把玩,那是一回事,爬到自己身上是另一回事,一时间人们纷纷上前,都把金叶子还了回来。
那人说道:“收起来,我们去还给他。”
绿灵说了一声是,把金叶子全都收了起来。跟在那人身后。
两人走不多远,便见张峄一个人在那里胸口起伏不定,这受伤后的一个多月以来,绿灵虽然不在她的身边,可这条小蛇却一直陪在他和身边,在苗疆的时候便救了他一次,在风华岛上,更是由这条小蛇毁去了风华岛主的那株血染风华,又解去了众人的毒。才慢慢明白了绿灵把这条小蛇给他的用情之深,因而两人虽不在一起,心中却觉得对绿灵亲近了许多,却没想到两人刚一见面,就又出了这么闹心的事。
正在那里思虑时,却听身后有人说道:“恭喜张兄弟功成而归,皇上命我接手剩下的事情,张兄弟可以回宫复旨了。”
张峄转过身来,却正是一身白衣的余火莲。他的身后立着手拿自己刚才撒掉那盒金叶子的绿灵,当下低声应了句:“是。”
绿灵上得前去把那半盒金叶子塞给了张峄。
张峄接了那半盒金叶子,而后说道:“火莲兄,有我托我给你带了一本书。”说罢把那半盒金叶子又塞入怀中,又从怀中拿了那本幽冥心法拿了出来,说道:“那人说要我把这本书先给绿灵去毒,再还给火莲兄。既然二位都在,张峄倒省事了。”
绿灵接了那本幽冥心法,翻了翻,又闻了下,立时便又手呈给了余火莲。说道:“这书上的毒早已经被绿灵去过了。”
余火莲接了书,突然一掌便向张峄面上劈去。这一掌又急又快,大有直取张峄性命之势。张峄大惊立时右掌上迎,脚下向后滑动。
绿灵往上赶了两步,焦急地叫了声:“手下留情。”
余火莲却已是反手抓了张峄的右臂,将张峄扶稳笑道:“没事,就是突然想和张兄弟开个玩笑而已。这本书是家父昔年旧作,多谢张兄弟带回,日后火莲自有重谢。”而后一笑道:“告辞!”便转身而去。
绿灵急忙跟在他的身后离去了。在这不潮如海的码头上,张峄一时只觉得说不出的孤单寂寞,天大地大,却仿佛就多出他这么一个人来,又觉得这码头上的人,一个个都望着他看一般,于是一低头急急的离了开去。
☆、男儿生就五鼎食
一众无间道中人都看到了火莲,只是码头人多眼杂,不敢上前参拜,只是人人点头为礼。
展昭上前一拳狠狠打在火莲的肩头说道:“行啊!几时当了宗主,我被你瞒得好苦。”
火莲抬眼一笑道:“你想当的话,我让给你!”
此言一出,无间道的人个个都变了颜色,一路同行这么多的日子,对这个展少爷的为人,那已经是再清楚不过了,真要是他当了宗主,大家还不如个个自投南衙来得省事。
展昭一乐道:“你看他们都吓的。”
火莲也不在意,对当先下船的小岸和鬼手说道:“大功一件。”
小岸心中不乐,转过眼去不说话,鬼手也是从来未有过的没精打采。
火莲心知肚明,两人各自的心事,却也不好去说。
早就等在那里的李柏上前抓着展昭的手道:“我想死你了,可娘不许我去找你,你看晒得又黑又瘦。”
这时船上突然跑下一人,口中叫着:“火莲,火莲!”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齐齐向那个直呼宗主名讳的人看去,正是一路同行而来的杜芙。
鬼手立时要去拦她,不想火莲却是一伸手,示意鬼手不必拦她。
鬼手不解,急急地说道:“我姐姐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现在有些失常。”
火莲淡然的说道:“我知道。”
原来船未停之时小岸和鬼手他们便已经看到了火莲在岸上,小岸和鬼手自然都要下船去的。这一来便无人照顾杜芙,正好香香不愿下船去见余火莲,便托香香照看杜芙,结果没想到杜芙在这极为噪杂的码头之上还是听到了火莲的声音,急急得便跑下了船,香香去拉她,哪料杜芙想也不想一掌直劈香香面门,香香武功本就不甚高,急急避过,却还是被她一掌从脸上扫过,登时只觉得整个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痛。杜芙趁此时机,早跑了下去。一下子投到了火莲的怀中轻声叫道:“火莲,火莲。”
火莲伸手把她稍稍拉开问道:“有事吗?”
杜芙抬起一张笑嫣如花的脸来问道:“小清哥呢?”
火莲冷冷的说道:“死了。”
杜芙的笑容不见了,满脸的悲愁哀苦问道:“为什么死了,小清哥说要去当太子的,为什么会死了。”
火莲神情不变地说道:“被我杀了。”
杜芙听了突然一把推开了火莲,一脸悲愤的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放过他?为什么你不让他去当太子?你为什么不放过他。”
火莲依然如旧地说道:“杜姑娘,我早就说过,你我之间的交情,不足以交换冷清这人情。”
杜芙突然伸掌便像火莲打去,可她的武功与火莲相比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火莲伸手一抓,便抓了她的手。鬼手站在一侧眼看着,从火莲伸手的那一刻起他便看的清清楚楚,但却不敢去拦,只得急切的说道:“宗主手下留情!”
火莲听了心中说不出的郁闷,不过片刻之间,这话他听了两遍,难不成在他们眼中,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忍嗜杀之人。
火莲把杜芙向后顺手一推,杜芙向后跄跄踉踉的退了好几步,直到被后面的展昭扶稳这才站好。
展昭对于火莲变化也是惊奇莫名,当下怒道:“火莲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不过……”正说间却见火莲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知他必有深意,当下也就住了口。
李柏上前一个暴栗打在杜芙的额头上骂道:“平时娘怎么教我们的,为了一个臭男人,你怎么什么都敢,连命都不要啦!”
杜芙摇头道:“小清哥不是臭男人,他是我的小清哥,他是我的过去,他是可以为我带来幸福的青鸟,他是可以给我带来火莲的青鸟。他是我亲人,他是我的家里人。”
眼见杜芙在那里絮絮叨叨个不止,鬼手正想上前把她拉开。却不想火莲横眼看向鬼手冷冷地说道:“你知罪吗?”
鬼手一怔,他这一路犯罪颇多,但怎么说也该等到回了总坛,开了刑堂再去问吧,怎么在这人流如织的码头上问了起来。当下四下看了一眼,不解的低声问道:“宗主,属下。”
火莲不等人说下去,便冷冷地打断道:“就你这一路上所犯的错,杀你一百回都够了!跪下!!!”
这一下无间道所以的人都怔在了那里。
小岸眉头微颦,她早已看出事情不对来,可为什么会这样却是不明白。
展昭也是为之一怔,说道:“火莲,你怎么可以……”
火莲不等他说完立时冷冷地回道:“没你的事,一边呆着去。”
只有鬼手默不做声地跪了下去。
展昭怒从心起,正要发火,却见杜芙猛然扑过来,护在鬼手的面前哀求道:“火莲,你放过他,火莲,你放过他,火莲,火莲,求你放过他,求求你,求你……”
火莲微微探身,逼视着杜芙道:“那他又是你什么人?!”
杜芙道:“弟弟,他是弟弟,是我弟弟,你放过他,火莲,你放过他……”
火莲突然又狠狠地问道:“你有弟弟吗?!”
杜芙身子一颤,突然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绿灵抢上前去,将一颗药丸塞到杜芙的口中。而后对火莲说道:“好了。”
火莲一伸手拉起了鬼手,口中对绿灵抱怨:“我俩的人都给你丢完了,要是治不好的话……”
绿灵不等他完,一吐舌头接道:“书我都看了,书费敢不交吗?”而后和李柏两人一边一个架了杜芙便走。
众人看的都是茫然不解,展昭,鬼手纷纷问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火莲说道:“没什么,给杜芙治病而已。”
展昭说道:“那她们现在去哪啊?”
火莲说道:“御香斋,赏荷轩那边喜鹊都按排好了。”
展昭离家四月之多,早已归心似箭,李柏方才只是匆匆一见,也有诸多的放心不下之处。当下一连串的问道:“爹娘都还好吧?小离现在怎么样?”
火莲失笑道:“家里一切倒是都好,小离听说你今回来,本说要来码头接你的,我没敢让她来,送她回家等你去了。”
展昭一听哪里还停的住当下说了句告辞,那边李柏见了,把杜芙扶上了车后,也随他而去。
火莲说道:“李柏也走了,绿灵一个人行功,无人护法可是不行,走吧,你送杜芙去御香斋!”
鬼手应了声是,赶了过去,驾了马车,和绿灵和杜芙一道往御香斋去了。
火莲见小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看无间道的一帮人自行把东西纷纷往下卸了船,装上车,走了过去说道:“对不起。什么时候的事,飞鸽传书里,你怎么都没提?”
小岸自然知道火莲所指,当下说道:“告诉你又怎么样,让皇帝把他叫回来?他那会活下去唯一的动力就是不想要皇帝知道,想为皇帝办完这最后的趟差使,还特意不让展昭把这件事告诉皇帝。”
火莲被小岸堵得哑口无言,于是说道:“我刚才试过了,鬼影步他学的还不错,幽冥心法他也没练,大丈夫有所不为,日后必有所成,小孩子多受些磨难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