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小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和曼玲结婚了,洞房设在半空中,那张大水床竟在云
雾之间,轻轻一碰就摇晃起来。曼玲坐在床沿,先摘下头上戴的花冠,然後轻轻慢慢地拨
下粉红色长袍的肩带,整件袍衫也就轻轻缓缓地滑下,至乳房部位时停顿了一下,彷佛美
丽的东西是不轻易示人的,跟着才滑落腰际,恰恰露出一小撮耻毛。
曼玲的乳房像不受地心吸引力般的朝前挺出,乳罩不大却近鲜红色,乳头则尖尖地突起,
等待异性的手来爱抚一般。小陶跪在她身前,一面吻她双唇、一面在她乳房上划圆圈,感
觉得到那乳头就像个小阳具完全坚硬起来;她因这挑逗长长伸出舌尖,在他的嘴里齿间上
下游移,鼻孔且不断哼啊呻吟;小陶也不甘示弱,紧紧将她舌头吸住,隔会才松开,再吸
住、松开,如此这般。曼玲亦展开反击,倒吸吮他的舌尖,一用力就彷佛要吞下它似的。
这样一来一往约莫十分钟後才分开,小陶转而吻她的奶子,先是用舌尖绕着乳房舔舐,再
吮咬她乳头。
「我痛!哥哥不要。。。。。要。。。。。」曼玲呻吟着,自已用手把玩她另一只奶子。
小陶功夫越下越深,张嘴吞下整个奶房,感觉似乎有乳汁流溢出来。
「陶哥哥,换一边,换一边。」
小陶得令,再换另一只奶子重做一遍,快将曼玲牵引到了爱抚的高峰。接着,他再滑至肚
脐眼,用舌尖往里塞。这似乎也能引起她快感,呻吟不断,甚至撕扯他头发。
终於,他剥下了她的红长袍,一头往她叁角地带埋首下去。和琳达不同的是,曼玲的阴户
有一股花香,而且淫水像溪流一般汨汨 出,他才抵入,她整个上半身就弹跳起来,双手紧
按他的头,恨不得他的舌尖能直达子宫。
「我受不了,我要!我要。。。。。」曼玲大叫。
小陶抽出舌头,一把将曼玲推倒在床,然後双手握住她脚板,使劲向她两侧推,这样,她
的阴户就大大张开,暴露在他眼前;小陶一挺腰,阳具便溜入洞,水床也跟着摇晃起来;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慢慢地摇晃,二人就彷佛在云雾密布的清晨,於一座无人的湖泊中摇
着扁舟。
半向,他再加速抽动,摇晃得更加剧烈,曼玲叫声也更加淫荡,双手十指紧紧掐在小陶胸
膛上。
「啊。。。。。啊。。。。。」
小陶惊醒过来,发觉自已仍是独床孤枕,不过小弟弟却涨得难受,乾脆自渎起来,不过叁
两下就清洁溜溜了。
七、
翌日,他才到公司,秘书室就有人转告他,赵大姊陪董事长和公司几位高级干部到日本去
了,与他的约会取消。
小陶睡了一夜好觉,春梦也做过了,决定晚上再到夫子的PUB店去耍一耍,混两杯酒喝。
这一去,小陶才发觉是中了头奖,曼玲居然在现场。
原来,曼玲和巧巧是高中同学,上次她们几个同学相约一同去迪斯可,後来知道巧巧开了
这间PUB,就又约定这晚来捧场。而且,曼玲身边的那只哈巴狗--乔治陈并没跟来,
这真是天大的好机会。
赵大姊确是个好大姊,冥冥之中又帮了个忙,他想。
小陶往吧台上一坐时,还没跟夫子交谈,巧巧倒先走了过来,指着夫子道:「是你通知小陶
的吧?怎麽这麽巧。」
「你叫巧巧啊!」小陶胡乱屁一通,夫子则一脸茫然。
「小陶,你给我记好,不准你泡曼玲。」这个女人又下了命令後离去,不过小陶这回是铁了
心,纵使是军令如山,他也要当愚公,把那座山移开,好会会曼玲。
「到底怎麽回事?」夫子端出啤酒问:「曼玲又是谁?」
小陶指出她们那一桌当中的曼玲,然後将迪斯可那晚的事概述了一遍。
「我跟她有缘。」小陶挤眉弄眼道:「昨天晚上,我才梦见跟她上床。老天!夫子你晓不晓
得,我们在云里头搞耶!」
「我操。」夫子笑起来:「你妈的是想女人想疯了,这种春梦也做得出。」
「正点耶。。。。。兄弟!我的好兄弟,你一定要帮我把她弄到手。」
「附耳过来。。。。。」夫子也对他下了命令,小陶立即凑上脸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妙呀!」小陶乐得五官全挤成一团:「夫子不愧是夫子。」
「你绝不能 漏半点风声,否则巧巧会宰了我。」夫子拿起一只酒瓶道:「开始行动。」
他二人各挪了张椅子,加入了巧巧她们这女人堆中,小陶故意不坐在曼玲旁边,教巧巧松
懈戒心,不过坐她对面岂不更方便眉目传情?又是一轮介绍过後,兄弟俩像唱双簧似的表
演起来,一会夸这个谈吐不俗、水准够,一会又赞那个身材棒、长相不输女明星,把这几
个女人捧得忘了我是谁;接着,两人又胡吹起他们在海军服役时的阅历,舰上闹鬼、水手
失足落海、风浪中历险、码头灵异以及岸上寻欢(当然是别人干的)等等,口沫横飞,一
搭一唱,听得她们又是尖叫又是笑闹。
小陶发现坐在对面的曼玲,在他谈话时,均紧紧地盯着他,轮到夫子说故事时,却也不时
偷偷瞧他一二眼,凭他这两年对女人的研究心得,他知道有望了。
接下去,他们开始教她们划拳以助酒兴,什麽「乌龟乌龟翘」「狗屎鸡腿拳」这些好玩的拳
路全出笼了,当然,主要的目标还是针对巧巧来的。他们想要把她灌个烂醉。不过这可不
简单,想她巧巧是什麽出身,什麽风浪没见过。
小陶在军中练就了一套好拳,一直嚷着找嫂子挑战,虽然输少赢多,却也喝了不少,就起
哄要他夫妻自相残杀,众人也附和着;夫子打蛇随棍上,也跟巧巧大战了二十几回合,就
这样把巧巧弄倒了,趴在桌上吐了好大一滩。
「我们该走了。」有人提议,马上就起身两个。
「怎麽走?」夫子打了个酒嗝问:「这麽晚,外头多危险!让小陶一个个送你们回去吧!」
我干,小陶心里想:这夫子真是喝多了,当初不是设计好只送曼玲一个人的吗?这会糗大
了。
所幸,叁个女人当中只有曼玲和另一个要求送回家的,而曼玲又住得远,在天母。小陶拿
了夫子的车钥,快快乐乐出门去,平平安安送了那无关的女人回家。
现在,漫漫路途上只剩下他和曼玲了,这般浪漫的车程,就算不是到天母而是天堂,他也
举双手赞成。
「你知不知道,下船两年多了,我还是不习惯。」他又开始装成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来讨
女人的心疼:「就像现在,我还会以为是在茫茫大海中独自掌舵。也许,这一生根本就是属
於海的。」
「今晚听你们谈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我也好向往哟!」曼玲说。
哇塞!她的声音就像风铃一般,真是悦耳。
「当你一接触海洋,你就无法自拔,你能感受到它的喜怒哀乐,你会深深爱上她。所以许
多水手都终身不娶,因为他们的妻子,就是大海。」
「那你呢?你没有女朋友吗?」
收到了,她收到了。这是切入主题,小陶心里明白,不过他不能立即接口,也不能否认;
否则巧巧迟早会拆他的台,那个女人绝不可信任。
「有。」他斩钉截铁地答:「不过刚分手,我们水手,因为有了大海这样的女友,所以很挑
剔的,要求标准高,除非像你这般的女孩,否则。。。。。」
「你太夸奖了,嘻、嘻。。。。。」
曼玲这一笑,小陶又觉得更进了一步,这一晚的工夫真的没白费,光酒就拚个你死我活。
「那你呢?乔治陈是你男友?」他穷追猛打。
「也可以说是,嗯。。。。。」她想了想说:「也可以说不是,朋友本来就可以多交的嘛!」
这简直就是在暗示我嘛!小陶心想。他已经很肯定曼玲是喜欢他的了,只要攻势猛烈,她
必然属於他。
「那你在陆地上工作习惯吗?」曼玲又问。
「我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他又斩钉截铁地说:「虽然我不喜欢陆地,但是我热爱工作。
像我现在在直销公司,我敢打保单,叁年内,我会成为台面上的人物,教大家刮目相看。」
小陶说谎还真不用打底稿,只不过抓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曼玲叹了口气:「改天我带我弟弟来,你帮我开导开导。」
小陶虽处在轿车内,但仍一本正经的,不敢稍有不慎 了底。他很正经八百地面对这个女人,
比前一任女友梦珍还要认真,或许为了曼玲,他真会努力成为直销界台面上的人物,然後
呢?然後他要带着她乘船去环游世界,让她真正体会到水手的生涯。小陶知道,他是真心
爱上了这个女人,一生没有如此强烈感受的爱过。
「先谈谈你弟弟吧!」小陶彷佛已经成就了大事业,要渡化一个顽劣子弟了。
曼玲就说起她这个不肖的弟弟,是如何如何地令父母伤心,因为是家中独子,便予取予求,
高中毕业後非但没考上大学,还在补习班鬼混,结交一些损友,更过分的是把别人家的女
儿肚子搞大了,害她家付了不少遮羞费。
肯把这种家丑告诉他,恐怕是乔治陈都无缘得知的吧!乔治陈,我去你妈的。
这样的弟弟有一种方法可以对付,拿枪毙了他,此外别无他法,不过小陶没这样回答,他
说:「我。。。。。一。。。。。定。。。。。能。。。。。拯。。。。。救。。。。。他。」这又是斩钉截铁的,天知道!
他胡说八道。
「跟你谈天真愉快。」曼玲伸出手指道:「前边左转,就放我下车。」
天堂,不,天母到了,他妈的时间为何不静止呢?小陶恨死了老天。
「你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曼玲问。
「当然。」他答。何止电话?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是天上的月亮。
他把他家里的、公司的电话、叩机全留给了她,也要了她的电话。这麽顺利的发展,是他
始料未及的。
八、
「你没干她?」夫子有点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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