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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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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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莲道:“你怎么不说了?”
  皇帝微微一叹:“后来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火莲眼睑一垂,未曾言语。皇帝原本想说什么,他心知肚明,可他不能答应,就算是答应了,也不能照做,要不要哄他一下呢,不过无间道那么多的朝庭暗探,就算今天骗过了他,只怕到不了明天,他就会明白自己是在骗他,到时候只能更气,更急。
  这时得禄在外面说道:“回皇上,粥熬好了。”
  火莲开了门本欲接了粥来。却不想皇帝却出了门,吩咐:“回景泰宫。”
  得禄只得吩咐一大群人,再次又回到景泰宫里。
  到了景泰宫却见一大群太监宫女都候在院子里。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椁停在那里。
  进门后见九艳双目红肿,泪水涟涟的跪依在九龙九凤冠深青祎衣的张贵妃旁,扯着张贵妃不肯撒手。小拉在旁边轻劝道:“大公主,该让娘娘入棺了,你这样子拦着,贵妃娘娘在天有灵也必难安心。”
  九艳却又哪里肯听。
  火莲上前,一把扯了九艳起来,说道:“入棺!”
  九艳撕扯着火莲又哭又叫。
  一众太监将金丝楠木棺椁抬入殿中,七八个宫女抬了张贵妃放入了棺中。而后这才退下。
  皇帝侧头看了眼九艳没有说话,竟自到内堂去了。
  火莲半拉半拖半抱着九艳公主道:“大姐,跟我来。”
  九艳身不由已的被他拉走,口中却是说道:“不行,娘的跟前不能没有人啊!”
  小拉接道:“公主只管去,奴婢在这里替您守着。”
  得禄小心翼翼的把粥放到了皇帝面前的案上。
  皇帝吩咐道:“给他俩也盛上。”
  得禄又盛了两碗让另一个太监和他一同端了进来。
  九艳刚说了句:“父皇,女儿吃不……”
  火莲不等她把那句下说出来,立时截住道:“快吃!”而后捧了自己面前的那碗粥,取了勺子扔在案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喝了下去。
  把那个给他端粥的太监给惊的目瞪口呆。
  他虽然素知余火莲素受皇帝恩宠,可皇帝赐同时粥给自家的女儿和一个侍卫,本就稀奇,更稀奇的还是皇帝这边还没开勺,他那就碗底朝天了。这么不知礼数的事情,就是余火莲自己往常也没做过。
  偷眼向皇帝看去,见皇帝却似是放下心的样子。
  香香见此心中五味杂陈,用勺子搅了搅碗中的米粥,舀了一勺粥,勉强放入口,眼中却有两滴泪滴入了碗中。而后推碗道:“给我换一碗。”
  得禄赶紧撤了她的碗,给她重新换去了。
  皇帝心底叹了口气,暗暗苦笑,这些个妻妾儿女,没一个省心的,可若真的眼一闭由得他们闹去,只怕这天下都要被他们搅个底朝天最后还要再砸了自个。这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那头一个任性胡来的女儿,再加上这个卧底十年却越来越回去的长女,只怕最后都要被人给趁乱一锅烩了。宣仁宫里的那位,太子宫里主儿,可都比自己当年更能忍,这都是他自己曾经一路走过来的路,自然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会笑到最后的赢家。皇后不是不贤,太子也不是无能,可比起眼前这三个,却总觉得在心里多少隔了那么一层。还有那个几次三番不请自来的鬼魅,在这浑水里也是趟的不亦乐乎,她又是来干什么的?再说让自己的家事,扰了天下百姓的太平,总也是自己的失职。
  这时却听火莲在旁说道:“再不喝,粥要凉了。”
  皇帝这才回过神来,一言不发的把粥喝了。
  待九艳也喝过粥后,皇帝说道:“去陪你娘吧。”九艳一言不发的往前殿去了。
  见火莲不动,皇帝说道:“你怎么不去。”
  火莲淡然道:“逝者逝矣,无论如何都已不可追,活着的人,更重要!”
  如此淡然的口气,皇帝听到耳中却觉出无限的悲凉,心痛,这是要经过多少次痛彻心扉的阴阳两别,才能勘破的淡然。
  张峄醒来,见绿灵正在那里来回掰着手指,微颦着眉,似是在专注思考着,这这世上最大的难题。不由得一笑问道:“想什么呢?”
  张峄知道绿灵不擅掩藏自己的心事,有什么还是当面直接说出来为好。至于绿灵的心思,张峄已在瞬间想出了好几种可能。怕自己会怪她吗?那又怎么可能,自己能忠于皇帝,她又为什么不能忠于余火莲。怕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会为难吗?那又怎么会,皇上又怎么舍得真对余火莲下手。怕姐姐会责怪她或自己吗?那又怎么会,如果姐姐真的在怪,又怎么回让她守着自己。
  不想绿灵张口却是说道:“我是不是很笨?”
  看着她一脸的认真,张峄忍笑道:“怎么这么问?”
  绿灵很是失落的说道:“你说的慌话,别人都没信,只有我一个人信了。”
  张峄笑道:“皇上也信了啊,不然,他也不会醒过来了啊!”
  绿灵嘟着嘴道:“可皇上不会武功啊,就算真有侍卫包围,他也听不到脚步声啊!可我明明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也还信了。”
  张峄翻身,跪倒在地,举手起誓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若张峄以后有任何对绿灵欺瞒,相负之事,叫我乱箭穿心,死无全尸。”
  冬日的阳光下,绿灵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张峄起身问道:“现在你放心了吧?”
  绿灵嗯了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
  张峄心如撞鹿,立时觉出自己身体某一处的异样,而且还碰到了绿灵。于是猛得拽开了绿灵,笑道:“不跟你这么玩了,冻死我了。”而后赶紧红着脸去拿自己的衣服。
  绿灵立是揭道:“你撒谎!你要真的冷,刚才又怎么会……”
  张峄没想到纯情若水的绿灵,却是知道这个的,让他没遮掩过去。见她就要直言无忌的说出来,赶紧告饶道:“我的好姑奶奶,这可说不得。”
  绿灵睁着一双大眼茫然的问道:“为什么说不得?”
  张峄满脸通红的说道:“说不得就是说不得了。”
  绿灵满心不解的瞪着大眼,不明白这世间人人都能做的事,为什么就说不得了。
  张峄觉得屋内的气氛其是尴尬,于是一连手忙脚乱的穿衣一边将话岔开说道:“今我真是赔到家了,明明是我差点被你整死,还要跟你低三下四的告饶。”
  绿灵笑道:“所以,你三年之内还是不要骗我的好。”
  张峄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三年?”
  绿灵一笑道:“以你的武功进境,再过三年,我就打不过你了。”
  看他一脸的纯真,张峄心疼的说道:“傻丫头,就算三年后,我能打的过你了,也绝不跟你动手。”
  绿灵道“那若是我要跟你动手呢?”
  张峄笑道:“我的命是你的,要的话,随时拿去。你道我刚才发的誓是假的啊?!”
  绿灵站在阳光里,只是笑着看着他,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直到张峄穿好的衣服,向绿灵问道:“皇上现在没事了吧?”
  绿灵道:“我不太清楚,景泰宫里的人一直出出进进的,好像都很忙的样子。”
  张峄见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笑道:“我是问皇上的身体没事了吗?”
  张灵道:“气郁攻心,醒都醒了,只要不再太生气,也就没什么事了。”
  张峄敛了笑脸说道:“走,我们也去景泰宫看看,看看姑姑。”
  

☆、争虚名群臣难服

  礼部尚书正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圣上,贵妃娘娘丧礼处处逾制,乃旷古未有之事,臣担心……”
  皇帝瞟了他一眼道:“那郭氏也是皇后之礼,怎么不见你说。”
  礼部尚书头上冷汗泠泠而下,心是暗暗不满,原来这郭皇后的皇后之礼,就是被故意被拉来躺枪的吗?口中还是说道:“郭皇后本是圣上结发原配,今以皇后之礼下葬,足见圣上仁爱之心。可贵妃娘娘也以皇后之礼,就是逾制了。”
  仁宗皱眉道:“那当初章懿太后可也是服皇后衣冠,棺内注水银下葬的。”
  礼部尚书见皇帝扯出自己的亲娘来,额下的冷汗往下都淌成了小河,却还是道:“母凭子贵千古使然也。”言下之意分明是说,你老娘章懿太后过世之时,你已经登基了,就算当时碍着刘太后没人敢说,可那太后的封号是迟早跑不了的,服皇后服,那也是迟早的事。至于棺内注水银,可保尸身不坏,刘太后也正好借着这给自己洗衣个干净,让你自个知道,人家没害你亲娘。可这张贵妃却是膝下无子。但这话却不能明说,礼部尚书只能旁敲侧击的说道:“而今师出无名,如此逾制,旷古之未有!”
  皇帝说道:“朕意已决,就以皇后之礼,你照办就是!”
  礼部尚书虽然胆战心惊还是心一横说道:“明不正则言不顺,还望皇上三思,以江山社稷为重!”
  皇帝听了不由浊气上升,说道:“这是朕的家事,也要处处都依你们吗?!”说罢拂袖而去。
  礼部尚书看着皇帝匆匆而去的身影,万般无奈只得退了下去。但却不是去办皇上交待的丧仪,而是忙着将皇帝这一逾制失仪的决定散布出去,让一众的清正同僚正谏,以挽救皇上的一世清誉令名。
  御史台在经过礼部尚书的“路过”之后,立时如炸开了锅一样。众御史原本只知张贵妃,暴毙而亡,皇上心伤宠妃之死,辍朝三日,倒也合情。可而今才知道皇帝竟要以皇后之礼给张贵妃下葬,那就于理不合了。
  于是一个个在义愤填膺,恨君乱逾制,怨气冲天之后,各自引经据典的笔下据理力争。
  礼部尚书退去不过半日一夜间,第二日一大早,一本本的劝谏奏折急件,高高的只堆的得禄一个人抱不过来。最后只得叫来了三个太监一同抱了,往景泰宫中去了。
  皇帝一见那一大堆的奏折就先皱了眉,问道:“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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