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私密生活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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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私密生活全记录-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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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中旬,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太宗下令外出游猎,但仍有臣下上书谏阻。太宗生气地对魏征说:“上封事者皆言朕游猎过频。今天下无事,武备不可忘,朕不过与左右一起到京兆附近的山中转转,又不怎么烦扰百姓,有什么大不了的?”
  长孙后去世后,太宗心里一直不大好受,是该出去散散心了。魏征也理解这一点,对太宗说:
  “作为一个皇帝,应惟恐自己有过错而不知道。陛下既然使人上封事,应该任其陈说,如其言可取,固然有益于国。若无可取之处,也没什么损害。”
  太宗认可魏征所说的话,将上书谏阻者嘉勉一番,而后率民部尚书唐俭等一些武将出身的大臣,在上万名羽林军的卫护下,出城而去。
  深秋的天空蔚蓝而高远,温暖的阳光透着一层淡淡的紫色。放眼嵯峨山中,依然树木葱茏,绿荫匝地,而村落旷野地带,则是一片火焰般的金黄。那阵阵带着花草清香的秋风,更给人以强烈的、渴望奔驰的力量。
  太宗精选官家子弟善射者百人,作为左右猎手,号曰“百骑”,这些贵胄之后身着五色袍,乘着虎皮为鞯的骏马,拥着太宗在野间撒着欢地奔跑。太宗今天也特别高兴,他跃马挽弓,见兔射兔,见雉射雉,仿佛回到当年夷平群雄的沙场……
  “皇上,前面林子里有狗熊老虎,且马行不便,咱还是旷野上去撵鹿兔吧。”见前面道路崎岖,人烟罕至,出于安全上的考虑,陪猎的民部尚书唐俭向太宗进言道。“围猎就是加强武备,”太宗边说边打马前行,“若打起仗来,还管路好路坏,有无危险,拼着劲冲就行了。”
  太宗马快,果真一马当先冲在前面,正在这时,前面树林里突然窜出一群野猪,呲牙咧嘴,“吼吼”向太宗马前冲了过来。太宗到底是太宗,他牵一下缰绳,催马向左边的平地上一拐,而后连射四箭,射倒四头野猪。这充分显示了他高超的骑术和射术。领头的大牙猪见状,发了疯似地向太宗扑来。野猪发起怒来,连狼熊虎豹也怕它三分,太宗的御马吓得直往后退,这时,前冲的野猪的獠牙眼看要顶着太宗的左腿,慌得随后赶到的唐俭顾不得多想,猛然从马背上扑了下来,把野猪扑了个跟斗。随后野猪翻身而起,直扑唐俭,唐俭赤手空拳,与野猪格斗起来。太宗这时也翻身下马,从容拔出宝剑,几步跃了过来,一个突刺,结果了野猪的性命。
  唐俭喘了口气,依旧吓得脸色发白,他指着半尺多长的野猪的獠牙,心有余悸地说:“我伤着没多大关系,真要碰着圣上一点皮肉,这事可就大了。”
  太宗拽一把茅草擦擦剑上的猪血,哈哈笑道:“天策长史,不见上将击贼耶?何惧之甚!”
  当年唐俭为天策府长史,曾随时为天策上将的秦王驰杀于战场之上,故太宗有这一说。唐俭擦擦头上的汗,将太宗扶上马背,而后也翻身上马,在马上躬身施礼道:
  “汉高祖以马上得天下,不以马上治天下。陛下以神武定四方,岂逞雄心于一兽!”
  太宗复又大笑,纵马飞驰,领着众人向一个高坡上奔去。登高望远,秋天的绚烂明媚令人陶醉,那已经渐逝渐远铲灭群雄的战斗岁月,眼前这一望无际属于自己的大好山河,不禁勾起太宗心中的如潮诗情,他敞开衣襟,任凉爽的秋风吹拂着心胸,朗声诵道:
  出猎
  楚王云梦泽,汉帝长杨宫。
  岂若因农暇,阅武出辕嵩。
  三驱陈锐卒,七萃列材雄。
  寒野霜氛白,平原烧火红。
  雕戈夏服箭,羽骑绿沉弓。
  怖兽潜幽壑,惊禽散翠空。
  长烟晦落景,灌木振严风。
  所为除民瘼,非是悦林丛。
  晋王李治,是太宗的第九子。李治为人比较懦弱,太宗为了锻炼他,此次出猎特别带上他。太宗敞着怀站在高岗上吟完诗,李治才在卫士的搀扶下气喘吁吁爬上山岗。“雉奴,朕的诗写得怎么样?”太宗叫着李治的小名问道。十三岁的李治擦着头上的汗,急忙从背后来到太宗跟前,拱手道:“父皇诗风南北兼有,绮丽而不失沉郁,而且注重辞藻,讲究对仗……”
  没等李治说完,太宗就哈哈大笑打断了他的话说:
  “老师教的那一套你全搬来了。来——射一箭给朕看看,文治武功,光有文不行,看看你的箭射得怎么样了。”
  卫士递给李治一张小号的弓箭,李治以吃奶的劲拉开,对准前面的一棵小树,手一松,箭“嗖”地一声,飘到不远处的草丛里。太宗见他如此无用,气得不轻,刚想训他几句,一个跑去拾箭的卫士惊叫着:
  “射中了!射中了!”
  众人举目观望,只见那卫士高举着那只箭跑过来,箭上嵌着一只肥大的野鸡,众人眉开眼笑,交口称赞:“晋王好箭法,好箭法!”
  歪射正着,太宗也不禁笑道:“看来我治儿是个福将呢。”
  李治是不是福将以后再说。单说天色已晚,玩兴甚浓的太宗下为了重新体验一下当年的戎马生活,令卫士在野地里支起军帐,就地过夜。
  随猎的都是一些武将,大家在宫城里憋久了,也想体验一下野外生活,因而没有一个人从安全角度出发,劝太宗回城的。黄昏的余晖下,兵士们忙乎开来,依据山势,在树林旁搭起一个小行宫。算上宫门最外层那一层帷幕,一共围了四层帷幕,把太宗和晋王的寝殿围在正中间。
  入夜,玩了一天的太宗早早入睡,繁星满天,草虫唧唧,篝火微红,太宗睡得很香甜。四更天时,太宗习惯性地醒来了,他决计要出去到凌晨的野地里跑马撒欢。他披挂整齐,去旁边的偏帐叫醒儿子李治说:
  “雉奴,快起来,父皇带你出去跑一圈,体验一下,什么叫‘风餐露宿’。”
  晋王李治生于深宫,长于深宫,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愿意早起。但父命皇命难违,只得勉强爬起来,穿戴整齐,随父皇出了帐篷。深秋的罡风正劲,晋王被风一灌,摇晃了一下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唐俭一见,劝太宗说:
  “风大,还是别让晋王去了。这会儿毕竟不是我们过去整日征战的岁月。晋王还小,小心他着凉。”
  “朕可是十六岁就开始领兵打仗了。正因为他缺乏锻炼,朕才叫他早起的。”说完,太宗又生气地问晋王,“你自己想不想出去锻炼锻练?”
  “想去,想去。”晋王抹了一把鼻涕,小声地向父皇哀求道,“能不能等风小了一点再去,这会风呜呜地刮,带着风哨呢。”
  风的确大了起来,帷幕也被刮得一鼓一瘪,看着晋王娇生惯养白白嫩嫩的小身材,太宗还真担心风把他刮出什么毛病来,只好说道:“走,跟朕到帐里下一盘棋,等风小了再出去,就着空儿朕也给你讲讲当年朕是怎样打仗的。”
  回到御帐中坐定,灯光下,太宗边和儿子下棋,边讲起当年他怎么几天几夜不睡觉追击敌军的,饿了吃马肉,渴了饮马血。晋王听了,也不住地点头称是。爷儿俩一盘棋没下完,但听得行宫门口人声大噪,有喊杀声大起,和乒乒乓乓刀枪的碰撞声。太宗把棋盘一推,披甲而起,擎着宝剑就要往外冲,让唐俭死死按住——“情况不明,陛下和晋王呆在御帐里千万不要动。”
  这时,外面已传来嗖嗖的射箭声,有数只利箭已射透帷幕,嵌在帐篷上。太宗揽住晋王惊呼:
  “叛贼射箭力道如此深厚,刚才亏治儿拦住没有出宫,否则,黑暗之中我等必死于乱箭之下。”
  唐俭指挥卫士以身体为盾牌围住太宗,而后持刀提弓冲出帐外。帐外喊杀之声不绝,不时有惨叫声传来。这是一次非常事变。太宗虽然勇猛,但如今已是九五之尊,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按剑坐于内帐,并不停地嘱咐儿子李治要沉住气,不要害怕。半个时辰的功夫,外面杀声渐渐停息,唐俭喘着粗气进来奏道:“是突利之弟中郎将结社率,拥突利之子贺逻鹘叛乱。现已被折冲,孙武开率众击退。结社率等逆贼驰入马厩,盗马二十余匹,现已向北逃窜。”
  “我卫士有什么伤亡没有?”太宗急问。
  “卫士死伤数十人。”唐俭继续汇报道,“据被俘的人交代,结社率所引的叛贼皆是突厥故部落善射之辈,他们夜里就在宫外埋伏,单等皇上早起时伏击。幸苍天有眼,差晋王绊住皇上没有出行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赶快派人追赶结社率,不能让这个叛贼跑了。”
  “孙武开已带人追去了。”
  结社率等人向北逃窜,渡过渭水,欲回到原来的部落,却被追兵赶上杀死。所胁持的突利的儿子贺逻鹘也因过失被发配至岭表。结社率袭击御驾事件发生后,群臣纷纷上书,言突厥留河南不便,不如遣归故地。魏征当初的“夷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迂腐主张又被提了出来。贞观十三年(639年)秋七月,太宗下诏,令右武侯大将军、化州都督、怀化郡王李思摩为乙弥泥孰俟利苾可汗,并赐之鼓纛,令其返回突厥地。其他突厥人以及胡人在诸州安置者,并令渡河,还其旧部,俾世作藩屏,长保边塞。
  诏令发出后,突厥人害怕薛延陀,不肯出塞,太宗乃遣司农卿郭嗣本出使薛延陀,带去太宗的玺书,书云:
  颉利既败,其部落咸来归化,我略其旧过,嘉其后善,待其达官如吾百僚、部落皆如吾百姓。中国贵尚礼义,不灭人国,前破突厥,止为颉利一人为百姓害,实不贪其土地,利其人畜,恒欲立为可汗,故置所降部落于河南,任其畜牧。今户口蕃滋,吾心甚喜。既许立之,不可失信。秋中将遣突厥渡河,复其故国。尔薛延陀受册在前,突厥受册在后,后者为小,前者为大。尔在碛北,突厥在碛南,各守疆土,镇抚部落。其逾分故相抄掠,我则发兵,各问其罪。
  太宗的本意是警告薛延陀不要欺负突厥人。薛延陀满口答应,并致书奉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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