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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要去哪?我立刻问道,语气中的挽留之意直接涌出。
我有些累了,想出去走走。柳清颜并没有太多的波动,只是有些不在意道。但我知道她只是刻意隐藏。怪不得今天她会说这么多话,跟TMD交代后事似得,这都哪跟哪啊,我心里竟有些愤怒,和悲伤同样浓烈的愤怒,她能轻易就离开自己的兄弟朋友吗?她就这么狠心!
可能由于情绪太过于激烈了,以至于身体一个不稳又想歪去,柳清颜立马用力拉稳了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趁十一的时间出去旅游一圈,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干嘛这么激动啊!
我靠,我真有中骂娘的冲动,一脸的苦笑不得,似乎心底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就这么嘴唇颤抖着,有些傻傻的悲伤!可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我有点害怕她不回来。
姐,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啊!我一字一句特坚定的说,心底又钻出一股酸楚,差点没落下泪来,忽的想起刚才她说的话,硬是坚决地压了下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也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思绪万千的走着,接着她又带我去了趟诊所,给我打了一针又拿了些退烧药,因为我比较怯针闹出个小笑话,害的柳清颜在一旁幸灾乐祸,即将分别的气氛顿时减轻许多,本来我想直接回寝室了,柳清颜又把我带到租房了。
本来我也没多少力气,也就跟着她上楼了,这次轮到我睡在床上,而她去厨房给我做饭。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认识柳清颜,那天我照顾了她一晚上,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却换她照顾我了!
听着厨房传来的噪杂声响,却有种很温暖很温馨的感觉,又想起了和柳清颜认识的画面,她喝醉酒吐到一地,阴差阳错的住了一夜,因此认了个颜姐,吃过她做的饭菜,看过她哭泣的柔弱,巧合的二次相撞,通宵时的强盛和落寞,由长发变成短发。。。。。。
想着想着,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不一会柳清颜便把饭做好了,又亲自给我端到了床边,在床头又搬了个椅子放在那,看着她为我忙里忙外,忽然有种‘家’的感觉,而且现在的柳清颜看起来格外温柔,比欧阳若雪都要温柔的说,但我知道那笑容背后的悲伤,有一句话说我笑并不代表我快乐,但她为了我却能强自欢笑,这柳清颜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特立独行,怎么感觉都比别人特别。
碗里的汤还冒着烟,虽然现在没太大胃口,不过打过一针也好多了,为了柳清颜的心意,这碗汤一定得喝。柳清颜坐在床边,也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然而喝的却有些难过,心里说不出来的纠结,难受牵扯着每根神经,想起柳清颜要走的事,心里就TMD特不是滋味,热气熏得我差点没掉泪,只能埋低头继续啃饭。
等柳清颜收拾完了碗筷,我说:颜姐,不早了,我该回寝室了。
柳清颜却淡淡道:你今晚就睡这床上吧。
她的话为什么总是出人意料,我愣了半天再也挤不出半句话,柳清颜眼中却闪过一丝悲伤的神色,她又强笑了一下,说: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你就住这里吧,第一次是我睡这里你睡沙发,今天我睡沙发你睡床上。
我本想开口拒绝,不过看柳清颜颜脸色,她做事向来如此,说一不二,我也只得听她的。她接着又去客厅,回来后拿了把新的钥匙链,递给我说:这是租房的房卡和钥匙,我走的这段时间,房子你帮我看着吧。
她的这句话更让我震惊,我忍不住开口拒绝道:颜姐,这样不太好吧。
未等我说完,柳清颜便接着道:有什么不好,在这里除里雪琪。。。。。。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房东那里我都说过了,你不用担心,以后你安心住在这里就行!房间的东西你随便用,一点也不用拘束。
我只得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想说些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却觉得TMD什么都是废话,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最后终于憋出几个字:颜姐,我等你回来。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笑了笑,点了点头。
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说完这句话她就出去了,我看着她离开了卧室,却是没有半点睡意,躺在比寝室要舒服一百的床,脑子里却是异常清醒,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面又梦见了柳清颜,她站在远处挥着手向我告别,我站在远处不禁流出了泪,而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脸上真有些水,也不知道是不是梦里的泪水,正疑惑间却听见客厅传来了歌声。
没有任何乐器的伴奏,只是很简单的独唱,是许巍的那首《曾经的你》,柳清颜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不出的空灵,不高的音调却带着震击心灵般的力量,淡淡的歌声传来淡淡的悲伤和怀念,而更多的却是感怀后的自信和坚定。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像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第六十八章 柳清颜走了
最为伤感离别时!——佚名
我给小黄打了个电话,把星期一的课全翘了,和柳清颜吃了早饭,她说想临走前再吃顿我做的饭,我便大早上在厨房忙了起来,平时我自己早上都不太吃东西,要不就是胡乱买点东西填填肚子,接着柳清颜准备好东西我们便出来了。下来的时候又在陈寨村超市买了点吃的,我们俩都有些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该说的时候说几句话,似乎不想碰触那些感伤!
这次我们俩坐的公交车,一路上也只是简单的说着话,刻意地保持着稳定的情绪,避免着谈论有关她走的事,只是我心里一直有个小小的疑问,好像她要走并没对陆雪琪说,今天早上她还给陆雪琪打了个电话,那边陆雪琪还说有空来看她,按理说她不应该隐瞒陆雪琪啊,难道是怕我和陆雪琪见面,真猜不透柳清颜是怎么想的!
很快便到了车站,把车票都买好了,行李都交给了她,柳清颜看着我,深缓了一口气,轻轻叫道:阿朱。
啊!我木讷着应了一声,问:颜姐,还有事吗?
柳清颜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着说辞,嘴唇更是起合几个回合,最后才轻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雪琪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的,我现在走了她更是没个说话的人了,你就作为普通朋友对她多照顾点吧,但是不要。。。。。。
我明白!我知道柳清颜想说什么。
希望你能把握住分寸。柳清颜又深思道,最后看着我微微笑道:那,我走了。
这时刚才压制的情绪又有些波动了,我站在原地双脚怎么也移不动脚步,而且我竟也想不起一句保重之类的话,又似乎话在嘴边但是就是张不开那个口,我们俩站在不大不小的买票厅相视着,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缓缓流过,耳边是卖票的、买票的、送别的、聊天的混乱声,而我和柳清颜之间只剩下无声的交流。待到最后,柳清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我会经常上网的,我房里有摄像头,到时候咱们视频聊天。
我僵硬的露出个笑脸,有些无力道:知道了。
想再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柳清颜低着头,随即,便又抬头,笑容璀璨,道:那,我走了。
我怔了一下,也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
柳清颜也没再说什么,对着我挥了挥手,另只手同时提起行李,没有怎么犹豫,转身离去。
直到看不见她我才回过神来,也没有了昨天那么强烈的难过了,只是有些说不出的揪心和苦涩。望着周围送别的人群,也说不出个什么情绪,似乎有种酸酸的味道,身上总感觉少几分力气,我心道回来了我去接你,可我心里总有个念头,好像她要走很长时间似得。
过了片刻我才走出车站,一个人走在路上,也不想回学校,更不知道想回哪,有些落寞的走着,说不上情绪万千,到现在却有些麻木了,特别是看着街上的人群,仿佛一张张虚伪的面具,有种特想吐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抽风了,无缘无故的伤天感地的,我自己都有些讨厌消极了。
回到学校后也不想去上课,躺在寝室脑子一片空白,我都怀疑是不是脑子烧傻了,手里摸着柳清颜给的钥匙链,却感觉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这么不知道傻愣了多长时间,好像才回想起把柳清颜送走了,钥匙链上的金属也传来些微凉的触感,冷冰冰的却觉得很舒服。
然后就想到租房看看,随即便起来到那去,很轻松的用钥匙进入房内,记得关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忽然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弄的我心里猛的一阵凄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吞噬了所有情感,丝丝冰凉逐渐包围我的全身,不断侵蚀着我的骨髓和神经,很快我便淹没在巨大的孤寂中。有些失身落魄地坐在了沙发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周围的家具,沙发、电视、电脑、字画都还存在,厨房洗手间卧室都关着门,沙发上依旧静静的呆在身下,所有的一切都不曾改变,只是房间的主人却不在了!
就这么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电话响了起来,我也是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没看手机就接起了电话。
喂,阿朱,死哪了你,晚上不回寝室,一天又不见人影。猴子抓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今天我是没力气跟她贫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喝酒,自己第一次见柳清颜,就是因为她喝醉了酒,还有在她家的那天晚上,陪她喝了一瓶的酒,我跟柳清颜还挺有酒缘的,也能说得上因酒相识吧。
我说:猴子,你叫上小黄,张哥,我们哥几个聚一聚,一起喝一杯。
好啊。猴子挺兴奋道:我这就叫他们俩,在哪碰头啊?
我又想起了那家二胖火锅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