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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修琪一脸理解:“一起出去。”
“陆公子,请。”姜修琪和何湛之两人分别站在陆锦两边,几乎就是把陆锦架出去的。
“你们敢!”大吼大叫的陆锦,失去了刚才的镇静,拼命想要挣脱两人,毫无风度。
陆锦文文弱弱的人,这两年纵欲又掏空了身子,哪里是这两个人的对手,知道两人想要在他身上出气,根本无法还手,只是挣扎而已。
泳镜在挣扎中摔到了地上,可偌大的游泳馆,没有人搭理他,本来今天人就不多,救生员和管理都是认识何湛之和姜修琪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把监控给关了。
何湛之医学知识,完全派上用场,知道动哪里最痛,却留不下痕迹。不过,那张脸,他俩可没少下力气,最好是打成猪头。
何湛之看了一眼监控,指示灯灭了,朝章知辛笑笑:“在门口等你。”
章知辛本能地信任何湛之,她有种被维护被保护的感觉,希望不是错觉。看着陆锦狼狈不堪的样子,和威胁她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她都想冲上去补两拳。
不过,她还是乖乖去女士那边洗澡吹头发换衣服了。
章知辛吹完头发后,挽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将丝巾随意地披在肩膀上。
何湛之和姜修琪料理完陆锦后,陆锦已经软绵绵地躺在地上,被水冲刷着,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周围的人都冷眼旁观,没人多事。
出来时,刚好瞟见章知辛。她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领子是浅蓝色的,裙摆是蓝色的,点缀着可爱或多,柔软的头发挽了一个像少女一样的丸子头,垂坠感极好地丝巾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太年轻。
姜修琪拍了拍何湛之的肩膀:“老何,不觉得自己上了年纪了吗?这么做不厚道啊。”
如此明亮的一个身影,就像一幅画卷里最亮丽耀眼的色彩,说不出的动人。
“别贫了,我学生都在这边,我就不跟你一起回了。”何湛之笑着拍开姜修琪的手,他见过不少漂亮姑娘,但让他有心动感觉的,极少。曾婷可以说很美,身材窈窕,学舞蹈的她姿态柔软,可偏偏他从来没对曾婷动心过。
章知辛看着何湛之走过来,脸上不由浮现浅浅的笑容。
忽然听到何湛之说道:“走,一起去吃饭吧。”
两人走到水上乐园的门外,从玻璃外看到了项目组其他人的身影,两人坐在门口安心等待。
等到他们出来就跟他们一起去吃饭。
今天,大家都玩得很累,倒也没有人特别问她刚刚去哪儿了。
傍晚,何湛之请大家吃披萨。大家各自散了后,章知辛想到自己来B市这么久还没给父母寄过礼物,刚好这里是商圈,就打算去商店选购礼物。等买完两件给父母的衣服后,她到公车站等公车。
章知辛坐在公车站提供的长凳上,望着车流汇聚成车海,天已经完全黑了,正在此时,面前停下来一辆车子:“知辛,上来。”
何湛之摇下车窗。
章知辛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何湛之,顿时想起陆锦说的照片的事情,有种危险的预感。
、第20章
车子一直开到了郊外的疗养院,一路上人烟越来越稀少。
云团缓缓地移动着,弯弯的月亮忽然露了出来,辉煌灿烂,金光耀眼,把整个山区照得无比明亮。
更明亮的是盘山公路周围的灯光,月光不停地流动。随着车子的行驶,看到了明镜一般的湖水,湖水载着月光。转眼,两边高的山石遮掩了湖水,仿佛那里就是湖水的界限。蛙,草丛里的蚂蚱在这里鸣叫。
夜色中,似乎笼罩着无数危险。
章知辛觉得这段路越来越熟悉。
“何老师,这儿是不是前几天我们来实习的地方。”章知辛想到前几天她和贡婉儿一起来这里实习。
“这里是秦家老爷子疗养的地方,你确实来过。”何湛之本想让章知辛出现这里,见见秦家老爷子先,预备以后相认,可现在看来阻力不小。
“是照片吗?”章知辛不安的拉动安全带,如果是陆锦说的照片被送到了秦家,会怎么样呢,“是不是我的照片……”
“既是也不是,”何湛之充分了解,曾婷,这些年来的磨炼让她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莽撞高傲的小姑娘。
曾婷的职业是舞蹈演员,参演过两部文艺片,其他时间主要参演话剧和大型舞台表演,在舞蹈界颇具名气。她有宏厚的背景,本来不需要那么辛苦。可对曾婷来说,她的女儿的生父,一直遥不可及。可以说,这些年,章湛之一直看着曾婷,在试图提高自己的地位,提高自己的能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优雅无比的女人,一名充满魅力的舞蹈家来接近那个男人。
直到,这两年,曾婷似乎是累了,提出跟他结婚,以一种施舍的语气。
他此时充分调用脑子里的灰色小细胞,那照片陆锦已经送到曾婷手里,曾婷不会那么快让人把矛头对准她,她喜欢在幕后。所以,曾婷找了另外一件事情来为难章知辛。而照片一定是前几天就送过去的,才让她能周详安排。
名义上的女儿的母亲和自己针锋相对,这无论如何,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可也是摊开来对峙的时候了。曾婷,迟早会被揭穿身份的,尽管她现在看似不知道自己并不是秦华美的女儿。但是,她和钟永璇在一起这么多年,曾婷是钟永璇的亲生女儿。当年秦华美将女儿交给钟永璇抚养的时候,正好钟永璇产下了龙凤胎,但钟永璇和钟永炎商议后,告知外界的是生了一个儿子曾笛,龙凤胎中的曾婷则成了假冒的秦华美的女儿,真正的秦华美的女儿则被丢弃了,因为当时钟永炎急着娶贡家的女儿,自然不能养育秦华美和他生的孩子。曾婷既然是钟永璇的亲生女儿,那么,钟永璇不大可能接受自己的女儿认别的女人为母亲,钟永璇真的不曾跟曾婷说过她的身份吗?
章知辛感觉到何湛之在静静地思索,也就闭口不再说话,免得打扰他思考。
夜色越来越深,车子开进了一家疗养院后,停在了疗养院的一栋别墅前。
进了别墅,屋子里已经站了曾婷和秦华美,还有躺在床上的秦老爷子,以及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贡婉儿,贡婉儿身边站着一位神色惊慌的护士。
秦家老爷子一见何湛之进来,就把床头的杯子砸了过来。
章知辛跟在何湛之身后,此时看到一个杯子甩出一个弧度,飞了过来。心中一惊,连忙帮何湛之去挡,何湛之没想到章知辛会伸手来挡,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往边上一拉,那杯子擦着两人过去了。
章知辛堪堪站稳脚步,何湛之已经松开手。
“小何,我看你是个好的,怎么这么糊涂。”秦家老爷子絮絮叨叨,躺在床上,“婷婷有什么不好的,虽然不姓秦,但我们秦家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还要在外面勾勾搭搭,我听婷婷说你在外面不老实。”
“哪有?”何湛之大步上前去,握住了老爷子的手,老爷子的皮肤比前几天看起来有光泽多了。
他一边握住老爷子的手,一边抬起来,望向曾婷:“是不是,孩子她妈,别让老人家担心了,这是毫无证据的事情。”
“是的,毫无证据,”曾婷刚刚站在阴影中,此时她踏了两步,到何湛之的身边,“但你知道的,七年之痒,玲玲如今六岁多了,我不想我的家庭不完整。”
章知辛这下得以看清了曾婷的面容,曾婷的年龄并不大,和自己年纪差不多,打扮得很入时,画的眉是时下流行的粗眉,眼线画的眼角微微翘起,嘴唇上是鲜艳的口红,染成棕色的长卷发,身上穿着湖蓝色的裙子。此时,她嘴角噙着嘲讽的笑容。
章知辛默默在心中猜测,这对夫妻看来已经彼此清楚那照片的下落,何湛之是在试探何湛之是否拿到了照片,而曾婷恐怕是拿到了照片,但今天大约并不是为了照片的事情。
章知辛的目光在贡婉儿和站在那里的中年女人身上扫过,贡婉儿的目光紧紧跟着曾婷,一切听从她吩咐的样子;而那中年女人,看像她的目光为什么有些激动?
章知辛忍不住目光多在穿着黑色配黄色套裙的女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她看起来很年轻,不到四十的样子,脖子上是一串闪耀的红宝石项链,头发盘起,一丝不苟,描着细细的眉,眉眼间充斥着忧郁的神色,看向她的目光,闪烁不定,两人目光对视了瞬间,那中年女人就垂下了眼睛。
章知辛看出这女人地位不低,可究竟为何她要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她,她不明白啊。
而此时曾婷则目光不善地看着章知辛,章知辛觉得曾婷似乎看自己很不顺眼,那眼睛中闪现着恼火。曾婷一眼看上去颧骨偏高,此时,她颧骨似乎都生气得发红了。
“行了,没大事情,你俩握个手,床头吵架床尾和多好?”秦老爷子抓住了何湛之和曾婷的手,想要两人握手言和。
曾婷握住了何湛之的手,却感到他的手冰冰凉凉,那双探究的眸子望向她。
曾婷目光闪烁了一下,还是坚持自己的计划:“湛之,以后你可不能随意让你学生来这里实习了,咱外公的命差点就要被送了,外公今天这么生气,也不全是我说你在外面有人,还不是为了你学生做错了事情。”
曾婷把一张单子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来:“你看,这是外公今天要注射的药物的单子。”
何湛之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秦老爷子今天要注射的免疫抑制剂和胰岛素,秦老爷子肾脏移植需要免疫抑制剂;糖尿病需要胰岛素。他紧紧盯着这张单子。
“这张单子上签字的是章知辛,”曾婷目光落在章知辛身上,语声严厉,“也就是说她去取的药让护士打针,可是打针的护士却发现药物因为长时间在室温放置而失效。”
章知辛一瞬间觉得手脚冰冷,她潜在的意识让她想要去争辩。可这陷阱已经布置好,她该如何争辩。
秦华美站在边上,听到曾婷的话语,心里哪有不明白的,曾婷这是想要针对章知辛。前两天,何湛之已经把DNA鉴定结果拿给她了,只因为怕章知辛心里受不住,才没告诉章知辛。而且她想要先安排秦家能够接受章知辛,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