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不在焉地搓揉着BRA的带子时,那道一直拉着的浴帘突然“唰”地一声拉开。
绘麻下意识地扭过头。
“椿,把我的衣服。。。。。。”梓一边从浴缸里走出来一边抬头,与抓着BRA带子的绘麻面面相觑,随即大惊失色,脚一滑又摔回了浴缸,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发出一声钝响和闷哼,水花四溅。
啧啧,听起来就很疼。绘麻迅速地转头。
浴帘在手忙脚乱中又被拉了上去。
“我刚才已经敲过门了。”绘麻必须为自己的清白作证。
“啊。。。。。。我刚才在听新剧的对白录音。。。。。。所以。。。。。。”比起椿来一向冷静从容的梓这时候难得的有些慌乱和不好意思。
绘麻抓紧时间拧干内衣,“嗯,我先出去了。”
拉开门,却和走进来的椿一头撞上。
梓稍稍拉开一条缝,看到这个场景简直是悲痛欲绝地又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绘麻?”椿迷茫了片刻,立即反应了过来,瞅了微晃的帘子一眼,笑嘻嘻道,“哟,这是禁断兄妹在浴室的约会么?”
“不是。”绘麻果断道,“只不过是妹妹无意闯入了禁断兄弟的私会罢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椿长臂一伸欲拦住她,绘麻灵敏地后退两步,冷眼看着他。
“别紧张嘛。”椿挠了挠头,“我只是想问你,你在《洋娃娃》里面的声音是自己配的么?”
《洋娃娃》就是她第一部拍的恐怖电影。提到电影的绘麻脸色稍缓,点头道,“是我,怎么了。”
“我觉得你声音控制得很专业诶,如果不看画面的话,简直就是专业的广播剧配音啊。”说到自己的专业椿也显得很兴奋,“你那时候就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了么?”
其实那是上辈子的经验给自己带来着成果,但是无法以这作为理由,也只能找其他原因了。
“声音对于演员来说就和表情动作一样,都是需要表演控制得东西,如果是一名优秀的演员的话,其配音能力其实和声优是差不多的。”
“是这样么。。。。。。”椿不由地表现出了钦佩的表情。
“我说。。。。。。”梓在浴帘后面咬牙切齿,“你们可以出去讨论么!”
椿故作惊讶,“啊呀,都忘了梓还在里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一觉睡到了将近中午,在床上翻滚了几个来回,直到最后一丝睡意都被消磨完绘麻才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
稍微把自己打理了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三百六十度审视了一番,觉得素面朝天的自己也无损荧幕里的形象,便十分满意地下楼了。
偌大的公寓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绘麻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只要窗帘一拉,随意怎么撒泼打滚都不会有人知道。
冰箱上贴着右京写的留言,说谁谁谁上学去了,谁谁谁上班去了,大概会几点回来,冰箱里有吃的请随意,如果有事打他电话。
明明是次男,却好像右京才是家里老大一样,里里外外管得井井有条。要说雅臣是因为工作太忙的话,律师应该也不轻松才对。果然还是性格原因吧。有个像母亲一样软绵绵的大哥,那父亲的责任自然就落到老二身上了。
脑袋里突然冒出精英老公(右京)宠溺迷糊娇妻(雅臣)而且还是兄弟年下的画面,正倒了一杯温水在喝的她差点被自己呛住。
甩甩身上的鸡皮疙瘩想挥散这种邪恶的想法,不想脑洞越开越大,连孩子(弥)都冒了出来,而且——居然没有违和感!
真是世道艰难!绘麻意义不明地感叹了一句,开始思考拿什么给自己喂食。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反正她的饮食已经被营养师用菜谱严格限制住了,认真思考只不过是为了表明她还有那么点可怜的选择余地而已。
麦片粥,面包片,再煮个鸡蛋切个橙子。在吃的时候,绘麻还是没忍住,偷偷在面包片上抹了点花生酱。
下午多跳一个小时的舞吧。她在内心淌着泪决定。
祈织从花园回到公寓里时就隐约听到欢快激烈的音乐声,等到了五楼,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那种充满力度的音符和节奏包围了。
他性格比较沉静,偏好带点小清新的东西,音乐也是如此,最好是那种忧郁缠绵,一听就有些“淡淡忧伤”的类型,所以对这种被他认为是噪音的音乐一向都是敬谢不敏。
但不知为何,这首似乎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拉丁风格曲子让人莫名感到一种如火如荼的热情,仿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等抗拒,身体的细胞就已经开始骚动起来了。
那是一种属于快乐和热情的,如此直白的吸引力。
慢慢走下楼梯,男人那似乎透着点暗示和狡黠的歌词便钻入耳中。
“I do all to fall in love with a girl like you
You can't run and you can't hide you and me gonna touch the sky。。。。。。”
与此同时,客厅里完全体现着女性柔美的身体迎合着那男人的声音激烈的舞动着。
髋、腰、臀,每一个摇摆和扭动似乎都是别有意味,手臂和大腿的每次伸展都充满了力度与情感。昂首时无意流露的眼神,旋转时流淌下来的汗水,眼前的每个画面都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让祈织的身体从头到脚开始发热,蠢蠢欲动。
那是体内的情感对于宣泄的向往。
音乐结束,绘麻喘着气暂停了CD机,刚想去拿毛巾擦汗,一只纤细修长一看就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就伸了过来。
她稍微惊了一下,抬头看到祈织才呼了口气,“是你啊,还以为家里没人呢。”一时没注意,她连敬语都忘了用。
“刚刚在修剪花园。”祈织解释。
“今天不用上课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祈织好像在上大学?
沉默了片刻,“嗯,因为某些原因。。。。。。”
绘麻无意于挖掘对方的秘密,便笑着转移话题,“刚才看到我跳舞了么,怎么样?”
祈织自然而然地赞叹道:“非常棒,从来没有想到这样的舞蹈会这么有魅力,是巴西的桑巴舞?”他觉得摆臀的那种感觉很像。
“有些接近,和桑巴舞一样都是拉丁舞系的。”绘麻一边擦汗一边道,“是起源于古巴和海地的曼波舞,跳起来可不轻松。”
“感觉是有些难度。。。。。。”祈织沉吟,看上去有几分迟疑,又有些不确定,“如果我想学的话,你可以教我么?”
你?绘麻不客气地把祈织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身材挺拔,四肢修长,虽然有些纤细却并不瘦弱,感觉挺有些力度。只是气质实在太过温雅,比起跳这种嗨舞,还是华尔兹什么的更加适合他吧?
“祈织哥平常有运动?”
“要说的话,只是在学校的体育成绩不错,有打过一些学校的篮球赛。”祈织的话一听就属于优等生的自谦。
莫名有些不爽的绘麻伸手在他肩膀手臂捏了捏,又在胸口腹部拍了拍,顺便用眼神瞄了瞄他的大腿,让一下子就僵住的祈织那精致如玉的脸上慢慢浮出了两抹红晕。
揩了一手油的绘麻满意地点头,“有韧性没大块肌肉,可以跳,来,压个腿让我看看你的柔韧度。”
按下心中的那抹后悔,祈织认真地把腿抬到桌上俯身压下,虽然穿着牛仔裤,这套动作却并没有多少滞碍。
绷直的脊背和站立着的后腿形成非常漂亮的曲线,饶是绘麻这个见惯了美色的人都忍不住惊艳了一下,随即爽快地点头。
“OK。”同意后她又补充道,“我也就休息半个月,过后应该就没什么时间了,所以能教你的不多。”
祈织一派云淡风轻地微笑,“没关系,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自学。”
潜台词是对于他这种天才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绘麻在内心翻白眼。优等生果然让人不爽。
绘麻让祈织先观摩性地看她又跳了几曲,然后把电脑拿到客厅,从网上搜了几个比较经典的舞曲视频连到电视上让他比对着看,自己跑去五楼的大浴室洗澡换衣服。
当然她有记得锁门。
运动过后脱掉湿哒哒的紧身运动背心泡个澡真是太舒服了,顺便在毛孔张开的状态下做几个身体护理,一切不要太美好。
所以等绘麻吹干头发下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祈织已经把那些视频来回看了三遍并开始自己翻资料,可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烦躁,静默而认真。抬头望向她的时候也是自然的关切。
“还要再休息一会儿么?”
真是王子一般的人,长相好气质佳,还自带家境BUFF,在学校里应该是女生的追捧对向吧。别说在学校了,送去做偶像明星估计比那个风斗的市场要好。毕竟风斗还太稚气了,粉丝群肯定比较薄弱。
就是心思太敏感,估计自我的精神压力比较大,应该是那种会没事钻牛角尖自讨苦吃的人。这种人的精神世界一般都比较复杂,有点危险的感觉。
“不用,这种强度小意思。”绘麻在他身边坐下,拿起遥控器开始分解屏幕里舞者的动作,给他介绍一些曼波舞的基础知识。
祈织确实很聪明,不仅基本只要说过一遍他就能理解,还能自我延伸和贯通,让作为老师的绘麻非常轻松且有成就感。所以一个教得开心一个学得认真,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右京回来绘麻和祈织才恍然惊觉已经暮色四合。
“看上去聊得很开心啊。”右京提着一大堆菜就先进了厨房,绘麻看着都不觉有些同情他这种煮夫的习惯。
“和绘麻聊天确实令人愉快。”日本人在夸人的时候总是不遗余力。
“彼此彼此。”绘麻只能入乡随俗地客套。
右京看上去是真的很高兴,“原来我就担心你总是一个人,现在绘麻来了好歹不会那么寂寞了吧。”一副儿子终于走出自闭症的放心口吻。
绘麻囧了一下,立马推脱这个暗中落到自己身上的重责,“我也是难得放个假,很少会有这么悠闲的时间。”然后也走进厨房去帮忙,“今天晚上做什么?”
右京打开冰箱,不答反问,“绘麻白天吃了什么?”
明显对方发现冰箱里留下的菜没怎么动。
“这个。。。。。。”眼神游移了一下,“因为睡了懒觉,早餐和午餐一起用麦片粥解决了。。。。。。对了,祈织哥呢?我起来时厨房很干净的样子。”
祸水东引。
祈织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