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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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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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满被扔出军营后,就有一个黑影来至此处,又取了一料药给曲满服下。而后将他负在身上向茶庄赶去。
  曲满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火莲不解的说道:“你怎么也死了?”
  火莲失笑道:“我早就死了很久了。”
  曲满茫然的点点头道:“那是不是我也只有死了才好跟着你啊?”
  火莲笑道:“真是傻子,还真当我是鬼啊?我给你吃的是假死的药,骗过他们你才好脱身。我现在送你去茶庄,你在那先养伤。”
  曲满道:“你怎么不问我怎么回事?”
  火莲道:“用问吗?前晚上那么乱,你被他们给捉了,严刑拷打,然后你答应他们帮他们找人,他们就又把你扔到了马厩里。”
  曲满见此说:“你早就知道了啊?”
  火莲说道:“见到你不答我的话茬才知道的。”
  曲满由衷的说道:“你真厉害。”
  火莲道:“那是因为你见过的厉害的人太少,我这几天,可算是没少长见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曲满道:“黑莲子是什么啊?”
  火莲苦笑道:“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前晚上给了一个人,结果到现在,人也不见回来,黑莲子自然也不见了。”
  曲满不解的问道:“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时候要轻易的交给别人?”
  火莲没有回答,直到两人再次回到茶庄,火莲把曲满交给了茶庄的人照顾,而后便离了开去。
  这般又过了几日,这一日李元昊那里传来了圣旨,宣野利遇乞进京。野利遇乞心中七上八下,却又不敢不从,只能准备着进京。
  火莲见不但野利遇乞烦燥不已,就是众将也一个个的都是忐忑不安,于是笑道:“将军不必烦恼,此去有喜无忧。”
  野利遇乞苦笑道:“这军营里上次受到夜袭,跑了俘虏,丢了马匹不说,这些马匹,还莫明其妙的出现在了渭州,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小女孩的手中,她可是在咱们这里丢马之前就开始订马了,你说这前前后后的事加在一起,传到皇上的耳中,皇上会怎么想?”
  火莲心中暗笑:李元昊若想你暗中勾结宋军那就正和我意了。但口中还是说道:“在下以项上人头担保,将军此去绝对是鸿运当头。”
  野利遇乞回头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火莲一笑道:“将军不至于这点自信都没有吧!”
  野利遇乞道诚挚的说道:“若真如你所言,我回来再给你好好庆祝。”
  火莲口中笑着应承。心中却在想着,那但愿让李元昊砍了你的脑袋,你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野利遇乞这一去直至过了一个月才回来,不但带回了诸多的封赏,腰间更多了李元昊钦赐的一柄宝刀。
  火莲虽然看着那柄宝刀只恨的牙痒,但还得强打起精神来应服野利遇乞,而野利遇乞自此以后,待火莲更加亲厚。
  边关,展颢脸色不善的看着鬼影跪在自己的身前。
  鬼影双手托上了那块少主令牌呈与了展颢,
  展颢冷哼一声道:“谁准你私自扣下少主的令牌的?”
  鬼影道:“宗主常言,本门一向唯才是用,属下窃以为,少主行事思量不足,为了几个俘虏,他不顾本门弟兄的安危,也不想野利遇乞大军在侧,三百多个脚下无马,手无寸铁的俘虏又怎么跑的掉?少主为人也过于轻信,属下一未与他对切口,二示对他言明身份,他就敢把少主令轻易交出,这分明是把弟兄们的性命置于火炉。而今令牌已在属下这里一个月有余,他却不回报宗主告知各坛停用令牌,不知亡羊补牢。且行事常存妇人之仁,实是难堪大任,宗主为少主错过了大好时机,只是怕日后少主有负宗主对他的重望。”
  展颢素来知道鬼影行事胆大却稳重,则今的这翻话说出来,却当真让展颢吃惊,于是冷冷的说道:“不唯才是用?你是说本宗让你在这里看着他,屈了你的雄才大智吧?你是在指责本宗过于偏袒自己的儿子吗?”
  鬼影毫不迟疑的应了声:“是!”
  展颢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大胆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鬼影说道:“宗主今日就容属下大胆一回,而今大宋外忧在侧,所有强将精兵都在这里,本门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只要此时咱们大旗一起,趁此时起事,招兵买马,本门就会立时壮大,到那时大宋覆灭还不是转眼之间,而宗主现在却让少主来到里离奸野利遇乞与李元昊,这不是反为大宋去掉强敌吗?敌人的敌人虽说就未必是朋友,可李元昊在这里牵制了大量的宋军精锐,对我们着实有利啊?宗主却放弃这大好的良机,还要少主在这里磨砺学习,等着日后让他来推翻宋朝好建功立业,可宗主,您不仅是一个父亲,你还是本门十六万弟兄们追随的领导者,是天下百姓翘首以盼的明君啊!”
  展颢又何尝不知道此时举兵是最好的时机,或者说,如果想的话,早在五年前他就可以举兵了,但他没有,覆没大宋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要的是让大宋的江山毁在皇室血脉,赵氏子孙皇帝亲子的手中,才能解去那被自己牵连的四百一十九缕冤魂的满腔仇恨幽怨。因而他也知道鬼影的话说的其实也没错,鬼影的忠心也是展颢一向所知的,当下说道:“本宗不但要打个一举覆没大宋的大胜仗,更要打了一个速战速决的快仗,只有这样,百姓才能少受战乱之苦。本宗是要让火莲推翻大宋,但却不是为了让他立业,本宗更不会是一个偏袒自己儿子的人,别的你不需要再知道。至于李元昊,只要本宗需要,随时都可以让他引兵南下。至于明君什么的,就不要再提了,日后天下平定,这个明君不会是本宗,更不会是火莲,而要是一个仁心宽厚睿智英明的君主。”
  鬼影甚是惊疑的问道:“为什么?”
  展颢道:“好了,你可以离开这里,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去吧。没想到你在这里都能发展上门徒,本事也的确不小。”
  鬼影脸上微微一红道:“太闲了,没有什么事,就招了几十个门人而已。”
  展颢一笑取了鬼影手中的少主令说道:“去吧!”
  鬼影这才应了声是,离了开去。
  这天火莲那个江湖郎中爹便又神奇的出现了。
  火莲甚是不解的说道:“你马有了,钱也有了,怎么又回来了?”
  展颢道:“你小子别不识好歹,老子是回来给你送东西的。”
  火莲越发的解道:“给我送什么东西啊?”
  展颢道:“你小子身上那个黑铜牌牌是不是丢了?”
  火莲一下子明白了他说的是少主令,又惊又喜的说道:“你不会是说你捡到了吧?”
  展颢呸了一声道:“捡到了,哪有那么容易,我是偷到了。”而后取了那块少主令来。
  火莲一把抓过来,却见上面黑莲雕花,果然不假,大喜过望的抓了展颢的手说道:“大叔,你可真是我命中的福星,又救我一次。”
  展颢心中怦然一动,火莲这个孩子太过烫人,在火莲刚过周岁没多久,他为火莲除去脚心的痣的时候,他抱过火莲一次,那次火莲直哭的几欲昏去,可当他在除过最后一颗痣后,给火莲上药时,火莲便止了哭声,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满脸是泪的小脸看着自己不住的叫道:“爹爹,爹爹,抱,抱……”那一刻展颢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了,你就这样满足吗,自己才刚放下刀,他就止了哭声,叫自己爹爹,让自己抱。心中一软,于是他在上过药后,抱过了火莲,可那小小的身子似有无尽的温暖一般。让展颢不自觉的怕他会痛。似乎所有的仇恨都要被他给化掉一般。
  他从来都不让他碰触自己。即厌恶他那一身皇室罪恶的鲜血,也怕他会烫去自己心中的仇恨。慌忙要抽了自己的手,可火莲抓的有些紧,若要硬甩开他,非得显露武功不可,只得掩饰的说道:“哎哟,痛死我了!”
  火莲听了慌忙松手,给他又吃又揉的说道:“对不起,大叔,我是太高兴了。”
  展颢抽了自己的手,一脸嫌弃的说道:“吹什么啊,把你唾沫星子都吹我手了。”
  火莲委屈的叫道:“我哪有啊?”
  两人各自不语,最后还是火莲打破了沉默问道:“大叔,这是你从哪偷回来的啊?”
  展颢道:“那你先告诉我,你这东西怎么丢的?我上次见的时候,你可是贴身藏着的。”
  火莲说道:“大叔,拿这铜牌的人,是不是三十来岁,跟这个牌子在一起的,应该还有一块跟这个差不多的牌子吧?”
  展颢立时明白了火莲指的是那块鬼影的令牌,心中暗笑鬼影看不起火莲,却不知他自己早在火莲这露了底。于是说道:“是啊,可那块不是你的啊,所以我就只拿了你的,没拿人家的那块。”
  火莲道:“那他那块是什么样的?”
  展颢心道:“这换个人非让人给问倒不可。”口中却是问说道:“你不知道他那块什么样的?那怎么知道他也有一块啊?”
  火莲淡淡一笑道:“猜的。”
  展颢故做惊奇的说道:“怎么猜的?”说实话,他也实在惊奇,以鬼手的谨慎,又是怎么让火莲看出把柄的。
  火莲一笑道:“因为我把令牌,给他用的时候,他问我我不用本人去吗?我当时说不用,他就走了。但我也明白了,他这么问,一定是因为他身上其实也有这么一块,但必需要本人去才行。好了,告诉我他那块是什么样的吧?”
  展颢心中暗惊,火莲在这里卧底这些日子,果然细致敏锐多了。当下一笑口中说道:“他那块啊,跟你的这块哪都一样,就是这个莲花的地方不是莲花,而是一片荷叶。”
  火莲沉思:荷叶?他到底是什么人呢?钱富的令牌上面是写了一个右,喜鹊的是写一个左,冷清的是写了一个中,可这画一个荷叶又是怎么人呢?自己为什么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令牌的存在,以前也不知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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