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他看着已经到不远处的面容狰狞的银发男子,手起刀落之间,有血溅到白皙的手指上。 药师兜怔在原地。
宇智波泉奈提起女子的后领,她手中的千本因失去力量而地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红色染红她的衣摆,有几缕黑发因血液而粘在一起,贴着女子的肌肤上,她又咳嗽了几声,轻喃了一句什么,最后还是无力地闭上眼。
“哇哦,一击毙命。”宇智波泉奈夸张地说道,然后将手中女子丢出去,“还给你药师兜,一个永远都不会喜欢我的井上今。”
喜欢,呵,一个死人会喜欢吗?
药师兜跌跌撞撞地伸出手去接,好几次差点跌倒在地,女子的身体如破布娃娃一样落下,正当快要落入男子怀中时,空中暗芒一闪,一蓬血花在眼前绽开,女子的身子被打来,落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飞出的血液顺着药师兜银色的头发滴滴答答地落下,他依旧保持着伸出手的动作,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宇智波泉奈满意地笑出声,提着沾了血的刀朝战场中心遁去,周围的虫洞随着他的离去而迅速飞开,有的划过药师兜的兜帽,银白色的发飞舞在空中,血液划过他苍白的肌肤,他虚握了几下空气,“宇智波泉奈,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带着无尽的仇恨与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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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这场战场早已听见药师兜的吼声,漩涡鸣人望向已经在众人努力下解开冥府锁链的九尾,“九喇嘛,宇智波族还有一个叫泉奈的人?”
九尾不屑地开口,“宇智波族,也只有他最狠,是个兄控。”
“他还有哥哥?”
“你眼前这个就是。”
“你是说,宇智波斑!”
“切,”九尾轻哼了一声。“重点是他的性格觉不如表面那样温顺柔和,就像宇智波佐助的契约兽是鹰一样,宇智波泉奈拥有最为强大的契约兽,青龙,不过因为这种生物太过高傲,惹恼了他,而被宇智波泉奈生生扼死,从此青龙一族便再也没有听从宇智波泉奈的契约出现在他的契约阵中了。”
“你应该庆幸这一点,”九尾看着不远处的黑发青年,“他的状态比之百年以前差了几倍不止,要知道他当初即使是被宇智波族的那群老家伙逼着交出眼睛都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呢,不,应该说是,比之前更为强大,仇恨是宇智波族增强力量的最好催化剂。”
“那我们现在能打败他吗?”
“依我看来,”不经意瞥见青年背后铺天盖地的空间裂缝,它瞳孔一缩,“很难。”
“很难?”漩涡鸣人也觉察到不妙之处,警惕地看向前来的黑发青年上。
来人面容俊逸无暇,肤色白皙,气息柔和无害,如果不看他身后不断收割着生命的虫洞的话。
这一场景让鸣人急红了眼,飞驰中的宇智波泉奈若有所感地朝他诡异一笑。
柔和的气场一下散去,他踏上土地,不急不缓地走向上身赤裸的黑发男子。
“我的哥哥,几日不见,甚是想念,”他的语调好似在咏叹什么,“现在,我终于能强过你,并且……杀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杀机
第三十二章
如果井上夜没有被秽土出来,他是断然不敢与宇智波斑这样说话的。
被男人打趴在地上的人意外眼熟。
“等一等,让我看看,”宇智波泉奈停了下来,“是千手族的吗?好像是叫千手……”
又忘了。
宇智波泉奈索性不想,现在能够站在这里的,也只剩下一尾,九尾以及它们的人柱力。
“谢谢你帮忙解决这一切。”宇智波泉奈看着男子的右眼说道,“不过我们之间的事又要先缓一缓了,待我先解决掉他。”
此刻从身后追击而来的人,正是陷入愤怒的药师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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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你们要,我的眼睛?”宇智波泉奈跪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却只是干涩的说出了这句话,整个地室充满腐朽冰凉的死气,高位上的老者头发全白,皮肤松弛堆积成褶皱,身后站着一排暗卫,面容严肃,没有半分表情与生气,如出鞘的的刀剑,煞气凛然。
下座坐着的是井上夜,黑发如墨,他森然咧嘴一笑,“夜某没有想到牧劾长老的待客之道是如此,虽然夜某在宇智波族口碑不怎么样,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一个长老,大长老之位早已被你所谋,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
宇智波牧劾皱起眉,“大长老之位本就不应为外人所谋,当初的前任怕是老糊涂了,才会让你这等心怀不轨之人进入宇智波族!”
井上夜眼中闪现一抹杀意,该死的宇智波牧劾。
“至于宇智波泉奈,”宇智波牧劾望向下方跪着的青年,“收起你心里的小算盘,族长之位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宇智波泉奈呼吸一滞,指尖狠狠刺入手心,他低下头,掩下眼中翻滚的暗潮,声音依旧如往日般清越柔和,“晚辈自然不敢高攀着族长之位。”
宇智波牧劾冷哼一声,“你在算计着什么,我不想知道,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惺惺作态,若不是写轮眼,那我就该怀疑你是不是宇智波族的人了。”
听到他这样说,宇智波泉奈自然也不会在装下去,他抬起头,血红色的眸子如毒蛇一般扫视过上面的一排人,“宇智波斑已是双目失明的废人,现下宇智波族只有我一个人使用得了万花筒,为什么我不能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宇智波牧劾完全没有理会底下人阴冷不善的目光,“宇智波泉奈,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难道宇智波田岛没有对你说清楚吗?你的出生就是为了这一天的,甚至你那些死去的哥哥都只是为了给斑提供眼睛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你,一个培养眼睛的器皿,你的心未免也太高了。”
“你以为你的残废身体能熬的过两年吗?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糟糕,你难道会天真地以为这么多年来,宇智波斑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吗?”
如果说宇智波泉奈先前对宇智波斑抱有的八分好感,便是在此刻降为负值。
真的是可笑,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改变交出眼睛的命运,但最后却还是沦为这幅模样,这么多年来,因身体的问题而受尽耻辱,苦修刀法而取得的成绩,在失去眼睛后,这些还有什么用!
这么多年来,宇智波田岛对待他的敷衍,自己的深信不移,都好像在嘲笑他自己。
看吧看吧,你是多么狼狈,一如那个夜晚,自己被雨淋成落汤鸡,宇智波斑坐在高位上俯视自己,一切又回到最初,他还停留在那个充满孤独冰冷的年纪,还是那个天真的可笑的小孩子。
他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没有改变过,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宇智波泉奈走出暗室的时候,外面冰凉的细雨落在肌肤上好似要将人灼伤,那些灰暗的记忆顺着雨滴一点一点扒满整个视线,井上夜帮他撑开伞,隔绝了那些水滴,宇智波泉奈才发觉自己现在与他的感情居然这么好了。
但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井上夜如今也是自身难保。
拒绝了他的伞,宇智波泉奈举步走向宇智波斑的屋子,一路上有人向他打招呼,甚至已经将称呼由泉奈大人改为族长大人。
推开门,宇智波斑背对着他听窗外雨落的声音,黑色外套,白色的绷带束缚着他的眼,可以看见他英挺的鼻子以及漂亮的下颌。
因为没有打伞,自己的衣摆早已被打湿,路上沾染的泥泞在素白的衣角晕染开来,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雨丝斜斜打在干燥的木质地板上。
“泉奈?”
宇智波泉奈换下鞋,关上门走进到宇智波斑身边坐下,“是我……”
房间里带着同样干燥的阳光气息,矮桌上放着一叠吃食,好像是叫什么,……哑然,自己早已忘记了宇智波斑最喜欢吃什么了。
自从宇智波田岛死后,一直是宇智波斑与他相依为命。
“泉奈,你有找到治好我眼睛的办法吗?”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宇智波泉奈死水般的眸子泛不起半分波澜,“没有。”
宇智波斑皱眉,眉间隐现一抹不善。
宇智波泉奈扭头去看屋外连绵的雨丝,“宇智波斑,你想要我的眼睛?”
……
呵,看吧,想他井上白如此骄傲的人,居然沦为培养眼睛的器皿,什么亲情,都是狗屁!
喉头涌起浓重的铁锈味,一抹极为刺眼的血色沿着嘴角流下。
你以为你的残废身体能熬的过两年吗?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糟糕,你难道会天真地以为这么多年来,宇智波斑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吗?
宇智波牧劾的话似乎又在耳畔响起,宇智波泉奈擦去嘴角血液,惨然低笑出声。
“泉奈你怎么了?”宇智波斑隐隐觉得自家弟弟有些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没什么,哥哥我先退下了。”宇智波泉奈起身弯腰后离去,“明天再来看你吧。”
“等一等泉奈。”
青年眸色一变,“还有什么事吗?”
宇智波斑也直起身,走上前从柜里抽出一把白色的油纸伞递给他,“从小就不喜欢打伞。”
宇智波泉奈接过伞撑开,满天的水滴被隔绝开来,他低叹一声谢谢,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雨中。
宇智波斑,如你所愿,但如果,还有来生,我定然不会放过背叛,利用我的人,包括你。
手指抵在凸起处,毫不犹豫地刺入拉出,血液湿哒哒沾满了掌心,随手将手中物丢进蓝色的营养液中,沉沉浮浮,带几串气泡。
没有比这更疼的了。
真的,宇智波泉奈这样想,屋外阳光正好,一片明亮,从此他的世界,被剥夺过最后的黑与白,烟云永寂。
不过如此,用这百年寂寞换此,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