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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老虎非但没动气,甚至停止了撕扯,仰起虎脸,呆呆地望着已经昏黑下来的天空,发出令阿二胆寒的、又令淫贼意荡的呻吟声:呜嗷,嗷唷……淫贼不愧是淫贼,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淫贼再施淫伎,手掌拧住母老虎的奶盒,挤出因丢失虎崽,无法正常哺|乳而令母老虎痛苦不堪的汁液,使母老虎舒服的直哼哼,淫贼大喜,手掌更加卖力地揉搓着母老虎的奶盒。 这样的活计,阿二做起来颇为得应心手,想当年,嫂子第一胎的婴孩不幸夭折,奶子涨得活像是对猪吹泡,哥哥又忙於农活,当时,阿二尚小,无论是哥哥还是嫂子,都把他当成孩子看待,阿二游手好闲,农活一样也拿不起来,哥哥便给不学无术的弟弟找来一样活计给嫂子揉奶子。 由此,天性喜淫的阿二,不仅学会了揉奶子,还过早地满足了性欲,真是一举两得啊,人世间,学点什麽手艺都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你看,就在此刻;就在遥远的夜郎国;就在无名的平坝上;就在风景怡人的草舍里;就在老虎的身下,阿二这揉奶的手艺终於大派用场了,把个母老虎揉得舒舒服服,哼哼叽叽,甚至爱意涟涟,屁股後面泛起呛人的骚气母老虎被阿二给揉发情了! 阿二坚定地认为,只要把母老虎揉舒服了,它便不会吃掉自己,於是,淫贼更加卖力地揉搓起来、揉搓起来! 母老虎的确舒服的没法说:呵呵,淫贼就是淫贼,行淫果然有两手,自从丢了虎崽,我这奶盒子胀得行将爆裂,经淫贼这番抚弄,着实舒服多了。 於是,母老虎幸福地仰天长吁起来,继而,又俯下头来,终於扯开淫贼的裤裆,叼住阿二的鸡芭,哧溜哧溜地吮吸起来,毛剌密布的舌身把个阿二吮得浑身发痒,舔得通体发麻,却又不敢动弹:呵呵,老虎给我Kou交,这真是天大的享受哇!这等福份,恐怕连皇帝也没体验过啊! 齿锋如刀大獠牙,老虎给我舔鸡芭。 吞来吐去滑酥酥,哧溜哧溜麻沙沙。 舌卷Rou棍热辣辣,牙刮包皮爽呱呱。 满床翻滚虎皮黄,誓问谁人敢骑爬? 母老虎舔够了鸡芭,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趴在床铺上,阿二不敢怠慢,一头扑卧在老虎软塌塌的肚皮上,手掌一刻不停地轮番揉搓着母老虎的大奶子,唯恐虎颜大怒,翻脸不认人,一口咬死自己。 为了讨母老虎的欢心,阿二顾不得虎汁是如何的臊腥,气味是如何的呛人,他叼住一只虎奶头,咕叽咕叽地吮吸起来,虎奶很快就灌满了口腔,阿二暂停下来,歪头吐尽虎奶,然後搂住虎奶盒,继续吸吮。 身下的母老虎得意忘形地呻吟着,吭哧吭哧地翻转着身子,毛绒绒的虎皮唰啦啦地磨擦着身下的床铺,脏乎乎的床单早已挂满了虎毛,泛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 … ! 再臊,再骚,淫贼也顾不得了,他一边继续给老虎吮奶,一边将手探向了老虎的胯间,下流无比地抠捅着湿淋淋、粘乎乎的老虎,阿二一边抠着,一边捅着,一边觉得即荒唐又可笑:我阿二简直闹上了天,玩腻了人,又摆弄起虎来了! 呵呵,乖乖,难道,这是真的麽?我不是在做梦吧!世人不是说:老虎屁股摸不得麽!可是我阿二不但摸了老虎屁股,还揉了老虎的奶子,现在,又抠起虎来了! 为了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阿二诈着色胆,手指在老虎的内狠狠地搅动起来,溅起哗哗的淫液,哧溜溜地淌出虎,母老虎非但没有责怪阿二,反倒更加兴奋地呻吟起来,同时,也许是兴奋过度,老虎的屁股奋力向上挺送着,阿二看在眼里,笑在心上: 乖乖,这才是真正的、正宗的虎朝天啊! 母老虎厥着水汪汪的虎,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虎朝天的架式,让阿二肆意抠挖了半晌,母老虎似乎感觉累了,腰麻了,只听母老虎长吁一口气,放下屁股,虎身尤其猛烈地翻滚了起来,一会将阿二拱在身上,一会又将淫贼压於腹下。 平安侯完全忘却了自己的处境,甚至不知恐惧为何物了,他的身子随着母老虎翻上滚下,嘴唇沾满了虎汁,手指上泛着剌鼻的虎味,胯间的鸡芭被母老虎吮啃得又硬又胀,又滑又亮。 哈哈哈, 折腾来,折腾去,也许是瞎猫撞死耗子,也许是歪打正着,也许就是也许,阿二的鸡芭居然不可思议地顶进了虎,淫贼咧嘴一笑: 哟,我把老虎给操了,你们信是不信?哈哈哈…… 母老虎似乎也兴奋到了极点,它仰躺在床铺上,阿二每抽动一下鸡芭,母老虎便哼哼叽叽地摆动一下大腿,同时,虎皮更加频繁而有力地磨擦着床单。
嗷唷,唰唰唰,唰唰唰,嗷唷,张狂了一天的太阳终於收敛起最後一抹馀辉,一头扎进孤峰怪岭中去,房间里愈加黑暗了,晚风袭来,穿过窗扉,卷裹着骚臊的虎气,扑进淫贼的鼻息。 阿二手扯着虎皮,嘿唷嘿唷地操得正欢,就在晚风拂面而过的一刹那,突然飘来一种熟悉的气息:嗯,女人的气味? 透过呛人的虎骚味,走南闯北、遍采各地美女的职业淫贼隐约嗅到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并且是一种非常熟悉的体香味,平安侯的身子猛一激泠,即惊讶又兴奋地低下头去:女人,屋子里怎麽会有女人? 昏黑之中,当淫贼的目光循着飘忽不定的气味扫视过去时,床铺上的景像令平安侯大惊失色,原本在床铺上哼哼叽叽地翻来滚去的母老虎,那毛绒绒的虎皮令人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