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毕露,他恶狠狠的再次冲了上来,战士这时也已经发现情形不对,但是浑身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被汉子按在角落里。汉子叼着烟,一只大手恶狠狠的捏开许骏翔的嘴,另一手将那双臭袜子一点一点的塞进许骏翔的嘴里。 乖儿子,爸爸的袜子好不好吃? 汉子用手捂着许骏翔塞满袜子的嘴,将他的双臂反拧到身后钳制住。许骏翔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塞在嘴里的袜子油乎乎又咸又腻,酸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一阵阵的作呕。看见许骏翔还在试图挣扎反抗,汉子将嘴角的烟蒂塞在了战士呼吸急促的鼻孔里。 抽完这根烟,乖儿子就该老老实实跟爸爸回家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用力捂住许骏翔被袜子塞住的嘴。 战士绝望的呼吸着浓重的烟雾,他痛苦的呛咳着,头越来越沉,挣扎着的身体终于失去了力道,逐渐软倒在汉子的怀里。 汉子赵武威不慌不忙的熄掉战士鼻孔里插着的烟蒂,塞进衣服兜里,又掏出一只肮脏的口罩带在战士塞满袜子的嘴上。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火车缓缓的驶进了甘谷车站。赵武威半架着战士许骏翔,慢条斯理的走下了火车,一切跟他计划所做的没有两样。 年2 月20日 PM09 :10许骏翔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苏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坐在一间平房的角落里,在他眼皮底下,是自己被绳捆索绑的双腿。指头粗的麻绳密密麻麻的缠绕着他的身体和双腿,使他无法动弹,他勉力曲起双腿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捆绑在身后的柱子上。举过头顶的两条胳膊同样被绳索捆住,悬吊在屋顶的横梁上,双手已经麻痹的失去了知觉。他的头嗡嗡作响,好像宿酒未醒一样昏沉沉的,使劲晃了晃脑袋,难耐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发出的竟然是沉闷的 呜呜…… 的声音。 许骏翔一惊,口腔里塞满的黏腻酸臭的布团让他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在屋子的正中放着一张八仙桌,一个壮实的平头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桌子前,正扒拉着桌上的酒菜,旁边还空着一张椅子。 男人光着脚洒着一双破旧的解放鞋,酸臭的脚味在燥热的房间里弥漫着。许骏翔想起了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壮汉,心中的疑惑被愤怒替代,豹子般矫健的身躯在绳索中奋力的挣扎着,喉咙里 呜呜……呜呜…… 的发出急促的声音。 男人刚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听见身后的响动,回头冲着许骏翔笑道: 乖儿子,你醒了。 呜呜……呜呜…… 许骏翔怒视着赵武威。 赵武威转过身,居高临下的坐在战士面前,悠闲的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看着战士的反抗。许骏翔悬吊在上方的手臂剧烈的晃动,身体顽强的扭动,双腿更绷足了劲,想要挣断身上的绳索。但是一切无济于事,他被袜子塞住的嘴里发出的微弱声音,轻易的被外面隆隆的鞭炮声淹没了。他粗重的喘息着,仍然被绳索固定在那里,穿着棉袄的身上感到难耐的燥热,后背已经汗湿了。 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 赵武威走近战士身边,用手狠狠拍打着战士刚毅愤怒的脸,狞笑着道: 是老子给你准备的烟让你抽的睡着了,还记得不。 呜呜…… 战士说不出话来,怒目圆睁,鼻孔粗重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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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赵武威又把一口香烟的烟雾喷在战士的脸上。 许骏翔连忙闭住呼吸,竭力将脸扭向一边。 看见战士的眼中流露出的戒备神情,赵武威更加兴奋,他一手捏住战士的下巴,将他的脸钳制住,一口一口的把香烟吹在战士的脸上。看着战士无助的呼吸着他喷出的烟雾,他哈哈大笑道: 放心,你已经落在我手里。那么贵重的烟卷,老子才不会浪费。 被戏弄的战士更加愤怒,但是手脚上捆绑的绳索却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赵武威翻身端过一杯酒来,一手扯出塞在战士嘴里的袜子,一手将酒杯送到战士的跟前。 大过年的,喝口酒庆祝一下! 呸! 许骏翔厌恶的甩开嘴边的酒杯,怒声道: 你少来这套!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快喝!少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武威不耐烦起来,他扳住战士的脸使劲捏开他的嘴。尽管身材高大矫健,但是毕竟年轻,又被绳索捆绑着。赵武威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逐渐的张开嘴来,那杯酒徐徐的倾倒了进去。战士挣扎着,却逃不脱对方的掌握。 赵武威嘴中咒骂着,抓起桌子上的整瓶白酒,把瓶口塞进战士的嘴中。半瓶白酒被灌了进去,战士痛苦的吞咽着,呛咳着,酒液从嘴角鼻孔喷溅出来,但是更多的白酒被灌进了胃里。许骏翔只觉得仿佛一条火龙从喉咙里钻了进去,胸肺间火烧火燎的翻腾起来,眼前金星乱冒。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赵武威抓起那团被战士口水浸泡的濡湿的袜子,又重新填塞进许骏翔的嘴里。 赵武威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看看酒瓶里还剩下一口酒,他一仰脖倒进自己嘴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液,狠狠的道: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说着话,飞起一脚踹在战士的脸上。 许骏翔眼前一黑,被踢的整个身体倒向一边,绳索蛮横的扯着他的手臂和身体。战士的手脚和身体是被三根绳索分别捆绑着的,此时赵武威转到柱子后面,松开捆绑着战士身体的绳索,又解开柱子上方悬吊双手的绳子,双手用力拉动那根穿过横梁的绳索,许骏翔只觉得肩膀双臂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身子被拽了起来。 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灌进胃里的酒精让他痛苦不堪,整个胸肺如同要炸裂般的难受,眼看着赵武威抽动绳索,拉的他的身体笔直的站了起来,绳索又继续拉动,直到许骏翔不得不费力的掂着脚尖站立,赵武威把绳索抽紧,又栓在原先的柱子上。 看着半吊在空中的战士,赵武威脸上露出凶狠而兴奋的目光。 他妈的当兵的没一个好东西! 一拳擂在许骏翔的小腹上,尽管隔着军装棉袄,但这一拳毫无防备且凶狠异常。许骏翔还没来得及运劲抵抗拳头已经砸到,腹部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痛,战士高大的身体被打的歪向一边,双脚离了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悬挂在了捆绑在双臂的绳索上。 赵武威接连又是几拳,狠狠的砸在战士胸膛和小腹,战士的身体在空中晃来荡去,五脏移了位般的剧痛,塞着袜子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怎么?不服气么? 赵武威看见战士怒视着他,不由得更加疯狂。 他挥起手臂,恶狠狠的抽了战士几个耳光,战士被打的眼前金星乱冒,堵嘴布掉落出来,他愤怒的吼道: 只会暗算人的卑鄙畜生!有种咱们单挑! 还敢嘴硬! 赵武威抄起门口的一只木棍没头没脑的冲战士打来。 棍子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战士被悬吊着的身体被打的如陀螺般旋转,赵武威又拿棍子在战士的身上一通狠命的捣动。 许骏翔浑身酸痛,双手的手腕如同折断般的疼,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 看不出来!我这狗儿子还是条硬汉子! 话音未落,赵武威把棍子狠狠的捣在战士的裤裆上。 许骏翔忍不住痛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电击了似的震颤着,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怎么这么快就老实了?! 赵武威用棍子挑起战士的下巴,好整以暇的戏弄着。战士疼的英俊的脸痛苦的扭曲着,额头上泌出豆大的汗珠子。他咬牙问道: 你…你这样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 赵武威嘿嘿笑道。 只因为你是当兵的,老子就是跟当兵的过不去,老子看见当兵的倒霉就开心。 许骏翔打量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汉子,思量着脱身的办法。 你以前应该也是个军人吧。 就是老子去参军才知道你们他妈的都不是东西! 赵武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摸出根烟来点燃。 你们他妈的欺负老子是农村来的,想着法儿的整我,拿我当猴子耍!哼!你当老子是好惹的?! 他说的气愤,反手又甩了战士一个耳光。 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又腥又涩,战士扭脸将一口血水吐在地上。 当兵的不都象你说的那样。 你们都他妈是一路货色! 赵武威怪叫着,又抡起棍子劈头盖脸的朝战士打去。 战士忍着疼痛,喝道: 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赵武威猛的楞住,眼睛里一片茫然,定定的看着被绳索捆绑着的年青战士。 许骏翔继续说: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这样对我难道就能报仇了吗?你以前受了什么委屈,向有关领导汇报,自然会给你个公道。 赵武威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病态的微笑,他靠近战士的脸,轻轻的说: 我告诉你,公道我早都讨回来了。我这么对你不是为了报仇。 他把一口香烟的烟雾喷在年轻的战士脸上。 我就是喜欢这样对待当兵的,看见这样子的你,我的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