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庑┒鳎阉歉毫嗽僮摺U獠皇浅尚囊盐衣穑罄春盟荡跛荡鹩厝ニ和炅嗣魈煸倏锤础>驼庋凳侨每吡说菡湛巯铝恕8辖粽胰税桑购梦揖肿永锏呐笥押芸彀镂艺业搅四歉隹畚艺盏慕痪N胰ツ眉菡帐蹦墙痪苟何宜担壕褪且蛭茨愕某堤哿瞬畔胝恪�
扎西失照,焉知是福。通过这事我和那交警后来成了朋友,他也是个爱玩车的主儿。
在西藏你能看到很多各色车辆,尤其是那些内地来自驾游的,准是将车捣腾的像个人物似的,那驾车人的一身行头也一定会像个美国大兵,随时都能冲往阿富汗。每当我看到这样的情形,在超车时就会伸出大拇指以示赞或汗,我甚至会双手脱把伸出两个大拇指告诉他们那是爆汗,而且是成吉思汗的汗。
第一部分 4·车买回来就是要修的(2)
有一次是去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过林芝机场后就上了一条搓板路,我看见一辆保时捷卡宴在前方不远处走着。
靠,这么好的车也舍得跑这样的路呀,于是就想逗逗他。
超车时我按了按喇叭并伸出拇指,对方也很有礼貌的按了一声喇叭。可超过他后我故意放慢车速,车后是一片灰尘,根本就看不清路。
他很快看出我在故意挑衅,于是便加速冲了上来。这下可好,和我过上了招。
卡宴又激发了我当年的斗志。你不就是550的马力嘛,瞧你能牛到哪儿去,这可是西藏,我扎西的地盘。跟我斗,那你就接招吧,要知道我扎西可是打小儿就斗出了一身钢筋铁骨。
一山飞峙大江边,跃上葱茏四百旋。
毛主席当年登的不仅是庐山,肯定也来过这里,这诗句分明也是为这里所写。要知道这里也是旋着的盘山路层层叠叠,而且身旁就是滚滚的雅鲁藏布江。
开着开着我知道今天遇上了对手,他的弯道漂移玩得比我还溜。就这样你来我往,在这条窄窄的山路上,在这段近四十公里的搓板路上,两个疯子四海翻腾了云水怒,而且还五洲震荡的风雷激。
再看我车上的这几位,乐得比我还凶。他们是我的朋友,早就知道我的车技,这下让他们开了眼。
扎西,点他的穴位。
扎西,用九阴白骨爪。
扎西……
再开下去我快成梅超风了。
车到大峡谷观景台,大家停了下来相互道好握手,没有胜负只有开心。来西藏,就是要这样开车。
回到拉萨后,我知道这次又玩过了。可怜的4500呀,减震断了,轮毂裂了,音响也哑了,就连车顶上的那排灯也有几个耷拉着脑袋不亮了。
我忽然想到那辆卡宴,二百多万的车呀,看来要花上能买我这辆车的钱去修了。
真想知道那位和我一样开战车的兄弟姓什名谁,交个朋友吧,下次再玩。
第一部分 5·款爷
一次有两个款爷各携一女子上了我的车。
我之所以知道他们是款爷,因为他们是坐头等舱来的。
款爷就是和非款爷不一样,上车后掏出几张人民币往我腿上一放:“小费!师傅你只要带我们玩得好吃得好,临了还有。”
临了还有。这话听着让人舒服。
像我这样一个跑车的,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所以自打从机场接到他们,我便使出浑身的解数——小舌头上下翻滚满腔的热情如身边滔滔的雅鲁藏布江水。
先是从贡嘎机场为什么会建在雅鲁藏布江的河床说起,因为在拉萨很难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然后向他们细说了西藏的地理地貌及风土人情。尤其是当我说到西藏的饮食文化时,款爷们向我问个不停。能听得出来他们是行家。
款爷们对吃确实很讲究,而且对西藏在哪些地方有哪些好吃的好像都做过功课。
巴河的鱼,林芝的菌,还有鲁朗的石锅鸡,他们吃得是那样的酣畅。就差让我去那曲给他们挖几根虫草,去日喀则抓几只雪鸡了。
如今有钱真好,想干吗就干吗,想吃啥就吃啥。而且处处能显出个爷爷样。
一路上款爷们对我吆喝个不停,好在出言还没有不逊。
这能怨谁呢,谁让钱在他们的腰包里而我操上的是这个业。好在我长了两只耳朵,还能这边进来那边出,要是像貔貅那样只进不出那就惨了。
林芝的西瓜很有名。车到林芝,入住酒店后,我想人家款爷虽然有时话说得不那么中听,但对我也不薄。再说了,和他们搞好关系,明天别再吆三喝四的,我也图个耳净。我虽然不是那种为钱折腰的人,但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于是我上街拎了两个西瓜去了他们的客房。
可谁知款爷对我的善举并不领情,边吃边数落这瓜不如他们在何处何处吃的何瓜何瓜。
这下可惹火了我这个善良的人。
我一急便说:“佳瓜”你们吃过吗?那可是上等货。
他们忙问:“哪里有,弄来尝尝。”
我知道他们此次的行程里没有樟木(地名),便说:“樟木有,如果去尼泊尔弄就更好了。”
款爷叹息道:“可惜可惜,下次一定要去吃一吃。”
他们哪里知道“佳瓜”是句藏语:大粪。
靠,你不仁我也不义。
第一部分 6·说吧说吧不是罪(1)
我这个人有两点容不得别人说,一是怀疑我的车技,再就是说我嘴皮子不行。
怀疑我车技,那就来比试一下。如果说我嘴皮子不利索,我一定会跟他急。除非说我的人是侯宝林或马三立,郭德纲都不行。
有人曾问过我:你那嘴皮子是怎么练出来的。
怎么练出来的?喝出来的你信吗?
告诉你吧,我从来就不会吃着葡萄背着喇叭跟在喇嘛身后转。我是喝酥油茶喝的,喝完了不抹嘴——留着油,说话自然就会利索。如果喝不惯酥油茶您就别练了,免得遭罪。
我虽能说会道,但也免不了会遇上说吐血的时候。
一次带一对宁波来的老夫妻去看羊卓雍错,我就差点说吐了血。
那都是让阿明给害的。
阿明是我在拉萨的好朋友,他有一辆又旧又破的小JEEP车,在接待那对老夫妻的前一天,阿明来了朋友,他想用一下我的车。那几天正好我没事,车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和他换了一下车,好在他的那辆车在城里还能跑跑。可谁知道车给阿明的第二天旅行社的朋友就打来电话,要我送一对老夫妻去羊湖。我当时想,好在羊湖离拉萨不远,不就一个海拔4900米的冈巴拉山要爬吗,阿明的车估计没问题,于是就接下了这单活。
老夫妻很和蔼,他们退休在家每年都要出去旅游,火车开到拉萨后他们就赶来了。老夫妻上车不久我们便聊开了,只是他们说话的口音让我听着有些吃力,他们也清楚这些,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是我说他们听。
他们也应该好好听听,这又不是在宁波,让你告诉我蒋介石的老家就在离那儿不远的奉化,离奉化不远还有一个香火很旺的岛叫普陀,普陀岛上还有庙,庙里面住着老和尚和小和尚。这是在西藏,不听扎西的听谁的。
过羊湖电站不久我就发现车的水温在上升,刚爬两个坡,车就开锅了。
在西藏开车是很容易开锅的,这好像和大气的压力有关。在内地水要烧到一百度才能开,可在西藏到了七八十度就开了,当然爬坡更容易让车开锅。
怎么办?停下来让车凉快凉快吧。
我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将车停好,对他们说:“下车休息一下,照照相。”
其实我是希望能尽量拖长点时间好让水温降下来,只是没敢这么说。要知道,客人对旅行社派的车是有要求的,如果派的是辆破车不停地抛锚,客人是会投诉的。客人一投诉我可就白跑了,所以我要让这样的停车显得极其自然。
这时我看见路边有几个玛尼堆,便向他们介绍起:“你们知道路边这堆石头是什么吗?它叫玛尼堆。在西藏,山中有山神,水里有水神,藏族为了能和这些神灵沟通,就用玛尼堆或经幡。经幡我们到山口再讲,那里有很多。先讲玛尼堆,它的作用就相当一种媒介,把人们的祈福通过玛尼堆传达给神灵。我们也堆一个吧,让冈巴拉山上的山神也保佑你们这次的西藏之行。”我一边从容镇定地诉说,一边不由得想起了著名教育学家陈鹤琴先生对幼儿教育所提倡的教育方法——“做中教,做中学,做中求进步”。
就这样,老夫妻不仅堆了一个玛尼堆,还拉着我和他们在玛尼堆前合影留念。
他们开始喜欢我了。
温度降下来后我们继续前行。
上车后老夫妻不停地夸我,说是遇上了好司机,知道他们年龄大,车开得又慢又稳。
我说:“你们来一趟西藏不容易,我能让你们多了解的就尽量多说点,让你们多看点。我们不就是三个人吗,又不像跟着大团走,急急忙忙地赶路,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超VIP的服务。我们慢慢走,到了好的风景点我们就停下来照相,我的照相技术很高哟。”
第一部分 6·说吧说吧不是罪(2)
因为我心里很明白,这车走不了多久还要开锅,为此我提前打下了伏笔。
果不其然,没走多久车又开锅了。
我的天啦,4900米的冈巴拉山呀,要是这样开到山顶,我烧的开水快够全拉萨市的人喝上一天的了。我要是真的将开水挨家挨户的给送去,那我还不被评为年度最佳市民。到那时在颁奖晚会上,我要感谢的就不是什么TV了,而是要感谢阿明和他这辆破车。
第一次开锅,我说起事来还显得极为从容,那玛尼堆被我娓娓道来让老夫妻听得出神入化。我感觉自己说事的能力绝不亚于整天就靠说事混饭吃的小崔。要知道那天四十公里的路我一共开了六次锅呀,就是小崔来了,让他在两个小时内连办六档节目试试看,那还不累得他抑郁症复发。
我绞尽脑汁搜刮出我可怜的知识宝库中所有的细软,让这对老夫妻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地饱览了冈巴拉山的风光。我用我那比拿着喇叭打喇嘛的还要利索的三寸不烂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