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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高飞不知为何,突然提出离婚,冷战中的男女,做不到好的分手,高飞一纸诉状递到青州法院,法院领导一看就吓了一跳,这年头离婚本来就是马拉松式的战斗,正处级和付处级闹离婚,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便一级一级的汇报去,朱永军和郑世诚分别出面做政治思想工作,均告无济于事,再做,就被高飞以婚姻法和个权利挡了回去。
那李万韧平时工作能力不错,但在个人问题没好口碑,再加男被女踹,面子拉不下,坚决反对之余,就怀疑高飞有了外遇,只是苦于没有真凭实据,恰巧昨日见高飞出差省城,不带秘司机,却偏只带一年轻小伙子出门,便顺理成章的起了疑心,向郑志伟一打听,原来这小子就是次青阳台风洪灾中,英雄勇救美女记中的男主角,遂疑意更盛,怕一个人落单吃亏,又死拉活拽,叫郑志伟一路直奔湖城而来。
常宁一边想一边问道:“臭娘们,你怕吗?你后悔吗?”
高飞娇声道:“小混蛋,只要你帮我,我就不怕,更不会后悔。”
“嘿嘿,你还没有通过我的考验哟,我凭啥要全心全意的帮你?”常宁坏笑一声后,认真的吩咐道,“你现在起来,然后大大方方的出门,放心,他们的车开不动了,你开车出门转几分钟后,再到省府大楼后面的谊商店来接我。”
半个小时后,依计而行的高飞,驾着车来到了谊商店门口。
久旱之花,浴后更显妩媚,精神飒爽,艳气弥漫,看不出夜战后的一丝疲态,常宁关了车门,一下子竟看得痴了,忍不住拿手在高飞红润的脸亲抚一下,“唉,臭娘们,你果然勾人,我不幸掉沟里去喽。”高飞嗔道:“怎么,后悔了?”常宁咧嘴一乐:“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二字,如果有,那是在埋怨自己怎么不早点办了你。”高飞幸福的笑了,“谢谢,跟着你,我觉得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常宁笑道:“还早着呢,别这么快就感到满足,我们的冒险才刚开始啊。”高飞坚决的点着头,“大小爷,我现在是你的司机,请你吩咐,我们现在去哪里?”常宁奇道:“大小爷?等等,臭娘们,这称呼从何而来?”高飞笑着说:“有一次开常委会,王玉文看着你台湾外公的资料叹道,这个财大气粗范老头要是回来,咱们的小常就是不折不扣的大小爷了啊。”常宁得意的笑着,“呵呵,老好人说了句大实话,好,好称呼,我喜欢,就这么定了,以后咱就是大小爷了,当然,该称呼暂时内部流行,不得外传。”
开着车来到溪之湖边,女人心细,下车后各戴一付宽大的墨镜,并肩漫步于苏堤之,常宁这才发现,臭娘们今天没穿着高跟鞋,高飞嫣然一笑道:“兰妹子说,你肯定会嫌我个子太高的。”常宁心里一甜,挺挺胸膛说:“嗯,这还差不多,女人高过男人,就会阴阳失调,事业难成。”
在游人中穿梭,说笑着,偶尔牵牵手,然后买好吃的,租条木船,乘着温和的阳光,荡漾于碧绿的湖面之。
常宁一边划浆一边说道:“高记,我的事很顺利,我们的公事也很顺利,具体情况,容我晚再向你汇报,京城人既然开口答应帮忙,我们就只有坐等佳音了,所以,臭娘们,现在先解决你的事,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飞道:“很简单,我提出离婚,他不肯,然后就不断的找茬,我已经几个月没回青州了,昨天就是去问他,几时去法院办手续……”将事情的过程,详细的向常宁倒了一遍。
“嗯,这事说难不难,说不难又难,总的原则是,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才斩乱麻,以我看么,解铃还须糸铃人,你去找找郑老爷子,再让王国维部长使点压力,问题不就很容易解决嘛,要不就采取以毒攻毒的办法,找点你老公的把柄,也是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嗯,”高飞慢慢地坐到常宁身边,嘴角轻轻一翘,低声问,“大,大小爷,这船……它能停住吗?”
常宁楞了一下,不解的问道:“干么呢?”
高飞的身体靠到了常宁的身,少女般青涩的一笑,随即打开了手中的折叠伞,一下子遮隐了三面六方的视野,“你,你把船停住嘛。”
常宁恍然大悟,呵呵的傻笑着,将两支木浆往小船两边的水中一插,小船停住了,常宁空出来的双手搂住了高飞,凑身去毫不犹豫的吻住了怀中女人的双唇。
“常宁……不,大,大小爷,我想请你到县里来工作,帮帮我,好吗?”
常宁微笑着道:“臭娘们,我就知道,你斗胆的把我晾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有所图谋,嗯,你说的这个问题,其实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两个人,一个人的心,和另一个人的屁股与双腿。”
“哦?你说。”高飞精神一振,讨好地吻了吻常宁。
“嘿嘿,本小爷从小吃苦耐劳,历经风霜,到哪里工作都无所谓,但是,你必须取得兰姐的百分之一百同意,此所谓取决于一人之心也,另外一个人,就是你臭娘们自己,就很简单的两个要素,你的屁股是坐在郑家那边呢,还是真心实意的坐在我这边,嘿嘿,至于另一个要素,就是,就是你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必须永远的为本小爷一个人打开。”
“你……你真是坏,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高飞拿粉拳捶着常宁,低声而娇羞的说道,“你这个人呀,难道,难道不是早就把我研究透了嘛。”
“呵呵,这是本小爷安身立命之本啊。”常宁忽地收起笑脸,严肃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这三个前提必须要提前解决,否则一切免谈。”
高飞见常宁一本正经,自是不敢怠慢,“前一个和后一个,当然,当然不在话下,你说的,说的屁股问题,我需要一定的时间解决,你也知道的,象王部长那样高度的人,即使对郑老爷子很不以为然,也至少能保持表面的合作,所以,我在青阳县站稳脚跟之前,最好有个过渡或缓冲的过程。”
常宁点点头,“有道理,本小爷批准你,就暂时唱一曲身在曹营心在汉。”
高飞感激的笑笑,“小常,难得你这么的善解人意,谢谢你。”
“呵呵,你这个表扬让我更加的谦虚了,看你的样子,一定没游过山玩过水,今天我就带你去钻植物园,然后去楼外楼坐坐,爬过南高峰北高峰,再到灵隐寺见见佛祖他们,最后,直奔王部长家噌饭吃去……”
0130初见王国维
王国维的家,当然是在一个叫省委楼的地方,说不警卫森严,但整个小区毕竟有人站岗,让来访者不由自主的谨慎起来,高飞显然常来这里,能在众多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红楼中,找到要去的地方。
开门的是古清雅,一阵例行公事般的寒喧后,两人跟着进了客厅,王国维正坐在沙发看报纸,古清雅说道:“老王,小飞和小常来了。”
“哦……”王国维摘下老花眼镜,抬头打量着常宁,目光中多少有着审视的成分。
常宁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连杨疯子面前都不怯场,岂会被自己的“老乡”吓倒呢,他有些随便的自然而立,一声“王部长,您好”,镇定自若,不亢不卑,王国维微微的点了点头,白晰的脸慢慢的露出了微笑。
高飞走过去,拿过王国维手中的报纸,亲热而撒娇的说道:“王叔,别用警察的眼光看人好伐?”
古清雅也埋怨似的嗔道:“又来这一套,以为来了外星人呢,小常,莫怕莫怕,这是他们唬人的把戏。”
王国维微笑着说道:“小常同志,妇女同志们总有个不讲理的通病,我不过对第一次门的你多看了一眼,就处于被群起而攻之的窘境,你说我该找谁说理去。”
常宁也微笑着,“王部长,好象两三千年以前,就有个人帮我们说了公道话了,所以,我们就不必计较了。”
王国维笑了,是一种胜利的笑和赞许的笑,常宁显然说的是孔老夫子的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点到为止,又能攻敌要害,充分的维护了男人的自尊。
古清雅和高飞当然也听出了常宁的意思,互相对视一眼后,便一齐娇嗔的瞪向了自己的男人。
说起来,王国维不是外人,他的祖籍属青州北面的邻居宁州市,却在青州生活工作了四十多年,应该属于地地道道的老青州了,还是青州人口中有名的“青州三奇才”之一。
第一奇才当是郑老爷子郑中基,今已是年近八旬,二十年代中期的老党员,是青州当年从事红色革命的启蒙者和先锋,当年跟着别人出去讨生活,却戏剧性的参加革命,堪称传奇,历经千难万险而幸运的存活,人称革命的不死鸟,建国后地区省里任职二十余载,始终屹立不倒,故又有青州不倒翁的美誉。
第二奇才,是现在主管全省农业的付省长李洪生,也是地地道道的青州人,郑老爷子的得意门生之一,李洪生今年应该是五十五岁了,传说他当年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小泥瓦匠,十四岁投奔郑老爷子后,就一直在他身边当警卫员,直到建国后进入文化速成班,靠着顽强自学闯过了文化关,然后从公社记当起,一路干到今天的非常委付省长,几十年在“农”字打滚,因其一辈子对郑老爷子忠诚不二,被青州人称为“郑家的铁门卫”。
至于王国维,则是草根变人才的典型代表,更是青州人学习效仿的榜样,从小失去父母,被青州一个做小货郎的远亲收留,没有外力帮助,读完高中后就回乡务农,从生产队的会计,到大队会计,公社文,区公所文,县政府办公室科员,然后时来运转的当文化局付局长、局长,付县长、县长,地委统战部付部长、统战部长,省委统战部办公室主任、付部长兼办公室主任,直到两年前年满五十岁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