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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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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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士兴是凤城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据说他夜夜流连于乱花从中,和女人饮酒作乐,每天都过得懒散奢靡。有人夸张地说,整个凤城,恐怕只有十岁以下和四十以上的女人没被他染指,其他的,全是他的暖床工具。
而他所认识的一群狐朋狗眼,亦是同类人,各个都是家财万贯,要不就是有个有权的老爸,对金钱是挥霍无度。洪士兴便是这一群人中的头头,总是带着那一群人到处寻欢作乐,为了讨一个女人喜欢,不惜花血本,送豪车、名宅,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情铭向来厌恶这样的纨绔子弟,她虽然出身名门,钱财亦是不愁,可她从小受到良好的家教,明白事理,分得清是非,绝不会和洪士兴那类人沆瀣一气。
她会跟他认识,其实也算作是机缘巧合。
那一日,她本在家里吃饭,可后来因为一点小事和长宁吵了起来,她那样要强的个性,哪里肯轻易罢休,最后,她冲动地离家出走,来到一间酒吧买醉。洪士兴正在里头寻觅新的目标,情铭长得不算倾国倾城,可稍稍打扮,也是美丽动人,洪士兴见惯了花天酒地中浓妆艳抹的女人,而这个只化了淡妆的清新女人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他猎奇的心。
他猫手猫脚走到情铭身后,俯□在她耳边诱惑地说道:“有兴趣玩一下吗?”
洪士兴虽然是个花花公子,总是一股痞气,可他为人不愿用强,上他床的女人从来都是心甘情愿,强扭的瓜不甜,这次也照样如此。
情铭不过是与长宁吵了一架,不至于为此而出卖肉体去寻欢作乐忘记痛苦,而在这种地方到处游猎的男人基本都是世家纨绔公子,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她闻若未闻似的走开他,只想着要远离这种麻烦。
也许洪公子狩猎女人难能失败,夜情铭的莫不在乎激发了他身为男人的本能欲望,又或者是夜情铭的模样清婉动人,让他真的一时动了心,总之,那一次,他没有就这样放弃。他轻轻抓住情铭的手腕,好像怕她刚才没有听懂似的,再次说道:“没有兴趣吗?For one night。”
这下,情铭是真的厌恶他了,顺手操起身边服务生托盘里的鸡尾酒便砸了过去。
洪士兴太清楚这些女人的小把戏了,他只不过是顺势歪了歪身体,便躲开了攻击,然后他伸手一拉,便将情铭抓得靠他更近。情铭以为他还要纠缠,可没想到,这次他只不过是塞了张卡片到她的包里,说:“如果反悔了,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鬼才会去找他咧。情铭逃开了他的魔爪,立马提着包走出那酒吧。可未曾想到,她后来竟然真的去找他了,还发生了关系。一直到前几日,他主动提出想与她同居,她本来是不打算答应的,本来和他在一起便不是单纯的目的,可最近的烦心事实在太多,情铭为了远离妈妈和路长宁这两人,走投无路才会一气之下跑到洪士兴这里来。
夜情铭实在不想回家里去,可这洪士兴也真的令她厌恶,一时之间,她左右为难。这时,洪士兴又说:“哥哥,你妹妹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不放心啊,再说了,我这么个大好人,又不会把她怎么样,哥哥,你就回家去吧。”
他这一声哥哥故意叫得亲切,让情铭一下子清醒过来,她咬一咬牙,对路长宁说:“你走吧,我不会回家的。”
走廊上的墙灯昏暗,将人脸照得模模糊糊,路长宁只觉得他认不出夜情铭了,明明是那样熟悉的人,可这一刻,他竟然有一种眩晕之感,那样熟悉的脸庞,几乎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的脸庞,这一刻竟然模糊不清。
洪士兴笑眯眯地将情铭拉回到房间里去,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又伸出头来说:“哥哥,你有车吧?帮我送一下这个女人吧。”说着,还伸手指了指从刚才起便一言不发的那个女人。
然后门便咔嗒一声合上。
洪士兴心情大好,将夜情铭的包接过去,挂在衣帽架上,还殷勤地倒水给她喝:“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见她不发一言,他走上前去抱住她,说:“你不饿,我可是饿了,刚才正要用餐呢,就被你打断了,你说,我要先吃你哪里好呢?嗯?”
夜情铭烦躁地躲开他,看苍蝇似的看了他一眼:“你这种人,怎么不得艾滋去死?”
闻言,洪士兴竟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和我一哥儿们说的一样啊?我要是得了艾滋,你能幸免吗?”
他眼神暧昧地看着她,盯得她浑身上下不自在,回忆起他与她做爱时的场景。其实,他们只发生过一次关系,那一次,她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羊入虎口傻兮兮地去承欢他身下。
她还记得,那时她月事来了,可还是报复似的和他做爱,他才不管她来找他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这个女人他念想已久,青菜小粥自己送上门来,他这样身经百战的人,哪有拒收的道理?
于是,当她被他贯穿时,带出的一条条血丝,令他惊讶不已:“你有这癖好?要不要我轻一点、浅一点?”
他说得那样露骨,她是好人家的女孩儿,哪里经得起他这样逗弄,当时便红了脸,可因为月事,小腹痛得不行,想说话可出口便是“嗯嗯啊啊”,更显得娇媚,倒反像是她故意在勾引他似的,她干脆住口,只是含糊地点头。
“想什么呢?”他又靠了上来,“刚才我可是帮了你哦,你也不懂得报恩?”
“帮我新开一间房,然后在我面前消失。”她语气不善。
洪士兴见她真的无心玩笑,也只好作罢,一一应了她的要求。
夜情铭见他终于走了,不由松了口气。有时候,她是喜欢和洪士兴这样的人相处的,起码他真实率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只由着自己的性子,随心所欲,也从不逼迫别人。
她魂不守舍地想,路长宁也是这样的人,那该有多好。
十五岁那年的一个晚上,她趁母亲熟睡,偷偷溜到路长宁的卧房,趴在他的床边,看他总是带着淡淡忧愁的睡颜。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见他直而浓密的眼睫毛,盖在眼皮上,一根根分外清明。他明明是单眼皮、狭长眼睛,可这睫毛却这样长,她知道,当这双丹凤眼睁开时,那些长长细细的黑色睫毛会一闪一动,看得她直想伸手去拔。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然后,路长宁便被她吵醒了。
他先是诧异地瞪着她,但当看见她光着脚丫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睡衣时,他就生气了,他压低声音说:“就穿这么点儿,你也不怕冻感冒?”
那时正是秋分,天气虽不算太冷,可也渐渐转凉。被他这么一说,她倒真的觉出几分凉意来,立刻肩膀就一抖一抖,打起了寒战。
长宁见她冷得发颤,心下是又着急又恼火,先拿了自己的大衣给她披上,又说:“立刻回你房间去。”
第二天早上,夜妈妈在厨房做早饭,他在餐厅摆碗筷,就见情铭披着他那件大衣出来。那件大衣他从不穿到外面,只是当作天气寒冷时的家居服,可现在她却堂而皇之地披了出来,吓得他差点打碎盘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将夜情铭复又推上楼去,情铭还睡眼朦胧地问他:“你干什么呀?”
直到确定夜妈妈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他才低低说道:“你晚上穿着这个睡觉的?”
“嗯。”
“快脱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就去脱她的大衣,那大衣一从她身上落下,她就娇气地喊冷,不由分说地抱住路长宁,将头埋在他胸前使劲蹭。
那时长宁已经高三,身高已有一米八五,而情铭才刚刚到他肩膀,这样埋在他身体里,她觉得既暖和又舒服,于是更是贴紧了他,像个八爪鱼似的,伸出吸盘将他吸得紧紧牢牢的。可长宁却吓坏了,用力将情铭剥下来,气呼呼地说:“你别这样。”
哪知情铭立刻也拉下脸来,说道:“怎样?”
长宁沉默,她又说:“你不要我抱你,那这样呢?”说着,她便趁他不注意,吻在了他的脸颊上,他果然吓到,后退了一步,万分惊恐地望着她:“小情,我是你哥哥。”
情铭听闻这话,冷笑一声说:“哥哥?你别装了。以前你趁我睡觉了溜我房间里来偷偷亲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这样一说,他立刻脸红,羞愧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种、种马男配,乃、乃们好自为之……曾经有一个算命的老爷爷,算命很灵很灵……他预测,我总有一天会在JJ发小言……结果,我就真的发了……他还预测,我会有很多很多只看文不留评的读者……我立马就火了!一拍桌子撂下一句“我的读者君都粉可耐肿么可能光看文不留评这么傲娇”就走了……所以……


、初夜

(接上)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好像冰镇了一般,冷冷的,谁也不靠近谁。夜妈妈发现了两人的异常,还问情铭这是怎么回事,情铭瞟了一眼只顾着埋头扒饭的长宁,语气怪异地说:“没有啊,我和哥哥关系好着呢。”
那一段时间,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哥哥、哥哥地叫,终于有一天,他被叫得不耐烦了,火山爆发似的推了她一把:“你别叫我哥哥!”
“那我要叫你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你是我哥哥。”
他真的是怒了,因为他那样谨言慎行的人,那样小心翼翼生活着的人,那样顾着面子的人,竟然一把拉近她,按在怀里就吻了个昏天黑地。她也是情不自禁地回吻着他,两人的唇舌都互相分享,她只觉得,长宁的舌头好绵软又好刚硬,让她整个口腔一会儿酥一会儿麻的。
他完全是个乖学生,不喝酒不抽烟,所以口腔的味道很清新,很干净。可又似乎有奇特的味道,她想,这便是路长宁的味道,是专属于他的味道。
想到这里,夜情铭忍不住舔了舔唇。现在的长宁依旧不抽烟,可他会喝酒,最爱喝的便是干红,不知道现在的他的味道,会不会有醇厚的葡萄果香。
这时门铃响了,是叫餐。
她疑惑地说:“我并没有点餐啊?”
那位送餐的人指了指隔壁房间,说:“是洪老板要我们送过来的。”
这样说着,她便走到露台上,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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