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战争同人)论女主的自我修养 作者:不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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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战争同人)论女主的自我修养 作者:不蓝卡-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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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拼死拼活地忙个不停。’永泽说:‘那不是努力,那只是劳动。所谓努力,指的是主动而有目的的活动。’。”
右京顿了下,看着她微笑,“绘麻是个很知道努力的人。”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夸绘麻努力的人都不少,对此她都坦然接受,并且认为自己当得这种称赞。只是此时听到右京这么说,才真正有种被认同被理解的喜悦从心底油然而生,不由地在唇边带出笑来。
笑了一会,她对上右京同样带着笑意的眼睛,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继续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右京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头略歪着,平常总是显得很正经可靠,或者用要的话来说就是“道貌岸然”的脸,在阳光下反着光,加上侧着脸时过分俊美的线条,竟有种耀眼的感觉。银色的无框眼镜往下滑了一点,有点滑稽,又有点莫名的可爱,较之平常似乎更加可亲了。
见惯美色的绘麻一时居然有些看住了。
想到他昨晚没有睡好,室内的温度也不低,她便不去打扰他,只把翻页的动作放轻,接着看了下去。

靠近中午的时候大家陆续回来,右京醒后脸上被眼镜压出一道印痕,自己却没发现,让几个兄弟纷纷窃笑。
吃过午饭,众人决定打牌。开始还配合弥打了几局抽乌龟,虽说不看牌光看弥的表情都知道他手里有什么,只是朝日奈家的兄弟们都宠他,基本上在逗弄他一番后都会让他赢。
等弥玩累了去睡觉,年长的大人们便换了玩法,玩起了跑得快。
只是这种纸牌游戏光玩没有赌资实在没意思,不安分的椿便提议:“最先打完的人可以要求最后一个打完的人做一件事,或者回答一个问题。”
众人都表示同意。

因为人多,用了好几副牌,这样算牌就有些困难,即使不擅长打牌的人也不至于一直输了,大家各有输赢,玩得也算热闹。
自然最有趣的是最后的惩罚。
第一轮赢的人是梓,输的人是昴。梓虽然有椿这个对照组,在大家看来是很安分的好孩子,这时候便能看出,在捉弄兄弟方面他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让昴向吧台的一个服务员小姐问电话号码。
昴当时就脸红到脖子跟了。
在众兄弟的起哄下,昴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踏上不归路。一分钟后他就跑了回来,像是被谁追着一样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喘了口气,才汇报情况。
“她说她已经给了要哥了,让我问要哥就行。”
众人:。。。。。。
要:“。。。。。。我已经扔了,真的!”
第二轮赢的是光,输的是侑介。光眼也不眨地问:“侑介的初恋是谁?”
“。。。。。。=口=”侑介呆住了。
一帮最爱起哄的兄弟又开始折磨侑介了。侑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破罐子破摔地说了一个名字。
右京微笑:“哦,幼儿园的前桌。”
众人:=口=!你怎么知道的!
右京扫了他们一眼,“别忘了是谁把你们养大的。”
第三轮赢的是要,绘麻输了。
要摸了会下巴,故作深思,绘麻不为所动,一点都不紧张。没有达成目的的要便问了一个和光一样的问题。
绘麻随意地说了个中国名字。
“谁?”大家对这个名字都很陌生。
“一个中国明星。”
众人下意识地认为是她的偶像之类的,无趣地不再追问,只有光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她两眼。
第四轮赢的是绘麻,输的是椿。
绘麻想了一会,让椿把手机拿出来,找到通讯录第十个人,然后打电话表白。
众人:=口=!
椿一脸受伤地看了眼绘麻,拿出手翻了会,突然顿住。
大家以为他不敢,又是一个劲地催促。椿笑了笑,拨号。
过了一会,有铃声响起。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绘麻身上。
绘麻心里喊了一声“卧槽”,努力绷住脸不塌表情。电话还在响,她死扛着就是不接,直到响铃声终于停掉,包括绘麻在内的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下。
椿无奈地晃了晃手机,“不接,怎么办?”
绘麻若无其事地一笑,“那就算了,继续玩吧。”
椿点头,又说,“等哪一天我打通了再告诉你们。”
早上那种古怪的气氛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吃过晚饭后,虽然时间已近七点,天色还是大亮。格外漫长的白日让这群还没习惯北欧生活的人略感无聊,便在旅店老板的推荐下,租了渔具去峡湾边钓鱼来打发时间。
峡湾内的水是海水,鱼自然也是海鱼,钓上来后大多数都是“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品种,也不知道味道如何。问祈织,却得到他平静的一眼。
“我又不是维基百科。”潜台词——我没有自带搜索引擎,别什么都来问我!
众人:谁让你长了一张“我什么都懂”的脸。
钓鱼这种考验耐性的活动也不是谁都能上手的。弥不用说,在雅臣身边叽叽咕咕,风斗直接把鱼竿坐在屁股底下玩手机游戏,侑介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被椿凑到耳边大喊一声“上钩啦”给差点吓栽进水里。其他几个兄弟也有心不在焉的,双目放空在发呆的,倒是右京和枣看上去有些兴致。
不过同样是有兴致,右京的鱼竿纹丝不动,枣半个小时就钓了三条。
绘麻喜静,却也对这种枯燥的娱乐方式意兴阑珊,便拿出之前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下去。也不是觉得这么书多么有意思,只是想趁机锻炼一下自己的英语阅读能力。

九点多的时候,太阳才终于开始有下坠的迹象。
一群人有的收获颇丰,如枣,有的空手而归,这个很多。大家收拾了渔具往回走,无意发现不远处居然有个马圈。过去一问后惊喜地得知,这些马是专门租给游客骑的。刚刚还哈欠连天的众人立马来了精神,跃跃欲试地挑起了马。
绘麻上辈子拍过古装武侠戏,骑马自然是少不了的。不同于那部戏中只是骑在马背上拍个动作的其他角色,她可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让自己策马飞驰的镜头都不用替身。
虽然时隔这么多年,经验到底还在。她挑了匹枣红色的温驯母马,不用教练多说,直接翻身上马,那潇洒利落的动作让教练都忍不住惊叹了一句。
——她为了这个动作就练了两个星期。
拉着缰绳试了几下,绘麻便找回了手感,开始指挥着马原地转圈。
“哇哦,好帅。”风斗赞叹出声,作为她的死忠饭,眼中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绘麻心情好,便在马背上向风斗伸出了手。
风斗脸一红,却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昂着头搭上了手,然后被一把拉了上去,坐在了绘麻前面。她环抱着身材纤细的风斗,大腿夹住马腹,双手抓住缰绳一甩,驱着马沿着岸慢跑起来。
风斗又是紧张又是激动,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惊呼了一声后大笑起来,笑声顺着风送到了还站在原地的兄弟们耳中,一时间各种表情精彩纷呈。
椿咬牙切齿地也要上马去追赶,被差点吓出心脏病的教练死死拽住了缰绳不让走。
开玩笑,明显就是新手,让他这么跑出去谁负责?
没办法,众人只得按耐住急切的心情,听着教练细致的指点说明。等绘麻带着风斗跑了一个来回,能够或许上马自己溜达的也就几个。
看到风斗跳下马,椿便眼巴巴地瞅着绘麻。
她冲他灿烂一笑,“椿哥加油,我在前面等你!”说完也不管椿瞬间哀怨的包子脸,夹马用比刚才还快的速度抛开。

好好感受了一番策马啸风的肆意畅快,感觉到双腿有些发酸的绘麻意识到这是这个身体第一次骑马,不敢太放纵,便下马牵着将神慢慢走。
此时正值日落,浩天阔水之下的夕阳格外壮美,粼粼的微波泛着橘红色的光,映得绘麻脸上也是红如胭脂。望着远处水面上盘旋低飞的白鸥,她忽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和安宁。
以前总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句话有些矫情,此刻她却真正体会到了这字句之间的美好与恬然。
或许,学业工作什么的也不要太迫切,静下心来“慢慢走,欣赏啊”或许也不错。刚产生这个念头,她又转念一想,上辈子离开得突然,这辈子又怎能料得到结果,如果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握机会,谁又知道是否还会抱憾?
收回视线,她牵着马顺着草坡往上走,眼睛直视前方。
目标还未实现,沿途的风景再美,也不能让她停下脚步。
这么告诫着自己,往上爬的绘麻视野中逐渐出现一道身影。
他侧对着她,面对落日的脸在余晖的笼罩下显得有些模糊,随着她的逐渐靠近,渐渐清晰起来的侧脸显得无比温暖而沉静。
察觉到响动,他转过身,专注而悠长的目光一时没来得及调整,四目相对时,绘麻觉得自己被他望进了心底。
她脑中忽然浮现出《挪威的森林》里的一段对白。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里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什么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起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你说棒不棒?”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段,他微微一笑,尽显温柔。
绘麻心中微动,开口刚想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她看了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又看了眼对面的人,侧身接听。
“你好,是优衣么?”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她一愣,“福山前辈?”
“是我,没有打扰到你吧。”福山昌的声音即便经过半个地球的传递,依旧有着独属于他的那种醇厚磁性。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走了两步,一手拉着缰绳不自觉地绕了绕。
“没有打扰。”她眺望着远处的山水,挡不住好心情地笑了起来,“前辈绝对想不到我在干什么。”
“哦?”
“我正在挪威的峡湾旁边,牵着马在夕阳下散步,听上去是不是很美好?”当然更美好的是有个抱有好感的人在这时候打来电话。
“确实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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