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魔摇战双目爆射出两道冷电,可怖的魔威震慑天地,挥剑一斩便将魔啸天击退百丈!魔摇战毫不停歇,立即便想将碎蜂招来身边,哪晓得魔啸天速度更快,不屈不饶,眨眼间又回到跟前,雪亮战戟裹着摄人魔焰向着自己劈斩下来!魔摇战勃然大怒,只得迎上,看来……今日不狠心除去魔啸天,是无法将碎蜂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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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丽贝尔宿舍
太阳落下了,这该算是第二天结束了吧……赫丽贝尔独自站在窗边目送最后一缕晚霞被黑夜掩盖,预示着心中所念之人离自己又近了些,还有一天,她就该回来了…思念,真是一种叫人又恨又爱的滋味。它将你空虚的心扉填满,却又让你受尽其苦,不得自拔……
“唉……”赫丽贝尔莫名的叹息一声,愁眉深锁…何时开始,自己竟变成了这样,整个心都随着她一个人阴晴圆缺,世间情爱果真是最可怕的洪荒猛兽,无声无息便可要了人的性命……赫丽贝尔已经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只盼望时间能走快一些,再快一些…这样,便可见到她了,唯一令人担忧的是,这所谓的融合,又将让她变成什么样子,而她是否能接受这一切呢……太多的疑问,太多的忧虑,赫丽贝尔神思惘然,缓缓往自己卧房走去,如果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叫时间过得更快一点,那恐怕就只有睡觉了…虽然,自己是如此的清楚,根本不可能睡着……那么就试一试吧。
哒哒的脚步声在少了夜轩的冷清宿舍里显得有些寂寞,赫丽贝尔忽然发现,自己开始怀念那没日没夜的音响声,是不是很可笑?几十来步的距离,伴着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到近前,赫丽贝尔扭动门把,迈入房内,本来下意识侧身关门的动作却僵在半空,形成一个颇为别扭的姿势,而那双墨绿的瞳孔映出床边的倩影,就像落入旋窝之中,再也移不开,只一眼便已失魂落魄……“四枫院……”
夜轩垂首凝望着手中所捧的漆黑魔刀,好似还不知道这个房里又来了一人。曾经如被太阳照耀的湛蓝双眸已如被黑暗所吞噬,呈现出藏蓝一般,如同深海一样的颜色。一头黑亮的长发更是将冰冷的气息烘托到极点…再没有夜轩的温暖,亦没有魔轩的暴戾,就像……另外一个人。
真是让人窒息的沉默……赫丽贝尔缓缓动作僵硬的身体,至少不要再持续方才那别扭的姿势。然后便这样站着,安安静静的看她,正如她安安静静的凝望那把魔轩所赠的短刀一样……她此刻,在想什么呢?赫丽贝尔还来不及在脑海中进行设想,她却很忽然的仰首相向,用一种冰冷的语气问……
“你怕我吗?”
不擅表达的情感人总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一旦她忽然想要表达了,将是不顾一切的。赫丽贝尔想说,这绝对是自己听过的,最可笑的一个问题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赫丽贝尔几步走到夜轩跟前,然后将之抱入怀中,一字一顿的道:“不怕。”
夜轩平如湖面的深色眼波掀起了一丝涟漪,不过仅是稍纵即逝……然后,竟毫无反抗的任由赫丽贝尔抱着,不发一言。
“你平安回来了……”赫丽贝尔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滋味,如同狂涛怒海一样的喜悦叫人不知如何倾泄、言说……甚至于忘了去思索,往日倘若自己有此失礼行径,必将被夜轩毫不留情的收拾一顿。
可惜,老天不会总让人逞心如意,赫丽贝尔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一下这份宁静与情愫,虚空中忽然凹陷出一个漆黑大洞,游宫火上眉梢的从中迈出,瞧见这尴尬场景,游宫愣了一瞬,俊朗的脸庞闪过难掩的愕然之色。不过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刻,游宫几乎眨眼间就收敛了情绪,俯身跪下,口中组织好的语句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被夜轩冰冷的三个字生生噎回喉咙里……
“滚出去。”
多么简单的三个字呀,却叫屋内的二人都愣住了……
“没听见吗?”夜轩轻描淡写的道完,然后在赫丽贝尔与游宫二人惊愕的注目下,夜轩轻弹食指,一瞬,游宫便已被巨力击飞,破窗而出……
“四枫院……”赫丽贝尔茫然不已,缓缓松开双臂,望向面无表情的夜轩……不由质疑,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四枫院吗?
夜轩轻敛眉黛,看着退开的赫丽贝尔,问:“你怕了?”
“不。”赫丽贝尔摇了摇头,至少于这个问题,绝对坚定不移。可是………“你变了些。”
“这样不好吗?”夜轩说罢又望向手中不曾放开的短刀,冷冷自语:“有人告诉我,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不要压抑,谁让你不开心,就教训他。”
简单而又暴力的理论……赫丽贝尔无言以对,这话在身为十刃的赫丽贝尔看来,其实应该很对胃口。只不过,说的人换做了夜轩,就有些格格不入了……“刚才,你不开心了?”
“是。”夜轩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他打扰到我了。”
“但是他好像有很急的事情要告诉你。”赫丽贝尔试图与融合后的夜轩进行深入一些的交流,从而了解一下,她此刻究竟还有哪些令人惊愕的改变。
“那是他的事,我不想听的时候,他没有权利非要我听。”夜轩轻轻皱了下眉,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显得有些厌烦了,说罢也不等赫丽贝尔再问,夜轩翩然上前,自然而然的伸手拂过赫丽贝尔的面颊,道:“你感动我了。”
赫丽贝尔瞳孔一缩,整个人僵直着,好似血液也凝固了,不知如何动作……许久,赫丽贝尔一点点从翻涌的情绪之中转醒,问:“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夜轩将手中短刀递还给赫丽贝尔,随后牵住她的手,一跃来到楼下,道:“好了,现在可以去听听,他要说些什么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 身死
医院花园
黄透的叶子从幽静道路两侧排列整齐的大树上缓缓飘落,饭后散步的病患与家属三三两两的走过,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之中,仿佛一身病痛也好了不少。
“不会吧……”松本一路拉着气喘吁吁的夜一来到这座不算太大的花园,然而就在五六分钟前,自己二人在十八楼病房看到的对战异景却已销声匿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一自然也对眼前的一切惊愕不已,要说刚才亲眼目睹的末日场景,这里应该已是一片废墟了!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夜一环顾四处,忽然自顾自的摸了摸额头,念道:“我是不是又晕了,在做梦呢?”
“你也太会自欺欺人了。”松本抽了抽嘴角,白了夜一一眼,转而安静了下来,开始思索……松本首先将游宫等人定位于蓝染那个层次,以此扩展自己相较局限的思维与世界观,那么……可以肯定的是刚才的一切绝对是真实上演的,发生异景的这座花园理应破烂不堪,更不可能有人类在这里散步……而在自己抵达的五六分钟里,有人掩盖了这一切,所以此刻会呈现出一片太平景象。现在仅有两种可能性,其一,战斗已经结束,对战之人用他们匪夷所思的能力让这里恢复如初。其二………就如当初在游轮上,夜轩与赫丽贝尔屡次在房间消失无踪,不久又忽然从房里冒了出来一样。对战之人不想波及、影响过大,所以用了同样的办法,让一般人‘看不见’了……松本愈是深入的想下去,愈觉得可怕,如果第二种可能性是真的,那么此刻自己与夜一所站的地方,说不定正在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骇人大战!
“现在该怎么办?碎蜂,到底在哪里?”夜一无法知晓松本到底在想些什么,此刻除了碎蜂的安危,夜一心里很难再装下其他的事。
“站远一点。”松本说罢拉起夜一远离这块土地,凭借记忆之中在十八楼所见的场景,松本带着夜一跳到花园边缘的一颗大树上,这是一个理论上的安全位置………“好了,我们就在这等着。”
“等什么?”
“等……碎蜂,以及这场战斗的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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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花园 结境之中
飘散的血雨似乎将这片天际都染成了令人头晕目眩的混色,一道人影自爆炸中心倒飞出去,撞到成片大树落在坑洼的土地上,已如死尸…
碎蜂好像都能听到咚咚快跳的脏器如被钝器碾过,血肉模糊……不知不觉已是泪落满面。为什么,这么难过啊……“你走吧,会死的。”
“不………”倔强如孩童的虚弱声音,小到足以被风吹散…魔啸天一点点自血泊中撑起身子,双臂发抖发软,却难挡心中不屈不饶的战意与仇恨……“我说过,我不会死……不会比他早死…”
“唰!”魔摇战龙行虎步,挥刀贴在魔啸天的颈脖之上,言道:“啸天,本座原本不想要你性命,你亦是个可造之才……但你偏偏要阻止本座,眼下你重创难愈命在旦夕,本座可大发慈悲送你一程,免受伤痛之苦……”
“呵………”魔啸天半跪在地上,眼皮无力的搭着,讽刺笑道:“疯子,你真以为你可以带走师姐吗?”
魔摇战持剑不动,斗篷下的英眉轻轻一敛,不悦轻哼,傲然道:“摇筝与天式那混账身在神魔界,远水解不了近渴,此时此刻,这现世之中何人能阻我?”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魔啸天夷然不惧,赤手将脖上的魔剑推开,一字一顿的道:“知道……神魔王脉融合之后,有多么可怕的力量吗?”
魔摇战闻听此言,瞳孔剧缩,高大的身躯亦不可察的颤了一下……“轩儿……回来了?”
“你早已没有资格这样唤小殿下,她恨你,恨之入骨……我,全都告诉她了。”魔啸天嗤笑连连,畅快无比!
“混账!”魔摇战咬牙切齿,握剑之手骨节泛白,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