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调查,特纳终于在1998年2月3日被抓捕归案。
1998年2月3日早上7点,一名保安在西6街630号的一个空置的商业区巡逻时,他发现了这起系列谋杀案的最重要的受害者——38岁的保拉·万斯。万斯被发现时,半裸露着身体。警方接到报案后,很快赶到了现场,经过勘查,警方确定万斯在死前遭受了性侵犯,并被谋杀。
作案现场位于商业区附近,警方兴奋地发现附近的监视录像记录了当时的犯罪行为。但当警方满怀希望地调查录像磁带时,却发现录像带的录制质量不高,画面辨别不清,根本无法辨认嫌疑人的任何特征。谋杀案发生后,警方进行了漫长的调查,但多年过去,万斯被杀案仍然悬而未决。
2001年,洛杉矶警察局的悬案组又开始调查万斯凶杀案,警方在受害者万斯的身上发现了不属于受害者的外源性DNA,洛杉矶警察局科学调查司血清学科对DNA进行了提取,并将这个可疑的DNA与警方怀疑的犯罪嫌疑人进行了DNA比对,但结果依然不明朗。
后来,洛杉矶警察局将万斯被杀案有关DNA的结果的档案资料上传至警方的“联合DNA指数系统”(CODIS)。2003年9月8日,洛杉矶警察局悬案组的两名调查人员克利夫·谢波德和何塞·拉米雷斯被告知,保拉·万斯身上的外源性DNA与一个已知的罪犯——切斯特·特纳的DNA相符。在那个时候,特纳正在加州州立监狱服刑。
2002年3月16日晚上11时30分,特纳在洛杉矶街的第6和第7街区,对一名47岁女子进行性侵犯,时间长达约两个小时。后来,特纳对受害者扬言,如果她告诉警方,就要杀死受害人。
最终,被害人顶住压力,还是报了案,随后特纳被逮捕,并被法院以强奸罪而判处了监禁8年的有期徒刑。在入狱时,按照监狱规定,特纳被要求提供一个自己的DNA作为参考样本,警方将特纳的DNA同样加入了“联合DNA指数系统”。正是这个参考样品,最终让警方确定了特纳是杀死万斯的凶手。
当警方的调查人员被告知特纳的DNA与万斯被杀案的可疑DNA相吻合时,他们还得到了另一个情报,即还有一个DNA样本与特纳的DNA相吻合。这就是发生在1996年的另一桩谋杀悬案:1996年11月6日上午10点许,45岁的妇女——米尔德里德·比斯利的尸体在洛杉矶市南百老汇9611号处的港湾高速公路附近的灌木丛被发现。案发现场的比斯利和万斯被谋杀时的状态很像,她的身体也是部分裸露,也是被勒死的。
在没有其他线索破案的情况下,警方将比斯利身上发现的可疑DNA样本加入到“联合DNA指数系统”。
13起连环凶案的真凶
两起妇女被性侵犯后又被谋杀的案件的可疑DNA都与特纳的DNA完全相符的“巧合”让警方开始重新审视特纳这个人。
随后,警方开始仔细审查了特纳的背景。通过调查,警方了解到了特纳的生活轨迹:特纳出生在美国的阿肯色州。5岁时,他的父母离婚。随后,特纳随母亲搬到洛杉矶居住。特纳在洛杉矶公立学校就读,读高中时就辍学了。直到后来,特纳的妈妈搬到了犹他爵士州,特纳一直在达美乐比萨店作厨师,同时兼
送外卖。后来,特纳居无定所,并在那些收留无家可归的收容所里流动混日子。1995~2002年,特纳曾因犯罪被判入狱7次。
在了解到特纳“不寻常”的成长背景后,警方通过DNA证据的技术测试,最终证明,发生在洛杉矶其他9起未破的凶杀案也是特纳所为。
1987年3月9日上午,两名驾驶摩托车的人发现了21岁的戴安·约翰逊的尸体。案发地点在洛杉矶南大街区10217号——港湾高速公路西部的一个道路建设区。戴安被发现时,身体部分裸体,已经被勒死。
1987年10月29日凌晨1点,一个路过的摩托车司机在洛杉矶盛大路和106大街交汇处发现26岁的欧内斯特·**躺在路上。她被发现时,肩部裸露,同样是被勒死的。
1989年1月20日,东南亚巡警收到了无线电呼叫,这个呼叫来自洛杉矶市南非罗亚街9819号的一条小巷。很快,警方赶到事发地点,在那里,巡警看到了一个木板门倾斜地靠在一个独立车库的门板上。在门板底下,巡警发现了31岁的安妮·塔菲什曼的尸体。她的身体也是部分裸体,被勒致死。
1989年9月23日上午11点左右,一名女子在南罗亚街8858号一个空宅子的废弃车库里发现了27岁的里贾纳·华盛顿的尸体。她也是被勒死的。警方调查发现,更让人发指的是,被奸杀的华盛顿已经怀孕6个多月。在母亲华盛顿被歹徒勒死后,她腹中的胎儿也很快死亡。这名女婴的死亡当时被警方裁定为一宗凶杀案。
……
在调查这些案件过程中,调查人员谢波德和拉米雷斯并没有将案件的分析仅仅限定在那些悬而未决的案件上。他们还审查了类似的、已经解决的案件。在调查类似案件时,调查人员发现,1995年4月4日,一位名叫大卫·艾伦琼斯的28岁男性,因奸杀多名妇女被法院指控3项谋杀案。奇怪的是,大卫的作案地点与特纳作案的地区竟然是如此相同。
被冤枉的“谋杀者”
为了进一步肯定特纳和大卫谁是连环谋杀案的真正凶手,调查人员开始重新审视那些“被确认”的谋杀者,并重新评估实物证据。
调查人员发现,在大卫被确认有罪的1995年,当时的审判中所应用的法医工作,都是基于ABO(A、B、AB、O)血型分类之上的技术分析。在调查人员的重新请求下,洛杉矶警察局犯罪实验室应用最新的DNA技术来重新处理剩余的证据。
对比的结果发现,两起以前被认定是大卫所做的谋杀案,经过DNA技术鉴定,确定是特纳所为,其中包括:一位证人在第97街小学发现了32岁的黛布拉·威廉姆斯的尸体,死时半身裸露。她被歹徒勒死,尸体倒卧在通向校园锅楼房的楼梯间的底层。
1992年12月16日上午9点,位于南菲格罗亚街9714号的南菲格罗亚汽车旅馆的职员,在一停车厂发现了42岁的玛丽·爱德华兹的尸体。这个车库距离第97街小学仅有一巷之隔。玛丽的死因,同样是窒息。
大卫的第三次谋杀罪的指控是1992年对塔迈·克丽丝的谋杀。1992年9月30日,有人发现她被人勒死在第97街小学附近。
对于“大卫事件”,虽然这些DNA分析不能用来重新调查此案,但警方相信,他们新的调查以及原有的法医报告已经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大卫是无辜的“谋杀者”,而特纳才是最有可能的“嫌疑人”。
在这种情况下,大卫很有可能被释放。但,即使重新审判大卫,大卫当时也会被定罪,原因是他与一起非谋杀性的强奸案有关。他正是因为其所犯的一起强奸罪而在服刑,但他不应该被判得这么重。
警方与波斯特法律援助中心的大卫的代理律师戈登以及洛杉矶地区的检察官办事处的副检察长丽莎·卡恩紧密配合工作,最终,使大卫在2004年3月4日被监狱释放。
一切调查清楚后,特纳被定罪为连环杀手。2007年4月30日,特纳被指控谋杀10名妇女,也被判处杀死其中一个受害人的未出生的孩子。2007年7月10日,特纳被执行死刑。
发现:DNA,刑侦案件里的先头兵
在刑事案件的侦破工作中,常常要检验血痕、精斑、唾液等现场遗留物的血型物质是哪个种属,并同嫌疑人进行对照、比较,确认异同。这种血型鉴定是法医物证检验中最常用的技术手段。
最早意义上的血型仅指血红细胞表面抗原的四种类型(A、B、AB、O)。当今血型检验的系统已经大大扩展,譬如,设在伦敦的国际刑警组织实验室常规检验血液项目为13项,检验**项目为5项,因而排除嫌疑的比率明显增大。但是,各检验项目的联合排除率并不等于各项目独立排除率的简单相加,而是:P=1-1×(l-P1)(l-P2)……(l-Pn)。其中,P1、P2……Pn分别代表各独立血型系统的排除率,P为联合排除率。从理论上可以看出,尽管检验项目扩展,但最终不能达到同一认定的目的。而DNA检验技术,则解决了这个关键问题。
法医物证的DNA检验技术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才开始研究和应用的,它借助了新兴的“分子生物学”和“遗传工程学”的理论与技术。早在19世纪60年代,奥地利遗传学家孟德尔在运用数学方法对植物遗传性状进行多年分析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著名的孟德尔遗传定律,预言了遗传因子的存在。到20世纪40年代,美国学者艾弗里等人证明了遗传因子就是脱氧核糖核酸。
离奇的抢劫婴儿事件
2008年10月9日晚,细雨,湖北省南漳县著名三国风景区水镜庄前的蛮河堤下,两个蒙面黑影手持木棒冲进一间平房,向一对男女一阵棒击,血光飞迸中,男子被当场打死,女子重伤昏迷。两个黑影抱起哭叫不止的婴儿,很快消失在雨夜之中。
这是一起目标明确的入室抢劫大案,抢劫的对象是不满4个月的女婴。
雨夜血腥抢劫百日女婴
南漳县水镜庄是三国时期司马徽(也称水镜先生)隐居地,1000多年前,司马徽因向刘备推荐诸葛亮而名扬千古,水镜庄也就成了世人仰慕的三国文化风景区。
水镜庄前有一条蛮河,蜿蜒清冽的河水上,一座吊桥连接着南漳县城和水镜庄风景区,来这里的游客要经过由铁索和木板搭成的吊桥。吊桥的一端连着水镜庄风景区,一端连着蛮河大堤。
2008年10月9日晚,水镜庄的蛮河堤下,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抢劫婴儿大案。
当晚7时30分,连绵秋雨下个不停,一辆三轮摩托车悄然停在蛮河堤上,一高一矮两男子飞身下车,直冲堤下百米外的小平房。两男子手持木棒来到小平房前,迅速用蒙面塑料袋蒙住眉毛以下部位。
“和尚在家吗?我有事想找你。”听到有人在喊门,被称为“和尚”的中年男主人开门刚伸出头来,矮个男子当头一棒敲下去,男主人大叫一声双手抱住头,矮个男子又接连几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