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现在没工作,正在准备出国。”说完他的目光就又一次直视着杨沫。
杨沫忽然心脏猛跳起来,不会吧,这家伙该不会是和偶像剧里的男二号一样在女主落魄时候突然出现,用双飞的邀请拯救女主于危难。别,他可千万别说出那句“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国”之类的话。
“杨沫,我。。。。。。”程子聪欲言又止,眉间的踌躇让杨沫心颤。
“程子聪,祝你在国外大展宏图,将来找个洋老婆生个洋娃娃!”杨沫抢话道。
“不,杨沫,我要结婚了。”程子聪突然说道。
杨沫大脑瞬间短路,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会错了意,手心全是汗。还好没说的那么明,要不然真是丢人丢大了。所以说什么男二号啊什么骑士什么一心一意守候女主的,都是扯淡啊扯淡啊扯淡啊。人人都是要过回自己的生活。
“恭喜你啊,又结婚又出国,双喜临门啊!”杨沫拍着程子聪的肩笑道。
“嗯,也是好多年没有联系的前女友,最近忽然联系上了才知道她已经移民了。然后,我们在国内结个婚,我去国外也就没那么多阻碍了,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挺无耻的?好像在利用她一样。”程子聪眼里掠过一丝自嘲。
原来男人也这样,大家都一样。杨沫呵呵笑了一下:“不会啊,每个人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
“不,杨沫,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你可以不在乎谢总那么好的条件毅然和他分手,而我却为了移民而结婚,和你比我真的很低级。”程子聪低下头。
杨沫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高帽子?对着程子聪一脸愧疚的模样,再也不忍心欺骗这个老实人,便说:“其实我也一样,以前为了栋房子和谢林森在一起。”
程子聪听完杨沫攀高枝的故事,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恕?
“你看,所以大家都一样,但我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反正我这辈子也当不了圣母玛利亚,高尚情操什么的对我来讲实在不如柴米油盐有用。孔老夫子不还只是口头上夸夸他那个清贫的大弟子颜回,回头自己继续吃成个大胖子?咱们都是普通人,只要能让自己和家人过得好,就比什么都强。”杨沫说。
程子聪苦笑:“杨沫,你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临别前杨沫郑重的跟程子聪握手告别,“程子聪,你的未来一定很了不起。”
程子聪笑笑:“这是学生时代告别的话,现在大家都是成人了,就别这样说了。我也没期待什么了不起的未来,只要做个快乐的普通人就行。”
杨沫笑着点头。
“杨沫,祝你能早日嫁个真正爱你的人。其实,谢林森他人也挺好的。给自己一个机会吧。”人群中,程子聪对着杨沫的背影喊道。
原来今天是谢林森的好日子,怎么所有的人都在为他说好话?
买了两片精排回来剁了,用葱姜蒜爆锅,糖醋一起炒一炒,再加上水焖四十分钟。一盏发黄的小吊灯下,两个没有男人的女人大快朵颐,咕嘟嘟喝汤。
香味很浓,梁水仙赞不绝口,“杨沫啊,就凭你这个厨艺,将来也能找个好老公,你没听过那句话吗,要拴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拴住他的胃。”
杨沫笑笑不做评论。梁水仙还以为她是虚心好学,于是更加口沫横飞。她作为一个亲身实践者就这么听了一晚上那个满口理论失败者的纸上谈兵。
她当然记得这句话,她妈妈的版本,电视里的版本。还有,谢林森的吃相。一整个晚上都过得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她醒来,仍旧记不起昨夜的梦。但她却觉得心里莫名的空,湣鹨桓鲈芈讼M呐菽谛牡拙驼饷辞奈奚⒌乃榱恕!�
应该感激张逸白的仗义保密。还是,她又一次的迷失在了那些忽悠人的小说情节?
作为一个普通人,未来本就没有那么多奇迹。
7070生活与存在
安顿好了梁水仙;她又准备好了行装继续下乡宣传腰痛宁。这一次去的是比较远的一个县城,离a市远;可离她的老家却很近。这让她直接产生了活动结束就回家看看顺便省了一晚上住宿费的念头。
活动很顺利,乡民很配合;也没有挑事的混混。这一场宣讲会下来;杨沫掐指一算,竟然已经完成了销售任务的大半。这真是喜出望外的,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了。对于认真工作的人来说,工作永远都不会背叛他。
高高兴兴的料理完散场的事;杨沫在路边拦了一辆三轮拖拉机,坐在后面一路风尘的就回到了她家所在的小村子。相比上一次的衣锦还乡,这一次的风尘仆仆实在有些寒碜。所以她也不打算惊动村里人;只偷摸摸的回家看看爸妈住一晚就够了。
推开家里的小院门,杨沫还是免不了激动的大喊了一声“妈,爸,我回来了!”
母亲急匆匆的走出来,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心疼:“哎,你看你这脸怎么全是土!”
杨沫憨憨的一笑:“坐拖拉机回来的,没事,洗洗就成。”
“你这孩子就是倔,非要自己回来干嘛?你请个假不就能早一点坐林森的车回来了吗?”母亲说着用袖子给杨沫抹着脸。
杨沫却怀疑自己得了幻听,“妈,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回家就该和林森一起回,你这么晚才到,白让人家林森在家里坐了那么半天。”母亲说着回头望向身后。
杨沫瞬间石化了,就在她面前五米远的地方,谢林森,一脸奸笑的倚在门框。
“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杨沫突然停住,看着她妈妈硬是吞下后面的话。
“你工作努力我认可,可也不用这么卖命吧,咱们都几天没见面了,老婆?”谢林森走过来,笑呵呵的拉起她的手。
杨沫母亲笑着把杨沫的另一只手也塞进了谢林森的手上,“你们俩几天没见面肯定有话说,我去做饭去,不在这捣乱了。”
杨沫明白这家伙是有备而来,只好转过头去说:“咱们还是出去聊吧。”
谢林森摇头:“不,就在这聊。”
杨沫瞪了他一眼,“你成心要我妈听到?”
谢林森笑笑:“老婆,你误会了。我是怕出去聊你又跑了,我的心脏受不起打击。”
被他交握的手又紧了紧,杨沫痛得直咬牙。“我们出去说,我不跑。我保证。”
谢林森突然将她整个人横抱起,走到小院的另一边,也就是他们的“新房”门口,一脚踢开了门,大步走进去。杨沫被狠狠的扔到了床上,下一刻,他的吻便如暴风骤雨般袭来。
“我不能和你出去聊,因为我猜你也不想让你的乡亲们看到我丧失理智的样子吧?”他整个人死死的压在她身上,唇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
她的脑子早已经随着全身一波又一波的热浪烧焦了,说不出话,只是带着恐惧的看着欺在自己身上的这个暴怒的男人。
他的手越来越粗暴,每经过她身上一处便是一个紫红的印子。她痛得咬着牙,却也放弃了挣扎。“我真恨不得吃了你!”他一口咬在她的唇,有血丝渗出来。
天知道他为了找她费了多少力气,当他得知她就在a城照常上班的时候,真的是一口恶气炸的胸腔都裂了。他的生活完全被搅乱了,可她却还能那么平常的去上班?可恶至极。
他以为她远走高飞了,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可原来,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从来没有如此的挫败感。
可是比起挫败感,此刻席卷他意识的更多是因为委屈而引发的拼命的占有欲。委屈。他就像小时候在奶奶家被怀疑偷吃糖果而被罚站的心情,明明他没有偷吃,可当奶奶气消了给他吃糖的时候,他真恨不得一张嘴把所有的糖全都塞进去。
在没有杨沫的这段日子里,他一直都住在那个他们的家。每天上班下班,回家一个人煮面,学着杨沫的样子,放葱花,加鸡蛋。空虚的时候就翻她的衣橱,看那一件件或是地摊或是特价卖场里买的衣服,想象着她穿上它们土掉渣的样子。没有她,这个小房子竟是那么空,可他明明早已把这当成了家。他最怕的就是一个毫无温暖毫无期待的家,空壳一样,却是个牢笼。所以他不能没有她。原来她才是他的家。
不知道他在她身上肆虐了多久,只记得恍惚间好像听到她母亲来敲门,小心翼翼的说晚饭做好了。他累的一直喘粗气,却像块大石头一样死死的压着她,湣鹬灰欢突嵯癖谎沽宋灏倌甑乃镂蚩找谎⒖烫幼摺!�
她已经连呼吸都快断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自投罗网亦或是预感灵验。开心生气悲伤喜悦全都空了,唯一还能感受到的,就是身上这个人。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体温,每一样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想念。她的大脑明明还在挣扎着说不要,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诚实的出卖了她。原来她竟是如此的思念他。
恍恍惚惚的有两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颊,她不敢相信那是泪,谢林森的泪。
“老婆,别走了。我爱你。”他的声音颤抖起来,湣鹩惺裁炊鬟熳×搜屎怼!�
她呆住了三秒,直到那液体流进她的嘴里,咸的,和那天碧蓝的海水一样味道。大海是她的家,她是海的女儿。原来他就是她的家。
她竟哭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已经闷得不行,她要断气了。“谢林森,你别老压在我身上,重死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谢林森来了犟脾气:“我不,一让开你就又要逃走了!”
杨沫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弱,急忙说:“快起来,我,我要憋死了。”
谢林森还是不肯:“我不!”说着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杨沫又是一吃痛,“谢林森,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死了,你要把你老婆压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一转,便移开了谢林森这座大山。可他人虽然从垂直方向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