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牛三酒醒,想起昨日之事,惭愧不已,暗骂自己鲁莽,竟将一女子打成那般惨。便到村大夫处询问韩茹的伤势,接连数日都前去看望。侠女的伤势基本恢复后,牛三偕同伙伴进山打得山鸡野兔,前去向她赔不是。 侠女初出茅庐,首战便一败涂地,心下甚是沮丧,但也明白这毕竟是堂堂正正的单挑,要怪只能怪自己状态不佳,怨不得对手,况且这村野少年虽然莽撞,行事却不失侠义,因此并不记恨。见他为了道歉还特地准备了美味山珍,心中倍感温暖。于是,当牛三邀她去自己家小住调养,侠女也就欣然同意。 这牛三本是孤儿,年方十六便可独立生活,靠打猎为生。虽然生性好酒,偶有荒唐之举动,人却质朴敦厚。韩茹与他年纪相仿,少年男女同室相处三五日,渐感投缘。二人青春萌动,无人时,便有了亲昵举动。 这日黄昏,牛三打猎回来收获颇丰,二人用过美味之后,便在屋中嬉闹,牛三冷不丁将侠女抱起,按在了床上:「韩姐姐,我想摸摸你。」说着便把手伸入侠女衣中,揉搓起她的Ru房,初经人事的韩茹又惊又喜,一时间浑身酥软,娇喘连连,羞道:「好弟弟休得胡闹。」牛三见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笑意,便大胆除去了侠女衣服。男好色女风骚,干柴烈火,赤条条拥成一团,开始了两人间的第二次肉搏,只不过这次的场地转到了床上。这牛三打架虽然不算高明,房事却颇有天赋,一杆长枪杀进杀出,勇猛非常,只把初尝肉欲的侠女杀得丢盔卸甲,哭爹叫娘。可怜堂堂侠女在一个村野少年的跨下竟如花儿般脆弱,终于抵挡不住,尖叫泻身,爽得昏死过去,牛三怕她经受不住,只好抽出宝器,自行解决。 韩茹醒转后见牛三自行套弄,甚感歉意,便主动出手相助,直到牛三也高潮She精。 行过周公大礼,牛三提出要韩茹嫁给她,对自己的武功已经失去信心的侠女本想就这么答应了,但终究抵挡不住江湖的诱惑,还是决心闯荡一番,便以牛三年纪比自己小为由婉拒。牛三只好随她的意,二人结拜,成了姐弟,并挽留侠女多住几日。这几日里,初尝人事的男女多番交战,其乐融融,闲时,侠女也指点牛三一些武功。 这日,韩茹收拾好行装,准备告别牛三,不想村里却发生了大事。原来八里外的黑山寨放话今日午时要来洗劫村庄,村民大多怕事,纷纷关门闭户,也不顾鸡鸭牛羊。牛三自从胜了侠女,对自己的身手颇具信心,便独自与那些强盗对抗。 侠女本无信心再与人动武,但又担心这相好,踌躇间,村口传来马蹄声响,显是强盗来了,牛三早在村口等待应战。韩茹稍做思量,终于放下行囊,换上侠女行装,决定前去助牛三一臂之力。 待得侠女赶到,却见牛三已被前来洗劫的四个强人撂倒在地,任人踢打,显是寡不敌众。侠女大急,快步奔上,呼道:「贼人不得行凶!待我『紫云飞燕』前来会你!」四强人转身细看来者,但见花样少女,却是一身侠女劲装。江湖自有规矩,狭路不逾方圆,领头强人踏上一步,抱拳道:「在下黑山寨大当家,人称『马面』马老大。本山寨与『紫云』侠女素无瓜葛,何以要插手本山买卖。」韩茹见牛三倒地呻吟,知他受伤不轻,心下愤恨,便应道:「此人乃本姑娘之好友,你们以多打少将他伤了,我自要讨个公道。」马老大眉头一拧:「如此说来,我马老大的面子,侠女是决计不给的了?」此话一出,身边三个喽罗便扑上前去,欲将侠女擒下。韩茹应变奇快,抽身退了数步。却听马老大喝止:「慢!你们几个退下,侠女既是江湖中人,咱也不能坏了规矩,就由在下亲自领教侠女的高招吧。」韩茹见三个喽罗退下,心下稍安,道:「看在你还有几分见识,本姑娘便少下几个重手。」马老大笑道:「那倒不必。」说完,脱去虎皮上衣,露出一身横肉,不说二话,上前就是一拳。韩茹看准拳头来势,滑步避开,同时一肘顶中对方腰眼。这马老大却也非泛泛,虽中招却只是略微疼痛,连忙回身,看准侠女身形,大手一探,拿住了她的后颈。韩茹突然受制,情急之下一个飞燕摆尾,一脚向后踹出。那马老大本欲放劲将侠女按倒,猛见对手一脚奔自己下身要害而来,惊得连忙缩手,后退避让。也是时运不济,马老大后退时,脚下拌到一石头,身子失去了平衡,仰面重重摔倒。侠女见对手倒地,连忙飞扑而上,不让其起身,双手更是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这马老大虽处下风,却也不慌,抓住侠女双腕,大喝一声「开!」果真是力大过人,竟将侠女双臂拉开。韩茹虽然骑在马老大身上,但双手被制,无法发力。正不知如何是好,马老大忽然腰身一转,来了个反客为主,将侠女翻到了下面,将她的两手向上并到一块,以一只大手掌捏住,却已腾出了右手。侠女大惊,死命挣扎,无奈力不如人,徒然扭动。马老大得势,甚感得意,伸手捏了捏侠女耸起的Ru房,下身不由冲动,俯下身子,朝侠女吻去。韩茹猛一发力,以头锤敬之。「砰」的一声,马老大被撞中鼻骨,痛得大吼一声,跳将起来,侠女见机会来了,抬起一脚,正中敌方胯下。 此处乃男子要害,马老大再骁勇,也抵挡不住这一痛击,只听长吼一声,倒在了地上,竟自昏迷了过去。 韩茹想不到能反败为胜,心下振奋,跳将起来,指着跟随马老大而来的三个随从,叫道:「你们大当家的已被本姑娘打倒!你们还有何话可说?」三个喽罗面面相觑,相顾骇然,只道:「侠女果真武艺高强,但求放过我等性命。」韩茹大是得意,冷笑道:「你们这些贼人,此番若放你去,他日又要四处为害。今日既然撞到了我『紫云飞燕』的手里,岂有轻饶之理。」说罢,侠女一个飞燕展翅,向三个喽罗扑去。 三喽罗见逃已不及,只好返身应战。四人战成了一团。 这三个喽罗身高力量与韩茹相仿,却没学过武功,倘若是单挑,恐怕没一个是韩茹的对手。但以三打一却是占了大便宜,女侠顾前不顾后,交手不过两回合,便被其中一人从身后扒下了裤子,连同内裤都落到了脚脖子上,这一下女侠下体春光尽露,还来不及尴尬,便被裤子绊倒在地,另两喽罗大喜,齐心协力而上,一个骑在侠女腰上连同双手一并夹在大腿之下,另一个也将侠女的头紧紧按住。旁边,脱掉侠女裤子的喽罗蹲在地上,眼见同伙的屁股下,两条雪白大腿上下乱踢,大腿间的小|穴忽隐忽现,只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胯下长枪几欲破裤而出。连忙掏了出来,对同伙道:「你们按好了,让我先操了这骚逼。」那两喽罗虽不情愿,却也无法,裤子毕竟是那人脱下的,便死命按好侠女。掏出长枪的喽罗上前分开侠女的双腿,见那密处荫毛稀疏,洞|穴不大,此时荫唇还很干涩,恐难以进入,便先用手指插入少许,寻得阴珠,轻轻拨弄。韩茹这几日虽然与牛三多番云雨,却不知下体竟有这般挑拨情欲的妙处,顿然浑身酥麻,爽得腰肢狂摆,连声浪叫,下身的Yin水更泛滥而出。那喽罗料不到这侠女竟如此风骚,心下大乐,赶紧抽手,挺起胯下长枪,瞄好方位,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啊!我的娘……」韩茹爽得尖声长叫。却把一旁昏迷中的马老大惊醒。 马老大踉跄起身,看清情况,怒吼道:「住手!」喽罗不知老大为何发怒,却也不敢不从,起身退开。刚操了几下就被打断,那喽罗很是不情愿地抽出了话儿,提起裤子退开。韩茹本已被奸淫得浑身发软,对方退开,下身只觉一阵空虚,心里略感失落。但一想到正与敌人交战,也只得努力克制情欲,挣扎而起。 马老大见这侠女双腿修长雪白,|穴满臀肥,本也有意交流。只可惜下身受创,有心无力,叹了口气,抱拳道:「侠女武艺超群,马某自愧不如。既然胜负已分,黑山寨也不以多胜少,没得让道上看不起。」韩茹见马老大服输,心下稍安,便道:「既然如此,以后你们黑山寨不得再侵犯此地。」马老大点头道:「理当如此,只要侠女不要在外说我马某与你单挑以多胜少便可,这一战算我败了就是了。」韩茹一听此言,心下大喜,暗道:想不到我韩茹也有大获全胜的一遭,看来这武艺并未白学。 马老大与三个喽罗翻身上马,临去时,还提醒了一声:「此时风大,侠女最好把裤子提起,莫着凉了。」韩茹又惊又羞,慌忙提好裤子,系紧腰带,跑去察看牛三的伤势。 …此一役,村落自此数年不受强人骚扰,村民也就忘了侠女初来时狼狈落败的一幕,将她大败黑山寨的故事添油加醋地四处传诵。「紫云飞燕」韩茹下山出道仅不到半个月光景,便在江湖中建立了侠名。这是韩茹自己都没料到的,同时也更坚定了她只身闯荡江湖,迎接更大挑战的决心。 为感激牛三的深情,韩茹许诺待得到江湖闯荡三年功成名就之后,便回来与他成亲。随后,侠女背上行囊,背上全村村民的崇敬,正式踏上了她风风雨雨的江湖路。
(三)奇耻 入秋,叶落枝枯,大地苍茫。 洛阳城数里之外的一条羊肠卸上,两人一驴正自赶路,驴背上骑着个豆蔻少女,牵驴的却是六旬老汉,从样貌上看,便知是对祖孙。只听少女道:「爷爷,还有多远啊?」老汉抬头望了望路,应道:「剩下不到一个时辰的路,我们得快点才行。」少女不解:「为什么要快点呀?」老汉叹道:「这附近最近常有强人出没,咱爷俩还是小心为妙。」少女咬着手指想了想,笑道:「爷爷真是胆小,俺可不怕。」老汉白了她一眼:「你是不知那些强人的厉害,瞎嘴硬,万一被撞上,看你还不哭鼻子。」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