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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插屁屁果真赶脚如此不同,你不敢如插BiBi那般可劲的行走自如,翻江倒海,心里头老是惦记着老婆的感受,但那紧紧的内壁像粘胶般咬合着你的感觉却有一般别样的刺激,连带那种或多或少禁忌的快乐——这让俺立马又是来了个哲学思考:这屁屁被插,是屁屁快乐?还是鸡芭更快乐? 这是一个问题。 但老婆细微渐强的呻吟声让我明白,肛门被插的快乐不是传说——因为我伏在老婆的耳根,伴着身下鸡芭依旧缓慢的在屁屁里蠕动,轻轻问了声:「舒服吗亲爱的?」 「嗯,舒……舒服……老公。」老婆也渐次忘情,屁屁开始轻轻扭动着迎合着我逐渐动静更大的抽动,似乎忘却了房间真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这小子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嘴巴到现在依旧现在都没合拢过,并且手足无措间都不晓得自己该干嘛。 这一切被俺看在眼里,而宁煮夫同志作为一场老公老婆以及奸夫间进行的完美三P的掌控者,所必须担负的责任这时候体现了出来鸟——当然他心里头怀揣的那地球人斗晓得的小九九是另外一回事哈。 虽然这老婆的屁屁俺是正插在兴头上,而老婆的看起来正开始起意享受,但俺还是果断的将鸡芭从屁屁里拿出,然后将之复有插入到BiBi里。 「嗯嗯,老公咋了?」听得出来老婆似乎还有点不乐意,意思是人家的屁屁才开始享受捏——但宝贝,稍安勿躁,老公现在要B计划啦,绝对的Big计划! 接着我稍稍让自己朝沙发平躺,以使老婆的坐在我鸡芭上的身躯,插入在BiBi里的哈,也能随着我前倾了些角度,而老婆的臀部更多部分的面积便翘挺在空中——特别是老婆的屁屁洞洞一览无遗的朝后显露出来。 然后我用手拍了拍老婆的臀部,对身后站在三米开外的北方同学做了个眼色——这小子这才回过神来,并且脸上以甚于刚才拿沐浴液进老婆浴室的惊讶的表情把自个看呆了哈才挪动了身子,朝前挪过身来,我赶紧示意他去翻俺的包包,嘴里翕动着唇语:「套套!」 我靠,这小子脑子反应快到是没得话说,这么短时间内完全领会了俺的意思——NND;要是有个三P世界锦标赛,老子觉得跟这小子合作一把拿个男子双打冠军是妥妥的木有问题。 而我这厢边一直没忘跟老婆继续进行着肉体间的互动,鸡芭以不急不缓的节奏抽送着老婆此时复有洪涝漫堤的蜜|穴,手指舌头不忘时不时的撩拨下贴在俺胸前的|乳尖已经挺立圆落的双|乳。 等北方一会儿准备工作停当,便从后面突然紧紧的搂着他宁姐姐的身体,爬上身来,戴上套套早已重新勃起的鸡芭凑到了老婆的屁屁洞口……「啊?」宁卉不由得惊叫一声!其实看得出来让北方从后面抱住自己到没有啥,关键是屁屁洞洞正被一根比老公更加硕大的鸡芭顶着要破洞而入的架势才是老婆这声突然惊叹的缘由! 「宁姐……我?」这声惊叫把北方给吓坏了,看得出一头汗都出来了,嘴里语无伦次的嘟囔着,惶然的看着我。 还是俺许以过去镇定的一笑,然后伏到老婆耳根,轻轻的喃喃了一句,不仅让老婆从惊讶中缓过劲来,还酥心悦耳的让老婆灰常开心的一笑——我说:「老婆,人家曾大侠都批评我了,说没doublepe ration(双插),我居然好意思说让老婆三P了。」 「咯咯咯,」老婆这一笑让身后举着枪在他宁姐姐屁屁洞前的曾北方同学霎时一扫紧张的情绪,特认真的来了句:「宁姐,可不可以?」宁卉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酥酥的娇叹了声,但身体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我瞬间扑捉:老婆的臀部不经意做了抬高的动作,身体朝我更加前倾,嘴巴几乎贴到俺的脸上吐了口无比喷香的兰气,嘤咛了声:「两个……坏蛋!」我靠,这娇撒的!还等啥捏,我赶紧跟身后的北方同学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嘴里来了句其实我后来想想可能是多余的,但听上去让气氛在淫靡中突然变得无比温馨的话语:「gentlyandslowly!」(温柔地,慢慢地)。 说着北方同学埋下头果真无比小心的举着自己的鸡芭,几乎是一寸一寸往他宁姐姐自己菊花蜜地里在送入。 「啊——」宁卉的呻吟几乎应景而生,我以为老婆反应不适,赶紧问到: 「疼吗老婆?」 宁卉摇摇头,也不答话,过了半晌,宁卉本来雪白的裸体突然像秋天的红叶满身而起,潮红一遍,那红色漫过的地方十分有韵律感的表达了老婆此时心理那种难言的激动与刺激——问世间DP为何物,虽不能叫人生死相许,但有几个女人能快乐滴得以偿之?
俺的鸡芭在蜜|穴里以往都是自顾自的横冲直闯,现在这前后夹击的让两根鸡芭同时盛容在老婆的身体里,无论如何讲究个配后,讲究个节奏的一致是必须的——还好,北方同学这后路还算抄得顺利,因为老子此时插在老婆BiBi里的鸡芭竟然能一鼓一鼓的赶脚到这小子从老婆屁屁里顶过来的鸡芭。 「啊啊……哦哦……啊哦……啊哦……」老婆此时的呻吟彻底凌乱了,因为不晓得身体的快乐究竟该记在哪根鸡芭的名下,但这啊跟哦倒是叫得分明,那么,这啊是不是老公的鸡芭插BiBi插出来的,这哦便是小情人插屁屁插出来的了? 俺一时兴起,居然喊了一嗓子:「北方,我喊一二哈,咱们搞哈配合,我喊一便一起顶,我喊二就退一下。」 「好的宁哥。」看得出来这小子这下已经完全沉浸在老婆屁屁洞里严实黏合的裹挟所带来的极度快乐之中。 接着,在俺节奏十足的劳动号子的指挥下,这两根鸡芭的抽插如波涛,似海浪般在老婆的蜜|穴跟屁屁洞里相向而击,共同进退,而老婆的此时的身体虽然抖动涟涟,但似已瘫软如泥,伴着气息紊乱的呻吟,现在我几乎相信,老婆的快乐是无疑的了,只是这种快乐与刺激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你表问我,老子没被双插过哈! 话说一加一大于二这句名言是哪个发明的,必须赞一个!如此的霸气外露,真理毕显,以及诗情淫意! 而逐渐的,老婆开始完全被动的接受双插的身体逐渐加快了扭动,我甚至感觉到从身后屁屁传来痉挛一波一波的朝前涌来,从而激发出前面蜜|穴里的水水更多的泛堤从而已经将我的小肚下流湿了一地——而老婆绯红的脸蛋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