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以便更好的发展赣南、闽西苏区。这次前委会,主要研究四军近一个时期的任务和行动问题,以达成共识。”
这次前委会确定了向北发展的方针。
26日占领乐安,29日攻克永丰。敌人对闽西苏区的第二次“会剿”彻底失败。红军主力在毛泽东、朱德的率领下,乘胜扩大战果,又于2月3日,分别攻占会昌、南丰等县城。接着红军主力又转移到吉安的陂头,在时机成熟的情况下,从6日至9日,在梁家宗祠毛泽东主持召开了红四军前委和红五军、红六军及赣西特委的联席会议。会议上讨论了政治、土地、党的组织、红军发展和苏维埃政权等问题,确定了党的主要任务是深入开展土地革命,建立革命政权和发展工农武装。会议还决定将红四军前委扩大为红四、五、六军前委,统一指挥湘鄂闽赣的斗争。毛泽东为前委书记。会议还决定继续扩大苏区和武装力量,为夺取江西全省而斗争,发出了攻占吉安的命令。
苏区红军在东固地区如火如荼地发展,激怒了远在南京的蒋介石。蒋介石不顾国民党内部出现的裂痕,一面催促何应钦率军北上扼制冯玉祥、阎锡山的发难,一面紧急电令江西省府主席朱培德派兵围剿。毛泽东和朱德及时地掌握了敌人出动三个师又一个旅的紧急军情,马上作出了相应的部署。
因军情紧急,陈毅也不得不提前到红六军上任。
这一天,毛泽东和朱德送陈毅上任,边走边谈来到村口。
毛泽东依依不舍地说:“红六军刚组建不久,在抓好武装斗争的同时,以抓思想教育为先。如工作上有什么困难,随时报来。”
朱德说:“敌情发生了变化,前委对‘二七’会议上的决定作了调整,实行‘诱敌深入到赤色区域’,而后寻机歼灭之。”
毛泽东补充道:“罗炳辉的二纵离此较近,可配合四军主力一起行动。”
陈毅表示:“我陈毅有千斤担,不挑九百九。”
送走陈毅后,毛泽东回到梁家宗祠,连夜同朱德、朱云卿等在研究作战方针。毛泽东心中燥热,解开了衣扣,一手卡腰,一手夹烟,全神贯注地盯着地图。少许,他果断地说:“在吉安之敌一时难以渡过赣江的情况下,我们置永丰、乐安之敌于不顾,集中兵力歼灭进到水南、值夏和富滩的十五旅。”
朱德表示:“这一仗不妨分两步来完成。首先吃掉敌在水南的左路军,而后回头再吃掉富滩、值夏的右路军。”
毛泽东交口称赞:“好!这样就能达到全歼十五旅的六个营。”
战斗进行的十分顺利,唐云山的十五旅很快就被歼灭。罗荣桓政委到俘虏队伍专门讲了话:“白军弟兄们:我们红军同白军不一样,这里没有官长,都是同志,一律平等。我们红军是一支有目标和宗旨的队伍。我们的目标是打倒军阀,消灭剥削阶级,解放我们自己。你们大多数都是出身贫穷,不得已才出来当兵或是被抓壮丁抓来的。我们这里是自愿的!谁想参加红军我们欢迎,谁想回家,我们欢送,并且还发两块大洋做路费。”
俘虏中很多人当场站起来表示:“我参加红军!”
值夏战斗后,敌人在赣江西岸作了充分的准备,毛泽东决定放弃攻打吉安的计划,经兴国南下。3月16日,围攻赣南重镇赣州。攻打三日不克,迫不得已撤出战斗。红军主力继续向南转移……就在这个早些时候,井冈山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34。袁、王之死
2月中旬末,袁文才、王佐带领部队打垮茶陵反动武装,活捉团总罗克绍。战斗胜利结束后,袁文才和王佐带领部队适时撤离茶陵。
袁文才和王佐立在铁牛渡,望着打了胜仗的部队,押着捆绑的罗克绍通过洣水浮桥走上洣水东岸,俩人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脸上处处显露出难以掩饰的亢奋。突然,他俩人隔河望见对岸有一匹快骑驰到河边,关切地向行进的队伍中张望。时间不长,只见骑兵通信员上了浮桥,在行进的队伍一侧缓缓走过。
袁文才和王佐一直注目着骑兵通信员来到他们面前翻身下马。俩人谁也没多想,以为是来传达新的作战命令的。
“报告:特委命令你们迅速到永新待命。”
袁文才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任务?”
骑兵通信员拿出一封信,交到他手上,而后转身上马原路驰回。袁文才打开看视。王佐问道:“给我们的什么命令?”
袁文才看完来信,告诉他:“信上说成立了红六军,决定也把我们编入红六军。要我们俩人马上赶到永新,商定改编事宜。”俩人当然高兴。尤其是王佐,他感到跟着共产党闹革命,比一个人拉杆子独闯天下强多了。
22日,俩人抵达永新。
23日,俩人被通知开会。在湘赣边界特委会议上,彭心源突然指责袁文才、王佐说他们两个改编后,一直采取消极态度,受编不受调,公开反对分田政策,同特委的决议相对抗!尤其是袁文才革命信念不坚定,在困难的时候开小差,当可耻的逃兵。王佐有意包庇和藏匿袁文才。这些,都是革命纪律不允许的!还有人反映,你们暗中勾结茶陵的挨户团,企图破坏苏维埃政府。
袁文才忍无可忍,腾地一下跳起,极力分辩道:“你这是诬蔑!是有意中伤!我有错误,但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你不调查,不了解,偏听偏信。你举出时间、地点和证明人来,说我两个勾结敌人?”
彭心源语塞。但又不服气,他想用武力压制对方,“叭”地一声,将枪重重地放到桌子上,而后狠狠地拍击桌面,大声质问:“你到底有没有错?”
袁文才也不甘示弱,用手拍桌面:“有!但不是那么一回事!”
彭心源见对方不吃他那一套,又拿起枪在桌面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在一旁发怒而又极力控制的王佐,本来就是个烈性子,再也忍不住了。他也掏出手枪,狠命地砸在桌面上:“你想干什么?想动武?你不能血口喷人!”
他们僵持在一起,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
27岁的彭心源,出生在湖南浏阳县,地主家庭。因他家三代都是单传,小时候视为掌上明珠,被送到省城长沙读书。
在学校他积极参加进步活动,勇敢地贴出了“不要四书五经,反对封建礼教”的对联,险些被学校开除。1921年深秋,经人介绍,他结识了毛泽东。1923年夏天,经夏明翰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23岁那一年,党组织委派他回家乡从事工农运动。他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头抗租抗债,而且是拿自己家开刀。他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在家乡秘密发展党员,建立了浏阳第一个党支部。1926年8月间,北伐军到达浏阳,当选为县委书记,积极开展武装斗争,成立了浏阳工农义勇军。1927年7月间,他带领部队赶赴九江参加南昌起义,因错过机会,未赶上起义,同时也同党组织失掉了联系,他只好带领部队回到湘赣边界的铜鼓驻扎。9月初,毛泽东领导秋收起义来到了安源,彭心源又一次见到毛泽东,并在张家湾军事会议上介绍了情况。他领导的部队被编入第二团,他本人担任团党代表。由于在陪同毛泽东去铜鼓的路上,因看错路标,误入敌人防守严密的地区。为掩护毛泽东脱险,他失去了参加秋收起义的机会。这一年的冬天,他在十分严峻的形势下,又成立了浏北游击队。在以后的岁月里,他支持了彭德怀、滕代远领导的平江起义,并随彭德怀上了井冈山。
彭心源看到事态发展到如此的地步,除了自己不好下台外,更重要的是怕袁文才和王佐铤而走险,于是连夜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往湖洲。
在湖洲的彭德怀接到湘赣边界特委领导的来信,一时有点犹豫不决,刚好滕代远和袁国平一同进来。彭德怀告诉他们赣西特委领导来信反映,说袁文才和王佐有叛变行为,要求派人前去解决。
滕代远思虑着说:“这个问题要慎重,开个军委会研究一下再决定。”
当时,由于左的思想影响,又在不十分了解的情况下,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同时又考虑到他俩人都是当地人,为了稳妥起见,决定派红五军四纵前去解决。
在湖洲驻防的四纵接到命令,在23日夜,连夜以急行军的速度,直奔永新。24日拂晓前,四纵悄悄进入永新,秘密包围了袁文才、王佐的驻地。
特委书记朱昌偕首先冲进去,对准毫无戒备、正在熟睡的袁文才开了枪,袁文才当场死在梦中。住在别处的王佐听到枪声,知道情况突变,他一跃而起,迅速拿起枕头下的手枪,毫不犹豫地破窗而出。
朱昌偕打死袁文才后,又立即闯进王佐的住处,不见了王佐,又见后窗洞开,知道他已逃跑。大声说:“王佐跑了,快去追!”
王佐衣帽不整,仓皇地向禾水逃奔,后面有人紧紧追赶,并不断地向他打枪。王佐到了禾水边,看着水流湍急的禾水,犹豫了。他不会浮水。前有禾水阻挡,后有人紧追不舍,逃和不逃都是一个死,说不定逃还有一线生机。他想到此,也顾不得什么,一个念头就是逃生。他纵身跳入水中,由于不习水性,几经沉浮便被漩涡卷走。
朱昌偕带人赶到禾水边,只见江水中一个漩涡套着一个漩涡,不停地流向前方。
袁文才和王佐被杀后,永新县城的气氛马上变了。平静的大街上,处处显露出几多不平静。偶尔有一些人走过,也是步履匆匆,神色惶惶。当地人见到红军,就像见到瘟神似的急忙躲让。由于受到当时的历史原因影响,错杀袁文才、王佐造成他的部下对共产党和红军的不信任,纷纷反戈投敌,相互有连带关系的亲属也接连反目。不久,国民党军队进攻井冈山,彭德怀也只好率领红五军向湘鄂边界转移。井冈山又一次得而复失6月下旬的一天,毛泽东和朱德又一次来到长汀的云骧阁。他俩人伫立在阁上,面对滔滔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