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唱完歌出来都11点了,少红的兴奋劲还没过去,非让他们两个去他那喝咖啡。他这次回
来给陆卫军和贺帅一人带了个打火机,挺贵的那种。还提到他带回来一袋咖啡豆,说是好东西,让他们有时间去他那喝,但没提今天。看着少红如此兴奋,他们不想扫兴。陆卫军就说,好,去。反正明天他不出车,贺帅也休息,就是折腾晚点也没关系。再说他们三个好久没聚到一起了,再聊聊。少红开心地不行,说起来,这么兴奋的少红还真少见。
等到了少红的宿舍,他们三个说说笑笑路过传达室的时候,一个人从里面闪了出来。他们已经走了过去,就听到一个人喊“少红”。三人都住了脚,回头,却看到传达室门口站了一个人,路灯不是很亮,但足以照出这是个很帅气的男人。身高比陆卫军还要高,大概有1米8
5左右。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很难让人忘记,一看就是混血,不过看起来却有些憔悴,脸色很阴沉。狠狠盯着少红,却似是个讨债的。。。。。。
发展
“John,你怎么来了?”少红在愣了那么几秒钟后,开了口。那人却不说话,眼光转向了少红身边的贺帅和陆卫军。
“少红, 不给介绍介绍?”贺帅看气氛有些不对,忙笑着开了口。
“。。。。。。这是我表哥John,中文名叫王少华。这两位是我朋友,贺帅,陆卫军。”
“你好!。”贺帅上前伸出了手。那人也伸出了手,僵僵地说了声“你好”。
“少红,今天晚了,我和班长就不打扰了。哪天等表哥有空,我作东,请表哥好好吃一顿。我们就先回去了。”还没等少红开口,那人却说了话,依然是沉沉的声音,但目光却转向了陆卫军,“你就是班长?”陆卫军一直站在少红身边靠后的地方,没说过话,当看到那人盯着自己的目光时,有些不解,但还是走前一步,伸出手说,“是,我叫陆卫军,你好!”
没有任何征兆,那人的拳头就挥了出来。要是换个人,这一拳肯定就结结实实砸脸上了。但陆卫军是干什么的啊?他靠这个吃饭的。头不自觉地一偏,那拳就落了空。那人见一拳没打到,又接着一拳捅过来,看起来竟然是练过的。
少红与贺帅还在愣怔,两人竟然已经过了几招。在那人又一脚要踢过来时,少红也终于明白了状况,忙就冲了上去,夹在两人中间,吼,“John,住手!”那人忙收腿,再晚一点,那一腿就要踢少红身上。贺帅也冲了上去,抓住那人骂,“妈的,疯子!打什么打?”那人比贺帅高地多,被贺帅抓住,猛地一甩,竟然差点把贺帅甩倒。陆卫军一步跨过来,抓住贺帅就拉身后,看着那人,冷着脸,说,“兄弟,和我什么过节,说明白。”
少红气地不轻,指着他喊,“疯了你?”那人转头看着少红,吼,“我是疯了,我不疯才怪。我等了你那么多年,现在你和我说分手就分手,连朋友都不愿意做。就为了这个人?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你说!”少红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那人继续瞪着少红,声音低了下来,“少红,我爱你了那么多年,你说甩手就甩手,你难道就真地对我一点情分都没有?那么多年,谁陪你过的?是我,不是他!你病的时候,他人呢?你整夜整夜睡不着的时候,他呢?你痛苦的时候,他去哪了?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你看清楚,我才是!”那人说到这里,突然转了头,盯着陆卫军,“你能给他幸福吗?你能吗?你能吗?”说着说着,那人就去揪陆卫军的前襟,陆卫军没躲,面前这个人的痛苦是显而易见的,而他说的话让他很吃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少红不是。。。不是。。。。。。”陆卫军很费力地拼了这么一句话出来,那人听了,似乎吃了一惊,忙转头去看少红。少红脸白到不能再白,有些晃。那人忙松了陆卫军,抢上前,一把抱住,连声说,“有没有事?有没有事?”少红推开他,摇晃着朝宿舍走去。那人忙跟了上去。传达室的大爷躲屋里似乎看够了热闹,此时走了出来,在后面喊“行李行李”。那人忙又转身去拉行李,看也没看陆卫军他们一言,快速朝卫红赶去。
陆卫军与贺帅僵到了那,都有些发愣。。。。。。
两人还没愣过神,少红却又回了头,用最快的速度走到陆卫军跟前,站住。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了口,“陆卫军,既然都说开了,我也不再瞒你。我是同性恋,早就是。我早就喜欢你,刚进部队就已经喜欢上了你。你要是瞧不起我,我们兄弟缘分就到此为止。你就当从没见过我。”少红说完再次转身就走,只是脸色更加苍白。那人赶忙再次追了上去。
这话把陆卫军与贺帅强烈震住,两人彻底石化掉,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直到那看门的大爷开始赶人,贺帅才愣怔过来,拉着陆卫军走了出去,一直走到路灯不太能照到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贺帅想说点什么,他真想说什么,想了半天,冒出了一句话:“班长,少红。。。他喜欢你!”陆卫军没说话,摸口袋,摸了半天,终于把烟摸了出来。却没找到火机,贺帅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根。两人就站到宿舍楼的外面,默默地抽着烟。外面黑黢黢的,路灯离地远,正好把两人的尴尬给遮住。
“班长,你还记不记得越南那阵,玩捉老K,少红说他有了喜欢的人。我还记得他的话。没想到,没想到他喜欢的竟是你。都这么多年了。。。。。。你会不会,会不会瞧不起。。。他?”说完这话,贺帅忙又急急地说,“这个。。。同志其实挺多的,我上学那阵,身边有好几对,大家都觉得挺正常的,我也觉得没什么。都是人,就是。。。就是喜欢的人是同类。。。”
陆卫军长叹了口气,说,“我怎么会看不起他?对不起他才是!我哪里值得他喜欢?”“你。。。你想怎么办?”“我也不知道。”陆卫军有些无力,靠着墙蹲了下来,“我不想连兄弟都做不成。。。”
“你要接受他?”这话贺帅是冲口而出的,而问出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心里揪地难受。而听到这话时,陆卫军猛然抬起了头,说,“你希望我。。。接受?”贺帅浑身难受起来,竟似是什么在抓自己,他低了头,没看陆卫军,也没说话。
一根烟抽完,陆卫军站了起来,说,“走吧。”贺帅跟着他走出了这所医院宿舍,谁也没再说话。打了车,贺帅先送陆卫军回去,临下车时候,陆卫军看着贺帅,说,“再见!”关了门,车刚要开,贺帅突然探出头,看着陆卫军说,“你是不是会接受?”陆卫军看着他,没说话。车开走了,贺帅的头缩了回来,脚恨恨地踢了前面一下,那司机想说什么,被贺帅从后视镜里狠瞪了回去。心揪地疼,似乎浑身都缩成了一团,疼地他难受。
到家,洗了个澡,冷静后,贺帅给少红打了个传呼,只说了一句话“你永远是我的兄弟!”少红给他回了句“谢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贺帅很久没睡着,脑子里翻江倒海,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爬了起来,翻出几乎要被他扔掉的安眠片,喝了,才沉沉睡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很久没喝过这东西,这一觉竟然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时,头疼地厉害,象是灌了铅。梦中的东西在脑子里象过电影一样呼啦啦走过,贺帅捶着头,爬了起来。
天气有些阴,似乎要下雨。贺帅摸出传呼看,除了几条不重要的留言外,没有其他的。去冲了个澡,头沉沉的,就象这阴沉的天气。洗好澡,似乎有点饿,贺帅钻进了厨房。这个厨房如今已经被陆卫军弄地有点模样,该有的都有了。贺帅突然想喝粥,他凭印象开始自己熬。最终也终于弄出了一锅东西,他慢慢端到客厅,打开电视,边喝边看,从头换到尾;没找到一个想看的节目;又从头按起。屋子空荡荡的,第一次,贺帅觉得自己的屋子有些大。想着有可能的话就换个二室。
没喝多少,全倒了,然后他开始收拾厨房,很慢很慢地收拾。似乎听到了BP机的声音,扔了手里的东西就跑出去看,却是贺盈的留言。心里空空的,把传呼放兜里,把大哥大也拿到厨房,继续收拾。收拾好了,贺帅又开始给自己煮咖啡,等把想做的都做完了,他仍然没等到他想等的电话。端着咖啡,坐在电视机前,继续换台。就这样,一直到天色开始发昏,贺帅坐电视机前还是没动弹。
电话铃响起来的时候,贺帅吓了一跳。足足响了三声,他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是手忙脚乱地冲去接电话。却是赵云芳,问他怎么样?贺帅周末一般都朝家打电话,今天没打,那边就打过来了。贺帅拿着话筒,和他妈聊了会,说让他们注意身体什么的。还聊到重阳节出去旅游的事。
挂了电话,贺帅看着窗外,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想着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干脆去看看。想到这里,贺帅很快到屋里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沃尔沃昨天停饭店里,他开了路虎出了门。阴了一天,这傍晚的时候终于开始落起雨来。路上,遇到堵车,却是出了车祸。贺帅不急,他一点也不急。抽着烟,一根接一根抽。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雨却还是淅淅沥沥的,路灯都亮起来,雨雾中蒙蒙的。这夜里的城市永远比白天好看。贺帅摘了眼镜,擦擦,眯着眼抬头去看远处的灯,一盏接一盏,却似是童话中金碧辉煌的世界,很是梦幻。
路终于通了,贺帅发动了车子。他还是慢慢地开,但开地再慢,也总会到地方的。他车子大,陆卫军租那地不好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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