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嗯,孩子没了。这其实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不过我本来打算让她在凤九天耍酒疯时候流产的,那样的话渣谢在场,估计大家对他的仇恨会更加严重,所以选了个意外的方式。她这个意外,一个是对自己的不够关心,一个也真就是没招。所以大家也别怪她了,生活本来就是各种巧合与事故并存的矛盾结合物。所以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多不容易啊。
然后,真是有点汗颜的对大家说一声,这个文的成绩连滚带爬的好不容易达了标,于是被编辑逼着入v了。因为已经发了一大半文,所以倒v的事就刻不容缓了。。。怎么说呢,入不入v的,我一个小透明其实也没多少期许,看得人多点,每天有几条书评就够了。可是有些时候就是身不由己的,比如这个文,如果不入v,那真的也就只有这么不温不火的默默完结的命了。所以觉得还是赌一把吧,没人买账的话也就是回到最初。我伤的起。
不管怎样,都十分感激大家对这个文的支持,写文很孤独,没有反馈更加孤独,所以正是有了大家的反馈我才能坚持下去。我虽然写了两本书,可自觉还是新人,所以会继续努力的。目标其实很明确,就是写出一部让自己满意的同时也能让读者有共鸣有反思的作品,为了这个目标我已经写了两年,今后还会继续写下去。给大家鞠一躬。
5151。对峙与求婚
他的呼吸很急促;从下午接到张逸白的电话,便即刻冲到机场定了两小时后从海南回a市的机票;他明明早上才刚飞到那里。
他走近了那张病床,看到黑暗中那个女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安静而悲伤。不敢出声惊扰她,他就安静的坐在床边;目光直直的盯着这个背影,单薄而孤独。
就在昨晚;她还跟个疯子一样坐在饭店的大堂里;吐得稀里哗啦;癫狂的让人不敢靠近。有那么一刻他们的目光对到,她忽然停止了喧哗;扭动着身子向后退又摔倒。即便是意识模糊的杨沫;依旧视他谢林森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而不及。他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的划了一道,可是恨意掩盖了疼痛,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挽着孟怜伶的手臂,一走了之。
不是不心痛的,只是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忘了她。
可是现在,她居然就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之内,用一个猝不及防的悲剧惩罚了他的绝情。孩子,他竟从未想过,他会有孩子,和杨沫的孩子。孩子没了。
这个打击比一切五雷轰顶都还猛烈,就算是身经百战自诩聪明的他,也只有手足无措的份。他用手用力的抓了抓紧绷的头皮,沉重的喘着粗气。
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人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她是醒着的。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因为紧张而随之动了两下。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低沉着声说。
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咬着嘴唇,沉默。
“那群畜生我已经叫人处理了,咱们儿子的仇,我一定会狠狠的报。”他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他下飞机后在车上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公安局的局长。
她依旧不说话,眼睛闭的死死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如果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小沫,难过就不要憋着,会憋出病来的。”他深吸一口气,弓着身子把脸凑到她的脸旁,近在咫尺的凝视着这个让他心力交瘁的小女人。
黑暗的病房里,她的脸却被窗外的月光映得那么白。然后他看到那紧闭的双眼里流出的两颗泪,晶莹剔透,闪着月亮的光华。他的手指滑过那苍白消瘦的脸颊,泪水就粘在了他指腹的皮肤上,凉的。心也跟着凉了。
他不会安慰人,可眼前这个人却只有他能安慰。犹豫了许久,他长长的呵出一口气,淡淡的道:“老婆,孩子还会再有的。”
她睁开眼,目光被泪光折射的一片朦胧。“谢林森,我不是你老婆。”
她果然还在坚持着,死性不改的女人。
他挪开身子又坐回到床边,手指又用力抓了抓发麻的头皮。掏出口袋里的烟,刚要点燃才想起这是病房不能吸烟。全身上下憋着一股劲儿却无处发泄,便狠狠的将那根烟捏到变形,捏到折断,然后扔到脚下,皮鞋用力碾了又碾。
她依旧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言不发,一动不动。沉默亘在两人中间,像一堵无形的墙。黑暗的病房里一片死静,两人连呼吸都刻意的屏住。湣鹗且怀∥奚慕狭浚瘸隽硕菜褪洹!�
他忽然有些后悔这样急忙的赶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说了,她想要的他给不了。他也下了决心,她的事,从此与他无关。可到底还是头脑一胀的就匆匆飞回来了,连丝毫的犹豫都不曾有。如果他接到张逸白的电话时能保持冷静,如果他能狠下心来不来看她,是不是现在的他会轻松很多?
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嘲笑着他,放弃吧,谢林森,你就承认你放不下这个女人吧!认输吧,谢林森,你这辈子就是要栽倒在这个庸俗平凡一无是处的女人脚下。他狠狠的咬着牙,紧握成拳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天边漫无边际的黑幔渐渐显露出一丝暗红,他揉了揉干涩的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结婚吧。”
他输了,他终于认输了。他拗不过这个可恶至极却又早已扎进他心坎里的女人。
她嘴唇抽动了一下,微弱的声音若有似无。他听不清,便凑近了脸看着她,才看到她的脸早已憔悴的不像样子,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合,却说不出一个字。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在高烧。
“小沫!你没事吧!”他惊得全身紧张,一下子跳起来,大吼着叫人冲出了病房。
“老谢,你也真够行的,看着她一整晚都没发现病人在发烧!”张逸白气急败坏的数落道。
谢林森一巴掌打在自己头上,悔恨的道:“我以为她在跟我对峙,没想到。。。。。。”
“对峙?”张逸白抬眼挽着他,见他一脸颓然,也猜到了七八,便不再继续问下去,转而道:“行了,她已经点了退烧药,应该没大事了,你也别自责了。”
“老张,我。。。。。。”谢林森张口,又闭上。
“你什么?”张逸白追问。
“我要娶杨沫,不,是和她复婚。”谢林森豁出去了。
张逸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半晌才缓过神来,恍然大悟道:“啊,原来她就是你当年结婚又离婚的村姑?”
这事他当年有所耳闻,可是因为事情进展太快,闪婚闪离不过两天,他还没见到杨沫的面就已经听说此人不复存在。而谢林森对这件事又一向是缄默不言,所以他对这个闪婚又闪离的女人的唯一印象就是想要攀高枝的村姑。日子久了,这事也就成了一个过期的笑话,提都懒得提了。
又回想了一遍与杨沫自从认识起的几次碰面,张逸白笑了,“杨沫这女人的个性果然符合谢奶奶的偏好,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谢奶奶的年轻版。老谢啊,所以这绕了一大圈,你还是决定服从奶奶安排了?”
谢林森也忍不住笑了,确实,杨沫和奶奶之间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他的奶奶真是个神人,怎么就能挑中了杨沫呢?
“这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他自嘲道。
“我呸!去你的天意!你跟这天意了,孟怜伶怎么办?人家可是为你回的国!”张逸白竖眉道。
谢林森收起笑意,皱起眉,盯着张逸白的眼一字一句道:“老张,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也就不说那些场面话了。孟怜伶为什么回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只是她想要的,恰好我能给得起,不是吗?”
张逸白摇摇头,“老谢,你终究还是个商人,这些个破烂账,算这么清楚干什么?重点是她回来了,她又回来找你了。”
“她是回来了,可她回来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一个稳定的依靠,我恰好符合这个要求而已。如果六年前我创业失败,就算她现在回来,找的也不是我!”谢林森厉声道。
“可又是谁当年凄凄惨惨的追在人家屁股后头说着等她的?你这些年这么拼命打拼,难道不是为了她?你不就是想要在她面前争一口气吗?”张逸白也提高了嗓门。
谢林森语塞,这句话真实的戳到了他的痛处。不可否认,他当年拼死拼活的咬紧牙关闯下这番事业,就是为了等着她回来那一天能挺直了腰杆娶她进门。虽然那时这根本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以前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他缓缓道。
“因为杨沫?如果你没有再遇到杨沫,你是一定会娶孟怜伶的,对吗?”张逸白问。
“或许吧,但我根本就不想结婚。”
5252。舍己与为人
张逸白冷笑了起来;“所以,你还是不想结婚?可是你却又要再娶一次杨沫?”
谢林森点头。
“杨沫真有一手!佩服;佩服。”张逸白哭笑不得,“谢林森;你说这是天意,还真就是天意;一物降一物,这就是天意。”
谢林森低头叹息;“是;杨沫就是我的克星。”转而又望向张逸白:“那你呢?你不也是被她降住了?要不然怎么会打电话告诉我她流产?你明知道这样做我会不顾一切的跑过来。”
张逸白摇着头;无奈的笑了,“是啊;原来我也早就被降住了。”
杨沫昏迷了一上午;醒来的时候见到王大帅和陈松,两人都神色疲倦,面露担忧。见到她醒来,关切的问她感觉怎么样,言语中又都透着丝尴尬。他们必然都已经知道了杨沫流产的事情,可又都稀里糊涂的不知如何开口问。
杨沫心里满是愧疚,对这两个亲如兄弟的人,却说了这么久的谎。于是心一横,便决定不再隐瞒,将她与谢林森的种种前尘后世都讲了个清楚。大帅和陈松二人只听得目瞪口呆。
“都是我的错!哎,我就不该昨晚还带你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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