诙煲淮笤纾依吹桨旃业谝患虑榫褪前镅钛蟛楣ぷ剩凰悖拐媸巧俳崴懔�300块钱,我忙打过去解释,并承诺下个月补上,杨洋客气的说了句,没关系。
那是个周三,杨洋忽然抱着投影来到我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我赶忙推脱,说,不行啊,我还得回去照顾孩子呢。杨洋张大嘴巴:啊。你都有孩子啦???我还以为咱俩同龄呢。我说,是啊,孩子都四岁了,我是70后,你是80后。杨洋说,好吧,你今天跟家人请示一下,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我给人家算错了工资啊。杨洋后来告诉我,当时她无数次的画个圈圈诅咒我:不请吃饭,连工资都不给好好算。
第二天上午我莫名的坐立不安,开始在办公室转圈,杨洋昨天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今天晚上吃饭的事情也许早就忘了。直到下午两点上课之前,杨洋推开办公室门,对我说“我下午几点过来找你啊?”我装傻:“啊?找我干嘛呀?”“吃饭呀,昨天不是说好了嘛,请你吃个饭真费劲。”“不用了吧,我还没跟家人说呢”“那你就现在请示,我先去上课了,5点半下课来找你”
其实,我昨天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妈妈请示,并得到了批准。
初秋的傍晚,华灯初上,下班的人流拥挤的马路上,我坐在杨洋的车上,她的车是银色的,内饰很简单,不像其他女孩的车里会有很多挂件或者一堆毛绒玩具。杨洋专注的开着车,并不看我,问了句,你跟你家人请示完了?老公同意了?我急忙回答,我跟他婚后一直两地分居,我们几乎没有在一起生活过。杨洋说,那你怎么不过去呢?我说,我也不知道,现在不是很想过去了。杨洋说,去吧,两地分居久了不好。
我不知道对于一个第一次一起吃饭的女孩,我急于表达着什么。
我们选择了一家韩国烧烤。吃饭的时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她话不多,多数时候是低着头,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我说,你跟你老公住在哪里?如果远的话,你一会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也可以。杨洋说,我跟他不住在一起。我惊愕,还没来得及继续问,她就岔开了话题。吃到七八成饱的时候,杨洋去拿包,我以为她要结账,结果她从包里掏出一盒中南海,在我面前晃了一下,问,抽吗。我忙摇头,“那我抽你不介意吧”我继续摇头,说不介意。
本身我是很讨厌烟味的,更不习惯看到女孩子抽烟,但杨洋抽烟的动作习惯而帅气,就像洗脸刷牙一样自然,她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偶尔弹一下烟灰,我注意到,她的手白皙而修长。
她送我回去的路上,她的车里放着大悲咒,我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超绕着一串佛珠,我问,你信佛?杨洋说,我算不上信,从小被教育的太唯物了,但是郁闷的时候也算是个安慰和寄托吧。我顺便提及了一句量子力学和佛学的关系,杨洋第一次用惊诧的眼神认真的看了我一眼。
忽然,杨洋用右手手心试了一下我的左手手背的温度。说了句,冷吗?我把空调开开吧。
到了我放自行车的班车点。杨洋说,天冷了,把自行车放后备箱,我把你送到楼下,说完,不由分说抢过我手里的车钥匙,去推自行车。我搭过很多人的顺风车,但是提出要把我送到家楼下的还是第一次。我愣在原地,注视着去推自行车的杨洋:170左右的身高,匀称的身材,精干的短发微卷,白净的面容,藕荷色的卫衣,紫色的运动鞋,文静中透着一点痞气。
☆、4
回家路的路弯弯曲曲转了十来个弯,我骑自行车也要十几分钟,杨洋感叹,我一会估计是绕不出去了。我说,一会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上楼后,我又开始行为异常了,不停的看手机,发几个字删掉,再发几个字再删掉,终于发出去一条:到家了吗?真怕你走不出去了。信息发出去后才注意到,距我们分开才十分钟,她怎么可能到家呢,我又犯傻了,懊悔中。
她一直没有回信息,我觉得是我太冒昧了。
半小时后,杨洋的信息来了“我去找朋友唱歌了,刚到KTV”
“哦,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对了你不是说会刻章吗?我把石头找到了,帮我想一个词吧,作为藏书章”
“藏书章啊?不要太做作,简洁一点最好’”
“那我干脆拿麻将里的白板算了”
“呵呵,可以啊,我很喜欢跟你聊天,可惜你要去北京了”
“我也很喜欢你啊,气质太好了,很有魅力。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孩抽烟那么帅,去北京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去唱会歌了,回头再聊”
……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卑微,杨洋年轻,充满活力,有那么多的朋友,会唱歌,打台球,画画,刻章,摄影……而我,除了看书,没有任何爱好。
第二天一早的班车上,我像祥林嫂一样跟同事唠叨,我昨天晚上跟一个外聘老师一起吃饭了,那个女孩帅帅的酷酷的……同事几乎被我唠叨崩溃。上课之前,杨洋来我办公室借插座,我假装很专注的盯着显示屏的屏幕,杨洋径直走过来,看到我屏幕上除了QQ登陆界面没有任何可以专注的东西……完了,又露怯了,不安中……杨洋大大咧咧的说了几个数字,加上吧,我QQ号。说完,一阵风似的上课去了。
我们第一次聊天,聊了三个小时,中间除了杨洋跟我请假去了趟厕所,剩下的时间我们都在自我表达和询问对方,急不可耐的样子。
忽然,杨洋发过来一张照片,说,我的摄影,还不错吧。
照片上是两个人,前面的女孩匀称的身材,穿着黑色的短裙,腿洁白而修长。后面的人穿着墨绿色的长裤,一手扶在女孩腰上,一手扶在女孩的裙角,将裙角微微拉高,高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色情,少一分则平淡。而那手,白皙而修长,我分明认得。
我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我是在嫉妒吗?许久,我才说了句,哦,确实不错。
我晚上是很少上网的,可是今天,我吃完晚饭后急不可待的开开电脑,杨洋看我上线,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姐姐好”
“你好,对了你为什么没有跟你老公生活在一起呢,他不在石家庄吗?”
“他在,但我们结婚一年多,从未同居过”
“你爱的是别人对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能跟相爱的人在一起呢?是父母的压力吗?”
“嗯,因为……,因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因为……”
“性别,是吗”
“嗯”。
这个答案,我多少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但确认之后,我还是有点意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会。杨洋赶紧说,对不起,我说多了,以后不提这个了。其实,杨洋并没有多说什么啊,一直都是我在问我在说,我赶忙说,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
杨洋岔开话题“对了,你后天不是要去北京面试吗?我一早陪你去买车票吧”
我客气了几句,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我们一起买完车票,我说,你陪我买票,我请你吃DQ吧。这是我第一次在经期吃冰淇林,杨洋选的是曲奇口味,我选的是香蕉船,可是我发现我更爱吃杨洋选的口味,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后来,每次我们一起买食品,我们都会选择不同的口味,但是我总是会把她选择的先吃光。
杨洋孩子一般投入的吃着冰淇林,我内心暖暖的,微笑着看着她。
那天,杨洋忽然跟我说了她概念中对于爱的定义:崇敬,怜惜,还有一点点贱。
我不能理解,因为没有体验,可是后来,当我能体验到这一点时,我们对于爱的定义就又不一样了。
吃完DQ后,杨洋拉我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店,选了一副很漂亮很暖和的手套买下递给我,“天冷了,你骑自行车也不知道戴手套。”我犹豫了片刻,也选了一副跟她买下的一模一样的手套,只有颜色不同“这是送你的”。
杨洋没说什么,高兴地接受了,但是我想起,她平时是开车的啊,手套根本用不到。
第二天中午小风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个忙,说是刚搬家,置办了一些新家具,让我帮着去收拾一下。想想我们也有一个多月没在见面了,又提出帮忙,我不好拒绝,就应下来了。
下午杨洋来办公室找我,说,下班一起回家吧
“不用了,你还得绕远”
“没关系,一路跟你聊天也挺开心的”
“嗯……嗯……他一会来接我”
我看到杨洋的眼神里有闪过一点失落。
我下午早退了一会,帮小风收拾完家,他带我去吃饭,车行驶在中山路上,我看到DQ,想起昨天下午一起吃冰淇林的情景。那天跟小风的约会,我总是心不在焉。
周日下午两点四十的火车,杨洋把我送到火车站,过马路时,我险些撞到一个急速行驶的汽车身上,杨洋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这么大了,怎么连马路也不会过”,第一次感受到她暖暖的手心,我紧张极了,但是却不愿松开。
到了进站口
“就到这吧,我不往里送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忽然有一点难过,低着头不说话,我们面对面站着,我闻到了她身上似乎是洗衣粉的清香,让人觉得很干净清爽。我一瞬间无法控制,把头靠在她的肩膀
“我不想去”
“好啦,乖啊,你再这样,我就该犯错误了。”
我有些不解,犯错误?犯什么错误?怎么犯错误?
我上火车后给杨洋发信息
“真希望火车的轮子掉了”
“不许瞎说,乖乖的”
“对了,你刚才说犯错误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你啊”
“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呵呵,只要你愿意,咱们下次在南三条亲亲”
……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